《二两聘皇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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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聘皇媳-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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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就领了十锭银子走,一个说“被萧曜偷撒迷药要了三次”就领了两锭金子走……

    待到人都走光了,假寐中的孔雀立即撑起右眼皮,眼中除了笑意更有一丝调皮:“还是这副棺材脸?无趣,本门主还以为能看见肖护法面红耳赤的模样呢。”

    肖定卓略略一番,道:“回回都让总门主失望了,真是不好意思。”

    孔雀撑着下颌点点头,忧神道:“你也知道不好意思?”

    肖定卓淡定无言,面对孔雀这三天一次调侃五天一次戏弄,他很习惯。

    这回软禁萧曜五日,让他自诩是神不知鬼不觉间的窥香窃玉,故而乐不思蜀,最后还傻兮兮的想与孔雀攀交情,也亏孔雀想得出船底藏娇这一招只是萧曜如今饱暖淫欲满的回去,突然面对华淑荣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那可就有的闹了。

    “萧曜好色,姓华的人则好贪,想要对付这些人实在简单。”孔雀幽幽一笑,“如今萧曜被困弘阳城,唐宜光晋升为公主良婿,不知道唐国长公主萧国那几位皇子,此时作何感想呢?”

    他甚是期待呀

    萧曜回到驿站,一听说华淑荣和侍卫长两人在浴房中偷情被人当场抓住,顿时怒发冲冠。亏他平时那番宠爱华淑荣,而平时亦是多多依仗那位侍卫长,没想到自己被孔雀强行带走几日,这侍卫长的贴身保护就是将他萧曜的女人贴到床上去了。

    萧曜直接将那名半死不活的侍卫长拖到日光下,然后一刀解决了,后面又冲进皇宫地牢中,看见了被毒哑的华淑荣,二话不说就拿起鞭子狠狠抽她,一口一句骂道:“贱人,破鞋,**荡妇”

    华淑荣亦被毒哑,又被关在地牢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如今见萧曜不仅不念一夜夫妻百夜恩救自己,还要鞭打自己,顿时发疯地扑上去抓住萧曜撕咬,外面守着的狱卒急忙冲进来救驾,好不容易拉开华淑荣后,萧曜的半只耳朵险些被咬断了。

    他捂着血粼粼的耳朵看着嘶哑尖厉的华淑荣,两眼亦是骇人的光芒,头顶这项“绿帽”顿时火得不能再火了。

    萧曜拿着鞭子再度狠狠抽过去,抽到华淑荣险些断了气,狱卒们劝着说死了不好向帝后交代,他这才拂袖离去。然后狱卒们就将华淑荣丢到角落里,唾了一沫才离去。这样一个偷情的女人,真是丢进东圣国的颜面

    可是,国辅府的灾难不仅如此。

    两日后,一辆军部装备的马车风尘仆仆飞驰在东圣国的巷道上,引得行人纷纷围观。最后这辆军师特用的马车停在国辅府门口,将车内一位浑身青肿双腿抽搐的年轻女子送入国辅府内。

    不过半个时辰后,那个爬上自家姐夫的床被刺客劫走失踪已久的小姨子华水苏,回京消息便被传开。

    国辅府急火燎燎的请了数名大夫进府医治,虽然府内上下再三缄口不言,但还是有消息传出说华水苏是被人从东北那边驻扎的军营送过来的。据说她被人卖作军妓,白天被将士排队抢着蹂躏,又因为细皮嫩肉是一个“新鲜货”,夜里也不得安宁,失踪十日,就在那里被人日夜不停的蹂躏十日,过得比普通军妓害惨,据说如今下体肿胀溃烂,似乎是唤了某种见不得人的病。

    萧曜知道了,便也有些可怜她,勉强到国辅府探望她一眼,但见她面容憔悴浑身长满那种红色斑点,常年流浪花丛的他顿时吓得连连后退,“花柳病花柳病”登时吓得屁股尿流的逃开,再也不露面。

    本以为可以借助两个女儿攀附高枝的华国辅,一下子因为这两个女儿被践入泥土,皇帝更是一封旨意下来,说他家事繁忙需要好好处理,就将他手头权利架空了。华国辅没辙,但后来见华fèng池那边并未被连累,依旧深得帝后依仗,便厚着脸皮去找华fèng池,却直接被拒之门外。

    他命人暗中守住fèng池府所有门,直到逮住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从后门溜出时。
………………………………

043章 小少爷圣香

    那个身影单薄瘦弱,单单从衣着判断似是一个低等侍卫,上唇有须,但肤白瘦小显得极不相称。

    陆明看着这道身影抱着一个锦盒偷偷溜出fèng池府,顿时率人暗中跟上去。他们跟着跟着,越发注意到这人似乎不像个正常的男人“他”步伐迈得较小,行走间肢体拘谨,很像一个小孩偷穿大人的衣衫。“他”喜欢看街边摆摊卖的小饰品,尤其是女儿家的脂粉,更像一个小女孩偷穿大人的衣衫。

    陆明看出些苗头了,立即率人冲上去将“他”逮住,吓得那人尖叫出声,那声音是何其的清脆悦耳,“啊,你们要干什么?”

    “原来是七小姐呀?”陆明一看登时就乐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连天都帮他华国辅一再强调华fèng池的死穴在于华锦媗,他们就天天守在门外希望能逮住华锦媗,但据说华fèng池将她看得极严,原本想着无望了,没想到华锦媗倒自己偷偷溜出来了。

    华锦媗一看是陆明,面露惊愕,急忙嚷着要大吼救命时,陆明眼明手快的派人捂住她的嘴往国辅府方向拖,见四周行人望来,故意扬声喝道:“好你个臭小子,手脚如此不干净,居然敢偷老爷的东西出来卖?来人,赶紧把他抓回府邸,让老爷好好治罪”这样一说,捕捉偷窃的家仆实在太寻常了,路人也就不管。

    华锦媗眼见着被一步步拖走,她气结了,这捂住她脸的手是有多脏呀,闻起来实在是太臭了。失算,实在是失算,要不是自己此刻是一副贪玩翘家的模样,她绝对要召唤几个响雷劈死这帮人。

    她禁不住咬住捂着自己的那只臭手,痛得那人尖叫松开,华锦媗连忙趁机挣脱出来,一边抱着锦盒一边呸呸呸地狂跑,大喊道:“救命呀救命呀”

    “快快拿下她”陆明他们在后面急哄哄的追着吼道。

    华锦媗素来体格差更别说跟一帮大老爷们比,眼看着又要被逮住了,她脑海飞速盘着弘阳城的地图和每日巡防营的时间路线,此刻亥时刚过,这里是皇朝北街,那么她抱着锦盒在前方巷道猛然右拐杀上官道。果然,今日轮到陆宝玉率领巡防营走这边

    华锦媗看着他就像看到救星,只是瞅见他身边怎么杀千刀的多出一个赤炎红衫的狂傲世子时,她捂着额头想哭了,但身子已来不及刹住,就直直朝这两人的马头撞上去。

    fèng金猊正板着一张俊脸和陆宝玉说话,眼见有人突然迎面冲撞过来,两人顿时快速拽着马口缰绳狠狠一抽,两匹马就先后嘶吼着抬起前蹄朝外扭转,华锦媗庆幸没撞上马头上,但仍是直接摔趴下去,痛的那叫一个惨烈。

    “什么人?”fèng金猊寒声喝道,那口气与姿态真是赤炎军新主的那番傲然狂嚣之态。只是听见前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他皱着眉望去,华锦媗趁他视线转移,立即爬起来钻到陆宝玉那侧。

    陆宝玉指着鬼鬼祟祟的她正要质问是何人,华锦媗就抬头朝他“嘘”了一声,陆宝玉望着这张面白如脂却胡须乱长的小脸甚是诧异,直到华锦媗赶紧撕开胡子露出真面目,他惊愕出声:“华……”

    华锦媗赶紧跑入旁边角落藏起来。

    fèng金猊回头问:“表哥,你说什么?”

    陆宝玉看着躲在角落里又是抱拳又是鞠躬的华锦媗,忍俊不禁,华锦媗和自家表弟每次碰面怎么都像猫鼠捉迷藏似的?好吧,既然她都这番请求了,陆宝玉只好欺瞒自家表弟,回头笑道:“没事,只是禁不住哗然一声,这国辅府的人近些时日怎么越发不安分了?”

    他们纷纷望着陆明等人。

    陆明也知道华锦媗与眼前两位公子甚有渊源,不好嚣张,连忙陪笑着说是捉拿偷窃的家仆罢了。

    fèng金猊倒没什么,可陆宝玉一听说他们将华锦媗当家仆抓顿知不妙,当即冷道:“既然是国辅府的家事就该关上门处理,到了街道上横冲直撞,伤了无辜百姓怎么办?看来华国辅大人的家教不仅欠缺,就连家仆都欠管教了。”

    陆明见陆宝玉发如此大火,赶紧鞠躬道歉的离去,狼狈离开。

    fèng金猊道:“表哥,他们不就是抓个偷窃的家仆吗?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陆宝玉不自觉地瞥了眼躲在角落的华锦媗,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笑意,回道:“没什么,有时候板着脸教训人,也挺好玩的。”

    fèng金猊睁着一双漆黑似夜的眼,诧异地挑眉。

    陆宝玉知道自家这位表弟实在聪明,既然决定帮华锦媗隐瞒,那就得帮到底,遂转开话题笑道:“好啦,我巡逻到这里就要左拐,不走fèng池将军那边的方向。你若是连登门造访都需要表哥一路陪你壮胆,这事若是传开了,又该让宓鸿山挪揄老半天,他迄今仍对华小姐念念不忘呢。”

    果然,fèng金猊脑海中的那点狐疑顿时被冲散,他咬唇怒道:“谁说我要你一路陪着壮胆了?我这不是刚好看见你巡逻顺路嘛,就一起走而已。哼,那我自己去找华锦媗那臭丫头算账了,我都受伤躺了几天,她居然不来看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好的,连宓鸿山的眼睛都老往她身上长,真麻烦。驾”然后扬长而去。

    陆宝玉见他走远了,便示意身后的巡防营按着每日定好的路线继续走,然后翻身下马朝华锦媗走去。

    华锦媗连忙抱着锦盒站起来,朝他友好的挥了挥手,柔声一笑:“嗨,真巧。”

    陆宝玉打量着她这番假小子的模样,又指着她贴歪的胡子,禁不住逗趣道:“华小姐,这唱得又是哪一出呀?为了掩护你,我不禁骗了自家表弟,还眼睁睁看着他白跑fèng池府一趟,真是罪过。”

    “但我看你满面笑容不像是忏悔罪过,倒像是幸灾乐祸。”华锦媗回道。

    陆宝玉挑眉,嘴角笑容禁不住加深。“表弟这几日卧病在床,你都不去探望,是不是有些薄情了?”

    华锦媗嘿嘿干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他那伤根本无碍,纯属装病骗同情。据说这重伤昏迷的四日,你们fèng火府是车如流水马如龙,无数少女就连少男都有,个个围在他床头,扬言此生此世愿侍奉其左右,艳福不浅,当真让人羡慕呀。”

    陆宝玉笑道:“华小姐可是吃醋了?”

    华锦媗一副嫌弃的模样:“不是。我只想问他何时有这未卜先知的能力,故而在挑战赤炎军那日特意穿着一身白,然后被十几条小虫子啄了几口后,这丁点儿血就蔓延的如此惨淡,给人生命垂危的错觉?”

    陆宝玉嘴角终于抽了抽,终于无奈地叹气,“意外。我们平时蹴鞠都要穿白色衣衫,故意将颜料涂染在球上玩耍。其实表弟装病也是想你关心,可惜没等到你关心,他就被那些人的热情誓言给弄得演不下去了,这才不管不顾去fèng池府找你。”

    华锦媗不屑同情,抱着锦盒掉头就走。

    陆宝玉皱眉追上去,“华小姐,你这番装扮是要干嘛?你此番出府为何不带侍女,而刚刚国辅府邸的人似乎对你图谋不轨?”

    “我无聊想出来透透气,但现在姓华的在这王城里都如过街老鼠,好不容等五哥不在府邸,他却还交府邸侍卫侍女看紧我,我就只好自己偷偷溜出来,顺便把这东西还了。”华锦媗倒是如实回府。

    陆宝玉闻言便自发陪她走,“那我送你一程吧。”华锦媗没拒绝,因为再遇上刚刚陆明那些人拦截,她不会武功自然有些麻烦。可走着走着,陆宝玉见她走的方向似乎是“相国府?你要去相国府?”

    华锦媗点头。陆宝玉盯着她怀揣的那个锦盒,但也不多问什么。

    他们来到相国府的门前,华锦媗让陆宝玉先等着,自己捧着锦盒跑过去。相国府守卫森严,但是门外就有八名侍卫把守,见华锦媗走过来,有人顿时握着腰间佩刀走上来,喝道:“什么人?”

    华锦媗将锦盒捧上去说是送给圣香少爷的,可那侍卫嗤之以鼻,斥她速速离去,堂堂相国府的少爷尤其是最受宠的圣香少爷,要什么有什么,还需要别人送?更何况见华锦媗这身低等侍卫的装扮,向来送礼的人也不是些什么大人物,哪里容得下这些低等人送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玷污自家少爷的眼睛。

    华锦媗懒得沟通,直接将锦盒打开,露出里面那件一看就非俗品的披风,道:“这是归还,不是赠送。”然后就硬塞入这侍卫手中,掉头就要走。

    这侍卫顿时变了眼色,急忙命人拦住她,然后赶紧派人捧着锦盒入府禀告。

    陆宝玉误以为她被困,急忙走上来。fèng家李家世仇,所以李相国府邸上上下下都对fèng家的王爷世子表亲等人都铭刻在心,天天早午晚三餐前都要念一段诅咒,所以这些侍卫都认得陆宝玉,自然做出警备状态。

    陆宝玉不似fèng金猊与李圣香每次见面都要对仗,他讲究以和为贵,故而温和一笑,只是来领回这送礼的低等侍卫罢了。

    这些侍卫正暗中揣测既然这小厮是陆宝玉的,但送的礼自然是陆宝玉亦或是其后的fèng家,fèng家送李家礼物绝对没安好心他们急忙想要回去将递交到圣香少爷的锦盒拿回来,因为李圣香在这相国府是一种神一般的存在,他笑了,相国府会是如沐春风的和熙,他若怒了,相国府便会陷入一片黑暗的地狱。

    可他们来不及重回府内,那捧着锦盒进去的侍卫突然间两手空空的回来,而且是连滚带爬的跑回来,指着华锦媗和陆宝玉道:“刚刚那锦盒是谁送过来的?小少爷发了雷霆之怒,要我们将归还的人带进去。”

    华锦媗傻眼了,急忙掉头就要跑,却被侍卫们团团围住。陆宝玉连忙护在她身周,那些侍卫冷道:“陆大人,我们小少爷要见的是这位送礼的低等侍卫,劳烦你让开。”

    “如果我说不让呢?”陆宝玉皱眉道。侍卫们顿时不客气的蜂拥而来,陆宝玉急忙迎剑相对,可不只是守门八个侍卫围攻,很快的,相国府内的围墙突然间飞落二十多名功夫高强的侍卫。陆宝玉一时被困,而华锦媗趁机被人强硬着拖入相国府去。

    “华小姐”陆宝玉急喊,赶紧快步追上去要救他,但追到门槛处又突然顿住,徘徊挣扎地站在门槛前,不知如何是好。fèng李两家有约定,决不能跨入对方地盘一步。决不能他眼睁睁看着华锦媗被拖进去,所有侍卫快速撤退回府,然后两扇大门缓缓合上。

    人说天上神仙府,人间fèng王家,fèng王府是出了名的繁华奢侈金玉满堂。可相国府既然与fèng王府世仇齐名,这府邸向来也不会差劲,可为何从不闻名?

    华锦媗被拖着走过很长的一段距离,亲眼见识了相国府一片不逊于fèng王府的奢华,但却有着遮天蔽日的阴暗。整座府邸到处都有屋檐遮光,即便是露天亭或小池小湖,也要横架竹栏布满各种花草挡住头顶日光。所以综上所述,这相国府的阴暗远远改过了它足与fèng王府媲美的繁华。

    ------题外话------

    昨天跟今天都传少,明日两更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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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章 李圣香,凤金猊

    侍卫们带着她来个后院。

    紫藤花下,绿萝葛旁,有一个华衣富贵的少年坐在亭中,脚边搁着一个摔烂的锦盒,然后披风半边落地,这副情况显然是极端愤怒下投掷出去的。虽然亭周繁花似锦,藤葛成荫,但人一眼望去的却最先看见的就是他面颊脖颈指掌等裸露在外的肌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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