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也是,他们这又不是别人家的陵墓,如果是华夏古国的先皇陵墓被人毁了才是影响全世界的大事”邪神剑随口说道
“因为下面埋着一条盘踞大半个亚洲的灵脉这话题能不能正回去?”
“就在你上头”邪神剑瞥瞥嘴“看来他刚吃饱回来”
“?!!!”抬头去看时便被震撼到立在原地不能动弹,大致与要塞般大小的四足黑影正慢吞吞的往南边飞去,背后的一条尾巴上似乎还挂着许多球状的东西,而过路人已经被吓到打电话报警的地步了
“太过招摇了啊”邪神剑半眯起眼“果然是睡迷糊了吗,现在可不是我们这些老头老太能够自由活动的世间,当初吞天噬地的时代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怎么办,要不要等人来解决,他的成长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想象”邪神剑看向自己“这不是你能干过的boss,连我也不敢和现在的他正面交锋,伊势神宫的御巫女和鬼武士会出手的”
“也对撤退了”崇很清楚现在已经不需要自己了,那么就可以放手了
“那好像是我班上的学生吧?”邪神剑和崇在没走多远后她突然遥遥一指“好像名字是叫做阿良良木历?”
“?!!”崇慌忙顺着她手所指的方向看去,阿良良木历正往四不像行走的方向跑去
“嗯原来如此,他身边有个了不起的护卫者啊”邪神剑“嘿”的笑了一声“可惜她身体里流着四不像的血,只要对方发怒那些血液便会从身体里刺穿她”
“该死的!跟过来!”崇思索片刻后便恼怒着往他那边追去
“~”邪神剑则也慢吞吞的跟了过去
“停下!”戴上了鬼面后的崇想要用手拉住阿良良木历
“松手!”一声娇喝将他震出了数米之外
“这不是昨晚上的废物点心吗,如何?找了帮手想来继续挑战吾?”身穿鲜红色长裙的女人现出原形“继续过去,吾随后就到”
“你想杀了他?”崇看见阿良良木历飞快离去后冷声道“还有你是谁,你不是人类对吧,这个气息你是血族?”
“吾是什么与汝无关,重要的是别来碍着他的事”女人一声冷笑“不然小心汝的脑袋”
“啊呀呀~脸不错但嘴巴里可是完全不饶人啊”邪神剑一伸手将自己罩在后面“想让姐姐来教育一下你吗?”
“无礼之人”她不怒反笑“不过是个化为人形的魂魄罢了,居然也敢来挑战吾姬丝秀忒・雅赛劳拉莉昂・刃下心?”
“!!!”听到这不仅长而且还很奇怪的名字后崇倒吸一口凉气,里层活着的没有一个生物会不知道这个名字,怪异中的怪异,君临于赤红王座的女皇,没有哪个妖怪敢直面与其交锋,她是如今血族中最具有威名的正统,强如阿尔卡特也不过是个半混血的血族罢了,姬丝秀忒光凭血统都能压他一筹,当然真打起来就不知道了,这两个家伙都是让异端闻风丧胆的存在,不会有人敢让他们碰头的
“听名字好像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啊”邪神剑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少年我看好你,追上去”
“胜算多少”
“谁知道呢,打过再说”于是崇越过了两人往前追去,姬丝秀忒没有拦下自己
“不出手吗”邪神剑轻笑道
“汝应该明白,这是吾身为强者的自尊”姬丝秀忒一挥手便握住了一把长刀“汝不也是一样吗”
“抱歉,我还是有职业操守的,不会对自己的学生滥用体罚”邪神剑也同样从虚空中掏出一把长剑“你先来吧”
“不客气了”姬丝秀忒的语气冷淡,但手中的长刀轻挥便已是一道风芒袭来
“好强大的破坏力”邪神剑一笑便挥剑将刀风撕裂“可惜我也不弱”
“同为血族、有些人仰仗能力、而有些人依赖武器,吾两者之中只取强者”姬丝秀忒摆好架势“汝最好别是其中任意一者,因为无论是哪方面吾都比汝强”
“大话说得过早了吧!”邪神剑突然冲向姬丝秀忒,随后手中的剑便消失在空气之中
“!”姬丝秀忒一刀挥了个空后左手便已经被长剑切下
“!”邪神剑刚将剑重新握于掌中并想要后退时姬丝秀忒的断肢处便突然冒出了一只漆黑的利爪,然后其稍一停顿便用力抓破了她的胸口
“吾说过了,吾比汝强”漆黑色的魔爪不断变大伸长至一定程度后停下“小把戏而已,怎么可能伤到吾”
“厉害厉害,那么你就继续试试啊”邪神剑见四下无人干脆便将被抓破的外衣撕了个粉碎后露出里面的红色内衣“身材比我好啊大妈”
“无趣”姬丝秀忒显然不会被这种拙劣把戏激怒,于是她念想一动便已让魔手伸了过去
“嘿~”邪神剑用手指在身前一挥便拉开了一道夹缝
“!”姬丝秀忒想要收回魔手时已是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被裂痕吞没
“确实小看汝了,这就是汝的能力?”姬丝秀忒将剩余的黑雾散开后恢复了左手
“不,是我的性质”邪神剑将裂痕闭上“我的性质是切断,无论如何坚硬的物体与形态我都能一剑斩断”
“将“境界”这一性质切断了吗,有趣,吾和汝很相似”姬丝秀忒半趴下身体,眼睛里有血色流动“吾的能力是吞噬怪异,包括人的存在也是如此”
“那么就来试试谁比较厉害吧!”随后两个人的冲突正式爆发,赤红色的血光让周边的街道都为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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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放弃吗”崇赶上阿良良木历后一腿便将其踢飞“滚回房间里面去!”
“啧,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阿良良木历一个空翻后稳稳落地“你难道和我不是有着同一个目的吗?”
“你这个外道人给我闭嘴”崇冷声道“不清楚外人插手怪异之事的下场吗!”
“我不是外道”
“区区一个连被神社认可权力都没有的家伙也能说自己不是外道吗?”崇恼怒道“不想死就赶快滚”
“忍野先生,帮个忙”阿良良木历开口道
“!”下一刻崇的身体便被虚幻的白蛇绑紧
“谢了!”崇努力挣脱但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阿良良木历从自己身边跑过
“忍野咩咩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崇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穿着邋遢的男人怒道“这可不是什么咒灵,你破坏了不成文的规矩!”
“规矩本就是用来给人打破的”忍野咩咩淡漠道“你们太纠结于这些规定了,妖怪不适合人的法律,那么我们当然也不能拘泥于这点上”
“正是因为不同才需要设立新的规矩”崇还在挣扎“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当初能够进入三宫中却自己放弃了,如今你还想要什么”
“阿良良木老弟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家伙,我需要给他张通行证,可惜我本身没有门路”忍野咩咩摊了摊手“那些低等级的怪异不足以换取这个,这次的事是个好机会”
“这已经不是你能够掌控的事态了!”
“不,我很清楚他的事,所以阿良良木老弟不会有危险”说到这忍野咩咩半眯起了眼睛“我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正是因为那里我当初才会放弃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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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吗”阿良良木历好不容易爬上了山头后躲在台阶下往上张望着,体型如同山般大小的四不像此时却只如同大象而已
“去神社里敲响三次钟铃,然后往里面投入一枚铜钱”阿良良木历重复念叨着这句话“要在四不像醒来前做完,否则他就会发怒,到时候也就完了”
“拼了!”在观望片刻后阿良良木历终于等到了四不像打瞌睡的时候,于是他用此生从未到达过的超快速度冲向了神社前
“叮铃~叮铃~叮铃~”飞快让钟敲响了三次,但在塞铜钱时却因为手抖而将钱落在了木板下面
“完蛋了”匆忙回头看时四不像已经被惊醒,而在片刻过后,其原本懒散的眼神转瞬便充血瞪大,而体型也在飞快的往上窜
“一东”正当阿良良木历绝望时一声轻铃般的女声响起
“二西”
“三南”
“四北”
“五东北”
“六西北”
“七东南”
“八西南”
“神技:八方鬼缚”破旧的神社四周突然升起巨大的橙黄色正方形结界,并且很快便已经与四不像齐平
“么~~~”四不像的身形被压在结界里无法动弹,口中不断发出挣扎的叫声
“灭!”一声叱喝后四不像就如同白雪般飘散在空中,而后一个阴阳球便飞往了神社里面
“唉都说过了不要想着出门,没想到居然趁结界修补时跑出了神社”里面传来幽幽一声叹“如今千百年的修行都没有了,看你如何还能等得起”
“紫,把间隙封了吧,东西找回来了”片刻脚步声响起一段时间后便消失不见,而阿良良木历则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后记
“事情做完了?”全身上下都布满大小伤口的邪神剑擦了擦嘴角边的血迹“咳咳!惨败啊,所以说再生体质真是太麻烦了”
“辛苦了,走吧”崇点点头后便往前面走去
(忍野咩咩居然是从幻想乡中脱离的人类而且四不像居然也是从里面跑出来的神兽,那里面到底都还存在着些什么秘密)崇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些,她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其中到底还有多少与人间有关的东西?
―――难不成和它想要取回名字一样,她们也想要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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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怪诞:五色虹(上)
五月二十四日,凌晨四点
“这就是对方的本营吗是让吾很舒心的装饰呢”姬丝秀忒扫视了空荡大屋数眼“似乎是个可以安心居住的好地方”
“前提是你有命享受”沙发底下传来懒散的说话声“居然敢来闯空门啊”
“有趣,地狱里的魔物吗”姬丝秀忒静心感受了一下后略微有些惊讶“而且等级相当之高呢”
“废话少说,滚出去”黑影从沙发底下窜了出来,外表如同小狗的三头魔犬刻耳柏洛斯冷视着她,口中时不时往外漏出火焰“不然今天我就可以加餐了”
“汝之主呢,吾有事想要找他谈”姬丝秀忒问道“吾没有动手的意愿”
“抱歉,我接到的命令是擅闯者杀”刻耳柏洛斯冷声道“这是我的职责”
“真是敬业的仆从,那么换个地方吧”姬丝秀忒点了点头后将身体透明化“吾等之间的斗争会毁了这栋屋子”
“你想要引开我?”刻耳柏洛斯半眯起眼
“以姬丝秀忒之名起誓,如果有人敢在吾等不在时进入此地,那么吾便会先行出手将其诛杀”姬丝秀忒认真道
“好,我信你了”刻耳柏洛斯转眼化为黑雾进入到地下“走”
“没问题”于是两人同时消失在大屋内
“?”不明真相的崇打开房门扫了一眼,奇怪,刚才明明听到有人说话的啊
“?”打开红外线扫描了一下地板上的指纹,没有陌生人的掌印和脚印存在,心理作用?
―――于是大约一个小时后崇就慌慌张张跑去河道附近接人了,什么叫做“扎手点背”!你以前的主人到底都教了你什么啊!他不是教士而是教父吧!
“哈真难缠啊你这女人”
“汝也一样。。汝是第一个让吾感到棘手的魔物”赶到河道时两个人都躺在地上难以动弹,所幸并没有出现什么三点式画面,所以说破衣和爆衣果然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啊
“老大”刻耳柏洛斯蹦跳着来到自己身边“抱歉,居然让她进入到了屋内”
“无事她不是个能够阻拦在门外的角色”崇安慰了他一句后转头看向姬丝秀忒“打败我和杀死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即便是你也做不到,怪异之王姬丝秀忒”
“吾和汝的仆从说过,吾此次来并没有交战的意味存在”姬丝秀忒摇摇头“吾是有事与汝协商,硬要说的话是求也说不定”
“求?”崇听到这个词后很惊讶,血族是所有妖魔中自尊心最高的种族,想要他们求人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没错,因为这次吾的地位比汝低”姬丝秀忒沉默片刻后开口“吾想向汝寻求庇护”
“庇护?”这次崇更加吃惊,血族的庇护就相当于签订眷属条约,生来高傲的他们无论是寻求他人庇护或是庇护他人都会与那个人签订眷属条约,这相当于生死与共,同时那也是绝对安全的枷锁
“汝应该见识到了吾先前眷属的实力,严格来说他太弱了”姬丝秀忒也很无奈,按理来说阿良良木历可是自己唯一一个眷属,所拥有的力量至少可以凌驾于三代种以上,虽然说是情势所迫之下不得已而为之,但好歹也要有个血统压制吧
“你在担心他?”
“吾不会担忧任何人好吧吾承认,他这个眷属至少让吾很满意,吾不想让他死”傲娇女王姬丝秀忒难得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心思“吾是怪异之主,立于当今血族顶峰的猩红女王,想要吾头颅的人不计其数,汝也发现了吧,现在这身躯和第一次见面时有何不同”
“”确实,第一次见面时姬丝秀忒是身材丰满的御姐,外表年龄好歹也有二三十岁出头,而现在她的体型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年纪,大概只有十五六岁
“吾体内的力量早就已经不存在了,要不然吾之眷属也不至于如此之弱”好吧,她还在纠结阿良良木历被自己吊打这件事
“吾被人杀死过,三名吸血鬼猎人在吾刚来到极东之地时伏击了自己,他们的配合与实力天衣无缝,但吾原本能赢的,结果那个叫做忍野的家伙居然偷走了吾的心脏!失去四肢的痛苦吾还没有找他讨回呢!”说到这姬丝秀忒怒气冲天“要不是如此吾也不至于会以小女孩时期的体型活动!”
“麻烦说正事”这句话是刻耳柏洛斯替自己说的
“嗯吾现在能够维持住这残缺的力量全靠四不像的血液,如今血液不断流失吾也即将再次失去力量,吾听汝说阿良良木历他很有可能受到危险,吾自己也感受到了四周气氛的不对头”
“我只能说办不到”崇沉默着打断了姬丝秀忒的说辞“也许别的能行,但你我保不住,你是里侧的头号通缉犯,即便是我也不可能会被下令坐视不管,我也是别人手下一条走狗而已”
“吾没有看错汝,汝不是个会说谎的愚笨者”姬丝秀忒笑了笑“安心,吾的能力能使吾进入人间无法踏足之地,但这需要人的养分来维持,阿良良木历他太脆弱了,无论是被杀死或是承受不住这一体力流支都会害死双方,况且忍野咩咩也是仰仗着吾的能力才敢如此使唤阿良良木历”
“你的心脏在他手上?”
“不,是名字,心脏对于吾等纯种血族来说可有可无,但吾的名字却是一道特别的枷锁”姬丝秀忒说到这也不由得苦闷了起来“说什么帮助他解决了障猫事件所以给吾取名叫忍野忍吾没有真正的名字就不能动用完全的血能,这样下去只会让怪异界的人嘲笑吾而已”
“如果光是提供你养分我可以做到”崇思索片刻后开口道“但前提是你要借与我力量”
“这有何难,吾不会在意血族的高傲,除了不向敌人低头以外,对伸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