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黎恩这么晚还没回来这样吧,我来负责电吉他,崇君你负责唱,唱歌的话你总会吧?”艾玛本着不能让台上有人无事可做而想出了这个法子
“什”崇还没来得及发表否认意见,帘布便已经被人徐徐拉上去了
“崇,拜托了!”马奇亚斯等人慌忙再招呼一句
“我”然而已经没有时间给他发表看法了,因为表演已经开始,现在再闹脾气就将毁掉一个团队的辛苦准备
(切)第一次发出象征抱怨的拟声词,反正帝国这里没有熟人,唱就唱了
“劳、劳拉?!”找了一个下午都没有找到劳拉的维克多此时看见自家女儿穿着如此暴露后不由受到了一次心灵暴击
“亚丽莎!”伊琳娜从口中发出一声低吼,唱歌就算了,这副打扮是怎么回事?!
“哎?”艾莉眨巴了一下眼睛,站在台上的是崇没错吧?
“哎?”而比艾莉还要诧异的人还有一个,她是为了领取军官资格证明才来到埃雷波尼亚,顺带着也来这里看看表演,但台上的那货好像很眼熟吧?
“唱什么?”崇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歌词没有时间告诉你啊”艾玛先挂着微笑带头鞠了一躬“崇,麻烦您听着调子随口唱两句”
(你到底把我看成什么了)我不是神啊老大,听着调子唱歌这种事谁能做到
“各位!开始了哦~!”艾玛脸上带着虚汗示意众人开始演奏
“哦!”亚丽莎等人用同情和鼓励的眼神看了崇一眼,随后便各自开始播起了乐符
“哎?不是艾玛负责主唱吗?”莎拉看着退到崇后方的艾玛不由得泛起疑惑,但很快她便意识到了什么“喂喂不会那么丢脸吧?”
(这调子该怎么来)听着已经开始了的重音符崇不由得也有些着急起来,他只听轻音乐,架子鼓加电吉他加电子琴的歌压根就没有听过,要不然就干脆直接下台算了?反正这和自己也没有关系
“嗯,前后训练了两个月,我们大家都很辛苦呢”但在此时想起了艾略特在换衣时带着笑容说出来的话
(没办法了)崇深吸一口气,然后调试了一下话筒,既然要顺着调子来,那么也就相当于另一方面的自由吧
“明日に希望を持った者だけに绝望があるんだ
(唯有对明天抱有希望的人才会有绝望)”
“何かを信じた者だけに裏切りはあるんだ
(只有拥有相信之物的人才会被背叛)”
“勇者だけに与えられた名誉の负伤とでも言うのか?
(想说这是勇者才会拥有的,名为伤痕的光荣勋章吗?)”
“それにしてはずいぶんと割に合わないな
(那还真是,挺不划算的啊)”
之前虽然曾说过塞姆利亚大陆上的人有专用语言,但这点在共和国以及帝国都是不适用的,和与外界沟通不是太强烈的克洛斯贝尔不同,埃雷波尼亚和日本一直都有着商业往来,而在托尔兹军官学院中也有日文必修课,因此崇并不担心在场的贵族和师生听不懂日文,唯独只要担心能不能唱好就够了
———但所幸的是、这首歌是我第一首会哼的日文歌曲
“手にしたいものがない者に眠れぬ夜はないんだ
(对于没有欲求的人来说不会有不眠之夜)”
“守りたいものがない者にこの怖れなどないんだ
(对于没有想要守护之物的人来说便不会有失去的恐惧)”
“握りしめることもなければ夺われることもないんだ
(从没有可以用双手紧握的东西的人们身上你什么都夺不走)”
“失くしたって気付かぬ者からは何も与えやしないんだ
(对失去了重要之物却从未察觉的人你什么都给予不了)”
“「绝望なんかまだしてんの?、何をそんな期待してるの?」
(你怎么还在绝望?你还在期待什么?)”
“ご忠告どうもありがとう
(谢谢你的忠告)”
“でも譲る気はないんだ
(但我不会让步)”
“哈”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喉咙中的空气尽数压缩着释放
“仆はね知、ってるんだこれらすべて!
(我是知道的、这所有的一切!)”
“喜びの対価だと、万歳のおたまじゃくしだと
(是喜悦的报酬、是万岁的音符)”
“仆の肩に仱盲勘摔椁工伽茖澮澶斡铯去互氓趣胜
(在我双肩之上的他们一直说着反对的话语)”
“片割れのもとへ无事届けるまで
(直到安全到达他们的“朋友”的身旁)”
(也许没有人会明白)但在曾经想要过放弃的夜晚,这首象征虚拟世界的歌却代替了他人的手来安慰自己,并非是想要表达什么,这仅仅是最符合现在的最优解而已,就像是作文为了拿高分而将被人认为是故事的“自身经历”写在纸上一样,他早已经不需要谁来理解也许是这样吧
“裏切りを知った者だけに疑いが芽生えるんだ
(只有被背叛过的人才会对他人产生怀疑)”
“そいつを手にした自らの汚れを憎むんだ
(憎恨自己也曾有那肮脏的想法)”
“でもそもそもの元を蓿盲皮い堡姓筏丹藲莞钉螭
(但是追根究底寻找原由却发现那是正确无误的)”
“どれほどの価値があったかは手放してから知るんだ
(只有放手之后才明白这份信任有多珍贵)”唱到这里崇停顿了一下,但又很快迎着音符继续唱了下去
“仆だけ知ってるんだこれらすべて
(只有我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刻意将关键的一段消去了
“喜びの対価だと
(这是喜悦的报酬)”
“この际だもう目指そうかせっかくだから
(事到如今就向着目标努力吧机会难得啊)”
“効率优先至上主义の现代の亿万笑者でもねぇ
(连效率至上的现代亿万笑者也是这样)”
“”静默放下话筒,因为乐声已停,无论是谁都很清楚这首歌并没有唱完,但表演已经结束,没有必要再继续唱下去
“———”轻鞠了一躬,随后崇便退往后面
“我只能想到这种压抑的歌”在经过艾玛身边时崇淡漠道“但我不会说抱歉,这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多谢”艾玛带着笑容与其交换“接下来就交给你的同伴吧”
“我从来没有如此说过”剩下的歌曲还有两首,但自己已经没必要再唱下去了
“手に入れるんだ
(我会得到的)”
“あなたとはもっと违う笑い方を
(那份与你不太相同的笑容)”坐在看台上的她将这首歌的最后一句歌词低语出来,亿万嘲者、这就是这首歌的歌名
“在欢庆的舞台上唱出这种歌曲真是扫兴呢”薇塔站在二楼过道上良久才发出声轻笑,散落在各处的“耳朵”告诉她贵族们的窃窃私语,那些人根本不明白歌曲下所蕴藏着的深意,就如同他们受不了伊莉雅·普拉提耶那热情的舞蹈一样,人们总是会将流离于表面的物质看作是“真实”
“崇先生”丽霞松开在歌曲刚开始没多久便握紧的手,她当然能听懂藏在这首歌的情绪和感情,因为她本来也是这样的,但是她似乎没有他那么可悲的经历呢
“”维克多、莱维、吉诺三人都只是严肃地看着继续留在舞台上的少年,练剑者的心思总比常人要敏锐上那么点,因此这首歌说是直入他们心灵深处也并不为过,况且
这是属于少年的、内心独白啊
注1:我终于也开始做起了凑字数的勾当但即便除去歌词我也写到了3000字的标准字数哦!况且我已经是尽可能缩掉了部分歌词,话说这歌确实是挺符合人物性格的(顺带提下,这歌的伴奏里确实有电吉他和架子鼓,至于电子琴我倒是没有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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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学院祭:后夜
八月九日,夜晚九点
“那么本次的学生表演到此为止,非常感谢各位嘉宾们的到场观赏,现在请各位嘉宾依次有序退场,我们将马上开始打扫会场”在平民班的话剧、贵族班的舞台剧、圣亚斯特莱亚女子学院的模特秀过后仲夏祭第一日的表演也算是顺利结束了,会场里的观众们提着裙角、整着衣领依次离去,除去部分学生的家属还在等待着后台开放外,大部分座位上都已经没有人了
“抱歉,能请问个问题吗”想要去后台的莎拉被长相成熟的少女伸手拦住“莎拉教官?”
“哎?你不是原来如此”莎拉认出来人是谁后轻笑一声“怎么了?打算问他的宿舍在哪里吗”
“差不多吧,能给我提供个环境吗?老师”
“我只是在你升二年级时多盖了个章而已,嘛,这种事你自己去问吧”
“也行”她点了点头后起身离座“对了他的成绩如何?够不够满分毕业?”
“如果他能够坚持到仲夏祭结束,那么他就能得到甲二级的学分”莎拉这点并没有说谎,旧校舍异变、笔试成绩、苍之歌姬的委托、再加上今夜的表演和过两天护送皇族车队的任务,如果这些都完成的话学分会远比普通实习高出一堆,而甲二级虽然离最高的甲一级低了不少,但在登记档案上还是会被判定为满分成绩
“那我知道了”她扫视了舞台几眼后便大步走向看台
“啧啧啧”莎拉发出几声感慨般的轻笑,不知道是在笑什么、也不知道是在感慨什么
“那边的少女,请问一下结云崇还在后台吗?”她摆摆手示意刚换好衣服且没有人搭话的菲停下
“是的,有什么事”菲偏头问道
“请告诉他等会到后花园来找我,顺带可以的话能麻烦你帮忙带他过去吗?他有路痴症,而且还挺严重的”
“你是什么人”菲只是这样问了一句
“那就请你这样告诉他”也许是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她沉思了半响后才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他的姐姐”
“我姐姐?”崇听见菲的转告后愣了下,他确实是有个义姐,而且也确实住在离帝国比较近的俄罗斯,但早在半年多前她便已经参军了,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而且从知道崇是路痴这点来看也应该不是随便占他便宜的人
“那就麻烦你带路了”思前想后后决定去看一眼,如果真是自己的义姐可不能随便放鸽子,倒不是说担心被打,而是她有点精神疾病,到时候一不小心发病了可不好玩
“晚上的庆祝会、记得过去”菲提醒了他一句
“我知道了”点了点头示意明白,因此菲才转头带他去了后花园
“”等到了后才发现来人确实是他的姐姐,但不是所想的那个义姐,而是崇名义上的亲姐姐
“那么菲就先走了”菲再用眼神提醒了一次崇别忘记庆祝会后便转身离开了后花园
“”两人相互对视着,谁都没有第一个开口
“你”
“少废话!先让我打一拳!”虽然两人间的距离算是近在咫尺,但崇要躲开那不算快的拳头还是很简单的,只是没有必要
“咔!”鼻梁上重重挨了一记,手指和鼻尖的接触面上仿佛传来了声轻响
“啪”将拳头用手掌拍开,而后崇用手轻划过上嘴唇将鼻血抹平
“为什么不躲”她缓缓收回拳头,已经颇有成熟女性特质的脸庞上闪过丝疑惑
“以前是躲不掉,现在是不必躲”用手指一捏便将鼻骨按了回去“反正也就只有这样而已”
“你还真是自大啊”她怒目而视道
“请将这个叫做是自信”崇用和平常人说话的语气说道“那么有什么事,结云林小姐”
“叫我姐姐”
“好吧,姐姐”崇倒是不怎么介意这个称呼,反正不算他吃亏“你来帝国是干什么的暂且不提,为什么要单独约我出来”
“我来帝国是领取军官资格证的,毕竟我是凡人,没有你那么好的天赋”说这句话时结云林倒是没有阴阳怪气,说来有件事很奇怪,虽说按文化水平来看结云崇和结云璃这一脉的智商最高,但结云真鸣、结云林和结云霜这些人的名字实在是显得有些低俗了,崇和璃的名字都有考究,崇象征着精神上的高尚、璃象征着心灵上的纯洁、虽然说显然他们两个都严重偏离了这个名字的蕴意,但听上去总归是有些文化底蕴在里面的,而另外三个人的完全搞不懂各自父母是抱着什么心态起名的
“我问的是后者”崇耐心地提醒道
“看看你而已”结云林沉默片刻后说道“现在身边都没有家里人看着,我们两个能心平气和地交谈吧?”
“在我们都不懂事的时候可以”崇淡漠地回答道
“懂事吗”结云林苦笑一声,这句话确实是没有说错,小时候结云家各自的后代关系都很好,崇和璃两个人在小时候都显得很害羞,她则天天带着霜胡闹,真鸣时不时坐在一旁吐槽,当时的时光谁也没有想过不能再重现,血脉决定一切、没有天赋的人就只能被排斥,要怪只能怪他们当时把崇想得太低了,而究其原因
―――他们总归是有父母的孩子
“交谈的资格从懂事起就没有了”崇饶有深意地说道,实际上原因很明显,结云林两姐妹的父亲是武侦厅督查官、母亲是外交大使、而两姐妹的目标也很明确,姐姐要当军官就需要来自父亲的经验、妹妹要当法官就需要来自母亲的人脉,而既然父母都开口了,那么她们为了日后的仕途能够顺利就自然需要服从,没错,结云家的生存法规就是如此,子女从父母的身上索取养分,然后开着同样的花、结着同样的果,父亲从商长子就要从商、母亲从政长女就要从政、结云真鸣还算好,因为那家伙的父亲早死,否则那个只能欺负下小学生的家伙就要去海边驻防了,如果从“继承”这一点来看的话,他未来就会去做很轻松的照看工作,不过这样的话迟早他也会踏上和崇自己一样的老路,毕竟那种工作对结云家的名声没有任何帮助
―――他们总归是有父母的孩子
“那么言归正题,你已经看到我了,还有什么事?”崇开口问道
“你那个今天的表演让我吃了一惊”结云林犹豫着说道“嗯非常厉害,没想到你还能和别不,没什么”
“命运就是滩狗屎,对吧”崇直视她半响后开口说道
“哎?”结云林因为这句粗口而愣了下
“诸世之尘埃、俗界之灰砾、面纱覆耳、帘布盖眼、以此风沙将人视听堵绝”崇没有立刻往下说去,而是警惕地先施展了一个隔音系法术
“何必要在这里装淑女呢,我们双方都很清楚”做好这一切后崇便耻笑般说道“想说什么就说吧,无论你怎么骂我我们的关系也依旧不会变、而无论你怎么夸我我也不会在未来放过你,你很不甘心吧?小时候那个被你们随意欺负的人此时却远比你们要出色、小时候那个被你们父母嘲笑成耻辱的人此刻却成为了结云家的荣耀和骄傲,很不理解对吧?很不满意对吧?你们忠心耿耿地当狗却连我的一点都比不了,你还需要特意跑来帝国拿学院批准的军官资格证,而我如果不是为了满分毕业那么坐在房间里就会有人热情地送来,很讨厌对吧?很气愤对吧?”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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