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将手中的对精灵用狙击枪扔在一旁,鸢一折纸仿佛发疯般奔下山顶,而日下部燎子也是慌忙和总部开始联络
———公主、要驾临了
“咚!”基岩所打制的王座从天空中降临,周围的景色发生了一阵扭曲,就仿佛周边都已经成为了“公主”的领地一样,那些被扭曲的“基础点”化为了光缓缓在夜刀神十香的身上形成灵装
“咚!”第二声重响是夜刀神十香用脚发出来的,完全不符合少女体型的怪力将大地震裂,王座在一阵摇晃后露出了紧贴在背后的大剑
“咚!”第三声响彻心灵的巨响,夜刀神十香将“剑鞘”一脚踢开,那无往不利的紫色大剑疯狂散发出赤果果的杀意
“那边的山上有两个”早就注意到有人在监视的夜刀神十香始终没有开口,那是因为她知道那些人不过是冲着她一个人来的,可是现在呢?
———你们、夺走了我唯一的愿望
“我要!!!杀了你!!!”地动山摇,身为“剑鞘”的王座发出一声声躁响,随后便龟裂成一块块岩石覆盖在大剑的身上,接近十米的巨剑一旦挥下那么理所应当地会将崇切成两半
“说到底”崇毫无惧色的看着眼前异物,就仿佛该颤抖的不是他一样
“你也终究是个怪物”
“啊啊!!!”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夜刀神十香的怒火,就仿佛将地平线给切开了一样,名为“暴虐公”的裁决天使在所有人的眼帘中闪过一丝白光,而后天与地在此刻被分成了两半
“别?!!”刚赶回舰内的五河琴里瞪大了双眼,并不是看见了崇被一分为二的惨烈死法,而是
“就这样吗”五指死死抓住了“暴虐公”的剑身,崇的脸色淡然自若,而夜刀神十香则是难以想象般继续往剑身上施展着全力
“体质上貌似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原来如此,仅仅只是能挥舞这把大剑吗”崇看着夜刀神十香冒着怒火的双瞳却感受到了一阵笑意,真可惜,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发笑
“那么”轻易将接近十米的巨剑连同夜刀神十香一并单手举起,而后崇用力一挥便将其扔入了海里
“叫你怪物也还是太抬举你了,异物”崇单脚踏在护栏上,眼神中透露出淡淡讥讽“不合格,没有任何价值”
“你!”
“想打捞上那家伙就快点,否则他就要淹死了”崇伸手指了指还有水泡冒上来的阴影
“什么”夜刀神十香慌忙潜入海底,然后看那个扑腾程度似乎是发现了五河士道还活着的这个事实
(真是奇怪刚才那一枪应该确实是击中了腹部以下的位置)不管打中了哪里都基本上是死,果然五河士道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算了,与我无关,这仅仅是委托
“哈!”刚想调头离开不扰人好事的崇便看见有过一面之缘的鸢一折纸微微喘着有些淫靡的粗气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从对面的山跑来的?)这个速度可以媲美电动车了吧
“没事吗!”鸢一折纸伸手欲摸,然后就被崇略微用力拍开了手
“不用你来管”崇从鸢一折纸的身边走了过去“善后你们自己想想要怎么来”
(要回去换双手了)左臂里发出轻微的齿轮声,只有两双备用的机械手臂便这样废了一条
(不过既然这样就说明人类有能力掌控住她)并没有多强,实力和大妖怪差了不知道多少距离,没有必要再担心什么
说到底、也只不过是送给人类使用的工具而已
………………………………
第三十九章 雨中降临的少女
九月二十五日,下午五点
“我听得很清楚,够了”崇望着已经步入黄昏的街道不由有些心烦,五河琴里一打电话就花了良久,前后的事件经过明明可以概括在一分钟内,结果她偏偏说了二十多分钟
———说白了就不是夺走了别人的初吻!搞得和她老哥没有脱过处一样的
———然而貌似还真没有我就说她其实根本就是去替五河士道找人家的!
“行啊,那就谈到这里吧”五河琴里满不在乎地说道“说说你的事吧,喂,你怎么能接住夜刀神十香的一击?”
“和你有关系吗”崇冷漠地回了一句“还有没有话要说”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挂电话呢”
“我一般习惯听完人说话,但啰嗦过头的只要一遍就够”说完这句话崇便真将通话直接挂断了
“这种事问得有意义吗”挥舞了几下左臂,从中能清楚听到轻微的撕裂声,没错,凭借人体是不可能抵挡住夜刀神十香那能撕裂天地的一击,因此崇便需要借用外力,那并不是单纯的改造,而是
(而是将属于别人的机会剥夺了过来而已)那是没有必要明说的罪行,血液中的每个细胞和骨络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崇已经记不清到底做过多少次那种事了
(那双手臂的回路已经废了需要找个新的)回去拆开检查时才发现内部的结构几乎已经被尽数切裂,甚至差点影响到了真正的筋脉,果然这种装逼的危险举动以后还是要少做点
“?”低头往前走时突然看到有雨点淅淅沥沥地落下,并且很快雨点便变成雨珠,不消片刻周边竟已经下起了阵雨
“学园都市的天气卫星越来越不准了”还说什么正确率是9999%,果然不是100%的工具就是不可信任
“这样连枪械的发射都要出问题”抱怨归抱怨,崇还是只能撑起风衣搭在脑袋上,反正前方只有条直路,径直跑过去就能回屋了
“”经过儿童公园时无意间往滑梯旁看了一眼,一个穿着类似于睡衣的兔耳服饰的小女孩正很欢快地迎着雨点的节拍踩起水泊,一阵阵涟漪顺着绿色平底鞋向四周散开,小女孩看了眼左手上套着的兔子玩偶后便笑着继续在雨中跃动着清脆的乐符
(现在的双亲)崇也没有打算多理会什么,那是女孩监护人的问题,况且如果上去问话的话到时候没准还要多出点误会和麻烦,鬼才愿意呢
“危险!”女孩玩着正欢时便听见周遭传来男孩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呜”女孩下意识做出的举动是抱头蹲防,小小的身躯因为这身喊而在雨中不停抖动着
“嘭”向其头顶飞袭而来的足球突然偏移了方向并击打在滑梯上发出声重响,响声让小女孩更加用力地抱着头不敢动弹一下
“哒哒”眼前传来了有人走来的水声,剧烈的颤抖和时不时从兜帽下传来的微微抽泣足以让所有人都会产生怜悯之情
“谢谢大叔,能把球还我”
“———”从腰间抽出太刀将足球一分为二,崇冷冰冰地将已经泄气的球皮拾起并扔还给了一脸呆滞的小学生们
“雨天打球,你们也是会玩”崇冷哼一声“带着这东西滚回去”
“呜啊!”已经是浑身污迹的男孩们立刻哭着一哄而散
“啧,麻烦”肩膀和头顶都已经淋湿了,回去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吹风就够花上好几小时了,再加上枪械检修果然毫无准备的雨天还真是令人厌恶的天气
“哒哒”脚步声没有停歇地渐行渐远,抬起蓝宝石般无暇纯洁的瞳孔时只能看见半个身子逐渐在雨帘中变得模糊不可见
“啊”怯生生地站起身来,女孩迷茫地往四周张望着,但公园里已经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雨还越下越大了)崇无奈只能继续加快着步子跑着,这鬼天气真是在麻烦人
————————————————————————————————————————————四系乃
“哈”将淋浴用的水龙头关紧,用毛巾粗略擦了擦头发后便躺回浴缸里,衣物被整整齐齐堆放在梳洗篮里,在地板上的水迹也在进浴室前先行擦过了,两把系着青玉的大太刀和一些零散子弹都摆放在一伸手就能抓到的地方,有时候崇也不由得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强迫症,这些事先准备完全不像是刚被大雨浇了个遍的人能做到的
“算了”将半个脑袋埋入水浴之中,飞腾的雾气让视线有些模糊,今天怎么供应的是热水?
“精灵”也许是因为无事可做,崇大致回忆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后也只有这一件可用来打发时间“封印灵力用的是接吻呵,真是可笑的科学依据,问题还不是出在五河士道身上”
“明明被子弹击中却能毫发无损如果是后天体质那还有点意思”只要不是永生就行了,与其要让自己的寿命变长还不如让自己去自尽
“咚咚”在雾气最旺盛时崇的耳边传来了很轻微的敲门声
“这个时候还有人来找吗算了,当错觉处理掉”也不知道会不会感冒,多泡几下总是好的
“咚咚”半分钟后又传来了一声轻响,毫无疑问不是错觉
“——”默然无视,看样子不是熟人
“咚咚”接下来又是半分钟过后才传来一声轻响
“啧!”抱怨般咬了咬牙,怎么搞的,要敲就不能一直敲?隔半分钟敲一次是想让人患上焦虑症吗?
“麻烦的家伙”带着些许怒气从浴缸里站起身来,崇随手从挂钩上扯了块浴巾后便打开浴室的滑门大步走过客厅
“到底是谁”通过猫眼往外瞄时谁都没有看到,还有胆子肥到敢来这里玩游戏的小鬼?
“咚咚”然而在崇刚将眼睛从猫眼上移开时敲门声便再度响起
“啧”这次将视线往下瞥了点,但也只能看见一点绿色的边
“谁”崇冷声问了一句
“!”也许是突然有人开口的缘故,在短暂的紧张“呜呜”声后崇便看见一个小巧身影从猫眼下跑过
“刚才的那个女孩浪费时间”崇低头看着一地的水迹,得了,又要重新拖一遍
十分钟后
“叮铃”因为这件事而失去了泡澡兴趣的崇正穿着棉袍在拖地,然而这次是门铃声响起来了
“麻烦的家伙”随手一拍茶几,翻转后露出的电子屏上清楚显示出来人的相貌个鬼,还是只能看见双兔耳,毕竟谁会把监控摄像头安在差不多只有1米左右的高度啊,又不是打算看胖次识人
“谁”无奈之下只能用力拉开房门,虽然知道是谁,但看不清全貌就没有任何作用
“啊!”娇小的兔子布偶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抖动一下,然后便立刻捂着脸转头跑远
“进入隔音模式,从现在开始任何敲门者都以一级警戒威吓其离开”崇拉开声控界面后下达了一个命令,随后便关上门继续打扫起卫生,害羞是吧?那就干脆让她留下一辈子都忘不记的阴影
两个小时后
“呀啊!”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娇弱的喊叫,正坐在沙发上边吃沙拉便看杂志的崇险些没有从沙发上滚下去
“?”尖叫声倒是不稀奇,可为什么自己能听见?不是开了隔音模式吗
“!”打开门时只看见兔耳女孩蹲坐在地上不停吸气,而从门垫下伸出的堡垒机枪已经被冻成了一座冰雕
“要欺负四系乃吗”崇正要提起警惕之心时女孩却先开口了,略带着些许哭腔的求饶声脆弱到要让人同情的地步“对不起四系乃不是故意的”
“现在就离开”崇义正言辞地下了逐客令“别再过来,那么这件事从现在开始就能当没发生过”
“四系乃明白”
“哟哟~这位小哥真是会耍无赖啊~”当名为四系乃的小女孩红着眼要离开时她手上提着的那个兔子玩偶却开口咯“明明是你先掏出武器的,结果却要我们道歉?”
“不想走就直说”崇冷眼看向四系乃“玩什么腹语术”
“不是”四系乃被吓得是真要哭了“对不起我马上就叫四系奈别说了!”
“吓唬小女孩算是什么本事,说到底你这种人也只能躲在角落里暗自哭泣吧”兔子人偶再度嘲讽般开口道,配上那不停挥舞的小手真是嘲讽力十足“真是可怜的家伙,四系奈我都要看不下去了”
“”崇被这几句话说得反而冷静下来了,这些讽刺对比以前不过是九牛一毛,而且他貌似还真是有点过分了
“要进来吗”崇退后大概两三步后半蹲下“我没有换洗的衣物提供给你这种迷路的女孩,最多只能提供给你吹风机吹干”
“不不用”四系乃慌忙后退两步,还险些没有从门梯上摔下“四系乃现在就走”
“别怕,有我保护四系乃的,这种家伙来几个都能打趴”兔子玩偶居然还有模有样地比划出了几个起手式
“随便你,我门就这样开着”崇将沙发上的吹风机扔在门口,然后便径直往二楼走去“要不要进全是你的自由,而我想要开着门也是我的自由”
“但你心里的那扇门根本就没有打开过吧”在脑海里响起的轻柔女声令崇浑身一震,慌忙回头时只能看见兔子玩偶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熟悉的微笑
“约定、没有忘记过吧”那是、恶魔的微笑
注1:是四糸乃不是四系乃,我是因为个人习惯才写成四系乃的,请注意
………………………………
第四十章 来访的少女们
九月二十六日,早晨六点半
(所以说为什么演变成这种情况)崇将碗筷放好时瞥了眼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小女孩,完全不知道她为何会放心到在陌生人屋中睡熟,老实说崇也想过要不要趁她睡着将她直接提出去扔掉,然而原本昨天晚上就厉声呵斥过她,如果真这样做禽兽也不是这样子当的
(预算要多出一点来了)将早饭的份量多加了约50%,随后烧开油倒好麦茶,象征着新一天的早饭却要给人多做一份真是麻烦
“呜”耳边传来一声软绵绵的呻吟,躺在沙发上的小兔子动弹了一下后便再度归于平静,还真是能睡
“”趁此机会瞥了眼她左手戴着的布偶,在主人睡觉时它便回归到了正常的、由布料构成的玩具,原本它就该是这种形态,然而昨晚回头一顾时所看见的笑意绝对不是错觉
(果然来了)无奈在心中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只要别叫自己收养这名叫四系乃的女孩就行
片刻后
“啊”等四系乃揉着眼眶爬起时天已经大亮,空荡荡的客厅让刚醒来的她不免得有些害怕,所幸崇还贴心地替她开着所有能开的亮灯,要不然她没准真会坐在原地哭上个几小时
“这里是哪里?”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大脑需要花上几分钟才能回忆起离得不远的陌生记忆,然而等回想起来时四系乃不由得更加害怕
“对了四系乃在别人的家里面”努力用细嫩的四肢支起身子,她理所当然地第一反应是逃跑
“别怕~四系奈在这里哦~”令她安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四系奈!太好了”四系乃的脸上浮现出微笑,嗯,四系乃的英雄在这里呢
“先填饱肚子再走吧~看,那个坏心眼的家伙留下了早餐哦”四系奈用布缝制成的小短手指向餐桌,上面正放着用保鲜纸包裹起来的煎蛋以及三明治等食物
“可是”四系乃犹豫时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她确实有好几个晚上没有进食过了,即便在路上游荡时有好心人愿意送她面包或者点心吃,但随后而来的“那声音”却让她不得不扔掉身上能扔下的所有东西,她确实是饿坏了
“四系奈会保护四系乃的~”一句话便让四系乃用力点了点头,她无条件信任这不过是个布偶的“英雄”
“嗨哟”从口中发出小小的打气声,四系乃坐上对她而言较高的长椅后便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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