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也能实现,对不对?
相夫教子,白头偕老。
神呐,你也会让白辛辛实现的,对不对?
夜里的时候,容易说要在书房里处理点事,她便没去打扰他。
一个人静静地望着窗外白茫茫的雪。
心里头,隐约有些茫然。
容易……
陈如絮……
兄妹……
犹疑,迷茫。
容易只知道母亲是服毒自杀的,只知道陈如絮的父亲对他母亲心里有爱才跟着自杀,可如果他知道了,他和陈如絮是亲兄妹……那样,会不会……真如陈如絮所言,她白辛辛会把容易的最后一丝遐想也毁得一干二净。
彼时,还不知道太多的辛辛,不敢赌。
“辛辛。”
她转头习惯性地赖进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才含糊地胡乱应了他一声。
容易抱起她,放倒在床|上,轻轻地压在她身上,薄唇抵蹭着她秀气白皙的下巴,低哑的嗓音如此迷人,可说出来的话,却教她心头一紧。
“虽然,很不想你知道,却还是要告诉你。”
他把老高改了的报告给她看。
辛辛低着头把报告看完,抬眼,呆呆地看住他。
相夫教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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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丑陋的真相5
“辛辛,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会努力治好自己的。”他顿了一顿,望着她说,“老高今天过来,便是替我求了药送过来了,只是他说这药要夫妻两个人一起喝才有效,辛辛,你……愿意吗?”
辛辛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来话,只能一头栽进他怀里,用力地用力地点头。
容易呵呵一笑,拍了拍她的背,“傻子,老高说了,机率很小的,也许……将来真的不能有孩子的……”
辛辛满脸泪水,哽咽。“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要容易,可不可以?”
不要什么愿望了,这样,可以不可以?
容易也是眼眶一红,谁说只是他一厢情愿爱这傻东西的,他的心肝啊……不也如此的爱着自己吗?
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微笑,“只是,再小的机率,我们也要试一试才知道呀。”
那药实在是前所未有的苦。
他喝下去都不住皱起了眉,更何况辛辛了,可这傻子,知道以为要一起喝才有效,便苦巴巴地皱着眉,愣是一声不吭地把药喝下去。
那模样,看了真叫他心疼、不忍。
可又不得不这样做。
好不容易喝完了,辛辛努力地冲他弯了唇,“我喝完了!”
容易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地哄她,“张嘴。”
辛辛啊的张嘴,然后被按住了脑袋吻了下去。
原本苦得一塌糊涂的嘴里,被一颗甜丝丝的星星甜融化。
他的舌掠过她每一个角落。
似乎要把那要命的苦尽数覆没了才甘心。
辛辛……本不想你受这苦的,可我只好,只好这样……
如果太苦,那,我努力让它不那么苦。
这样,你会不会就好受一点?
……
之后,容易便很注意辛辛的饮食方面了,虽然药要喝,但饮食方面也是要注意的,好在老高有提醒他什么该吃什么不能吃,容易便按着老高说的,给辛辛做,好在辛辛不挑食,倒也无妨。
这日吃过早餐,约莫过了半个钟,辛辛便又乖乖地把药喝了,,每每她受不住那苦了,她就会一口气灌下去,然后吐着舌头喊好苦好苦,把容易放在旁边的糖一颗一颗地往嘴里扔。
容易不爱吃糖的,可辛辛觉得这药这样苦,便也硬逼着喝过药后也要吃颗糖,像哄小孩一样,辛辛忽然觉得一切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呵呵,白辛辛的容易还在,有什么好怕的是不是?
喝过药后,辛辛想起了什么,跑去翻日历、
容易见她翻得认真,忍不住轻笑,“干嘛呢?”
辛辛干脆把一整本日历扯下来,蹦跳回去,指着日历上的那一天――上元节――
“容易……我们,回去陪老首长过个上元节,好不好?”
她,很想见一见老首长呢。
见一见这个把容易宠坏了的……爷爷。
容易眼睛里的深邃眸光瞬息万变。
错乱的,复杂的,有点,不敢想――辛辛想见那老头子。
辛辛搂住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亲,“好不好嘛?”
容易的脸上多了两团可疑的颜色,咳了咳,“随你高兴。”
辛辛高兴了,“太好了!”
他也笑起来。
好像,真的很久没回去看那老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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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丑陋的真相6
要说远在z市军区的老首长,这个年过得实在不叫他舒心。
除夕那日,容长山又携着妻子何所霞看他来了,还说要接他回去,老首长还对那些糟心事耿耿于怀,又怎肯回去?
尽管这些年何所霞总是时不时的带来特产看他,如果一开始老首长觉得那是为了容夫人的名声而讨好他这个老丈人,但慢慢的,也就不那么觉得了,毕竟他人在z市,何所霞实在没这个必要,可她确实是坚持了过来,这些年,逢年过节,从未忘记过要来看他。
可见,这女人是真心想要孝敬他老人家的。
其实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了,该释怀的也释怀了,只是老首长心里别扭,加上原来的儿媳妇是服毒自杀的,他想不联系到何所霞的身上都难,于是这么多年来,也从未要给过她好脸色看。
这不,大除夕的不出意料外,他刚从军区回家,便见这夫妻俩又捣腾出了一大桌的年夜饭出来等他。
老首长这会都不愿发脾气了,无奈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们要真孝敬我,就带那兔崽子回来见一见我吧……”
人老了,心里但凡有些牵挂,总是要见一见才能踏实。
夫妻二人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兔崽子”是谁人,只是那人从七年前便离开了,容长山是投身商业的,自然知道远在c市的他现在有多身份显赫,只是这厮从不上电视从不让人采访,兴许,就是不愿让他们看到,更不愿和他们有分毫干系、。
容长山不是没有尝试过去联系,只是,每每结果都是预料之中的无疾而终。
难得老首长说话软下态度来了,可这提的要求又是他们办不到的,,何所霞想了想,不如让她儿子回国陪陪老人家?
可老首长心心念念的是自己养大的小子,和这没见过几次面的孙子可是一点都不亲切的,一气之下便又再次轰走了他们。
要比狠心,谁比得过容易那小子呢,说走就走,白养那么大了!
老首长又气又伤心,却又无可奈何。
本来是早些年便退休了的,可偏偏因为容易离开,他没什么事做,便又回军区去了。
这日一大早的,便有人往军区里跑。
孩子一边跑孩一边喊“爷――爷――爷!!!!”
老首长平时给人晨练时最见不得人喧哗吵闹了,听到这大嗓门时,先是不悦地皱起眉,更近了,眉头皱得更紧了,又再近了,整张国字脸都沉冷下去了,一转头还不等那厮开口说正事便是一拳抡过去,“爷爷爷你个熊,谁他妈是你爷爷了!滚边去!!”
孩子委屈,“老首长,是你家里来客人了!”
老首长皱眉,不是让容长山他们小正月不用过来了吗?
他正窝着火,冷哼:“让他们也滚!”
孩子睁大了眼睛,“可是,我看他们好生生分,不是之前给我红包的容夫人他们呢!”
老首长眼前一亮,“是谁!”
“一男一女,那哥哥眼睛大大的,好漂亮的!”说到这里,孩子就忍不住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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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丑陋的真相7
“一男一女,那哥哥眼睛大大的,好漂亮的!”说到这里,孩子就忍不住跳起来。
老首长这下更加确切无疑了,丢盔卸甲似的撇下一干人等就立刻马不停蹄赶回去了。
老宅大院,被霜雪覆没的老树已有几十年的光阴。
染了白色的枝桠树干之下,那用好几捆藤条做成的秋千还在北风中吱吱嘎嘎的摇曳着,这样老,这样……坚固。
女孩穿着鲜嫩颜色的衣裳,似乎怕她冻着了,毛茸茸的白色耳罩,脑袋套着连体帽,毛绒绒的浅浅杏色貂毛迎着冷风微微飘动,伸出的手戴着印上卡通图案的棉制手套,整个人站在那,圆鼓鼓的,可爱极了。
但见她伸手去摇那秋千,笑起来更是风铃般清脆动听,“容易,你小时候玩过吗?”
老人转头去望那被问的人――
男子已从当年嚣张跋扈的少年蜕变成翩翩公子,温柔的眉眼,宠溺的眼神,微翘的唇角。
哪里还是当初从来只知横冲直撞的从来不管做什么都不顾后果只把烂摊子丢给他这个糟老头子收拾的臭小子了?
这般温柔缱绻的眼神,却竟让老首长一时忘了思考,,呆呆杵在大门外。
那男子听到妻子的话,走过去,将她被风吹乱了的发轻轻别到耳后,笑她,“自然。”
“唔,”她食指戳了戳下唇,好奇状,“可是到现在都没坏呢!”
容易默然低下眉,淡淡地“嗯”了一声,心里却是感动的。
不是秋千不坏,只是总被修修补补罢了。
那老头子啊,过去总是嘴上说他顽劣,总说要是没有他小子他不知要清心多少倍!
可口是心非的,原来却是想念的。
“容易,你那些玩意,也是老首长教的吧?”辛辛坏笑着冲他眨眼。
容易自然她指的是除夕和她玩烟花的那些玩意,挑了挑眉,捏她鼻子,“老头子怎肯让我玩那些玩意。”
她皱鼻子想了一下,对他仰起笑脸,“容易你真坏!”
容易也笑,把人儿往怀里搂了搂,“外面冷,我们进去等吧。”
辛辛一边点头和他往里走,一边问他一会要注意些什么。
“你总一口一个老头子的叫,唔,不好,你这样不好!”
“那叫什么?”他笑。
“爷爷呀!他是你爷爷嘛!”
“哦。”
辛辛却紧跟着想起什么,皱起眉,可素,“那容易我要叫老首长作什么啊?”
那门口的老首长可是清楚的听到了女孩的话,忍俊不禁,却硬是忍住笑出声来。
果然,容易听到妻子嘀咕的那话,脸一黑,可一回头看到她抬起小脸疑惑又纠结地看着自己的模样,便又心底一笑,无奈地吐了一口气,低低地骂她,“笨蛋。”
孩子委屈,正要辩驳什么,却听他低低柔软的声音传进耳中,“也是你爷爷呀……”
那霎那,辛辛的眼圈又是一红,爷爷……
她忘了,她是容易的妻子呢。
好骄傲的一个身份呢。
她是他的家人。
她努力地点头,知道啦!
容易正要夸她乖,熟悉的怒吼声在整个大院震开,“兔崽子!你站那给老子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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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丑陋的真相8
熟悉的怒吼声在整个大院震开,“兔崽子!你站那给老子别动!”
话音未落,那不明物体已朝容易飞来,。
容易敏锐得倾身一避,那玩意儿便已砸向大厅里高脚架上的古董白瓷,哐当一声,在地上碎了个彻底。
容易从小被老首长训练过来的,就连老首长接下来要做什么都猜到了,当下连不迭把懵了的小娇妻往他怀里一拉,拉起她就往院外跑了,果不其然,那老首长见恃才飞过去的东西非但扑了空还把他收藏已久的白瓷给砸碎了,粗眉一掀,顿时拔了脚上的靴子抄起来就往容易身上扔,可彼时容易已经拉着他女人往外跑了,气得老首长又拔了另一只鞋握在手上,围着那对小夫妻在院子里追啊骂啊,做势要拿鞋打人。
这本是儿时老首长和小易易的相处模式,那时每每容易把老首长气得抄家伙要打人时,容易要跑,老首长便会满院的追着他。
容易很小时,老首长是追得上他的,可还是总是放慢速度让容易跑远点,后来熊孩子大了,跑起来跟猴子似的,他便再也追不上了。
可这回,容易不过带着妻子跑了两圈,便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后头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老首长很快就追了上来,可老人家气得涨红了脸,手指哆嗦地指着他,愣是一句话也骂不出来,更别说拿手上的鞋去打他。
老眼湿红。
这可是……平生第一次追上这兔崽子啊……
可就在这时,缩在某人怀里的女孩怯生生地有点悲伤地看着他,眼睛澄澈如滴溜溜的黑葡萄,楚楚的,漂亮极了。“爷爷不喜欢我吗?”
彼时,她还以为老首长是因为她的突然出现才惹得老首长这般不高兴的。
老首长怔怔的,明显是第一次这么不知所措。
他第一眼见这女娃便觉着她生的实在水灵,尔后见容易那小子用那般宠溺的眼神看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便知这是他孙媳妇了。
真傻,也真……可爱。
本是一腔的怒意,愣是被这丫头的一句话给浇熄了个彻底。
被这傻丫头逗得不怒反笑,可意识到什么,又赶紧敛住笑,咳了咳,“怎会,……喜欢得紧!”
辛辛迷懵的眸子多了一分明亮。
老首长转头,眼里却又骤然燃起怒火,瞪着容易,“兔崽子,你倒是等老子进棺材了再回来啊!”
辛辛又是被吓得身子直往某人怀里缩了缩。眼珠子水汪汪的,好像方明白了什么――@_@容哥哥那一身吼人的本事,也跟老首长如出一辙。
扯了扯某人的衣袖。
你快说话啊快说话啊。
容易知她胆小,伸臂将她揽得更紧,冲老爷子挑眉,微笑,挪揄地:“本来是这样想的,可您孙媳妇总惦念着回来看你,我执拗不过这女人,这才无奈带她回来了,。”
白辛辛一愣。
老首长气急败坏,果然不能仰仗这混小子说句好听话的,掀着眉,额头青筋突暴着,正要出声怒斥什么,孙媳妇跳了出来,壮着胆子,抬头,小声,“爷爷、别生气、”
果然,老首长面色稍霁,容易刚才那话虽在气他,却是拐着弯在给白辛辛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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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丑陋的真相9
他对这女娃子自然是心疼的,“娃子,我没生你气。”可对容易这小子,老首长却依旧横眉相对,“你这没心没肝的浑小子,你当老爷子我稀罕你回来的?!”
容易点头,任他骂着,把妻子拉回怀里,两只手握着她瘦小的肩膀,郑重其事地,却平静地告诉面前人,“我结婚了,她叫白辛辛,我妻子,你的孙媳妇。”
辛辛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指。
平静的话里,包含了多少的爱意和肯定。
她傻,却都懂了。
还有什么,是比这话更来得珍贵的?
就连老首长,也一时间老泪纵横。
你想想就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前一刻还是只人见人爱却总是调皮捣蛋的小兔崽子,前一刻还是他老首长捧在心尖上宠爱着的亲孙子,可恍惚间,兔崽子大了,更俊了,成熟啦,也娶了老婆,从前只知道胡所非为的他,如今也懂得爱人了,而且,如此的溺爱。
老首长想骂也骂不出来了,嘴唇哆嗦的,连带那下巴上的一小捋白胡须都因呼吸不顺畅而呼哧呼哧地吹起来,哽咽不已,“连婚都结了,我这老爷子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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