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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简直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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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在装吗?1
话音未落,白辛辛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好丢脸,她居然不知羞耻跟容易说这个……
而成功引诱小白兔说出这句话的容易同学,则是满意地勾起唇笑了。吃掉小白兔这个事他得循序渐进,一口一口地吃,一点一点地教她,动作太快了会把小家伙吓跑的。他抬手温柔地把她的发别到耳后,声音很温柔。“乖,出去等我。”
小白兔简直是落荒而逃。
当然,自然还是幸免不了被某人摁在床|上重重地要了一整夜的……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吃早餐时――
容先生精神抖擞。一副吃饱喝足的状态。
容太太则像只被榨干精血的小白兔一样耷拉着眼皮。
不过,曲伯还是很高兴的。因为难得的看见这夫妻俩一块吃早餐了。
昨日给容易打电话时,只顾着说白辛辛找他的事,倒把钟情来这里的事情忘了告诉他了。
容易听到曲伯说起,先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再联想到昨日妻子的变化,忽然就笑了。
也罢,这次看在辛辛的份上,饶了江逸轩那厮。
事后江逸轩见到了白辛辛那是千万个感恩流涕啊,一把激动的握着人家的手就差没哭了,“救星!白辛辛你就是我的救星!”
然后站在妻子旁边的容易眼帘轻轻一抬,落在江逸轩握着白辛辛手的手上,江逸轩心肝肺肾再次一颤,瞬间飞了个没影。
害得白辛辛还一愣一愣地杵着,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当然,这都是后话。
吃饭的时候,容易见辛辛吃的少,尽把营养的往她盘子里放,白辛辛抬起眼说她自己来,容易就挑了挑眉问,“还想不想去上班了?”
白辛辛顿时委屈地闭上小嘴,软软地哼唧了一声,努力干掉盘子上的东西。
不错,开始有点小脾气了。容易在心里呵呵的笑。
吃完后,容易坐在旁边慢悠悠地喝着茶,眼光时不时地往白辛辛这边扫,见她鼓着小嘴吃东西的模样,心情没由来的更好了。
一直等到她吃好了,他才叫把曲伯叫来,将新提出来的车的钥匙和地址交给他,“以后每天下午五点的时候,去这里接太太回家。”
辛辛在旁边小声地嘀咕:“我可以自己打车的――”
话音未落,容易眼帘一抬,顿时叫辛辛立刻缩了。
而曲伯则是大大的吃了一惊,大脑半天才接收以下信息――
容先生准许太太去上班;容先生还让他专车接送太太下班。
他怔了半天,“那,早上呢?”
容易闻言,转头摸了摸白辛辛的头发,对着她柔柔的笑,“我送她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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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提前跟杂志社里的主编打了招呼,所以回去倒也不难。
辛辛一想到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工作,沉郁了三个多月以来的心情就瞬间格外的舒畅。
只是她想不到的是,彼时那些所谓的同事们,早已对她同仇敌忾。
白辛辛来上班时,被某同事看到了从一辆黑色世爵里下车的她,联想到白辛辛消失的这三个月,于是所有人往一个地方猜去――白辛辛被c市里为数不多的富豪包|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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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你,在装吗?2
为什么这样说呢,据之前跟白辛辛走得近的同事小方说,白辛辛是单亲家庭,而且就在白辛辛消失之前,她父亲身染重病,而身为女儿的白辛辛根本没有能力能给父亲治病!
问题来了,三个月后,白辛辛坐着豪车回来上班了!
是个稍微有点思维的都猜得出个中蹊跷。
而为什么说是被包|养呢,在此之前,杂志社里的人都知道,除了有个临江小城里的青梅竹马哥时不时来看看她,白辛辛几乎没跟什么男性接触过,更别说是有什么有钱的男朋友。而白辛辛三个月前那种境况,一没钱二没地位,还有个身染重病的老父亲拖着她,这种情况下会有富豪看上她,那就只会是这样――白辛辛用自己仅剩下的资本――年轻、漂亮,做了人家的情|妇。
而彼时刚回来上班的白辛辛,根本不知自己的无心之举已经让全杂志社上上下下的人都把她鄙视了个遍。
刚开始几天,单纯的白辛辛根本还看不出什么端倪,几次回家都开开心心的,跟容易说话也不像从前那般谨慎小心翼翼了,一直到第六天开始――
那天她照常搭了容易的顺风车来上班,不巧撞上刚从休息室里倒了咖啡出来的同事李欣。
顿时咖啡洒了她的衣衫一角,李欣连忙跟她说对不起,白辛辛摇摇头笑着说没事,结果李欣把她身上的衣服打量了一遍,冷嘲热讽地甩了一句“也是,有钱人了就是不一样。”,说着,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白辛辛擦拭着自己衣角的动作微微一僵。
茫然,不解。
她是回去后问了曲伯才知道的――
她的衣橱里每个星期都会换上最新款的服饰,曲伯说那些都是容易花重金让风靡全球的顶尖设计师ef设计的,每一件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仅有,。
而白辛辛,还傻乎乎的以为那些都是普通衣裳,心想这就算是牌子也应该贵重不到惊为天人去的吧,所以她才穿去上班了。
却没想到,这些衣服,每一件都是容易只为她一人量身定做的…………
白辛辛就是那种心里没有真的存了芥蒂就绝不多想的人,因此她也只是以为――想必李欣是看她每天都穿着这些衣服在他们跟前晃来晃去,以为她炫富才会看不过去对她说那种话的吧。
所以,第二天的时候,白辛辛找了件她看起来最是普通不过的白色裙子出去。
当时容易在车前等着,看到女子款款一笑朝他走来,一袭白裙,白莲般静好,一小波微风将她后面的发吹起,发丝拂过她的颊,半含不含地在她漂亮的唇角上。
容易看得有些痴。
一直到她已经走到自己跟前,扬起手张着五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容易?”
容易回神,伸手缓缓而用力地抓住她的手,低下头出其不意地吻上她的唇,一番唇舌缠|绵,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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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在装吗?3
容易回神,伸手缓缓而用力地抓住她的手,低下头出其不意地吻上她的唇,一番唇舌缠|绵,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他吃得高兴,白辛辛却脸红得赶紧打开车门溜进去。
容易轻笑一声,给她关好车门,才绕到车的另一边上车了。
路上,容易开着车,余光瞥见白辛辛一直扭着头看窗外,他看着看着,便有些好笑地神出手去把她的脸转过来,然后就看到了她一脸还未退去的红潮。咬着的双唇上还余有旖旎之色、
白辛辛果断看到他眼神里写满了“还想再吃一口。”的欲意。
顿时面红耳赤。
想也没想的抬手挡住嘴,警惕十足盯着他。
容易笑了。这女人……他真想欺负她还能给她反抗呀。
伸手把她挡在唇上的手儿拿下来,白辛辛诶了一声想要抽回来,又被他稍微用力地握住,然后按在手心里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似乎还乐此不疲。==
白辛辛顿时就……
容易同学心情甚是不错,认真的开着车,手里捏玩着软乎乎的小手儿,一边慢悠悠地问她:“工作怎么样,有什么不适应的吗?”
白辛辛汗汗的。
不应该是要问她适应工作了没有,怎么一开口就是问她哪里不适应呢?
她要是说不适应,他会怎么样,不让她去上班?
白辛辛顿时心里一缩。
冲他摇头笑,“挺好,我之前在那工作过,没什么不适应。”
容易也没多想,放心地点头。
……
那是辛辛回杂志社以来主编第一次把她叫去,听小方说,俆主编有任务要给她做。
进去之前,白辛辛还暗喜着终于有任务了。
结果当俆主编把采访人物以及采访内容丢给她看时,白辛辛有些傻住了。
要采访的人是近年来在金融行业小有名声的一位女性,都说她是背后有男人捧着,才会有今日的成就,而这个男人——传言正是因为她的介入,使得男人和自己妻子离婚,再然后,身为小三的她成功上位。
白辛辛捏着手里的照片,揣测。不安。
“主编,怎么是采访她……”她小心翼翼地问。显然对不按常理出牌的主编有些捉摸不透。
徐主编正在电脑上打着稿子,漫不经心的答:“现在民众不都喜欢看这些吗,保不齐能卖得比以前的期刊好。”
“可是……”白辛辛看了一眼采访内容——论某某某成功的秘诀。她顿时有些无语了,明明就是一个典型的小三上位的故事,有什么好采访的啊……
俆主编似乎是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抬起头,把她从头到脚慢慢地打量了一遍。
那种眼神,火辣辣的烫人。更让白辛辛觉得熟悉。
几乎一瞬间就想起,昨日李欣就是这么看她的。
然而,白辛辛还没来及往下想,便听到俆主编意有所指地对她说:“这个女人既然能在这个行业里生存下来,并且有几分名声,便说明她必定有她的“过人之处”。”顿一顿,冷笑着补充,“就如辛辛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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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在装吗?4
然而,白辛辛还没来及往下想,便听到俆主编意有所指地对她说:“这个女人既然能在这个行业里生存下来,并且有几分名声,便说明她必定有她的“过人之处”。”顿一顿,冷笑着补充,“就如辛辛你一样。”
白辛辛呆呆地看住她。
过人之处……
就如辛辛你一样……
主编是说手段吗?勾引男人的手段?什么叫和她一样?
俆主编此时非常庆幸自己是个女的,不然,非得被白辛辛这副清纯无辜的模样骗了不成。
在这之前,她一直觉得白辛辛是个单纯的好姑娘,这些天杂志社里传的关于白辛辛那些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未曾料到,白辛辛也会走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
她之所以痛恨这样的女人,因为自己便是因为丈夫在外面养了个情|妇才导致了俩人婚姻的破裂。正因此,俆主编才会对白辛辛一改往日态度的厌恶。
“现在的你想必最有经验,所以这一期让你去做最好。,”
“!!”辛辛全身一僵,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
“辛辛,帮我打印三份这个!”小方随手把稿子丢过来。
哦。
白辛辛整理好,放到身后的打印机上,整个思绪有些飘飞。
整个大脑里嗡嗡的,是徐主编在她推门出去的那一刻阴冷冷的飘来的一句——
“做人要厚道,破坏别人家庭是不会有好报的。”
嘭!
一大堆文件砸在打印机上,让白辛辛心下一惊,抬起头,正迎上李欣犀利的眼睛。
“你就是当了有钱人的情|妇,也不能把这里当你家似的挥霍无度吧?”
才看到,因为刚才出神想事情的关系,原本只是打印三份的稿子,被她打印出了一大推……
不卑不亢地抱歉了声,她放下手里头的工作去了一趟洗手间,任由李欣在原地嚎叫。
“听说了吗?咱们社里的白辛辛,成富婆了!天天豪车接送,穿的衣服背的包,都说不上什么品牌吧?我猜肯定是昂贵到我们看都看没过的地步!”
“切,不就是让个有钱人看上了嘛,什么富婆。”
“就是,指不定就是个糟老头,见她长得清纯可爱的,一时间感兴趣了呗,说不好过阵子新鲜劲头过了,就不要她了!——”
话音未落,身后的门不轻不重地打开。
白辛辛从里面出来。
一脸平静。
完全没有她们想象中的脸红、羞愤等等各种被揭穿了真面目后的表情。
几个人看到是她出来,微微吃了一惊。
但随即想到应该心虚的人是她白辛辛,便又理直气壮地对视她,本以为白辛辛会恼羞成怒跟她们呛几句什么的,不料,她只是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她们身边擦肩而过,镜子里的人儿,神情冷清,白皙漂亮的面庞上没有丝毫的愠色。像是刚才那些话说的并不是她。
面对这样没有任何一丝态度的白辛辛,几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回击,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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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在装吗?5
白皙漂亮的面庞上没有丝毫的愠色。像是刚才那些话说的并不是她。
面对这样没有任何一丝态度的白辛辛,几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回击,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洗手间。
白辛辛回到自己岗位上,开始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期间起来把没用的稿纸要拿去丢掉的时候,经过一个同事,那是刚不久在洗手间里说容易是个糟老头的女人周美,辛辛看到她正倚在自己的椅子边,环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朝她走过来。
白辛辛也不看她,就照常走过去。
哗啦一声,是周美把正靠着的转椅一把往前一踢,白辛辛不出所料被撞到膝盖,顿时疼得脚步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疼痛让她几近倒抽了一口气。
那几个女人哈哈大笑起来,直叫干得好。
“怎么样白辛辛,还给我摆张臭脸试试?你要是不做这种缺德事,谁会在背后说你坏话不是?你以为主编是真让你去采访你那个小三呢?她说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呢!你说你怎么还好意思在这里待下去呢?”
白辛辛是个细皮嫩肉的人,平时被什么东西摩擦一下肌肤都会起红,以前在家里父亲舍不得让她干重活,总是说他家的闺女就是要养得白白净净的,所以即便是家世不好的她,也没有同龄孩子那样两手都是干活的茧,更没有受过什么伤,一直到三个月前父亲走了,她和容易在一起了,容易在这方面更是巨细无遗,说起来,容易除了在情|事方面比较粗鲁一些,还真的没让她受过半点苦。
也正因此,这一被椅子重重撂倒下去,白辛辛才会疼得一时之间动弹不得。更无暇去理会她的话。
可这在周美看来,却就变成了另外一回事,她掀了掀眉,指着地上的白辛辛冷笑:“装什么装?以前就在我们面前装乖乖少女,现在原形毕露了,还要装白莲花博取同情心呢?”
白辛辛实在寒心。整个杂志社里的人,就任着这女人这么闹,而没一个人上前来阻止。
既然如此……
接着转椅扶手缓缓站起来。
她看着面前的女人,目光淡淡,没有一丝情绪在里面。
而那周美还再次抱胸,不屑地嗤嗤冷笑,正要再说什么嘲讽话――
又是嘭地一声,白辛辛借着手的力道把转椅朝她推过去!
毫无预兆!
这一下要比周美刚才那一下还要重,因为所有人听到了她杀猪般的叫声。
错愕,震惊。
而白辛辛却好整以暇地,唇角轻轻抹开一个弧度。
她微微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