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光芒》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汉的光芒- 第1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说到这里,相国向外面招了招手,只见数十名羌人抬着牛羊和酒酿进来了:“我王希望将军转奏大汉天子,就直白的说了吧,我小月氏国愿臣服大汉,祈求大汉朝的庇护。

    这是我国绘制的匈奴兵力分布图!!谨以作晋见之礼。”

    霍去病展图浏览,只见各个部落一目了然,不禁大喜过望,连声说道:“谢相国大人,哈哈哈,这真是雪中送炭啊!陛下知道了,一定会很欢喜的,你小月氏国有功啊!”

    当晚,汉军在中军大帐设宴款待相国,除赵破奴以外,年轻的高不识和仆多也都作陪。

    送走客人后,朗月当空的天空逐渐变暗了,展露出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乌云席卷整片天地。

    而此时霍去病正召集高不识和仆多,到中军大帐商议大军的下一步行动。

    “各位,连日以来我军沿弱水南下,一路上追击,却始终未见浑邪王和休屠王的踪影,不得不说这很奇怪。

    但是也不是没有收获,这次咱们就意外发现了在合黎山与大连草原之间,还尚存在几个小部落,诸位说说,我们该如何处置?”

    李桦道:“我军离京前,陛下曾下旨在漠南再设几个郡。

    倘若不尽灭入侵匈奴,必定导致后患,因此下官以为,不如我们先顺手牵羊,扫灭盘桓在这一带的小国再说,接下来也更轻松一些。”

    “中郎之见,末将赞同,此所谓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

    仆多也表示附和。

    霍去病笑了,他十分高兴部属们能了解自己的用兵意图,不得不说,这难能可贵,于是也不犹豫了,直接下令准备。

    就在当晚,两路司马合为一军,趁着夜色直插东南,奔往大连草原与合黎山之间的弱水上游地区,意图进击这一带的单桓王、酋涂王、稽沮王和呼于屠王的军队。

    动作之快,简直叹为观止,闪电战的真谛在霍去病手上发挥的淋漓尽致,调度行军,既有闪电的快,亦有它的准和狠。

    经过一夜的急行军,在第二天辰时,霍去病的骑兵,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过单桓、酋涂、稽沮和呼于屠虽系于匈奴小部族,却因为从浑邪王和休屠王那里得知了情报,早早的做了准备,而且已将诸部军队合为一军,整装待发,正等着霍去病的大军。

    汉军这次打得十分艰苦,南北有数十里的弱水上游,一片片本该当作马匹食物的青草,却被马蹄踩成泥浆,而双方将士的尸体横陈在弱水岸边,鲜血顿时染红了河水。

    一直到傍晚,李桦前来禀告,说匈奴军有朝合黎山一带撤离的迹象。

    霍去病闻此笑道:“这样一来,他们必败无疑了,嘿嘿,咱们就来一出夹击好,赵破奴的军队正在那里等着呢!传令下去,不给其任何喘息之机!”

    当夜,正在弱水上游的匈奴军在单桓王和酋涂王率领下,没有休息,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北转移。

    有暗夜里,还传来单桓王与酋涂王悲凉的叹息,一声连着一声。

    单桓王叹道:“闻听霍去病的人马,都是从汉军中选拔的,能以一当十,哎!难怪……”

    “是嘛!好兵有好将带领,我们这些平时放牧、战时打仗的子民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愿今夜不要遭遇袭击。”

    酋涂王担心地道。

    不过大军驰驱百里后,战马们忽然双耳高竖,前蹄腾空,朝着那北方发出“啾啾”的嘶叫。

    紧接着,军中的战马也跟着叫了起来,一股不妙的感觉侵袭单桓王。

    单桓王紧勒马缰,大叫一声:“不好!!前面有埋伏!”

    话音刚落,就听见从不远处传来喊声:“单桓王哪里去呢?还不下马投降?”

    他们并不知道,那是赵破奴派出的一千骑兵,正循着弱水上溯,寻找浑邪王和休屠王的踪迹,不期与单桓王遭遇。

    单桓王惊慌中举起战刀,向他的将士喊道:“要活命的,就随我冲过去!”

    两方军队很快就混在一起,黑夜里,一团团黑影,忽而散,忽而聚,忽而东,忽而西,刀剑相撞,碰出火花点点。

    可惜没有过多久,奋力拼杀的酋涂王就发现西南角的匈奴队伍败了,还有不少的将士放弃了抵抗,纷纷跪倒在地,他们……向汉军投降了。

 第四百四十三章 初见巫盅之祸

    酋涂王很快就意识到这是霍去病的追兵到了,于是他心头一颤,顿时有些慌了,只挥起战刀,想要杀开一条血路。

    经过艰难的拼杀,酋涂王好不容易冲到单桓王身边,再一看面前这情形,眼睛瞪地老大,惊慌地喊道:“不行了,王爷!完了!我军被包围了。”

    单桓王再回首身后,只见自己的军队大部分人都已放下武器,无心再战,他们没了勇气,草原人没了斗志,还能打下去么……

    这时候,夜色之中,传来一个年轻人洪亮而又自信的声音:“汉皇天威,震慑草原,现如今匈奴败局已定,不可逆转,再无反击之力,放弃抵抗吧!各位大王若是识时务的话,何不早早地归顺朝廷,共享汉皇恩泽呢?”

    “咚咚”的两声,随着手中战刀滑落,单桓王与酋涂王直接滚下马鞍,绝望地跌坐在地上。

    没有意义了,

    再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他们二人一下马,立刻被汉军缚了,直接押到霍去病的面前。

    “二位大王受惊了。”

    霍去病很尊敬地上前为他们解了绳索,“各位大王,你们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下相聚吧?真是不幸的一件事。”

    单桓王抬起头来,看见的是怎样一幅情景呢?是稽沮王的黯然神伤,是呼于屠王的低头不语,是单于阏氏的蓬头垢面,是数十名王子和公主的默默哭泣,他们本应该在庆功宴上相聚,可今日瞧一瞧,真是羞煞众人,枉为匈奴人啊。

    他在心中暗暗慨叹:“今日之失,真是天意啊!没救了……”

    ……

    刘彻几乎每天都接到来自霍去病的战报,又不断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向前方传达旨意。

    而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移到雁门、北地一带的东线战场了,这一片战场同样也很重要。

    此前,呼邪已奉旨率部出北地郡,进入与霍去病军会师了。

    如果不出意外,从西南归来的张骞也该到京了,刘彻决计由张骞和李广率军出雁门,开辟东线战场,这样一来,既可以互相有个照应,也能够确保万无一失。

    不错!张骞已经回来了,他现在就在塾门等候皇上召见。

    尽管不断看到熟悉陌生的同僚们进进出出,但张骞还是感到时光似乎在自己这停止了,他的初心一直没有变,皇帝也没有变,这就形成了一种很恰当的循环,他的抱负依旧可以实现。

    过了一会儿,他就不由自主地抬头看看外面的树影,隐隐绰绰。

    他还在心里嘲笑自己:这么大年纪了,心境还是这样毛躁,散朝到现在,也不过半个多时辰而已,陛下一定有要紧的事情处置,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该有空了。

    于是,

    他又耐着性子坐了下来。

    包桑过来了,张骞赶忙起身见礼道:“公公辛苦了,陛下他……”

    “让张大人久等了,只不过陛下今日确实太忙了,你可不知道,虽说许多事情早朝时通过了廷议,但诸多具体事务都要由陛下一一听有司陈奏,实在是错不开时间呢。”

    两人刚刚说了一些话,就看见宗正和廷尉出了宣室殿,又嘀嘀咕咕地向宫外走去。

    陛下所要解决的事,

    怎么和宗正牵上关系了?

    莫非宗室又出了一个败家子?

    多年来,特别是担任未央宫卫尉的经验告诉他,陛下召见宗正和廷尉,一定是事关诸侯王或宗室,但这话他又不便直问,皇室内部的事情,外臣是不能插手的。

    他就拐了一个弯说道:“下官离京数月,这朝廷是又要举行什么大典么?”

    “唉!”

    包桑叹息一声,身体缓缓倾斜到张骞面前,声音小得只有两人听见,“不是那个,哪里呀?是江都王刘建犯事了!那个小糊涂!”

    “哦?”

    “论起来刘建也是陛下的亲侄子,他不为宗室争光倒也罢了,最不该的是他早前闻听淮南王谋反,现在自己也胆子变肥了,竟然敢私造兵器,制皇帝玺。

    他恐事情败露,又与王后召闽越一带的巫女,想要施巫蛊诅咒陛下,您说这……”

    “下官昨日刚回京,没有赶上早朝,不知陛下如何处置的呢?这群人是真该死!”

    “陛下特地颁诏严厉斥责刘建谋逆行为,说他不仅糊涂,还毁了老江都王的一世英明,所行无道,虽桀纣之恶也不止于此,按罪论处,就该当以谋反诛族,他闻听后就自杀了。

    说来也有点奇怪,陛下绝口不提巫盅之事,今日早朝之上,廷议就直接废除了江都国,其地也并入了广陵郡,留了个干净利落。”

    “陛下圣明,若是藩国不除,这些人迟早要生祸患的。”

    一想到这些皇室子弟的堕落,张骞倒为自己孑然一身而欣慰了。

    “哎!这年头,要是生了个纨绔子弟,倒不如没有的好。”

    “大人言之有理。”

    包桑起身朝宣室殿门外看了看,见没有人出来,又转身坐在张骞的对面:“大人回朝已有数载,依然孤身一人,陛下几次有意为大人赐婚,却都被大人婉谢,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夫妻之间琴瑟和鸣不令人欢喜么?”

    张骞放下手中的茶盏,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些中人们又怎能理解人间的真爱呢?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不是不行,只是不肯将就。

    他长叹一声道:“自从纳玛葬身大漠后,下官的心就死了。”

    包桑于是暗地指责自己,好好地怎么倒提起了他的最痛呢?真是糊涂了,他尴尬一笑,忙寻了个借口起身出了塾门。

    此时,李广也出了宣室殿,从殿外剑架上取了兵器向这边走来。

    张骞连忙上前搭话道:“咦,老将军别来无恙啊!”

    “张大人回京了。”

    李广急忙还礼。

    “陛下诏书催归,在下未敢延宕,立即过来见陛下了。”

    “张大人,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近来匈奴因为在大漠吃了大亏,又绕开戈壁,在雁门、北地两郡杀我边民,掠我财物,陛下诏命你我不日率军出境御敌呢。”

    “原来如此,若能追随老将军上阵杀敌,乃在下三生有幸。”

    张骞说的是心里话,虽说被封为博望侯,但真正带兵打仗,对他来说,这还只是第一次。

 第四百四十四章 殿内议塞战

    “大人曾经身在匈奴多年,对匈奴军情和地理当十分了解,也算得上是半个百事通了,对咱们来说,可不就是事半功倍吗?哈哈哈,有了大人协助,那胜利就有了一半把握了,剩下的一半,就看咱们将士一心了。”

    李广也真心赞扬道。

    这时候,召唤来了,从宣室殿传来包桑的声音:“陛下有旨,张骞晋见。”

    张骞心头一喜,忙与李广拱手相别,然后他解下了腰间的宝剑,放在剑架之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就跟着包桑走进了大殿。

    可是一进门,他就发现卫青等人都还没有离开,心中就明白了八九分。

    陛下让自己参加这样的议事,胸中对汉匈战争必是有更加宏大的思路,但是有一凑是这些人,来开城公布的。

    而且当他的目光与刘彻热烈的眼神相撞时,那一路上的愧疚和郁闷一时全都涌上心头,难以自持。

    当初从蜀道通身毒的建议是自己提出的,而今自己再次前往后续事宜,却前功尽弃、两手空空地回京,他真不知道见了刘彻该如何陈述。

    “臣有负圣命,罪该万死,臣本奉诏命前往蜀郡,寻找大汉与身毒之间的通道,到达滇池后,我们遇见滇王,这滇王是老滇王的儿子,新上任的,他竟一改老滇王的主张,不知滇国与汉孰大。

    及至闻我大汉地大物博,文明昌盛,便欣然派遣熟识路径之人引汉使至昆明,孰料昆明之地无君长,他们好大的狗胆,居然是杀了汉使,最终臣也没有办法再连接与身毒之间的商道。

    陛下六百里加急宣臣回京,不过臣放心不下,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陛下领一领罪。”

    宣室殿十分寂静,不过立马就被刘彻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平身!爱卿一路风尘,辛劳之至,朕甚悯矣,就不提这些伤心事了,与新任滇王接洽之事,朕会再派人前往,不用你费心了。

    你记住,人心善变,此事非爱卿不能,乃时不济也!而且朕宣爱卿回京,不为别的,是因为朝廷要启动第二次漠南大战。”

    不过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面听到大汉的权威遭遇羌人的挑战时,刘彻的眼睛是眯成一条轻蔑的线的,他一直都很相信,只有靠兵戈才能把大汉的文明传播到每一个蛮荒的角落。

    弱国无外交!

    呵,那些试图阻止大汉文明的酋长们,只是负隅抵抗罢了,充其量只是得到了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

    用不了多久,等到腾出手来,他将会用刀和箭将那一方混乱而没有秩序的土地变成大汉的一个郡,让他们尝尝猖狂的代价。

    不过眼下,他最关心的还是张骞对漠南战役第二阶段的看法。

    刘彻站起来,在大臣们的面前踱着步子,滔滔不绝地阐释自己的布局和思路,霸王之兵,在伐大国,小国待伐,则本意是其众不得聚,故朕以为,朝野应该改变一线作战思想,要分路出击,使敌各部不能相顾。”

    “陛下圣明!”

    赵周作为丞相,在这样的场合总是最先响应刘彻的号召。

    “元朔五年,臣曾听随大将军出兵朔方的将士们说起以往的经历,正是在于出其不意,使敌措手不及。”

    “哈哈哈,丞相所言甚是,依臣观之,匈奴在西线失利,必欲东线报复。

    据边城战报,近来匈奴左屠耆王所部肆意妄为,在雁门、北地两郡杀掠百姓,很显然,他们是有意的,试图吸引我军东移。”

    卫青也赞同道。

    “嗯,二卿所言,正是朕之所虑,因此这么说了吧,朕还决定由李广与张骞率部出雁门,击东线之敌。

    刘彻的目光又转向张骞,又接着说道:“兵法又云:‘军行有险阻、葭苇、林木、翳荟,必谨复索之,此伏奸之所也,爱卿对匈奴山水熟稔在胸,向来是不会藏拙的,可否就我军今后如何进攻直陈于朕呢?”

    刘彻的一番坦荡和宽容,彻底卸掉了张骞心头的压力,不得不说,刘彻的话很有作用,他这时候走向匈奴全图的脚步也轻松多了。

    现在就这么听着卫青详细介绍霍去病一路过关斩将、驰骋千里的故事,张骞似乎再一次回到了那段难忘的岁月,整个的心神都跟着霍去病的足迹去了,倘若有机会的话,他肯定是会抓住这个机会的,驰骋沙场,可以圆了他以前未曾想过实现的梦想。

    当卫青的手指向居泽时,张骞心中就清晰地出现了一幅汉军的行军路线,略微沉吟之后,他开口了。

    “陛下,各位大人请看,在我军的沉重打击下,匈奴未来必然采取北退策略,这是一定的。

    据臣在匈奴多年经验,匈奴人北退一般沿三条路线:一条是越过休屠泽沿河水北上。

    另外一条是过支山,沿石羊河北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