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岬弊錾秸浜N陡韵氯サ拿础�
“我说怎么这么香呢……”林璋嘿嘿笑,晃了晃完好的右手,“快快快,饿死了。”芝芝非说要吃什么补什么,整天琢磨着给他蹲骨头汤吃。开玩笑,她怀着孕老做折腾那些干嘛,不吃骨头汤骨头不也一样会长起来么。
“饿死你算了。”丁芝芝哼了一声,可还是小心的把汤倒到碗里,然后把炒好的菜盛出来,摆到了林璋面前。
看着林璋大口大口的吃饭,她忍不住笑了,这个跟小说男主没有半点相似之处的男人,长得普通,出身普通。工作普通的普通男人。唯一与众不同的身份就是,他是她的男人。
“笑什么?”林璋看了她一眼,指指自己面前的饭菜,“再来一顿?”小草一定是盯着她吃了饭才放她来送饭的才对。
“别。我可吃不下去。胃里到现在还满到喉咙眼儿呢。”丁芝芝摆摆手。笑眯眯的看着林璋把饭菜吃光,才开口道,“你知道你哪一点比杨过强么?”
“诶。我不是每一点都比他强么?”
对于林璋的自信,丁芝芝觉得自己应该稍加保护,所以,她避开这个问题,直接说:“你比他强的一点就是你断的是左手。”
话说如果杨过不是个左撇子的话,他断了胳膊以后是怎么用左手吃面条和土豆丝的呢?直接抓么。
林璋无语。
两人说笑了一阵子后,丁芝芝才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肖晨她妈又找你了没?”
“没有,找你了?”林璋眉头一挑,在某些渠道的运作下,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医院惨案的前因后果了。
“可不是么,找了熟人到咱妈跟前求情去了,可惜咱妈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有人来,她就捂着心口坐那里唉声叹气,说都是她不好,住个院把咱俩都招来了,才会害得你被肖晨砸得断了骨头,说她一想起这事,心里那个难受啊,打了几天的针都白打了。嘿嘿,她都这样了,谁还敢再硬着头皮求情,不怕把她气得发病担责任?”
林璋为自己的岳母默默的送上了大拇指。
肖晨这次是逃不过的,毕竟,人证物证俱全,丁芝芝又绝对不会心软跟肖家达成和解。甚至,她威胁过肖妈,如果敢再来为肖晨的事情骚扰她,她不介意到时再狠狠的黑肖晨一把,让肖晨牢底坐穿。
“那她没托人去找你求情?”林璋不信,对于那个老女人的执着,他可是深有体会。
“咱妈会装病,我就不会?”丁芝芝哼了一声,得意洋洋的说,“只要有人提起这事,我立马就哭给他看,跟他说你还在医院里躺着,我当时都快吓死了,要不是你救我及时,我估计就直接被砸死了,结果你骨折了他们家还天天来骚扰你,不说跟你道歉,光闹着要和解,就他们这种人,谁能跟他们和解啊。”
至于林杨和周丽那边,当然也不是没人去劝,只可惜在这个问题上,林杨表示那是他弟弟和弟妹的事情,弟弟受伤,弟妹生气那是应该的,他怎么好去劝他们原谅凶手呢?而林妈……得了吧你,你把人家儿子砸进医院了,还要人家妈原谅你?
所以,即使肖妈和肖爹两口子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女儿还是在里头蹲着。
“他们这是要逼死咱啊……”肖妈坐在客厅里,这段时间来,她再不复以往的精神,原本就因为肖晨出车祸而憔悴的脸,如今更是比以前显得老了十岁不止。
“你还好意思说,你带她去医院,你怎么不看好她,要是你当时盯着她,她会这样?”肖爹心烦意乱,无论他再如何恼火女儿惹麻烦,可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女儿,如今身陷囹圄,他岂会不心疼。可一看到老婆的脸,他就忍不住生气,如果不是老婆惯坏了女儿,如果不是老婆从小没把女儿教好,如果不是老婆没看好女儿,又怎么会有今天这种事情。
肖妈仍旧唉声叹气:“我就去个厕所的空儿啊,我哪知道她会这样……我也不知道丁芝芝那两口子在医院啊。”如果她早知道一切的话,宁可当时尿裤子,也不会去厕所了。
肖爹也知道这件事上,是他迁怒了,可是,他不能不迁怒啊。因为女儿的事情,他再一次被质疑了能力。这次质疑他能力的不是学校领导,而是学生家长。
用那些家长们的话来说,就是:“他连自己的闺女都没教好,又是出轨鬼混,又是蓄意害人的,能教好我们的孩子吗?”
就在今天,他班上就有两个学生托了关系转去别的班了。
如果这么发展下去的话,恐怕连他的正常工作都会受影响。
听完肖爹的话,肖妈吓了一跳,随后才讷讷道:“这……学校总不能开除你,你又没犯错,再说了,领导又不是不清楚,这件事上你又没错。”
“你以为不开除就可以了?有的是不开除你照样收拾你的法儿。”肖爹攥了攥拳头。
在茶几上,搁着的是法院开庭的传票。(未完待续。)
118 探监
肖晨最后并没有按照蓄意谋杀判刑,毕竟,她从楼上丢下一根拐杖,并不能证明她就一定是冲着丁芝芝去的。而在肖爹肖妈的竭力周旋活动下,肖晨一口咬定自己只是看到丁芝芝和林璋后,一时气恼冲动,所以想要把拐杖丢下去吓唬他们,没想到竟然砸中了林璋,从而导致林璋受伤。
所以,给出的结论是故意伤害罪。
丁芝芝冷笑,如果她被砸死在下面,肖晨也可以用这个说法解释为是误杀吧。
参照林璋的伤势,肖晨应该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考虑到这次案件的恶劣程度,以及当时的惊险,以及肖晨的认罪态度,基本上可以说是从严处罚的——两年零十个月。
肖爹肖妈不甘心的上诉,可惜,被驳回了,维持原判。
尘埃落定已经是将近两个月后了,从医院里回来的林璋和丁芝芝直接到了林妈家里,汇报康复情况和案件最新进展。
“就该判她蹲一辈子不出来!”周丽没好气的说,“反正她出来也屁用没有,还指望她能回报社会?”
丁芝芝低头偷笑,周丽这是把怨气全都转发给了肖晨啊,毕竟,因为儿子受伤,林妈大多数时间都在照顾自己儿子,所以,没时间整天给周丽带孩子了。
不经意瞥见了丁芝芝偷笑,周丽立刻撇撇嘴道:“芝芝,你笑什么呢,小林子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靠,你就不能安安心心的做一个值得我尊敬爱戴的好大嫂吗?说长嫂如母的都是后妈吧?!丁芝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干巴巴的说:“大夫说他恢复的很好,所以我心里才高兴啊。”
“恢复得再好也要勤加小心,你也是的,以后小心着点吧,别得罪这个得罪那个,招来一堆麻烦。”看来,周丽似乎对做个后妈比较感兴趣,把丁芝芝数落了一顿。才起身去里屋喂孩子去了。
丁芝芝和林璋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笑弯了眼睛。
因为手臂还没痊愈,林璋现在不能开车,回家也只能打车了。
回到家里,打开空调。让清凉的风吹散夏日的燥热。丁芝芝长长的呼出一口闷气。对林璋道:“太热了,吃个雪糕,你要哪个?”
林璋关上门。随口道:“芒果味的那个。”看丁芝芝转身去开冰箱,他不慌不忙的补充一句,“拿一个就够了。”
“诶?”
“别以为你早上吃的时候我没看见。”这女人怀了孕以后越来越馋了,可别的也就算了,都这时候了,总不能整天拿雪糕当饭吃。
丁芝芝垮下了脸,看林璋在那里不慌不忙的拆开包装袋,不慌不忙的吸了一口香甜的凉气,不慌不忙的舔了一口……
“让我吃一口,就一口。”妹的,怀孕以后特想吃各种冷饮啊,她做梦都在吃冰好么。
“就一口?”林璋挑挑眉,对自己媳妇是什么德性,他了如指掌,“吃了这一口,过不一会就要下一口了。想吃也行,等着吧,我给你最后剩一口。”
靠!
在丁芝芝充满怨气的瞪视下,林璋说到做到,真的只剩了最后一口给她。
“哼!”
“不吃?不吃的话,我就全吃完了啊。”
“……给我!”
夏天么,就是应该这样,坐在屋里吹着空调,吃上一根香甜冰凉的雪糕,然后追几部新番。当然,有些人是没有这种待遇的。
“你说他们监狱里夏天给不给发雪糕福利啊?”丁芝芝忽然好奇的问道。
“那谁知道呢。”林璋耸耸肩,看了眼垃圾篓里的雪糕包装袋,“就算是发,估计也是五毛一根的老冰棍吧,你还指望发哈根达斯?”
哈根达斯么?丁芝芝挠了挠下巴,她想起了在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曾经,每到夏天,从外地回来的肖晨都会拖着她去吃冷饮,当然,是她请客。
而那时的她,还心无芥蒂的将肖晨当做妹妹,坐在笛爱里吃着冰沙或者冰粥,说说笑笑度过一个个炎热的下午。
静默了许久,丁芝芝突然说道:“我想看看她。”
林璋一愣,诧异的扭过头来问:“看谁?肖晨?”
“恩……”丁芝芝轻轻点头。
在单纯无知的童年时期,不,十年前,不,哪怕是一年前,她都不曾想过自己和肖晨有朝一日会走到这个地步。那时,她一直以为友情可以天长地久,甚至可以比爱情更加长久。她与肖晨认识了二十年,这时间比小草和费宸她们长了近一倍,可二十年的感情却用这种方式画上句号。
她想去跟肖晨告个别。
对丁芝芝的想法,林璋并没有反对。有什么好反对的呢,难道肖晨还能从窗口里钻出来咬人么?如果不去的话,这件事或许会存在芝芝心里拧成一个疙瘩,这显然对芝芝或者孩子都不利。
一个雨后略微清爽的晴朗上午,肖晨被狱警通知有人探视,拄着拐慢慢到了会面室。
看到丁芝芝在另一边坐着,肖晨愣住了,她只知道是有朋友来看她,但并不知道是什么人,如何也没想到是丁芝芝。但很快,她就冷笑了起来,是想来看她如今落魄的样子么?
“吓一跳么?”丁芝芝笑了笑,指了指随身带的手提袋说,“给你带了冰淇淋,不过估计过会儿就化得差不多了,可以当冷饮喝。”
肖晨轻哼:“不用你假惺惺。”
“随便你怎么想了。”丁芝芝耸耸肩,视线上下打量着肖晨。
监狱里的条件自然是艰苦的,肖晨原本有点婴儿肥的下巴,如今也变得尖了。说不上是唏嘘还是感慨,丁芝芝只觉得有些好笑,想当初,肖晨是多么努力想要减出一个尖下巴啊。
不过,她的目光让肖晨很不舒服。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滚。”
“你不想知道咱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的么?”
只这一句话,就让肖晨提起了心。是啊,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丁芝芝为什么会对她这么狠心?
丁芝芝摇了摇头,看看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笑道:“记得你说过吧,你做过一个梦。”(未完待续。)
119 你的梦,是真的
梦?肖晨有点迷惑,她做过很多梦,丁芝芝指的是哪一个?
“你也知道吧,小草她写的那些穿越啦,重生啦,之类的小说,女主角生前死得不明不白,然后莫名其妙就突然复活到死之前了。其实那些剧情都挺无聊的,全都是只要一复活到过去,立马买彩票中大奖或者做生意稳赚不赔,炒股比股神都厉害……现在我才知道,那些都是骗人的。”
光良唱的没错,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我的重生根本不是那个样子。
有那么一瞬间,肖晨想要问丁芝芝是不是因为夏天太热了,都热得说起胡话来了,什么叫“我才知道,那些都是骗人”,穿越重生本来就是骗人的,还用到现在才知道么,她又没死过。
“桃鼎医院的医疗设施啊,真是太烂了。”丁芝芝摇了摇头,对肖晨一笑,“可惜你没去试过。”
肖晨忍不住反问:“你试过?”
随即,她瞪大了眼睛,心跳几乎骤然停止。
她终于知道丁芝芝说的是哪个梦了!
可这个醒悟,让她惊得猛然起身,甚至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巨响。
外面的狱警立刻冲了进来,大声问出了什么事。
可肖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脸色铁青的盯着丁芝芝。
“没事没事,我们之间一点小矛盾,吵了两句。”丁芝芝冲狱警笑着摆手,“她恼我告她故意伤害了。你说我能不告么,我老公都骨折了啊。”
肖晨什么都听不见,她的脑子现在嗡嗡作响,那个混乱又压抑的梦再次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梦里头,她叫上丁芝芝一起去则河玩,然后丁芝芝死在了桃鼎医院。
可是,那难道不是梦吗?丁芝芝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用力摇了摇头,肖晨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去思考丁芝芝的话。
丁芝芝没去过桃鼎医院,却说那里的设备很烂。说她如今知道重生后会中彩票做生意发财都是假的。如果她做的那个梦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那么,丁芝芝岂不是在告诉自己,她是真的曾经死过一次,然后重生到了死之前?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荒诞的事情。那些重生故事都是小说而已。哪儿会有人真的死后重生呢?可是,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丁芝芝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就是为了吓唬她?
近乎绝望的,肖晨盯着丁芝芝,希望丁芝芝能说出一句“我逗你玩呢”,这种近乎恐怖的荒诞故事,不可能发生的,对不对?想起梦里自己以及妈妈对丁芝芝伤后乃至死后的应对,以及丁芝芝在自己出车祸后问自己的那句话,肖晨忽然觉得心都凉了。
那时,丁芝芝问她:“如果出车祸的人是我,你妈妈会不会把我送到桃鼎医院去?”
她当时就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丁芝芝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话。
所以,丁芝芝其实是因为死在了桃鼎医院,所以复活后来找她报仇的吗?
“不可能,怎么可能!”肖晨再也忍不住,扶着台子冲丁芝芝嘶吼,“你就是故意耍我玩呢是不是?你在吓唬我,你在吓唬我是不是?!”
“你自己想想咯。”丁芝芝笑容满面,又抛出一个事实,“当初高宇回来缠我,你背着我给他出主意,还好几次泄露我的位置,故意约了我出去又把他叫过去,我其实早就知道了,一直没说出来而已。其实,我就是想等时间,等到今年这一次,我不上车的话,把车借给你还会不会有事。”
所以,丁芝芝真的是死后复活的,然后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特地把车借给她,让她出车祸?肖晨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好狠的心……”
“是啊,我好狠的心。”丁芝芝撇嘴,“到底是谁的心狠?算了,反正想说的话我都说完了,你慢慢在这里头住吧。对了,你也不用想把我怎么样,我今天说的话都是很正常的话,你可别胡思乱想,搞得人家以为你真得了精神病不正常了呢。恩……虽然你爸妈一直在努力给你开精神失常的证明,好把你弄出去。”
看着丁芝芝走出门,消失的无影无踪,单腿站立的肖晨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有这种事的,是不是她太生气了,所以理解错了?
可是,如果丁芝芝不是这个意思的话,还会是什么意思?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