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多久,冬颁布诏书,夺朱栩晋王之位,册封晋王世子朱济禧为晋王,而改封朱栩为智王。岁禄依据勇王朱林惯例。
不过这次的诸王齐聚京师。也是前所未有的大事了,为此,朝廷上下出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来进行控制,因为谁也猜不透皇上的真实用意,只想着最坏的打算。
诸王的亲卫已经被控制在采石矾大营之中,不允许随意外出,就算是家在京师周边的,亦不允许回家省亲。进京藩王居住在各自的府邸之中,一应仆役、丫鬟皆是由家人府重新安置。安全方面则是抽取羽林军中将士充任。
家人府特别出信息,未得圣旨或者家人令的批准,诸王不得私自相见,出府要实现报奏,得到批准后才能成行,比之前朱林、朱栩在京师中严格了很多,严禁京师中官员前去拜见诸王,就算是姻亲关系。在宗室会议没有召开完毕,也不允许走动。
看那个架势,诸王不走进京开会,而走进京做囚犯而来,中间引起了几个王爷的怨言,但随即被家人制止,现在既然进京,就不妨光棍一些,高姿态一些,一面落人口实。
其实这也非朱允坟所愿。不过这件事情太大了,不得不让朝臣们心惊胆战,就连先皇在时,也不允许这么多藩王同时进京,何况现在的新皇,所谓的法不责众,但凡能就藩的王爷们,谁在藩地没有一点势力,现在把所有的藩王聚集在一起,控制起来倒是好控制,但是要是犯了众怒,使诸王齐心的话,就连皇上也要顾忌三分,所以他们加倍的小心起来。
非但如此,齐泰还建议召集大明军事学院的学生暂时作为京师拱卫,被朱允坟拒绝了,第二批学员入学尚且时间太短,而且现在有少了傅友德、冯胜和耿炳文等人的压制,用的好了还行,要是万一有异动,倒是比一般兵卒更难控制。
定**已经悉数拍前往保定、真定府沿线威逼北平,而时值现在,兵部倒是不敢乱调遣兵卒在京畿附近驻扎,奏报请示皇上,朱允坟也有些为难,遂命锦衣卫指挥使齐泰总领京畿防卫,调傅雍为为五城兵马司指挥,暂时将神策军并入五城兵马司,主要负责京畿之内的防务。在宗室会议召开期间,禁绝一切兵马调度,违反者以谋反论处。
朱允坟不想示弱于诸王,也不能示弱于天下,而且现在大明基本没有什么外患,特别是在江南地区,连偻寇基本上都很少上岸,沿岸原来依据偻寇存在的海商们,正逢多事之秋,当然小命比赚钱更垂要。也基本少了很多的动作。
就算是在北方,由于定**和方明谦的水师两面合围之下,说一句实话,只要山西、陕西等地的兵马没有异动,而在辽东加上傅友德和冯胜去到之后,基本上对北平完成了合围,现在就算是朱林回道北平之后,也无礼回天了。
纵然这样,朱允坟仍然示意勇王朱林写了一份类似声明的文书。刊印出来运至保定附近,由耿炳文负责放,同时正式向北平出最后通牌,朝廷将在一个月后展开攻势,在此期间,但凡悔过者,可自去真定投诚,包括朱高炽在内,过一个月,也就是建文三年的六月,将会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投诚,皆视为同谋者论处。
同时,朱林给朱高炽出了在皇帝授意下的最后一份家书。
先不说北平接到消息之后的慌乱,朝鲜使臣李舒无奈之下急返回国内。将大明的态度告知了国内,李芳远终于再也坐不住了。在和众院君议事时宣称:“本国东北地方,自公脸镇历孔州、吉州、端州、英州、雄州、咸州、等州,俱系本国之地。”
更宣称,自己的祖先生活在明朝的东北地区,自己的祖坟还在东北地方,言下之意,大明在了卫所非但不对。而且等千入侵,朝鲜更有权力要谋渊引示北地区的主权。因为东北也是朝鲜的。又恢复到他父亲李成桂所推翻的高丽王时的论调,派兵开始北扩,既然大明连自己的身份也不承认,那就趁着现在大明内部矛盾、统治不稳定,无暇顾及女真地区之机,利用高丽、女真两族在文化上相似的优势,大力拉拢和收买女真部族,收为己有,使其孝忠于自己,并企图能过获取一种“女真各部实际上的宗主国”的地位,加大了对女真诸族的佞抚工作,向朝鲜半岛东北部和鸭绿江中上游一带女真地区极力拓展领土,逼迫该地区的女真人臣服于朝鲜。
或武力镇压征服,或者授予官职招安怀柔,于是咸兴等辖区的部分女真人相继归附归附朝鲜,这样以来,则引起了辽东都司和在朵颜三卫那里进行安抚老将傅友德、冯胜的注意。在接到朝廷在铁岭复设卫所的正式圣旨后,遂开始筹备过江事宜。
而方明谦此时接到锦衣卫传来的消息后,遂率领水军继续北上,直逼鸭绿江入海口,驻跸獐子岛,准备随时沿江而上,进驻镇江堡附近,展开对朝鲜的威压和准备掩护大明军队过江。
不过这并未使一时疯狂的李芳远收敛,因为他连权知朝鲜国事的职位也不能得到大明的承认,而且在这种情势下,有心之人,也就是锦衣卫外事局的人,利用之前建立的情报网,在朝鲜内部进行大肆的宣传,声称大明只承认李芳果之子李烁为正统,否则就会大军压境,这个传言等于在烧热的油锅上撒了一把盐,顿时朝鲜内部动荡起来,李芳果两年的朝鲜王当然也积蓄了一定的人望,在大明军事压境的同时,让李芳远下台的呼声越来越高。
这一切怎么能不让其疯狂,为了增加自己的军事实力,也为了有拖垮明军的实力,因为李芳远坚信大明不可能在朝鲜半岛长期驻扎。只要支撑两年,大明将会不战而退,所以存在一丝侥幸心里,扩展自己的势力。由此,引出了一个人来。
这个人叫猛哥帖木儿,正是在另一个时空夺取大明江山,建立清朝的努尔哈赤六世祖,清朝尊其为肇祖,当时的猛哥帖木儿和他的族人,还居住在朝鲜半岛,因为那里在历史上本是中国的领土。
其实辽东都司成立后,特别是女真胡里改部领阿哈出之女,嫁给朱橡为妃之后,看到同族有这么的待遇,使很多居住在朝鲜半岛上的女真人都有重新回归的想法,但是李成桂对此控制很严,他们要重新回到大明,就只有放弃故土。
而猛哥帖木儿的情况又与其他的朝鲜境内的女真人有所不同,因为猛哥帖木儿的部落本来是不在朝鲜境内生活的,后来因为受到野人女真和蒙古人的侵袭,不得已才逐步迁至当时尚属大明领土的朝鲜半岛北部。
猛哥帖木儿部想回到东北故土,但是李芳远试图通过控制猛哥帖木儿实现其稳定朝鲜半岛北部的既得处益,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向北扩张的野心。
面对着猛哥帖木儿的心思,一方面。李芳远对猛哥帖木儿施以利诱,赐猛哥帖木儿上将军三品官职事其随从也被加封为护军、司直、副司直等职,并赐猛哥帖木儿许多财物拉拢。
另一方面,李芳远又对猛哥帖木儿施以威逼,表示了不依附就要死,宁可族灭,也不会让他回归大明。
在朝鲜的利诱威逼之下,特别是其生存直接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猛哥帖木儿只好留在朝鲜,但是却通知了在辽东的阿哈出,说其有归附大明之心,但是朝鲜当局的阻挠使得猛哥帖木儿不能归附,请求阿哈出的帮助。
因为猛哥帖木儿知道,朝鲜之所以如此争夺自己,其实最终目的,是想让猛哥帖木儿给朝鲜当炮灰,如此,进可攻,能实现朝鲜人的野心,退,则可守,即使猛哥帖木儿等女真部族成为替朝鲜抵抗大明朝的压力的肉盾。
左右他的部族都逃不过一个灭亡的命运,猛哥帖木儿当然要找强者依附了,随着大明在铁岭建立卫所的步伐,猛哥帖木儿的心思也在急的转动着。
杨文和吴高当然不敢做主,央请方明谦从水路急报于京师,而这边在加紧筹备着大军渡江的事宜,反正以现在的形式来看,左右逃不过一个“打”字,朝廷的决心加上朝鲜李芳远的破罐子破摔,使得这一战势在必行。
没有想到,他们还没有动手,日本那边已经开始了对大内氏的残酷镇压。大内义弘战死后,留守山口的盛见继承了家业,继续与幕府对抗。足利义满则削除了大内氏旧领的和泉、纪伊、石见、丰前、筑前五国,赦免了投降的大内弘茂,封其为周防、长门两国国守,让他对付盛见。
于是大内氏开始内战,虽然有幕府的支持,但大内弘茂却屡战屡败,并于在年初战死,幕府只好起用其弟大内道通。看着大内氏犹自不示弱,也不知道其中大内盛见得到由张定边中转的明朝支持,但觉得终究是心腹大患,于是足利义满纠集四万军队,展开了对大内氏的围剿,危急之中,大内盛见派出使臣,要求朝鲜李芳远兑现诺言,出兵助他对抗幕府,东亚的局势一时又陷入了迷茫。
比:虫子仔细检讨了一下,可能真的有拖字数嫌疑,也不怪各位大大指责了,虫子加快一点进度,其实早就有人警告过虫子,写皇帝的人越来越少了,要写也是写怎么当的皇帝,然后就结束了,其实写皇帝真的很难出彩,要顾及的方方面面太多,容易造成众口难调,但是虫子还是坚持了,因为虫子认为这个时期的建文帝如果有改变的话,中国的历史可以更好一些,其中肯定会涉及一些不成熟的政治思想,在虫子加快进度后会一一展现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够接受。
最后还是那句老话,今天更了六千字,大家是不是考虑支持一下呢???
第一百八十五章 初战
四二二收是真的没有将北平户事放在心卜,其车连朱高炽一切瑕射贵、张鼠二人回京师,也不可置否,连个回话也没有,便将谢、张二人重新安排了职司打了。不说朝臣们想不透,就连身在北平的朱高炽、道衍等人也想不透,是安抚还是剿灭,你倒是给个话啊。
但是朱允坟始终就是不做决定,待到宗室会议召开之前,也就是让朱林写个最后通蝶,便好像等待最后的期限来临一般,不再提这件事情了。
他这样做有这样做的道理,第一,经过综合分析,北平没有了朱林就等于缺了一条腿,在北平那一片左冲右突的转悠,没有一点儿办法。更何况就算是有朱林也不行啊,在另一个时空,要不是建文帝决策错误给了朱林机会,北平造反成功的机会还是等于零,所以只要保持自己头脑清醒,这边再扣着朱林,北平一点威胁也没有。
第二,朱允坟暂时还不想让北方太平,没有朱高炽在那里闹事,关于这次宗室会议有很多议题都不好提出来,单纯的削藩怎么能行,朱元璋的过于依赖藩王导致了后期放心的对功臣良将进行诛杀,自己总不能来个物极必反,过于排斥藩王导致外臣坐大吧,更何况,说不定极度的削藩后面也隐藏着腥风血雨。
哪一个已经就藩的王爷身后没有一股死忠势力,特别是在北方的塞王当中,削藩真的削的太急,那么就代表着要将他身后的那股势力换血。目前大明那里来的那么多替补。何况替补也不定可信,忠于这些藩王也不代表这些人没有能力,虽然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但是换的太多。难免会动摇国本。
朱允坟有理由相信,无论是藩王坐大或者是外臣坐大,对于国家都不是一个好现象,极左和极右的路线都走不得,那样可远远比打一仗损失惨重的多。所以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办法。对于这次宗室会议,朱允坟给予了很大的厚望,但是又不想朝野之间的目光全部注视着这次会议,只有采取老办法,用战争来转移视线,而且他主要的战争目标也不是北平,而是朝鲜和日本。
因为朱高炽留着还有用,北平留着也有作用,至少可以用来牵制朱林,现在的大明勇王朱林陷入了两难,儿子被定性为谋反,这是不可赦的大罪。
稍有同情之语便是有人说是同谋,放任不理,与儿子划清界限,会被人说成心中有鬼。如果加入声讨队伍。又会被儒家诟病,左右逃不出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而是非全在皇帝的一念之间,如此以来,怎么能不让朱林难受万分,而朱允坟正是因为如此,才一再容忍北平的存在,因为有很多话,朱橡说出来,比他说出来,效果要好的多。
建文三年的五月,宗室会议如期召开,作为皇帝,腾出了正心殿作为召开宗室会议的主要地点,是为了自己能够随时旁听,除了在开始之前,他上去做了简短的言,之后就宣布自己不参与会议。
但是会议记录却通过书记官源源不断的送到御书房中,供皇帝参阅。
之所以诸藩手群臣诟病,这个和朱元樟在建藩初期的宽松有关,那时候,藩王府不仅有相傅臣僚,而且武臣由勋臣担任,出则为将,入则为相。王府官可兼行省参政,为地方行政长,也可兼都指挥使,掌地方兵权。
在封国内,藩王拥有相当大的司法、人事权,其官属除长史及镇守指挥、护卫指挥由朝廷直接派遣外,其余均在封国境内或所部军职内选用,藩王对他们有生杀予夺之权。境内人民有敢违犯藩王的,由亲王论处。藩王基本上是列爵治民,分藩锡土。
藩王所居城内布政使、都指挥使及其以下职官,除每月初一、十五一定要到王府候见外,亲王可以随时召见他们。亲王遣使可以直达御前,敢有阻挡者,即以奸臣论处。风宪官以王小过或风闻亲王大过奏闻,即以离间亲亲关系罪处斩。纵使藩王真有大罪,亦不得加刑,只能召到京师,由皇帝落,重则降为庶人,轻则当面申饬,或遣官谕以祸福,促使改过自新。
而洪武二十三年,朱元樟在奉天门谕群臣,再次强调皇亲除了犯谋逆不赦之罪,其余的罪,均由宗亲会议,报请皇帝裁决,有关部门只许奏闻,不绷壹自逮捕;这一条更是引起了大臣们的抵触。
因为朝廷派遣到地方的官员根本没有办法治理地方,大权全部在藩王的手中,特别是北方边塞之处,更是军民只知道藩王而不知朝廷之说,让那些以治天下而为己任的官员们深痛欲绝。
而藩王不仅终身有俸禄,而且岁禄单是米一项,即是正一品大臣的五十倍。此外,还有册封、宫室、婚姻、丧葬等费用,并给予厨役、斋郎、铺陈等杂役人员。
这一切都是源于朱元璋为了增长诸子的威望而设,增加藩王的威望,既是稳固皇权,朱元璋是这样想的,但走到了诸子年纪渐渐长大,却有了尾大不掉的感觉。
在朱允坟监国期间,从诸王府大兴土木、擅役工匠,靖江王府官欺凌指挥耿和等等问题中,朱元璋渐渐感到藩王权重非但稳固不了皿心,工而对皇权是个威胁,所以又的定!不许亲圭同时知耽”能一个亲王来朝,平安回到封国后,派人以书信方式报给其他亲王,才能来朝;而且进京朝觐时,留京时间不过十天左右,即遣返封国,以防止藩王与朝臣的勾结。藩王世子要入侍,这更是含有人质之意。亲王的岁禄亦减为万石。
不过既要诸王藩屏国家,备侮御边,辅助皇室,就必须给藩王以实力和特权。所以很多对藩王的限制,并未有太大的效果,藩王的军权仍然被维持着。让群臣感觉到锋芒在背,而朱允坟有了另一个时空的教,更是坐卧不安。
而宗室会议的第一个议题,是由家人令朱栩提出的,就是议周王朱榻之罪,因为朱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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