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贼子的踪迹的?”这一番话,使朱文宇大为惊喜,心想。有了这样的忠良,齐泰能跑到哪里去呢?就算是传言不实。那我派遣水师也不过是输送给养,与大局无关。万一传言是真的,只要将齐泰擒住,哪里还能乱起来呢?
他一时高兴,脸上竟浮现出兴奋的红晕。说:“如此以来也好办,那么请叔祖先回去,等本王调查清楚之后,自会派人前往处理。届时真的如叔祖所说,本王一定会在父皇面前呈报叔祖的功劳的。”
原来做好准备要再劝谏一番的朱栋,着到朱文宇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简直太容易了,心里顿时轻松了很多。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朱栋觉得时机成熟。这才罢了刚才的话题。说:“本王还有一点事情,月才有点不好意思说。本王的侧妃有一名唤青儿的小侄女,失散多年,本王一直在帮助寻找她。不想这两天有了她的消息了。”
朱文宇只顾在考虑关于齐泰的问题,听到这里也没有放在心上。随意的插嘴接道:“有了消息是好事嘛,那王还愁什么?”
朱栋缓缓地说:“既有了消息,本王的侧妃就迫切想接她回家团聚。”
朱文宇说:“自然该去接她回家呀。她在什么地方,你就快派人去吧。”
朱栋这才轻声地说:“可是她却在殿下的行宫里。”
朱文宇又是一番惊讶,说:“真有此事!”忙又问侍立一旁的郭威:“行宫里可有叫青儿的宫女?”
郭威一旁看了朱栋一眼。忙回道:“是有一个,是前些日子才来的。”
朱文宇这才放了心,网与朱栋说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好多问什么,便十分大度地说:“那就赶快将她送到那王府上去吧。”郭威恭谨地回道:“臣遵旨。”一面悄悄地舒了一口气,朝朱栋递过一个会心的笑。随后退下办事去了。
朱栋立时满心欢喜,跟朱夹宇谈笑风生了一阵,才告退出殿。朱文宇站起目送,一直到朱栋步出殿门,才缓缓落座。心里却一直思量着朱栋的话题。
这个那王爷不会这么好心的专门提醒自己,就算是齐泰真的想要借此要挟异姓封王。朱栋也不见得把这个好事让给自己,至少朱文宇可以肯定。那王不是自己这方的人,他对自己没有兴趣。
也可以说,朱栋对于任何人做皇帝都没有兴趣,是一个绝对胸无大志的纨绔皇室,不过有一点。他在澎湖就藩以来,得罪江南各商会的人太多了。如果是自己登基,估计支持自己的外公第一件要求自己做的事情,那就是将澎湖岛上的藩王易藩。
也可以说。朱栋是抚守在台湾海峡的另一座海关,肥的流油,主动要保留自己以及自己的生意,必须选择支持太子一系,朱栋也快四十岁了,按照规定。也快去皇事院述职,在京师闲居,要保留他那一系在澎湖岛上继续作威作福,那么就不能选择以商业利益至上为主的自己。
不是帮助自己,那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朱栋想讨好自己,却又不好意思明说吗?朱文宇没有这介,把握,但是这件事情想来想去,对自己有百利而无一害,最不济也就是让齐泰不高兴。
作为一斤,臣子,就算是不高兴,能拿自己怎么着呢?更何况。就算是派遣水师前往迎接齐泰,只要派遣的人得当。会见机行事。那么也没有什么问题,看见势头不对马上就更改计划就行了。
那么派谁去好呢?
朱文宇手里有两个军的水师力量,每个军定制的有四十艘作战船只,两个军长都是参加过远征印度的军官,其中是福州水师第四军。军长赵天然,福州水师第九军,军长李立国。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
至于派系问题,那也不是问题,不是自己人,朱文宇根本不会将其放在身边,两个军长的家族都是派人清查过的,赵天然乃是前宋皇族,从南洋于建文十三年回归大明投奔朝廷,对人忠义两全,且其家族在南洋一带是有名的香料商人。
李立国,温州望族嫡系。以举人的身份投笔从戎,在大明军事学院学习期满之后,主动要求远征印度,积功任福州水师第九军军长,乃是名士黄磊的举荐,绝无可疑。
想了一下,朱文宇还是吩咐侍卫前往闽江口的延祥寨,去请第九军的军长李立国前来福州议事,毕竟要用,就要用绝对信任之人,赵天然虽然也可以信任,但是肯定没有黄磊推荐的人用着顺手,而且这件事有两个目的,越少人知道越好。
先收集物资,以搞劳齐泰水师为名,靠近水师驻跸之地输送给养,伺机和内应取得联系,如果调查证实朱栋之言的话,就趁机将齐泰擒拿会福州,自己上书京师听候落,只要齐泰罗网,其余的人自然群龙无。不足为惧了。
但是如果齐泰防范森严或者是朱栋所说的事情纯粹是子虚乌有的话,那么领军之人就要学会变通。齐泰是深的父皇信任的臣子,当然不能得罪,至少是在刚刚立下功劳的时候不能得罪。要不天下人谁还会服自己呢?
朱文宇叹了一口气,才想起了要快的支会外公一声,争取能在京师中得到一些让他有参考的情报,这个事情太突然了,让朱文宇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怎么能让他不小心翼翼呢。
与此同时,下令严密监测朱栋的一举一动,看看他到底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要给自己说这么多的话,到底存着什么样子的心思。
朱栋好似的无心之举,给朱文宇带来了很大的困扰,面对着这样的事情。也不能装作不知道,但是怎么做却是一点把握也没有,让闽王府上下着实的忙乎了几天,第九军军长李立国到了,朱文宇的几个在外地的心腹都纷纷被召集了回来
这一切怎么能瞒得住福州乃至福建上下的官员,大家都莫名其妙的担心着,难道江南要有什么大事生吗?闽王府上下得到了关注,而在西湖边上悠闲的朱栋却笑了
他笑的时候,正抱着从行宫里送来的青儿,一点也不顾忌别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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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福州风云(二)
二其西湖的名毒虽然远不及杭州西湖,但是就历吏而言世件是十分悠久的。
风景也十分别致,地处卧龙山下。晋太康三年郡守严高所凿,方圆十数里。唐末五代时,闽王王审知次子王延钧继位,在此建造亭、台、楼、榭、湖中设楼船,西湖遂成御花园。南宋淳熙年间,福州知府赵汝愚又在湖上建登澜阁等建筑,更富盛景。
朱文宇就藩福州为闽王,江南商贾为了附庸风雅,为湖岸砌石,随之文人雅士相继而至。因在福州之西,故也称作西湖。它通过柳堤桥、步云桥、玉带桥、飞虹桥,把西湖中的开化屿、谢坪屿与窑角屿连成一个完整的游览景区。
修整后的西湖景色愈见秀丽,遐迩闻名。有仙桥柳色、紫薇厅、开化寺、宛在堂、更衣亭、诗廊、水榭亭廊、鉴湖亭、湖天竞渡、湖心春雨、金鳞小苑、古堞斜阳、芳沁园、荷亭、桂斋、淡湖纪念碑、盆景园等。
系三个小岛组成,分别由柳堤桥、飞虹桥、步云桥、北闸桥边接。犹如三块翠玉镶嵌在碧水之中。园内长堤卧波,垂柳夹道。悦虹桥东,有建于唐代的开化寺,现辟为园林花卉和工艺品展列所。寺后有一座相当豪华的私宅,这就是郓王朱栋的安乐窝休闲居。
说起“休闲居”原来是一个海商的别墅,为了来往台湾海峡方便送给朱栋的,虽然没有福州的闽王行宫豪华,但是也算是福州数得着的建筑。但朱栋仍不满足,还要大兴土木,增建楼台亭榭,处心积虑地在这风光旖旎的西湖畔,营造了一个仙境也似的享乐窝。
为着贪婪的需要,朱栋专建了一座“聚宝阁”用来收藏从各处楼取来的古玩珍宝。他的掠夺手段是相当直接的,远远出强抢恶要的程度。在加上多年来经营海运的所得,里面的珍品自然多不可言所以身为那王的朱栋,竟然将自己的护卫布置在这里一部分,当这里是正宗的那王府。
由于不归藩,引起了朝堂之上的几次弹劾争论,朱允坟下旨令其归藩,但是朱栋以体弱多病,需要在福州休养为由,宁愿被裁撤护卫,多次以多种借口推脱不去澎湖。
由于辈分在那里放着,虽然他还没有侄子朱允坟的年纪大,但是却长了一辈,在皇事院有些人脉,谁也要给几分面子。以至于多次的易藩之议都没有能通过,这当然和朱栋每年往京师活动有关,但是朱允坟尊重皇事院的议论结果,倒是多年来相安无事。
大家都也习惯了朱栋在福州的骄横,索性到如今更是没有人去理会他这回事,一副见怪不怪的摸样。
正因为没有人理会他,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他派手下四处搜寻有姿色的女子,不问是什么地方的人,只要是长得漂亮一点,都一一收罗来他的藏娇之地,也就是他特建的“养乐固”里,供他日夜玩乐。他还在一斤。专建的厅堂里,请道士塑了他的像,日夜供奉。住在这样一个安乐窝里的朱栋,哪还有心思回澎湖岛?例行公事地每年去个几次。还都是坐着彩航,优哉游哉地好像旅游一般。
正在朱文宇忙的不可开交之际,待满面春风的朱栋回到了休闲居,他的几个宠爱的侍妾正聚在养乐圃,等他一道游园。
这天春和景明,朱栋的心情又特别的好,正是游览的好日子。他领着一群侍妾,来到挨近西湖边的内花园里。这里是按他设计修建的。沿湖有矮花墙隔开湖水,矮墙之上筑有长亭,可供观赏湖面景色。他们一路打情骂俏、说说笑笑地登上长亭。早有丫鬟把佳肴美酒、香茶时果安排就绪,好让他们享用。湖面热闹得很。远处的柳堤桥,游人如织;近处的湖面,游船蔼蔼。
一群群锦衣男女,也在游湖。同样的欢笑,同样的趣闹,但湖上的与长亭里的,有高雅与粗俗之分。湖面游船上的文人雅士,都知道长亭内闹些不堪入目的是那个无赖的郓集,这个作威作福的人物,在民间的口碑中,竟是臭不可闻的,大伙儿都不愿朝这边看,因为他们怕脏了自己的双眼。
朱栋则是顾不上朝湖面看。他有一群漂亮女人逗着、围着,心里还有一个即将到来的青儿姑娘要惦记,他一心只想白天痛痛快快闹闹,到夜里就可以专与青儿厮守了。
侍妾们却不同,明媚的春色,和滟激的湖光,生气勃勃的游人,都令她们春心动荡,免不了有人偷趣,忍不住要悄悄将眼光朝湖面膘。有个大胆的看着看着痴迷了,竟盯着一叶小舟上的两个少年。那少年眉清目秀,肩宽胸丰,浑身透出一股昂扬的青春活力。这个在勾栏演唱过柳永艳曲的妙龄女子,骤然被男性的青春魅力打动了。她心的涌动,满脸烧得绯红,情不自禁地看的有些痴了。
正在嬉戏的朱栋捕捉到了这一幕。追随她的眼光撂住了那两个潇洒少年。他俩的游船已划向湖心。这说明少年并未有任何挑逗的迹象朱栋有些愤怒了。他不容许他的女人对他有任何的不忠,哪怕这个女人只是玩物,哪怕是脑子里的一闪念。但朱栋毕竟是那王,当即将已烧到脑顶上的火气压了下来,用平静却又十分冷酷的声音说:“想嫁给那少年吗?”那女子一听明白自己闯了祸,赶忙跪下,求饶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朱栋冷笑着说:“啊,你是不敢,愿还是愿的。”
那侍妾更吓坏了,抖索地说:“不愿不愿!”朱栋的声音更冷了,说:“你也不必装腔作势,想嫁就嫁嘛,我给你准备妆奄就是。来人啊,把她带下去!”那侍妾立时被带走了。一路传来凄惨的求饶声:“王爷小妾不愿呀小妾不愿呀朱栋再也没有赏景的心情了,他要杀鸡给猴看,便匆匆将一群忐忑不安的
黄昏时分,朱栋将园中的女子都召到养乐园的花厅里,说:“有人不是要嫁吗?我成全她。现在妆奄已备好,特邀大家来看一看。”一群女子将信将疑:天底下哪能有这等好事?都弄不清王爷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却又不敢问,只焦急地等着王爷揭底。
只见令侍卫送上一个精致的木盒来。朱栋指着木盒对众人说:“你们看好,看这份礼薄不薄。往后谁要想嫁就按这种礼行不行?”
就在大家眼睛紧盯着木盒的那一刹那,朱栋猛将盒盖揭开。盒里装的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那正是那个侍妾的头颅。顿时,哪见过这种场面的莺莺燕燕被吓成一片哇哇大叫。
这时,有人来报:“王爷,三皇子的行宫里来人了,在前厅等着呢。”
刊才愤怒异常的朱栋,立地面露喜色,今宵又可迎新人了。他起身就走。网走出花厅,又有侍卫来报:“京师那边方大人派人来了。求见王爷。”朱栋怒气冲冲地将袖子一拂,喝道:“什么方大人?你没见我正忙吗?”
竟然不去理会,就这样急匆匆地朝前厅走去。那个侍卫不由愣了一下,在以前。京师中来人,王爷都是优先安排秘密见面的,可是为什么这次不同了。旁边有人见了,连忙将他拉到一旁,附耳将事情原委说了一下。两个人的眼光都露出暧昧的味道。
那侍卫摇摇头,无奈的出去,想着怎么安排京师来人的住宿,灵机一动,想起了王府的总管应玉飞也在休闲居,他是王爷其中一个妃子的哥哥,平时深得王爷信任,之前都是应总管安排京师来人的去向,自己何必那么麻烦,直接将这块烫手的馒头丢出去不算了,想到这里,心里马上愉快起来,吹着口哨走了。
阳春三月天,真个是莺飞草长,百花争艳的日子。这也是那王朱栋尽情放荡的时日。
黎明时分,朱栋还在罗帐锦被之中拥着昨日刚刚进门的青儿疯狂颠鸾倒凤,连准备伺候其梳洗的丫鬟,还有有事禀报的侍卫几次喊声都没有听见。
直到晌午时分。颠狂了近一夜的朱栋才醒了过来。回想起在他和美人温存的那一刹那,凌晨时分那痛快之中的小小的一点不快,而那不快又特别有种嚼味。在品味之余,又突然想起是有什么紧急事情、京师来客,便找人来问,究竟是什么事情,竟敢来搅王爷的好事。
侍卫照实说了京师中方大人派人有要事,朱栋罢,也大吃了一惊。一把推开蛇也似的缠着他的青儿,翻身起来喝道:“还了得。这么紧急的事情怎么不早禀报?”
吓得那侍卫魂飞魄散,只在心里暗自叫苦。他哪敢申辩曾来报过,只骂自己该死该死真该死!
朱栋才放下怒容,装出一副宽容模样说:“你误我的大事了!且去吧。下回可不准这样。”
侍卫走后,朱栋还真有点急了。他倒不是怕京师中方大人所派来之人,京师的那个方大人不过是方孝孺的小儿子方中仁而已,在京师里替其父亲筹谋诸多事宜,听说方孝孺近几年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要不是有一个佛道置辩在那里耗着,吊着方孝孺那口气,恐怕早就不行了。
所以方大人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方大人身后的那个人,也就是太子朱文本。不管怎么说,朱栋都不相信当今皇帝朱允烦会将皇个传给太子之外的人,那样不是破坏了祖宗规矩吗?
太祖高皇帝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如果那样做,哪有你朱允坟当皇帝的命。既然一代传着一代,你建文皇帝也不能破坏祖宗家法,要不以后不天下大乱了。正因为是这样的想法,朱栋虽然没有野心,但是心里却是把朱文本看成下一代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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