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草根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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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草根皇帝- 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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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酸雨心神道:“为何你明知此为不世之宝,对自己又有奇效,竟然还肯送我呢?”

    常惠道:“还说这种话,大家是兄弟嘛!”

    酸雨心神道:“哈!小徒也想过过做师父的瘾儿,让人唤几声师父来听听。”

    常惠笑道:“还不容易吗?请问师父有何拿手绝艺,可传给小徒呢?如果不能令小徒满意,立即将你这个师父扫出门墙去。”

    酸雨心神伸个懒腰,道:“师父累了,不如徒儿先伺候师父上床,待师父睡个精满神足,再看拣什么绝艺传给你。”

    常惠苦笑道:“还说不会笑老子。终于忍不住吧!”

    酸雨心神道:“只是顺口一句,徒儿不用介怀,这方面该好好以为师做榜样学习。”

    常惠没好气的道:“快说!”

    酸雨心神沉吟片晌,一脸思忆的道:“我在本教的生活‘乏善可陈’,但有一件事一直忘不了,也是这件事扭转了我的命运,从受尽贱视至无人不识,最后更成为教内的‘原子’。”

    常惠好奇心起,道:“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件事?”

    酸雨心神徐徐道:“自懂事后,我便属于教内最低的阶层,负责贱役,既不知父母是谁,也不知为何会在这么可怕的一个地方。风景算相当不错,只知道位于罕有人至的山区内,开始时只得数十人,到我十三岁时数目已超过一百,教内所谓的高手,出外一段时间后,回来时会带着劫来的童男童女,当时已想到自己遭遇相同,心里充满仇恨。没人和我说话,当然更不会有人教我功夫,看他们的样子是非常厌恶我,或许是因我的长相,常说我不男不女的,长得最坏是一双眼睛。哼!”

    常惠道:“你的遭遇确使人同情。”

    酸雨心神哂道:“我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我比他们任何一个更懂得思考,不像其他同龄者般,我绝不会被熏陶同化,就在这个时候我遇上了他。”

    常惠讶道:“他?”

    酸雨心神道:“我到今天仍不知他‘高姓大名’,该是教内身份特别的长老,但从没听过人说他,住在山区的另一边,有间小石屋,屋外有个坟茔,竖立着个空白的墓碑。我一直不晓得他的存在,直至我决定逃走,经过那处时给他截着,才晓得有他这般的一个人存在。唉!当时还以为会死得很惨,岂知他不但没杀我,还传了我一套拳法,令我能上窥武道之门。”

    常惠为他开心的道:“那至少有一个人对你好,他是什么年纪?有何独特之处?你最后有弄清楚他在教内的身份地位吗?”

    酸雨心神哂道:“徒儿像忘了为师说过,到现在仍不知他‘高姓大名’吗?”

    常惠笑道:“师父请恕徒儿愚鲁,天份不够,敢问这跟师父想收本人做徒儿有何关联呢?”

    酸雨心神失笑道:“为师都不知走了什么霉运,收着你这么笨的徒儿。你忘记了吗?徒儿你若被废去了武功,故必须重新学起,否则被人‘谋财害命’时,如何应付?”

    常惠听得精神大振,又讶道:“师父难道认为这套拳是不会泄露大光明教的源头吗?这怎么可能呢?”

    酸雨心神冷冷道:“说你蠢钝真的没错,这套拳法根本与本教没有任何渊源和关系。”

    再现缅怀之色,似深陷在往昔某一情景里,梦呓般的道:“照我看他该很老了,初遇他时怕已近百岁,不过年轻时肯定长得很英俊,沉默忧郁,似乎以前做过些令他后悔的事,他没说屋外葬的是谁,该是他的女人吧!瞧神态便知道。”

    常惠道:“这套拳有何名堂?”

    酸雨心神道:“此拳名为战神拳!”

    常惠瞪大双目。

    酸雨心神耸肩道:“听到战神,你应该明白是谁了吧!”

    常惠失声道:“这怎么可能呢?”

    酸雨心神道:“既然他不说,现在只老天爷清楚,不过他怕我排斥本教的武功,特别说明这套拳法由一个教外的绝世人物亲授予他,与大光明教没有丁点关系。”

    常惠嚷道:“我的娘!真的是他。”

    酸雨心神道:“为师之所以对徒儿生出兴趣,正因徒儿被称为另一个‘战神’霍去病。”

    常惠暗忖任何表面看来简单不过的事,背后也可能有某一因果关系。

    酸雨心神道:“他说了一番很奇怪的话,是关于这套拳法的。”

    “人的名儿,树的影子”。晓得这套拳法来自“战神”霍去病,常惠这“徒儿”态度大是不同,恭敬问道:“他老人家究竟说过一番怎么样的话呢?”

    酸雨心神责道:“是师公!”

    常惠“逆来顺受”,乖巧的道:“对!徒儿一时说错口,该是师公才对。”(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一十六章 随手拈来的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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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捧腹狂笑,笑得非常辛苦。

    常惠忍住笑的道:“你这家伙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酸雨心神摇头道:“为师这叫做‘恩怨分明’。”

    常惠喝道:“你这家伙还不说出来。”

    酸雨心神“满不在乎”的道:“徒儿不想学了吗?”

    常惠立即来个“前据后恭”,“毕恭毕敬”地道:“请师父指点徒弟一二。”

    酸雨心神现出个“这还差不多”的表情,道:“师公告诉为师,其中太师公曾说过,当师公能忘掉这套拳法时,便是满师之日。”

    常惠沉吟道:“忘掉方为练成拳法,这样的见解确‘耐人寻味’,充满禅意。那师公授你拳法时忘掉了吗?”

    酸雨心神理所当然的道:“当然已忘个‘一干二净’,否则如何传给为师?”

    常惠听得发怔。

    酸雨心神道:“为师也忘记了。”

    常惠瞪着他失声道:“那你如何传我?”

    酸雨心神好整以暇的道:“窍妙就在这里,忘掉的是拳法,因为太师公的拳法关键处在乎心法。太师公拳法每次均和上一次的有分别。让为师点醒你,因太师公教师公时都忘掉了上一次教过什么,故每次都是‘随手拈来’的新拳术。徒儿明白了吗?”

    常惠大喜道:“这样的拳法最合徒儿练了。”

    酸雨心神满意的道:“太师公没有拣错徒弟,为师没有令师公失望。看来徒儿亦有点悟性,加上你拜师前本身已有根基,走的同样是‘随手拈来’的路子,只要换上另一套心法,包保徒儿可‘瞒天过海’,安抵中土。”

    常惠道:“因何变成师父后,会变得这么‘唠唠叨叨’,不住说废话呢?”

    酸雨心神哑然失笑道:“这叫卖关子,是从你师公处学回来的。”

    接着干咳一声,道:“口诀是这样的:‘凝神入内,神气相抱……’咦!徒儿的神情为何变得这么古怪?”

    常惠伸手阻止他说下去,道:“徒儿学懂了。”

    酸雨心神失声道:“我还未说完,尚有十多句口诀。”

    常惠一副“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神情模样,满足的道:“师父可以‘金盆洗手’,以后再不用‘误人子弟’。”

    又叹道:“这么简单的办法,为何老子偏想不到。哎,这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酸雨心神这个“短命”师父,令他“茅塞顿开”,窥见新的武学天地。

    自“水里火发”,练成“独门心法”,他“习以为常”,一切“顺其自然”,练功的方法就是将自己置身于危险里,“顺机应变”地去发挥。

    到面对塞外不世武学大宗师拓跋无量,在“生死关头”下,“机缘巧合”,练成纯以真气御敌的窍门,是他在武学上的另一大突破。

    既然“真气”可单独使用,为何“道劲”不可以呢?

    当酸雨心神说出那番话时,他受到启发了,暗自在体内试演,“真气”退藏后,立告机发窍动,灵验如神。在那一刻,他有“判若两人”的感觉。只要纯用劲而不用气,势从“出世”转为“入世”,成其“截然不同”的另一套功法,敢保证高明如香香亦看不破。

    道劲自有道气去配合,经“真气”培养出来的“道心”绝差不到哪里去,克敌或嫌不足,保命则大有成功机会。

    香香的邪功天然克制他的武功心法,此为困扰了常惠多时的烦恼,被酸雨心神几句话解开了。

    常惠道:“我忽发奇想。你的大光明教,属于秘密教派,教内诸徒受种种规条约束限制,罕有与外人交往,更不用说信任。故此魔门即使要找人合作,压根儿无从入手,即使找到目标,也不会有人理睬他。然而,事实是大光明教内确有肯与他合作的人,其中定有我们不明白的地方。”

    常惠皱眉苦思道:“鸟妖和香香究竟是怎么样的关系,鸟妖难道不是魔门的人吗?”

    酸雨心神边听他说话,边现出回忆和思索的神情。

    常惠道:“应有人‘穿针引线’,可负此任者,本身亦该为大光明教人,否则如何清楚找何人合作。但是呵!魔门又怎会认识这个穿针引线’的人呢?”

    酸雨心神道:“你们为何扯到这方面来?”常惠解释道:“我们在研究鸟妖和香香的关系。我们一直认为鸟妖属塞外魔门某一派系,艳艳则为‘玉女宗’传人,可是,现在有迹象显示鸟妖非是魔门中人,只是与香香有着我们并不明白的关系。”

    常惠补充道:“那艳艳亦非‘玉女宗’的人。”酸雨心神沉吟道:“可是鸟妖的确懂得催发潜力的魔功。唉!事实上我曾怀疑过鸟妖的出身,只是没说出来。”

    常惠“喜出望外”,静待他说下去。

    酸雨心神摊开两手,道:“我非故意隐瞒,而是因似幻似真,没法肯定,又怕是魔门某派系的武功,‘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常惠骂道:“还要卖关子。”

    酸雨心神得意的道:“岂敢!岂敢!”接着回忆道:“还记得当年鸟妖穿上鸟衣,跃离高崖,我跃崖凌空追击,重创他的事吗?”常惠道:“这么精彩,可以吹一辈子的事,谁能忘记?”

    酸雨心神沉浸在当时的情景里,徐徐道:“我以一去无回的全力狂击,命中在空中无处着力的鸟妖,本以为即使他挡得住,亦将告全身经脉爆裂而亡。事实当然非是如此,他不但挡得住,且仍可保着一口真气,滑翔着地,又催发魔功,远扬而去,因为他不但力能架着我集中全身功力的‘血手’,且懂化解‘血手’,用的正是本教的‘明玉功’,但这是不可能的,故此我虽心内存疑,却只有‘疑神疑鬼’,‘有口难言’。”

    常惠拍椅子的扶手叹道:“这就对哩!”酸雨心神呆瞪着他。

    常惠道:“依酸少的话意,他该从未见过、听过自己的本教有这么一号人物。”常惠问酸雨心神道:“清神珠是否贵教人人欲得之物?”酸雨心神老实答道:”这个是必然的,你将它交给我时,感觉有种永不愿与它分离的渴望。”(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大戈璧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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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酸雨心神吁出一口气道:”我是给仇恨冲昏理智,从未对这方面深思过。艳艳又是怎么来的?她绝非本教的人,名字与香香这么接近,使人有‘成双成对’的错觉。”

    常惠道:”这正是所谓的‘一理通,百理明’。‘艳艳’是鸟妖随口杜撰的名字,灵感来自‘香香’,艳艳的真名不可随便告诉陌生人,身份更须保密,因她是随鸟妖一起逃离大光明教的女徒,故此精通‘玉女心经’。香香该不认识鸟妖,纵见过亦没交情,香香认识的是艳艳,在山南驿遇上小弟是‘适逢其会’。”

    常惠接着长长吁出一口气,满足道:”终于弄通了,他奶奶的!真复杂。”酸雨心神道:”现在连我都认为,你这个家伙凭空猜出来的,离实情不远。”

    常惠思如泉涌,“欲罢不能”的道:”在山南驿,香香蓄意隐藏,不但是为瞒过我,也有可能不愿让鸟妖清楚她的真正实力,当然更不可让匈奴人知悉她的身份,直至鸟妖受重创,艳艳忙于救鸟妖,她才出手试图干掉我。故此,后来我遇上香香,她说过很多事不到她说话,原因就在她不是壶衍鞮单于的人,只因得鸟妖力荐,方有插上一手的机会。”

    酸雨心神点头道:”我同意你的说法,鸟妖是魔门唯一信任的人,也极可能是唯一的朋友,否则魔门应该连他也干掉。踌躇满志下,他不甘于一般世俗的成就,而是要成不世功业,为大地的主宰。于是鸟妖凭操鸟奇技,投靠大漠霸主壶衍鞮单于。”

    酸雨心神沉吟片响后道:“兄弟,我要走了!”

    常惠明白地道:“你不去和其他兄弟道别吗?”

    酸雨心神道:“我不习惯与人道别,我会先去波斯总教一趟,以后有缘再会,我真的庆幸交到如你般的超卓人物。”

    常惠提醒道:“那我祝你‘一路顺风’,但千万要‘深藏不露’。”

    酸雨心神笑道:“放心!哈!我尚是首次到波斯去,想想那个‘花花世界’,便教我‘热血沸腾’,巴不得能生出双翼,直飞到那里去。”

    言罢往后飞退,一个翻腾,没入林木的暗黑里去。

    常惠收拾心情,朝树屋举步。

    二月上旬,常惠的精兵劲旅团和一众高手兄弟“兴高采烈”地回到白鹿野,于大荒山一役立下奇功的强弩和弩箭,一件不留地交给许延寿运返中土,以备将来之用,又可加强边关的防御力,以应付壶衍鞮盛怒下对大汉的报复行动。

    要制作一批这样的二百多张弩弓,没有数年时间休想办得到,且性能很难及得上此批宝墓弩,其在巷战或宫廷战可发挥的威力,如果配合得宜,轮番施射,作用实是无法估量,故异常珍贵。

    白鹿族见他们凯旋而归,又得到黄金馈赠和神器逐月弓,“欢乐若狂”,举行过祭天祭祖的仪式后,以盛大的野火宴为他们洗尘。白鹿族姑娘们打扮得“花枝招展”,穿上艳丽彩衣,为客人唱歌跳舞。

    常惠好不容易从热情的白鹿族人处抽身,回到己方兄弟处聊天。

    离别在即,大家难免“依依不舍”。

    沔城笑道:“我们今次的行动,将会成为大戈璧的传奇。”

    许延寿叹道:“打仗变成寻宝,事前纵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王者天下归来以夸张的手势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然后打开外袍,故作严肃的道:“看!”

    只见他腰间扎着七、八条儿臂般粗长条形皮囊,都是胀鼓鼓的,当然塞满了金锭。

    众人哄然大笑。

    郑吉叹道:“你千万勿再踏足沙漠半步,否则不到半里路便要走不动,活生生的给渴死。”

    许延寿道:“你怕被人偷吗?这般辛苦地带在身上干嘛?”

    王者天下归来满足地道:“你们永远不会明白我的心情,那种‘梦想成真’的感觉,辛苦点没关系,最重要是感觉,只有时刻感觉着,才可令自己晓得不是在作梦。”

    常惠笑问道:“还打算到中土去吗?”

    王者天下归来道:“当然要到大汉去,只有中土的大千世界,方能体会到金子‘所向披靡’的效用,真正享受财富带来的好处。哈!吾道不孤,有几个家伙陪我一起到中土历奇,千万勿要告诉我中土是怎样子的,我们会去找寻答案。”

    许延寿叹道:“中土忽然多出几个满身铜臭、‘财大气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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