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草根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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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草根皇帝- 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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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犹疑间,床上的许平君却已将药送入口中,随手接过王梦松手中的盌,将水一饮而尽。

    “天哪,这泽兰丸真要苦死我了!”许平君感觉满嘴的苦涩,忍不住叫许辉,“快,你再去倒水给我冲冲药味。”

    王梦松见许平君看上去并无异样,不禁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对淳于衍的举动太过于多疑了,哂笑道:“你到底刚刚才分娩完,多在床上休息一下,别老是大声叫嚷,这样挺耗费精力的。”

    “你没有经历过,老这么躺着其实更累人。”服完药后,许平君似乎精神挺不错,又叫阿保把小公主抱了来。“姐姐,你给她起个名字呗?”

    王梦松仔细看了看,孩子正在发黄疸,新生的小孩又非常贪睡,实在看不出眉目酷似帝后二人谁更多一些。她望着公主,想到许平君已经给刘病已生育了一子一女,又联想到自己的情况,不免心里空落落的,忍不住伸开双手道:“让我抱抱公主吧。”

    阿保用眼神询问皇后,许平君颔首后她方才“谨慎小心”的将襁褓转手到王梦松怀中。王梦松抱着襁褓里的小人时,忽然感觉内心深处有点悔恨自己的坚持,也不知是对是错,眼泪几乎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许平君斜靠在软枕上,幸福的笑道:“姐姐,你不知道,虽然生育的过程很辛苦,但是,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我觉得好幸福哟!我一直想有个女儿,以后能像姐姐那么坚强,有句俗话说的好,女儿和娘是最贴心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五十六章 尘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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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平君甜甜的笑着:“我们先有了姡Ф缃裼值昧烁龉鳌艺娴奶腋A恕歉鲂腋5呐恕�

    王梦松看着许平君,感觉此刻她不再是印象中的天真少女,而是一个全身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幸福女人,她心里一阵发虚,几乎不敢直视许平君。许平君就侧卧在床上,以这种慈母的神情,看着王梦松逗弄着自己尚在襁褓里的小女儿,这幅场景是这么美好,就像一幅油画般,谁也想不到一场惨祸就在突然间发生了。

    许平君的全身感到困乏,这种困乏感觉起先只是一阵阵的,在往后就越来越强烈,许平君的眼皮不由自主的往下耷拉,整个人昏昏欲睡,四肢软绵绵的,身上的热量似乎正在消失,挣扎了一阵后,许平君终于陷入了晕迷之中。

    许平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了眼,却不想眼前却看不到王梦松、许辉和小公主,也看不到长安城和未央宫,模模糊糊间,她只感觉到站立处软绵绵的,似是在云雾中,许平君好不容易看清面前原来站了一个人,此人生就一付“仙风道骨”的模样,微风将他的衣裳吹得撩起,他对许平君说道:“许平君,汝上一世为天上的星宿,因无意中触犯天条,被玉帝贬谪下凡,如今你与尘世间的缘份已于今日了结。吾为天界的接引使者,特来带汝回返天界。”

    许平君闻言,不禁想起刘病已、姡Ф热耍趺瓷岵坏谜庑┳畎娜耍肟嵌雷匀ナ裁刺旖绾牵肯肫鹫庑砥骄馐焙钌砩纤坪跤钟辛诵┬砥Γ笊溃骸拔也挪灰ナ裁刺旖缒兀 �

    接引使者闻言后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望着她,最后说了一句话:“阎王让你三更死,焉能留你到五更!”

    云雾、仙长这一切仿佛突然消失了,许平君又回到了长定宫中,她感觉到一阵阵气闷,胸口仿佛被重物击打了一下,双手捂着胸口,张大嘴使劲的吸了口气,闭上眼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许辉惊呼道:“皇后血崩了!天呵,先前太医令还说皇后娘娘恢复情况不错,怎么突然就血崩了,‘产后血崩,阎王抓人’这可怎么办呵!”

    王梦松焦急的喊道:“皇后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呵?”

    看着许平君仍然在昏迷中,大声喊道:“皇后,你醒醒,你醒醒呵——”

    许平君的意识略微清醒过来,可是视线仍然不清楚:“我的头好晕、浑身疼呵、呼吸不过来……这药……是不是有毒?”

    众人被皇后突发的病情惊呆了,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一直侍立于床下的淳于衍却非常迅速地反应道:“没有!”

    淳于衍答得飞快,可是床上的许平君却越来越感觉不舒服,心跳骤缓,连呼吸都短暂停滞。

    王梦松最先反应过来,看出许平君这一场怪病,来势凶猛,她似乎已有性命之危,连忙抱着孩子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厉声大叫:“待女呢,快去传太医——快点去叫太医!再晚了,恐怕就来不及救皇后的命了!”

    许辉随即“慌慌忙忙”的跑了出去传太医。

    许平君难受得在床上直滚,她的脸色惨白,额上冷汗如雨下,胸已经闷得透不过气来,她的视觉似乎已经正在消失,已经看不清楚王梦松、许辉了。耳畔隐约听到许多人在哭泣、在争执,她无暇顾及,只是用最后的力气喊道:“病已……救我……王姐姐……姡Ф⑿」鳌肽阏展怂恰�

    许平君再度回到当初似在云中,一片白茫茫的景象,云端的接引使者背对着她再度出现,他转过身,向许平君伸出手来,要带走走。许平君大声尖叫着、挣扎着,可是声音却始终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接引使者扯住了许平君的手要带走她,许平君拼命挣扎,可是却挣脱不掉他的手,她顾不上全身疼痛到了极点,拼尽全力发出一声尖叫,然而这声音在长定宫的王梦松等人却已经听不到了。

    大冬天,车厢里有些阴冷,不比在宫殿里有暖哄哄的炭火烤着,但刘病已一点也不在乎。

    年轻的皇帝看上去心情不错,他注视着窗外,脸上始终充分流露着微笑,陛下这种发自内心无法掩饰的轻松心意,令陪乘的霍光也感受到了某种程度的放松,要不,怎么说,人的快乐是可以互相传递的呢!

    诸侯藩王们来长安朝会,陵庙祭祀,现在只剩下最后长定宫泰畤祭天了。一切都很顺利,为了应付这些事,霍光整整忙碌了大半个月,而没有休息,他毕竟年纪大了,这会儿也的确感到有些疲惫了。

    暗地里偷偷揉着发麻的胳膊和大脚,霍光想,也许自己真的老了,是不是考虑归政给年轻的皇帝呢。

    按照汉家制度,皇帝陛下出行的大驾,由公卿奉引,太仆御驾,大将军骖乘,六马玉辂之后跟随了八十一辆属车,驰道两侧稍后跟随的各国诸侯藩王的仪仗,千乘万骑,如云遮日,数万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长安城。

    队首的仪仗刚过渭河,车队便慢了下来。皇帝急切的想见到许皇后母子,却又碍着同乘的霍光面子,不敢有太过出格的举动,但玉辂没走多远,居然停下来了。

    这下连霍光也不往好奇起来,忍不住大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走了“

    御驾的杜延年回头道:“好像有些紧急情况发生,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他顿了顿,续道,“前面有驿者拦道!“

    这个做法实在不合规矩,按汉家制度,再重要的驿报也需层层通报,哪有驿者当道拦驾的?

    霍光冷下脸,怒斥:“在皇帝陛下车驾前,谁人敢如此无礼?不要命了么!“

    不等乘舆前的公卿们有所回应,那个有如“惊涛骇浪”的喧哗声,便像钱塘江的江水涨潮般滚动涌来,先是很小声的异动,之后越来越大,到最后汇成一个“震耳欲聋”的吼声:“皇后娘娘……突发急病……驾崩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五十七章 恶浪中的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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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病已似乎听到了什么,抬起了头,他听得不是很真切,或者是不敢想像那吼声的意思,他只是像个无辜的孩子般,睁大了眼睛问霍光:“外面怎么在’吵吵嚷嚷‘的?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呵?“

    霍光也给吓傻了,外面的喊声他不仅听见了,也听清楚了,只是这个消息太过震惊,他因为这种恐惧、惊异的情绪而发愣,以至于他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皇帝。

    “陛下!“内谒者害怕得非常慌乱地跑到玉辂前,颤抖着声音禀报,“长定宫加急奏报……许皇后娩身后血崩不止。。。。。。医冶无效。。。。。。崩!“

    霍光闻言心里又是一震,终于回过神来看皇帝,刘病已脸上却没有太多的情绪反应出来,只是表现得非常迷惑,就像是个失去方向的孩子。

    过得许久,内谒者不闻车内的动静,只得壮着胆子,再次重复了一遍,“陛下,许皇后崩了!“

    “茫然无措”的皇帝像是终于醒过神来,脸色刷地一下惨白了,他的双目充满红通通的血丝,睁得大大的,牙齿咬得紧紧的。霍光虽已有准备,却仍是被皇帝陛下“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大跳。

    “陛下?“霍光小声地喊了句,许皇后驾崩,这个不在预料中的紧急事态发生,只怕这场泰畤祭典不得不取消了。大驾行到这里,下一步只怕得返回长安。

    “起驾!“刘病已说了这两个字后,霍光正欲下令车队返回,没想到皇帝又说出了下句,“去长定宫。“

    “陛下?“霍光有点不解的问道,皇后崩逝,泰畤祭天应当立即取消,当务之急是要尽快举国发丧,为许皇后料理身后之事。

    “我说……去长定宫!“刘病已瞪着霍光,双目充满红通通的血丝,凶得像是欲嗜人的野兽。

    霍光猛然惊觉,这会儿坐在自己跟前的皇帝,受到太大的刺激,已非平时的状态,只怕早因伤心过度而神志不清了,他冷静地站了起来,行礼后坚定地说:“陛下应当立即回宫!“

    原本一直坐着的刘病已突然暴起,直接向霍光扑了过去,“朕说,马上去长定宫,听懂了没有?快点!“

    他抓着霍光的衣领,颤抖的手指甚至碰到了霍光的脖子。霍光看着面前这个表情因为突然遭遇噩耗而变得狰狞恐怖的皇帝,脑子里“突如其来”地闪过一个让他后怕不已的念头。

    他是不是受到的打击太大,已经神志不清了!

    刘病已跺了跺脚道:“你们这群人太慢,让朕自己去吧……”

    他就这么不管不顾地,一转身跳出了车,施展神行之术,就那么一个人往长定宫的方向跑了过去。

    自从听到皇后崩了的消息的一刹那开始,刘病已完全失去平时特有的自制力和冷静的考虑。他以一种超人的意志力量,鼓舞着自己,支持着自己,一心只想去长定宫。

    刘病已这样做并无明确的目的性,没有想到他的行动会给别人带来什么影响,也没有考虑到是否与大局有补。这时他头脑里只存在一种想法,在这茫茫的人世中,只有长定宫这一方之地才是“安身立命“之所——除此以外,他再也没有其他的要求。

    一直以来,他将全部的感情都寄托在许平君的身上。一旦发现了这只不过是一座空中楼阁,一座海市蜃楼,行将倒坍或消灭,他的最直觉的反应,就是要尽一切的努力来挽救她,使她脱离险境,他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可是当一切努力都已经失败,当这座楼阁已经倒坍下来,他的双肩再也无力把它撑住的时候,那么就任它把自己压碎,压成齑粉罢。好像在一艘海船上长期操作的船长,一旦遇到台风怒浪,当他用尽各种办法都不能够把它抢救出险时,就让他自己叉起双手兀立于洪涛的冲击之中,甘愿和那艘海船一同沉没在山涌壁立的恶浪中。并非他比他的船员们更少逃生之术,而是他生命的支点垮下去了,他的生活中心毁坏了,他的心碎了。他并非有意去找死,可是活着对于他再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一个用某种理想把生命支撑起来的人,一旦理想破灭,就会产生这种思想感情。他们不是弱者,而是成为更强者必经的历程。

    刘病已的耳朵渐渐地什么都听不见,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他看见周围的人有的在磕头,有的在抹眼泪,还有人跑来跑去,似乎很混乱,可他却觉得世界无比安静,静得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一般,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声。

    刘病已“腾云驾雾”般地向前疾驰,没有多花工夫考虑怎样去对待眼前即将发生的事情——他反而回忆起许多遥远的与现实很少联系,或是原本渐渐消失在记忆的往事和人物。

    这许多与许平君相关不寻常的事情,一时间都活跃地闪现在他的眼前。所有这些回忆连续地但又不相连贯地迅速出现在他的头脑中的“萤光屏”上。他感觉到自己的思路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清醒、敏捷过(其实这是他的错觉)。那些回忆以如此生动明显的形象一个个跳进他的萤光屏,然后又迅速跳出去,让位于新的回忆。

    父子、朋友、伴侣、恩和仇、爱情和亲情等交织地占有他的思想阵地。他们不召自来,不挥自去,来去都是那么“自由自在”的。

    忽然有一块拳头大的冰雹打在他的身上,又掉落在地下,一路发出好听的铮铮声。他的回忆好像摇摆不定的磁针,受到一点外来因素的掣动,又立刻指向一个新的方向。

    泰山严肃的神情出现了,刘病已一字不遗地想起自己“明媒正娶”将许平君迎娶过来时,泰山那么“郑重其事”地嘱咐他的话:“贤婿呵,我把平君托付给你了,我不求你以后大富大贵,但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平素在家中对她也是千依百顺,遇事你要让她几分,还有千万要保她周全呵。”现在刘病已正要去做泰山嘱咐他去做的事情,但之前他根本没有想到过泰山的嘱咐。(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五十八章 结缡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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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病已想起两人的大婚之时,那天自己头戴爵弁,缨结颔下,一身纁裳缁袘的架着墨车(汉代制度:墨车,在平时乃是士大夫才能乘坐的规格,除此之外,庶民婚礼时方可假借使用。)去尚冠里迎娶许平君,许平君身穿一身纁袡曲裾,满脸娇羞的迎接着自己,而自己亲自驾车,在新婚的妻子面前,好好卖弄了一把高超的技艺。。。。。

    那天他们同吃一口麦饭,喝一口糜羹,分执半只瓠瓜,两人相对饮酒;想起结婚时的誓言:夫妻结缡相伴,犹如这合卺之酒,日后应当“同甘共苦”,“患难与共,永不分离”。。。。。

    他想起自己从现代社会来到二千多年前汉朝,差点就被街坊当作死人给活埋掉,是她把自己从棺材里救出来;是她一直在照顾病中的自己;是她忍受着饥饿,省下口粮给自己吃;是她大冬天的盖床薄被子,怕他冷把厚被子给他盖;还是她出去检柴火给冰冷而又“家徒四壁”的房间取暖……

    他想起那些斗鸡走狗、骑马游侠四方的生活……

    他想到在杜县的小家,那时侯夫妻两人虽然贫贱,却不用为朝堂上的国家大事操心,能“相濡以沫”的平安度日,那是刘病已记忆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他想起儿子的出生,自己从请来的稳婆进入产房起始便慌乱不已,紧张到“手足无措”的满屋子乱转,想到自己终于在许平君的足以掀掉整座梁脊的惨叫声彻底僵化,心里不停的祈祷母子平安,想到初为人父时的那些期待和幻想,父子俩人第一次打了照面时,姡Ф侵指粘錾ざ娜崛酢⑿孪省!!!!!�

    他想起自己刚刚登上帝位,就冒着被霍光集团废除的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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