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草根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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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草根皇帝-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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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安世心里是暗暗叫苦:现在这个时侯,正是敏感的时侯,皇帝和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正在为立后的事情较劲呢,怎么就把这件”陈年往事“给桶出来了。

    如果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真的追究这件事,那自己可是“跳到黄河洗不清”。当初就劝过哥哥张贺不要搅合进刘病已的婚事中,没想到他虽然没嫁自己女儿,最后还是跑到许广汉家里给刘病已做媒了。

    糟糕的是,霍显现在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得赶紧往外摘清嫌疑,否则被她在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耳朵边上,猛吹枕头风,时间长了,让他起了疑心,自己肯定要惹上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张安世选择开门见山跟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解释清楚。他来到霍光家,“直截了当”地把自己哥哥张贺当年做媒的经过说了出来……

    “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我哥哥在当今皇上小的时侯,曾经帮助过他,小伙子挺机灵的。

    所以我哥哥蛮喜欢他,于是就做了个媒,当初娶得也就是许广汉家的女儿,我们真没想过他后来会当皇帝。

    现在臣工们都在背后议论,说我想借助皇帝上位,你知道我这个人,我一向和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在朝堂是‘攻守同盟’的,怎么可能突然就背叛你呢!

    听说这件事嫂子也知道了,还在生我的气呢……”

    听张安世专程上门来跟自己解释,霍光连忙安抚这个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安世啊,不用说了,当初谁也没想过当今皇上能即位,也怪那刘贺太不争气。‘不知者不为罪’,这个道理我懂,我怎么可能怪你呢?

    再说皇上确实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给他介绍媳妇这事很正常。

    你我都是在政冶舞台上一起合作多年的朋友了,我对你都不放心,还能放心谁呢。”

    听完霍光的话,张安世明白他确实没有给自己计较的心思,才放下了包袱。

    为了让张安世彻底安心,霍光还特意嘱咐老婆,不要再继续给女儿霍成君选皇后这件事造势了。

    霍显也不得不暂时收敛了一些,少了领头人,自然也就没人再在朝堂上提及立霍成君为后的事,但不提归不提,虽然少了正面奏书,背后却仍是少不得蜚短流长,风言风语。

    能在朝堂上立足的臣工们,都是”见风使舵“的高手,非常拎得清风向吹来时要往哪边倒,所以明面上虽不再向皇帝提立后的事情了,私底下大家却都在议论霍家的这位小女儿霍成君,将如何取代上官太皇太后,入住掖庭椒房殿。

    而在宫内,就连守备掖庭门户的侍卫也察觉到了一个令人亢奋的现象——传说中即将被立为皇后的霍家小女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姿态,频繁出入掖庭椒房殿。

    张彭祖尾随着刘病已也走出宫殿,他已下定决心,说服张安世来支持刘病已。

    “父亲!”张安世刚从霍光那里回来,一进家门,便被张彭祖堵在了阶梯之上。

    张彭祖仍是那付”慌忙火急“的样子,可张安世知子颇深,早就对此熟视无睹。

    张千秋赶紧过来,用力将弟弟拽到边上:“父亲刚去过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府,刚刚休息,有话你留到明天再说。”

    张安世对兄弟两人的争议没有表态,只是自故自的脱了鞋上堂,旁边自有伺侯的婢女取来热水盆给他净手、擦脸。

    张彭祖有些不甘心就此罢休,说道:“可是……我的事情也很急呵”

    张千秋见他不听劝告,有些生气了,猛地一拽,眼中有了警视之色:“你有什么急事呵,明天再说!”

    面对这个从小就尊敬的大哥,张彭祖虽然有些犹豫,但终究没有选择让步,仍是坚持自己的立场道:“我真的找父亲有事。”

    张千秋一笑,“做了待中的人果然不同了啊。”

    “让他进来!我看他有何话急着跟我说”坐上席的张安世突然发话,态度严肃沉着,张彭祖心里不由发怵,硬着头皮进了门。(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八章 父子为皇后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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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安世双目凝视着小儿子,冷淡的说道:“你仗着自己与陛下有在战场上同生死共患难的情分,在兄长跟前也敢蛮横无礼了?”

    张彭祖急忙解释道:“儿子并非故意顶撞大哥,其实是陛下立后的事情想让父亲支持。”

    “我看你现在挺狂的,在这个家里也没什么不敢的!”张安世冷哼一声,“陛下的婚事不用你瞎操心,你先管好你自己,都已经十七岁了,也不上心正正经经的找门亲事成家。我且问你,你不肯娶亲,是怎么一回事?”

    张安世眼睛里放出锋利的光芒,要不是清楚小儿子在男女欢爱上并无疾碍,他肯定少不得一顿家法教训。

    张彭祖“理直气壮”的答道:“儿子现在还小么,昔日孝武皇帝时冠军侯曾言,‘匈奴不灭,何以为家’,儿子仰慕他的豪情壮志,于是以冠军侯为榜样……”

    “冠军侯!”张安世被张彭祖这个“活宝贝”气得不怒反笑:“我的张大待中,就凭你这点出息也想学冠军侯?人家是‘帝国双壁’,公认的战神”

    张彭祖“无言以对”了,他今天的目的拼着被父兄一顿臭骂,为的是给刘病已说情。

    “父亲!”他跪下重重的磕了个头,“这句话就算父亲责备自己,也是一定要说的,陛下自幼是伯父养大的,诗经中有句话叫‘无言不雠,无德不报。’,陛下与许婕妤两人自结为夫妻后,情深义重……”他见父亲已经朝他直摆手了,生怕父亲走开,连忙大声说道:“陛下重情义有什么不对吗?只有像陛下这样的仁德厚道人,才这么重情义……”

    “行了!”张千秋直接将三弟从地上拖了起来,“冲父亲这么无礼叫嚷,你也太不像话了!”

    张安世皱眉,满脸不悦,“你出去,回房好好反思今日的言行得失,想不明白就不要出来!”

    张彭祖明白这是没用了,父亲铁了心是站在霍光一边的,自己说再多也动摇不了父亲的心意。他心里觉得悲愤委屈,忿忿的站了起来,转身跑到门口,忍不住又回头说:“都说当了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如今看来,竟是大错了!”

    张安世刚要张嘴训斥,张彭祖一跺脚,早跑得没了影。他气得不轻,脸色铁青,张千秋忙小心翼翼的劝解:“三弟年纪还小……其实陛下年纪也太小……”

    张安世气得叹气,“不长进的臭小子!”这话本是训斥张彭祖的,可这个时侯说,倒像是连刘病已这个皇帝陛下也一同骂进去了。

    张安世生性谨慎,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说错了话,急忙闭上嘴巴。

    他刚才从霍光府里回来,本就“车马劳顿”,又被张彭祖从中搅扰一番,精神明显看出有些不济,非常疲乏的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张千秋看见父亲很疲惫,主动提出帮他按摩,张安世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张千秋用力揉捏着父亲的颈椎肌肉,过了一会儿,看见父亲的精神明显好些了,这才以审慎的口气问道:“霍家那边关于那门亲事……催得很急……父亲您看应该怎样回复……”

    刚才张千秋按摩时,张安世一直在闭目养神,再睁开时,眼神已恢复一惯的精明冷静。

    他的孙女张艳“年已及笄”(及笄亦作“既笄”。古代女子满15岁结发,用笄贯之,因称女子满15岁为及笄,也指已到了结婚的年龄。)

    以他张家如今的身份地位,他的孙女自然不愁没有合适的夫家可供挑选,张艳一直深感张千秋喜爱,有些不舍得刚及笄就让她出嫁,所以张千秋也对女儿的婚事一向不怎么上心,可前阵子霍山突然向他提亲,要让其子霍云娶张敬为妻。

    霍山是冠军侯霍去病的儿子,虽不是大将军的一脉,地位不能跟霍禹比,但终究是霍光的侄子。

    与霍云的联姻,表面看来是个双赢的好机会,但……张安世在政坛浮沉几十年,政冶嗅觉十分灵敏,心中常常有些忧虑,霍氏家族的权势到皇上执政后,已经算得上是“无以伦比”,别说现在的政坛上还有谁还能够比得上霍家,把眼光放长远点,就连孝武皇帝时,“红极一时”的卫氏家族在霍氏家族的权利、地位面前也只能“望尘莫及”。

    这样一个政坛上的“巨无霸”——霍氏家族,一向是张安世在政坛上倚赖的助力。但张安世相信:这世上任何事情都有个限度,他总担心一旦过了限度,不知道接下去霍氏家族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毕竟,霍光“年岁已高”,而霍氏家族的继任者霍禹,为人处事还不够“老练圆滑”。

    张千秋不明白父亲的心思,看他半天没有做声,并出言催促道:“父亲……你怎么了”

    张安世既然已把此节想通透了,便以轻松的语气说道:“张艳既然是你的女儿,她的婚事你自己作主吧。”他很有意味的望了张千秋一眼,“为父岁数也大了,以后这个张家,还得由你这个长子来主持。”

    张千秋松了口气,笑道:“其实霍山见儿子没有回应他,他生怕有什么变故,昨天还特意请了霍禹来当说客。”

    张安世是个聪明人,他明白了张千秋的决定,微微点了下头,就把眼睛闭上,不再作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张千秋以为父亲已然靠在榻上睡着了,起身准备走出房间的时侯,一直在闭目养神的张安世突然睁开了眼睛,注视着张千秋,然后用低沉的声音开口说道:“儿呵。。。。。。其实。。。。。。现在未必要跟霍家结这门亲事。。。。。。”

    张千秋听到这句话以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心里在想:“我是不是听错了,还是没有领会好父亲的意思,可是刚才父亲明明答应让我作主了。。。。。为何现在流露的意思又有些犹豫呢“

    张千秋心中既然有此疑惑,自然而然的从神情中表现出来。

    张安世一直注视着他,张千秋的神态变化自然看在眼里。但张安世并没有马上就这话作出任何解释,反而叉开了这个话题:“对于朝堂之上围绕着立后问题的争夺,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九章 霍光与刘病己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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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千秋笑道:“以霍氏家族如今‘如日中天’的权势、地位,继出个太皇太后之后,再出个皇后也不是什么不可想像的事。”

    张安世没有马上表态,只是望着大儿子微笑,只听不语。

    见父亲似乎赞同自己的意见,张千秋受到鼓励,进一步分析道:“霍成君是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最宠爱的女儿,朝堂之上臣工皆以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马首是瞩’,所以只要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在朝堂上稍微动作一下,立霍成君为皇后那是‘易如反掌’之事尔,此事在朝堂之上几为定论。

    陛下毕竟年纪还小,从平民登基为皇帝,根基不牢,无可用之势力,不懂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道理,所谓钟意原配夫人许平君,非她不立后云云,其实也不过只是玩玩小孩子的脾气罢了。”

    张千秋这么分析的原因,全在于在他眼里刘病已这个皇帝。本人的性格与前两任皇帝相比带着一种独特的个性,他既不似孝昭皇帝刘弗陵那样”雍容华贵“,但也不似废帝刘贺那样”胡作非为“。

    刘病已给他的感觉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他脸上总带着如大男孩般清新的微笑下,但从他眉目中可以看出除了任侠豪情,更多的是那种睥睨苍生的气势;

    然而如今已经是大汉皇朝的皇帝陛下的这样一个人,最难得可靠的是仍保持着圣人所说的那颗“赤子之心”。

    张千秋还在对待霍光的态度上,暗中进行过比较:孝昭皇帝刘弗陵虽然对霍光也是”无可奈何“,但”举手投足“中还是端着皇帝的架子;而废帝刘贺则对霍光”视作仇敌“,恨不能马上除掉他,从而夺回朝廷的权利;而刘病已面对霍光时,则能保持着态度上的”不卑不亢“,对政事上的一些不懂之处也能虚心请教。

    但就是这样的刘病已,在立后这件事情上,默默的顶往了各种明的、暗的压力,一次都没正面回应臣工们的热情提议,表态同意立霍成君为后。

    不仅如此,在这种无声而又长期的抵抗中,那个伉俪情深、糟糠之妻不下堂的传闻却在长安城内外慢慢传开,惹来百姓们的”街头巷议“。

    张千秋对刘病已其实并不太熟悉,但他了解自己的弟弟张彭祖,在他心目中弟弟只是个”尚义任侠“的少年,而张彭祖既然得到刘病已重用,那么也可以张彭祖为例,来解析刘病已的本事与性格,想必也就和弟弟相差不远。

    张安世面有忧色,心里在想道:”张千秋这孩子与霍禹等人太过接近,对皇帝陛下则是太过低估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呵,本来还想让他自己明白,现在看来还是得让自己点醒他。“

    “太皇太后……”张安世脸上仍然带着微笑,几乎是”抑扬顿挫“的念出这四个字。

    他眼神里透出精明强干之色,注视着张千秋:“与太皇太后有亲!千秋啊,你最近是不是和霍禹在一起靠得太近了,近到霍禹口中的那位老父竟成为你脑中的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

    张安世叹息着拍拍榻上的玉几,半是可惜半是惆怅的道:“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可以是霍禹口中的老父亲,却不是你口中的伯父,既然你已经步入政坛,以后张家的传承还要靠你,你要学会从全局来看问题、目光放得长远、从精细处来处理细节!”

    “诺。”张千秋看着父亲突然之间如此激动,尽管心中仍有困惑,也只能暂时先答应下来。

    ”知子莫如父“,张安世如此精明强干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明白他的疑惑,于是进一步为儿子”答疑解惑“道:“如今霍氏家族的权势贵早已超越了大汉皇朝的任何一家外戚,所以这时候即便再捧出一位皇后来,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霍家目前几位姑娘所嫁的夫家,每一次的婚姻都有着明确目的,背后都推动、维系着婚姻双方的利益纽带,把霍成君嫁给皇帝陛下,若能生出子嗣,倒也算是略有帮助……”

    尽管早已屏退左右,他仍然是往四周环顾,低下了声间道:“只是当今的皇帝陛下乃是真龙化生,随时而动,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正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

    何况彭祖说得很有道理,‘不忘贫贱之交、糟糠之妻不下堂’,皇帝陛下这么做大有古代的圣人、王者之风,天下百姓只会异口同声地称赞,就算朝堂之上那些臣工,谁能指责这样错了?

    再者,霍成君是太皇太后的姨母,若立霍成君为后,又当置太皇太后于何地?听说太皇太后上官虹与霍成君年纪相差无几,而霍光因为当年上宫氏一族犯下造反的大罪,受到株连而不得已处死其母(上宫虹的母亲是霍光的女儿)这件事,对太皇太后心中也颇有愧疚。

    霍成君是自己的‘掌上明珠’,上官虹是自己的外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呵,太偏向谁他心里都过意不去。”

    张千秋在张安世的“谆谆教诲”下,终于开始慢慢领悟出父亲的意思:“如今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的权力之大足以’改天换地‘,这样一个连皇帝都敢轻易废除的权臣,外廷有掌握军权的子侄们帮助,内廷又有太皇太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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