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草根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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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草根皇帝- 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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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作用是向常惠施下马威,可想象如在两军对垒时,谷口山人的首级高悬敌阵前方,对常惠的打击有多大?

    此时驿堂后门大开,堂内好事者见有人受伤至须给抬回去,十多人忙赶出来看个究竟。

    常惠扮出色迷迷的模样,道:“姊姊肯陪小弟,是老天爷的恩宠,可惜我今晚还要去拿小偷,恐怕没空消受。”

    转向迦楼罗道:“山南驿除不许武斗外,是否还有不准盗窃的规矩。”

    迦楼罗捉摸不透他说此话背后的动机,随口应道:“该是这样吧!”

    常惠道:“拿贼不免要动武,如此不是很矛盾吗?”

    绿衣艳女本就妖艳动人,“噗哧”娇笑时犹如一朵盛开的玫瑰花,来看热闹的观众都“目不转睛”的看往他。

    乌孙恶女的声音传来道:“没钱给的是你,打伤人的也是你,是否要本姑娘立刻逐你出山南驿?”

    她说的言语属匈奴语系,常惠听懂大半,其余的猜也猜得出来什么意思了。

    这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来的正是常惠的克星乌孙恶女,见到此女,常惠立即头大如斗。

    恶女来到众人一侧,叉着蛮腰,向四周的围观者骂道:“爱吹风淋雪吗?滚到驿外去,不要在这里阻塞通道,是否要本姑娘拿棍子来赶你们?”

    众人莫不发噱失笑,当然没有人敢和她理论计较,立刻一哄而散,几个恶客看准这难得的机会,乘机开溜。

    常惠亦想开溜,因晓得恶女下一个目标是他。

    恶女来到常惠身侧,不看迦楼罗和艳女三人一眼,伸指戳常惠臂膀三下,逼得常惠朝她瞧去,恶女冷然道:“只你一个人想抓小偷吗?个个都在想办法,你有什么把握,敢说这么漂亮的大话?”

    常惠笑嘻嘻以匈奴语答道:“大姊明鉴。小人除床上的本领外,看家的本领正是捉拿小偷,故能做到外行人办不来的事。只要大姊准小人在此留宿一宵,明早交不出人也可交出铁马儿来。”

    绿衣艳女低声念着“床上本领”四字,送常惠一个媚眼儿,说有多诱人便多诱人。

    常惠暗忖因自己是否走上了桃花运,迦楼罗居然打美人牌来对付他。

    白衣艳女则吃吃娇笑,纵然在天寒地冻、风雪交加里,仍洋溢着掩盖不住的春色暖意。

    恶女顺手狠扭他一把,凶兮兮“指桑骂槐”地骂道:“你当我是荡妇吗?一句‘自吹自擂’可教我‘投怀送抱’?想歪你的心了。不过姑且让你试一晚,明天交不出成绩立即给我滚蛋。”

    常惠斜眼瞅着她道:“有成绩又如何?”

    恶女忍住笑地道:“欣欣或会给你一点甜头。”

    欣欣大嗔道:“美娘你发了疯吗?”

    乌孙恶女美娘立刻“反唇相讥”道:“是你自己说的,王者天下归来都说要放过你了,你仍硬要将身体塞给他,这里这么多双耳朵听着的。”

    欣欣跺足道:“你看上他才真。”

    美娘不屑地瞪王者天下归来一眼,道:“要我看上他,下一世也不成。嘻嘻!”

    白衣艳女红唇轻吐道:“原来美娘不爱雄赳赳的男儿汉,让姊姊来哄你吧!”

    白衣艳女耍这个花枪,摆明是来报刚才美娘暗指她们是荡妇的一箭之仇。

    在场的男人,全生出一塌糊涂的感觉。

    还是迦楼罗老练,向后面等待的六个随从高手道:“你们先回去。”

    六人领命绕过他们,往客舍走去,暂且结束了众女的舌战。

    常惠趁机向美娘道:“得美娘网开一面,那小贼定是霉运当头。”

    欣欣充满希望地靠近他少许,低声道:“你真有把握办得到吗?”

    常惠向美娘眨眨眼睛,道:“只要美娘赠小弟一吻,我立即去将马儿起出来。”

    说时留意迦楼罗的波动,竟不觉他有任何情绪起伏,暗呼厉害。

    常惠测不到两艳女的变化是在意料之内,因媚功媚术至阴至柔,别走蹊径。

    迦楼罗道:“请恕本人多言,除非是郑兄弟偷的,否则怎知贼子将马儿藏在哪里?不要误会迦某怀疑你,只因感到大有趣味。”

    美娘又拿玉指来戳他,催道:“快说!”

    王者天下归来在常惠右后方两手环抱胸前,兴致盎然地看着。对他,常惠初时非是全无戒心,因他如迦楼罗般,是难得才可遇上的高手,且在说到不愿被欣欣缠着的原因时,言辞闪烁。但现在已释去疑虑,因在应付月氏人之际,王者天下归来的波动,显示他不但为常惠押阵、保护欣欣,更防范着旁观者的突袭。

    常惠怎能告诉她,因天马是由天石铸成的,他有把握感应到其特殊的波动,就像郑吉的彩虹剑。

    东拉西扯才是他真正的看家本领,“哎哟哟”地叫了几声痛后,苦着脸向美娘道:“如果美娘晓得小弟自出生后,念念不忘常挂口边的人只得你一个,肯定不会戳得我这般痛。”

    美娘生气地道:“还要胡扯!东西是不是你偷的?”又按不下好奇心,道:“你今天是第一次见我,怎会念着我呢?”

    王者天下归来终于开腔,道:“让我为郑兄说句公道话,要偷东西,只驿内的人办得到,郑兄到此不足一个时辰,怎可能是那小偷?还闹出不知是人是马、真马假马的小风波。”

    绿袍艳女抿嘴娇笑道:“究竟郑小兄如何念着人家‘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我们都在听着呢!”

    这番话以匈奴语说出来,是怕美娘不知别人在糗她。

    为免新一轮的舌战烧起火苗,常惠笑吟吟地以匈奴语道:“我懂说的第一句汉语,便是‘我的娘’,不是惦念着美娘还有谁呢?”

    美娘不知该大发雌威还是笑个半死之际,众人哄然失笑,欣欣笑得最厉害。

    迦楼罗喘着气道:“难怪我的两个女人香香和艳艳都想陪郑兄哩!‘言归正传’,大家都有兴趣看郑兄如何将可恶的小偷揪出来。”

    常惠心中叫苦,不知是因天马陨石的成分太少,他的灵应几乎搜遍全驿,却寻不到丝毫“蛛丝马迹”,又或天马藏于他能感应的范围外,超出他的能力。(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十章 神捕探案(求订阅、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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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刚夸下海口,怎可如此丢人现眼收场,何况在这么多双美女的注视下。

    常惠心中一动,看似随便地问道:“恩公见过欣欣的主子吗?”

    果如所料,由于迦楼罗并非处于戒备状态,如常人显现出情绪的波动,虽只是微仅可察,尽显他高手藏而不露的修为,表面上一点看不出来,但仍没法瞒过常惠对微弱精神波动的掌握。

    迦楼罗在美娘、王者天下归来和欣欣三个知情者面前不敢撒谎,老实地答道:“我们昨天抵达,与欣欣的主子缘悭一面,亦不清楚他是谁。”

    香香和艳艳亦出现精神的异动,显示他们到达的时间是个关键,不愿让常惠晓得。

    常惠尚是首次将“万物振动”的无上心法,应用于推测别人的心意上,大感新鲜有趣,一如开启了生命里另一重门,内中风光无限。

    同时明白过来。

    将谷口山人一行人引走,非是“调虎离山“之计,而是拖延之策,等待以迦楼罗为首的主力军到来,凭压倒性实力收拾谷口山人。如若成功,谷口山人固要掉命,最惨的是他的龟兹美人儿会被活捉回去,任壶衍鞮单于蹂躏泄愤。此正或许为偷天马的其中一个原因。

    美娘不耐烦地道:“不要只说不做,立即行动呵!”

    常惠好整以暇地道:“我郑神捕查过的案多过与美娘你有肌肤之亲的男人。哈!哎哟!”

    美娘收回狠劈他一记的手,怒道:“再敢花言巧语,我拿你去烤了来吃。”

    白衣艳女香香笑道:“郑神捕一向在哪里办事呢?办过什么大案?”

    常惠道:“当然是在南方,最近办的大案是捉拿马贼,还顺道擒拿一个恶名昭著的采花贼归案。虽然尚未成功,嘿!”装模作样地左顾右盼之后,将声音压低道:“幸好我懂得用自己做诱饵去钓大鱼之法,说不定大鱼今晚会上钩,那就可以一次过办妥两件案。”

    今次清楚感觉到三人精神情绪上的波动,可知对方内心的震骇。他虽没法掌握两女的武功,但她们的精神变化,则全在他掌握之内。

    欣欣在他后方苦叹一口气,该是因怀疑他不是疯子便是只懂“胡言乱语”的骗子,所有因他而落实的希望念想立告“云散烟消”,难掩失望之情。岂知常惠句句属实,若她知道马贼指的是呼延荒和他的贼党,采花贼指参荒牙,保证震惊至张大小嘴再没法合拢。

    美娘哂道:“信你的是傻瓜。”

    王者天下归来哑然失笑道:“郑兄扯得太远了。”

    常惠干咳两声,清清喉咙,从容道:“确是远了点。哈!让我们先来厘定搜索的范围,如果我没有猜错,由于山南驿的老板和欣欣的主子关系密切,所以定会搜遍整个驿站,仍是一无所得,所以!嘿!所以……”

    他清楚感应到迦楼罗和两女放松下来,迦楼罗唇角还逸出一丝不屑和带着嘲弄的笑意,连忙改口道:“所以天马肯定仍藏于驿内。”

    迦楼罗唇角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美娘嗔道:“不是又要再搜一次吧!我们已开罪了很多人。”

    欣欣轻轻道:“你怎知我主子和大老板关系良好?”

    常惠淡淡道:“天机不可泄漏。哈!行动的时间到了。”

    目光投往驿堂去。

    王者天下归来大惑不解道:“郑兄不是将话倒转了来说吗?既然在驿内搜不到,该藏在驿外才对,为何反肯定仍是藏在驿内呢?”

    常惠转身搭着他肩头,道:“我之所以被尊称为郑神捕,正因我有这将事情倒转过来去推敲的超凡能耐。哈!又扯远了,谁有兴趣陪我去起出贼赃?”

    迦楼罗心里惊异不定,表面则兴致盎然地道:“我们当然奉陪到底。”

    只听他这句话,便知他自恃魔功,以及跟来的能人众多,不怕他常惠。

    常惠朝欣欣瞧去,后者没精打采“地微一颔首。

    王者天下归来道:“美娘呢?”

    美娘挺挺胸脯,傲然道:“没有我怎行?客人会以为你们去打家劫舍,逐间房去抢。我定要看这劳什子神捕出丑。”

    常惠哈哈一笑,领先朝客舍举步。

    客舍的一边占地颇大,分做五进,前三进为客房所在。每进由八座独立院落组成,以廊道串连,空间宽敞阔落,遍植的树木现已挂满冰雪。院落四座成排,最有特色是引进附近的水流,从两排院落间经过,以廊桥接通,平添生气。

    每院自成一体,中间是个大天井,砖石结构,八间客房,均向天井开门,二十四座院落,近二百间客房,以每房三人计,能容六百人入住,可见其规模之大,但只要想想旅驿原为大汉军中之用,便觉理该如此。

    若以中土的标准来看,客房陈设绝不合规格,没有床铺被褥供应,一室“空空如也“,只在地上铺以羊皮毡,但最重要是旁有壁炉,生火后房内温暖如春,其它用品,由旅客自行携备。际此天时,天井处处堆满柴枝,以篷帐遮盖。

    第四进是山南驿驿员的房舍,建有两座院落,最后是灶房、骡马厩和澡房,占地最大。整个山南驿以高墙围绕环护,墙高二丈,宽八尺,非常坚固,设有角楼,即使马贼来攻,尚有防御之力。

    穿过分隔驿堂和客舍的大木门,是座小花园,院落在前方两边如翼开展,小河淌流。屋顶、地面、树木一片雪白,蔚成奇景。比对起炎旱的沙漠,眼前仿如另一人间世。

    此时风收雪歇,星空重现上方,令人想到连续下了十多天的大雪,或许暂时不会回头。

    常惠表面似是信心十足,事实上却在暗里叫苦,因再掌握不到迦楼罗和两女的情绪,三人的精神正处于潜藏的状态,非是因晓得常惠能感应到他们精神波动的非凡手段,而是当高手处在戒备状态时,神藏而不露。

    接连院落的廊道和廊桥不见人踪,客人都躲回房里去。由于时间尚早,大部分人均未就寝,客房“灯火通明“,传出笑语说话的吵声。院落闹哄哄一片,外面却是孤凄冷寂,形成强烈的对比,气氛特异。

    常惠感到被人窥视,登时计上心头,如迦楼罗和两女般的高手,走数百里路仍难得遇上一个,随他们来的好手们武功当然不错,但心法修养均远及不上他们,从他们处入手,会容易多了。

    步过小桥,转左而去。

    窥视他的目光消失,也感觉不到迦楼罗三人的异样,常惠知找错目标,穿过院落的月洞门,过天井,从另一边走出去,又绕回来经院落外的长廊,朝二进的入口举步。

    王者天下归来赶上他,担心地道:“没有头绪吗?”

    常惠心忖老子比你更担心,应道:“我们当捕快这一行,首要是观察形势,摸清院落环境后,忽然出手。哈!包保手到擒来。”

    与欣欣并肩跟在他身后的美娘不屑地道:“愈吹愈过火,好像真是南方来的鬼捕快似的,我就要看你神捕出糗的丑态。”

    常惠奇道:“我的娘!原来美娘懂说汉语,刚才为何扮作不懂?”

    美娘傲然道:“你这鬼捕快是怎么当的?连我当哪一行都弄不清楚,我的汉语比你这汉鬼说得更好,只是偏不爱和你说。”

    她后面的白袍女香香笑道:“郑神捕呵!机会来哩!美娘眼高于顶,从来只爱动手不爱呕气,这回敢情是看上你了。”

    常惠知香香想分自己的神,在美娘反应前插入道:“各位大哥大姊,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有眉目了。”

    倏地止步,立在第二进中央的跨河廊桥处,两边是平均分布的八座独立客院。

    迦楼罗三人同时现出波动,瞬又收敛。

    王者天下归来疑惑地道:“郑兄是否天生异禀的人,为何我丝毫不觉有任何可疑之处呢?”

    常惠“顾盼自豪”地道:“所以我的娘常说小弟是天生吃这口饭的人,对贼赃有特别的触觉,但有利也有弊,往往起回贼赃却拿不到贼子。哈!这是题外话了。”

    美娘嗔道:“你再说‘我的娘’,我打烂你的臭头。”

    常惠转过身去,笑嘻嘻道:“美娘息怒,我的娘是泛指所有美丽的小姑娘,当然包括美娘在内,美娘长得美嘛!”

    美娘不知该气还是欢喜,拿他没法。

    欣欣叹道:“你再这样疯疯癫癫的,我再不会陪你疯下去。”

    常惠问道:“铁马是如何失窃的?”

    欣欣道:“我不知道。”

    常惠失声道:“不知道?”

    迦楼罗微笑道:“欣欣对郑神捕失去信心,不想答你。”

    王者天下归来劝欣欣道:“郑兄虽然初来甫到,但知道的事比我还要多。我虽然也像你般不认为他可在一晚工夫寻回铁马,但总多了个希望。如他般的高手,天下难寻。”

    常惠向他竖起拇指,赞道:“态度正确。”

    刚才他是使诈,看迦楼罗和两艳女会否因“做贼心虚“,提供露出“蛛丝马迹”的波动线索,岂知他们像是“有恃无恐“,令他首次想到藏天马的地方该是别出心裁“,不是可搜寻出来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十一章 你怎么补偿奴家(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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