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拉他过来的老乡在嘀咕着什么。
那是两位年纪大一点的男子,他们低声交谈着,戴帽子的说:“那地方有人吗?”
另一位摇摇头:“没啊,那里都是树,再说,谁会去那里住,蚊虫又多,还潮湿。”
“现在的年轻人呦,真是不理解啊,不理解。”戴帽子的男子摇摇头,和同伴离开了,他们也很忙的。
不过再离开之前,他们还是通知了守山的巡逻队员。
这是一座大山,生长于平原地区的刘亚文第一眼就是感到难言的震撼和豪迈之感,他的心中瞬间是豪情万丈,好像赶路的疲惫都被这深山给洗礼了。
他脚下生风的往深山里走,咋可能呢?爬山的辛苦和要忍受的东西是刘亚文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再加上他在来之前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而是酗酒,晚睡,不吃东西,身体的亏空让他觉得脚上好像被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还有四处生长的杂草,和草丛里飞来飞去的小虫,以及一闪而过的不知名的小动物。
空气也是难言的潮湿和闷热。刘亚文再次用袖子擦擦汗,背后都被汗水浸湿了,他心中有些后悔,但是一想到那些美妙的金钱和一个人后,他咬牙支撑了下来。
走了多久他也不知道,但是要命的是天快黑了,而且刘亚文发现,这里的路虽然有被走过的痕迹,但是前往一个传说中的小木屋的路依稀可见,但没有多少人走过的痕迹。
好不容易找到岔路口,刘亚文看看天,看看地,再回望了一下来路,毅然决然的走进森林里。
他边走着,边回想。那人是怎么告诉他的呢?
姿容绝丽的女子在厨房忙碌着,一边和刘亚文聊天,一边做着饭,听见刘亚文的询问,她的深情有些羞愧,但既然说了,就要园起来不是吗?
“然后呢?”刘亚文的话语有些迫不及待,他再次追问了一句。
“看你急的!”女子做着饭,玩笑话的说了一句:“这么急做什么,难不成你想亲自去找找?”
无心的话语在有心人听起来就是不一样了,刘亚文的神色一僵,不自在的解释道:“还不是你说的太吸引人了,让我想接着听下去。”
女子闻言轻笑一声,她没有相信,但也没有怀疑其它的什么“难不成还怪我喽。”
“当然怪你。”刘亚文小声点抱怨着,“怪你这么美,人还这么好。”隔
美的举世无双,好的不真实,刘亚文眼神暗淡了下去,心里补上一句。心里满是不自信。
胡思乱想的刘亚文没有注意到女子在他说人这个字时动作的停顿,女子闻言轻笑“好好好,怪我。”
女子把饭菜下锅,接着说道:“进山之后沿着山路往里面走,等看到大石头的时候就能看见一条小路。”
“大石头?什么样的大石头?”刘亚文追问了一句。
“什么样的大石头?”女子想了想,回答道:“就是一块普通的大石头,一人高,什么样的呢。”
“我是说特点啊。”刘亚文无奈的说。
“特点,哦,上面棱角挺突出的,看起来有点像耳朵,猫的耳朵。”女子找了个形容词,男子终于不再问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啊,问的太细了吧。”
刘亚文的心不受控制的重重一跳,他解释道:“让你练习一下你那贫瘠的言语啊。”
“有这么贫瘠吗?”女子回想了一下,嘀咕了一句。
“当然啊。”刘亚文是这么回答的,“来,继续,找到大石头之后呢?”
“之后只要沿着小路,一直往里面走。”女子乖乖的回答道,“然后就会看到一棵很大的榕树,那就是了。”
刘亚文无奈的叹口气,话题就这么结束了,之后刘亚文旁击侧敲的问出了很多的细节。
回忆结束,刘亚文回头看了眼有棱角的大石头,说实在的,真的很好认,他这样想到,他继续往里面走,走了很久,才看到榕树。
这时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刘亚文看见树的时候,几乎是喜极而泣,“终于到了。”希望就在眼前,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内心开心极了。
巡山的人员在接到老乡的提醒后,就一直注意电话是不是有人打,巡山人的屋子电话是一直有人守着的,以防进入深山里的人遇到不测,打电话求助他们接不到,错过了救援。
而现在,电话突然响了,守着的人急忙接过后,叫上队友,找到了一个坐在榕树下,失魂落魄的年轻男子。
“喂,兄弟,你还好吗?”巡山人这样问道,男子的两眼无神,好像受了不小的打击,
巡山人很担心,又重复的问了一句,男子刘亚文才回过神来,他的脸色苍白,他说:“我没事。”
巡山人也不敢耽误,扶起刘亚文,“那快点和我们下山,夜里的山可不安全。”
“好。”刘亚文摸摸自己的脸,回答道。
等到下山住到巡山人的小房子里后,再次感谢,巡山人也只是叮嘱了他几句,没有说别的。
门被出去的巡山人员关上了,刘亚文收起笑容,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不可能啊,怎么会没有呢?怎么会没有呢,她骗我了,不对,不应该啊。”
榕树的后面有一座小木屋,是雕刻这些玉石的老人居住地,女子是这样告诉刘亚文的,她说的很细,刘亚文也证实了有石头和树,但是,树的后面根本没有小木屋,当然也没有什么老人。
刘亚文翻遍了也没有发现,他甚至在脑袋里想,有一座孤坟都行,但是,什么都没有,刘亚文找遍了,什么都没有。
而在刘亚文住的小屋旁边,一个人望着隔壁,和同伴说些什么,他的同班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假的?”
他瞪了同伴一样:“我骗你干嘛?”
“别生气嘛。”同伴讨好的笑了笑,然后凑上去说:“怎的是被精怪给缠上了?”同伴的眼泪是满满的好奇和不可置信。
他点点头说道:“应该是的,但最近应该没有了。”他想了想,解释道:“说是缠,也不对,那位先生应该是和精怪的交往密切,但是应该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同伴有些震惊,“那些精怪可都是漂亮的姑娘,他怎么舍得的?”
“我怎么知道,但是看起来应该是分手了,至于是不是和平分手,你看他现在还好好的,应该就是好的了。”
“也对。”同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那如果不是和平分手会怎样?”
“精怪的寿命很长,”他低声说道,“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他深深的看了同伴一眼,“所以无论天涯海角,只要不死,他们都会回来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衬得他的话语十分的渗人。同伴被他的话吓得一抖,眼睛瞪的圆圆的。
他见同伴吓得不轻,笑了笑,气氛才缓和下来,说道:“不用担心了,精怪也是要好好过日子的,你不害他,他基本上也不害你,大家相安无事啦。”
同伴被他安抚了下来,望向窗外,漆黑一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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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灯中魂(四)
第二天,刘亚文就急匆匆的和巡山人员告别,离开了。
这一晚上,他想了很多,他不清楚女子说谎是故意的,还是在骗他,他现在要去看看仓库,如果这是假的,那么仓库呢?装着玉石的仓库呢?
刘亚文不敢接着想了,他现在是恨不得飞回去,但是再焦虑,等他回到店里已经是两天后了。
他回到店里,四处翻找着钥匙,有人见店开门了,想进来看看,买点东西,就被刘亚文苍白的脸色,宛如恶鬼的神色给吓走了。
好不容易找到仓库钥匙的刘亚文松口气,就急忙开车去了仓库。
到了仓库,不理会守着仓库的人的喊叫,就打开了仓库的门,仓库里空空如也,看着就荒凉。
“先生,先生,这是有人租的,你不能进来啊。”看管仓库的人员看着仓库被打开,叹口气“先生,是您租的,你早说嘛。”
刘亚文像似被惊动了一样,狠狠的掐住来人的肩膀,面色狰狞,语气凶狠:“里面的东西呢?这么多东西呢?”
来人~不住挣扎着:“先生你冷静点,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啊!”
刘亚文不闻不问,继续说道:“是不是你们偷了,一定是你们偷了。”他重复着这句话,好像这样就能催眠自己了。
来人的脸色黑了,“你这是污蔑!”
“一定是你们,一定是你们。”
刘亚文的脸色更白了,宛如恶鬼。恐怖的不像话。
来人感觉自己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了,他有点害怕,于是大喊道:“保安,保安,快来人啊!快了人啊,这有个神经病!!!”
等到保安赶来,强行拉开刘亚文,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那人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骂道:“神经病。”
然后那人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到,带走了刘亚文。
青黛坐在仓库顶,看着地下的闹剧,轻笑一声,风华绝代,清丽至极。
然后,青黛打了电话报警,说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把车故意开到拿,然后车里面还有一个睡着的女子。
这电话让警察感到很是惊讶,急忙追问道:“姑娘,你确定吗?”
对面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带着哭腔的声音继续说道:“我确定,而且,而且。”
姑娘的声音弱了下去,警察喊了几声:“姑娘?姑娘?你还在吗?”
“在。”姑娘的声音依旧是很小的。小到警察都有些听不清。
警察劝道:“姑娘,你别怕,没事的,你还知道些什么吗?”
“那个人,那个人,就是今天仓库里闹事的人,我……路过的时候,看到了。”
警察心理一惊,问道:“哪个仓库?”
青黛说出了仓库的名字,对面的警察说道:“姑娘,你等一下啊。”
警察转身问道:“今天是不是抓了一个在仓库闹事的人。”
同伴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的,才抓回来的啊。”
警察的脸色变了,他没理同伴,继续接电话说道:“姑娘?”
“嗯?”
在这个城市,一向是和平,最近发生的大事也不过是上头通知的一伙盗窃团伙最近在这附近活动,如今出现了一场疑似命案的事,很快领导就知道了。
虽然有些怀疑那个报警的姑娘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但万一是真的呢?
领导立刻安排了人员走访,然后去了姑娘提供的出事地点,在不远处的河里,果然找到一辆车。叫来拖车一拉,里面有一个早已死去的女子。
来查探的警察叹口气,现在人证物证全有了,人证在警察发现是真的后就劝说姑娘过来了,结果姑娘只是来了一天,还一直垂着头,很是害怕。
警察里面的一个小姐姐劝了好久,姑娘才说了不少的话。
然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好像很害怕,小姐姐有点奇怪,那姑娘的举动有点不太自然,声音也有些生硬。
但是小姐姐一想到遇害的那位姑娘,心中的愤恨难以平息。
事件的进展极快,很快,刘亚文就因为谋财害命入狱了。
青黛的店也因为青黛之前签的一分合约捐献出去了。
事情发展北音并不意外,但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事情并没有结束,书本上显示的时间还有不少,至少没有很快结束的样子。
北音有点奇怪,青黛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北音和团子发现观察人员依旧是青黛,没有换。
“为什么呢?”北音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他都已经入狱了啊。”
团子开始焦虑的吃手手,一边吃手手,一边思考原因,然后他去观察了刘亚文,看起来是没有任何异样。
只是刘亚文一直低垂着头,不言不语,团子奇怪的看着,然后,团子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他认真仔细的瞧着,喊了一声:“贝贝,过了看看。”
北音被这声贝贝给惊到了,她无奈的说:“你又看了什么啊?”
“没什么。”团子言语含糊的糊弄过去,然后继续说:“快来看看。”
北音听了,去看了看,然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刘亚文,或者说,像刘亚文的人,不对,不是。
北音一惊:“不对啊,不是刘亚文,他不是。”
“什么?”团子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刘亚文不是这个样子的啊,虽然我只见过他一面。”北音这样说道。
北音和团子互视了一眼,然后开始寻找刘亚文,他们找了一遍,但是没有找到,也就是说刘亚文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
“贝贝,现在怎么办?”
北音思考了一下,说:“青黛走了,我们跟上去,刘亚文的话,不用担心。”
团子想了想,也没别的办法了,观察人员是精怪就这点不太好,精怪四海为家,想去哪就去哪,非常的自由,这就给比较懒惰的北音和沉迷游戏的团子带来了不便,北音和团子认命的开始搬家。
然后,两人身形开始变得有些虚幻起来,北音眼神一冷,一把把团子护在怀里。
强撑着不陷入安眠。但是脑袋里好像有什么声音在作响,北音很快就睡着了。
北音忘记收起来的书漂浮起来,一个阵法笼罩了北音和团子,俩人瞬间不见了踪影。
刘亚文坐在一间简陋的小房子里,精神萎靡,而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那人看了他一样,嗤笑一声:“真是出息了啊。还要我去救你。”
刘亚文站起来,那人一惊:“你想干啥,这次可不是我坑的你啊,你离我远点。”
然后刘亚文路过他,到小房间里的单人床上躺下了,那人自感没趣,就要离开,然后听见刘亚文说:“这次多谢了。”
“哼?”那人轻笑一声,这还差不多。
刘亚文在知道自己是犯了谋财害命入狱的时候,就有个预感,女子青黛,回来了。
但是警察那边又发现了一个死去的女子,这让刘亚文有点怀疑,是不是青黛的灵魂回来找他了。
刘亚文找同伴帮忙也是无奈之下的举动,毕竟他和同伴是不对盘的。
同伴帮他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如果同伴不帮他,他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只是现在的刘亚文想不到这些了,他轻轻的说:“你回来找我了吗?为什么不杀我呢?你怎么这么傻呢?”
说着他的鼻头一酸,眼泪就要落下了,但终究是好像,眼泪还是没有落下来。
刘亚文非常喜欢青黛,青黛是他遇到的最喜欢的女子,但爱,还是算不上的。
青黛太好了,好的让刘亚文觉的不真实,所以可能是为财,可能是想独占,刘亚文害死了青黛,虽然只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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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灯中魂(五)
青黛是供奉在人前的一盏灯,好像与其它的灯没有任何关系,除了一条,青黛灯身的精致和美丽与其它的灯不一样。
青黛的经历也与其它的灯不一样,在阴差阳错下,青黛在一个灵气汇聚之地呆了很久,得以修成人形,也遇到了很多的精怪和人,有好的,也有心怀恶意之类的,但是青黛都活了下来。
并且因为是灯中魂,青黛她,魂不散,灯不灭。
然而今天的状态异常糟糕,不是青黛的修炼出了岔子,而是来源于一个人,一个原本青黛以为已经进监狱的人,她憎恨的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