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凡呵呵一笑说道:“那叫剑指正东、移祸避凶,他们找高人来看过,正对着你这边,把祸事转嫁给你,起到躲避凶祸的作用。”
“剑指正东、移祸避凶?”
闵子明嘟囔着,脸色也变了:“小兄弟,我也没惹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他们也太阴损了吧,就是为了搞垮我?”
“不,绝对不是为了搞垮你,你没听明白,移祸避凶,他们本身的祸,转移到你身上。”
邵一凡摇头说道:“如果为了生意,不用移祸,他们一定是干了什么亏心事,恐怕有灾祸,这才转嫁给你,好在你为人不错,没有出什么大事。”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闵子明很快就问道:“那小兄弟是怎么帮大哥应对的?这面小镜子是怎么回事儿?”
“这面小镜子上,有我画的化煞符,我叮嘱过你,要把镜子面贴在墙壁上,这就有说法了。”
邵一凡嘿嘿一笑:“这叫引祸东来,化煞取财!”
“啊?引祸东来?”
闵子明吃了一惊:“我都引了过来?”
“对,连同祸水带他们的财运,都引了过来,我的符咒给你化去凶煞,剩下的全部是财运。”
邵一凡点头说道:“大哥,你就看着好了,明天开始,你这边就会有人,对面或许很快就出事儿。”
“还有这种事儿?”
闵子明问道:“对面怎么就会出事儿呢?”
“他们之所以用这种方式,就是因为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怕出事儿。”
邵一凡很认真地说道:“但干了坏事儿,想要害别人,只能让别人也不好,他本身不会好的,我这可不是迷信,而是科学,他们多行不义,早晚要出事儿,那时候你的生意就大好了。”
“好,太好了!”
闵子明高兴起来:“小兄弟,我给你一万的卦金,等你的法术真验证了,大哥给你一辆好车,怎么样?”
“大哥,一万块钱就不要了,我看你楼下有人装修啊?”
邵一凡知道人家也未必完全相信自己,笑着说道:“你联系一下那伙人,帮我的店面装修一下,我也不需要多便宜,质量过关就行,行吗?”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那包工头经常给我干活。”
闵子明点头说道:“我给他打个电话,价格不用提,我让他好好给你干,等过几天验证了你的话,大哥亏不着你,咱们这公司只要生意好了,不差钱,以后少不了麻烦你呢!”
闵子明说着话,就那掏出电话打了出去。
邵一凡也暗自高兴,帮了人家一个忙,自己的装修也有了着落,一切都是那么顺利。
两个中年人很快就上了楼,陪着笑脸问道:“闵总,您还有什么工程啊?”
“不是什么大工程,你们去给我兄弟干点活。”
闵子明立即说道:“钱算在我公司的账上,只要干好,其他的都不是问题,立即找人和我兄弟去。”
“大哥,我那地方不小,可不能让您花钱!”
邵一凡嘿嘿笑着说道:“只要干好就行。”
“你不用管了,带着他们去就行。”闵子明也不多说,哈哈一笑。
邵一凡也不好多说,显得生分,也被人怀疑自己看的不准,当即和闵子明告辞。
这两个人在楼下就打了电话,约好古玩街见面,都跟着邵一凡去了古玩街。
昨天邵一凡就拿到钥匙了,开了门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下,两个人听明白之后,联系的人也就到了,立即开工,料都是他们的,完全不用操心了。
邵一凡也高兴的不得了,出来站在门口看着风景。
就在这时候,左面走过来一个人,嘿嘿笑着来到邵一凡身边:“小兄弟,我下午去找你,那小丫头说你在古玩街呢!”
“费叔!”
邵一凡一看竟然是气功师费桦,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忙了?怎么有时间来看我啊?”
“我忙什么。那都是骗人的,你也知道。”
费桦笑着说道:“我都说过了,以后跟着你混,你就是我的贵人啊!”
“你还别说,费叔,你这几天没事儿就帮我看着装修吧!”
邵一凡还真缺这么一个人:“要是有人找我算卦看风水的,我也不好不去,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行,没问题啊!”
费桦更是哈哈笑了起来:“我就说以后跟着你混了,果然就有事儿干了。”
“对了,你懂得经营吗?”
邵一凡也觉得遇见费桦是个缘分,自己也感觉见到他很亲近,笑着问道:“你要是懂得,以后帮我打理珠宝行也行啊?”
“怎么不懂?”
费桦拍了拍胸脯说道:“大叔我什么都干过,还一身的硬功夫,不敢说多精明,但也不是白给的,就连进去都一样出来······”
费桦没说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儿,嘿嘿笑了起来。
邵一凡也被逗得笑了起来,费叔确实厉害,自己就经常坏别人,万一以后有人找上门来,费叔还能帮忙呢,这个人才,还真不好遇见呢!
………………………………
第二十八章 没文化
两个人聊着天,天色也晚了,那伙人也不好继续施工,都纷纷告辞散去。
邵一凡也和费桦告辞,说好了明天再来,尽快施工开业。
回到租住的房子,罗刚早就回来了:“一凡,你那珠宝行怎么样了?我今天被主管说了一顿呢,不想干了,气死我了!”
“正装修呢,那你就别干了,去我的珠宝行看着。”
邵一凡心眼儿好使,也不抠门,立即说道:“那边给你三千,我暂时给你五千,行不行?”
“还是我老弟好,太行了!”
罗刚高兴地答应下来:“明天我就给你打工,看着装修的那些人,等开业了,就给你当保安。”
邵一凡也爽快地答应下来,这个哥哥不错,人品没说的,自己还有一千多万呢,装修也花不了多少钱,闵子明还答应不要钱,就算给费叔一份薪水,也不算什么。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一起高兴地来到珠宝行,没等过一会儿工人就到了。
费桦也没过一会儿就赶到了,这一来留下罗刚就行了,邵一凡倒是没事儿了。
古玩街白天可是非常热闹的,不仅仅两侧都是商家,路边还有很多摆摊的,邵一凡就拉着费叔出来转一转。
这些路边摊上没什么好东西,一些不太值钱玉石、古钱币之类的东西,没走多远,就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里面好像还吵着什么,两个人连忙凑了过来。
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老头儿,这幅画我给你一万块,已经不少了,你看看这条街上摆摊的,哪有一件值这么多钱啊?”
“不能卖,不能卖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接了过去:“这是我祖传的,非常值钱,您给这个虽然价格不低,但真的不能卖!”
邵一凡也挤了进来,里面坐着一个老人家,总有七十来岁了,但目光非常锐利,似乎闪烁着精光一样,也是浑身精瘦,看起来不到一百斤的样子。
在这老人家面前,站着几个人,其中两个正是方涛父子,也是方涛他爸要买老人家的画。
邵一凡一眼就看出来,方涛他爸手中的那幅画,闪烁着金光,一定价值不菲,更让邵一凡吃惊的是,老头身后的一个画筒中,也散发着浓郁的金光,难怪老人家不卖呢!
“老头子,给你一万块就不错了,别蹬鼻子上脸啊!”
方涛带着几个朋友一起来的,听老头说不卖就不高兴了,绷着脸说道:“你这画也就是我爹看中了,换一个人还真不会买呢,再废话一分钱不给你!”
“真不能卖!”
这老头也不怕,站起来伸手就要拿回自己的画:“你们给的价格不行,差的太多了。”
“滚!”方涛大喝一声,使劲儿推了老头一把。
老头一把没抢到画,被推得倒退了好几步。
“你们干什么?抢啊?”
人群中一个女孩子挤了进来,绷着俏脸冷冷地说道:“方叔,人家不卖,你们还推人,哪有这样的?”
这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任佳琪,都是古玩街的,自然认识方涛他爸。
“佳琪啊!”方涛也认识任佳琪,顿时满脸笑容地说道:“我们就是看好了这幅画,给他的价也不低了,你看这画啊,根本就不值那么多钱!”
邵一凡看方涛的笑容有点暧昧,还带着谄媚的样子,心里就明白了几分,这小子好色,不仅仅抢走了穆盈盈,对任佳琪也垂涎三尺的。
“就算不值那么多,人家不卖,你也不能推人家啊?”
任佳琪也不好太过分,绷着脸说道:“这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了,万一摔坏了怎么办?这两天就遇见这种······一凡,你也在啊,给看看这幅画!”
任佳琪那天吃饭就遇见了吴艳红推人,今天又遇见推人的,差点儿没骂出来,好在看到邵一凡,及时打住。
“我和费叔出来转一转。”
邵一凡也不太懂画,可是任佳琪都说了,只能接了过来:“那我就看一看!”
这幅画看起来就不错,名字是雪景图,下面的落款是浩然之印四个篆字。
邵一凡知道非常值钱,也不知道这浩然是谁,一时间有点发愣。
“你会个屁啊?”
方涛这几天就恨邵一凡呢,那次被打,赌石还输了钱,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你就是个算卦骗人的,装什么行家啊?”
“我怎么不懂?无所不通,无所不晓!”
邵一凡虽然不懂,眼睛一转就一个主意:“这幅画是唐代著名大诗人孟浩然的真迹,价值怎么也在五六十万,你给一万,人家能卖吗?”
邵一凡不敢确定到底多少钱,大致上胡说起来。
“小子,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
方涛的父亲懂得一些,撇着嘴问道:“孟浩然会画画?”
“怎么不会?”
邵一凡也撇着嘴说道:“和王维王摩诘一样,诗中有画,画中有诗,你们少见多怪就是了,只听说过诗,没见过他的真迹。”
“对,诗谁都知道!”
费桦在一旁接了过去,看着方涛说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你也听说过吧?”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方涛也晕了头:“孟浩然还会画画?这真不知道!”
“你真是什么都不懂!”
邵一凡忍不住调侃起来:“就连诗你也说错了,那是李白的静夜思,是孟浩然的吗?就这水平,还在古玩街混?简直是癞狗长毛,满街招摇!”
这下大家都笑了起来,任佳琪也忍不住跟着笑弯了腰,就连那卖画的老头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我这年纪不行,没赶上好时候,没上过学,就在牢里蹲着了。”
费桦开的头,也有点不好意思,还调侃起方涛来:“你年纪轻轻的,也没上过学啊?李白和孟浩然还分不开?家庭条件不好,没钱上学吧?”
“费叔,那不可能,他家是开珠宝行的。”
邵一凡嘿嘿笑着接了过来:“就是没文化,你是不是从小学就开始追女孩子啊?”
“小崽子,你是不是找死啊?”
方涛要被气懵了,咬着牙说道:“你会个屁啊?还不是在这里胡说八道的?”
“你不会别说别人不会,一凡是我爷爷的徒弟,鉴定大师,就要在前面开珠宝行了,怎么不会?”
任佳琪不高兴了,冷冷地说道:“人家不卖给你们,还是快走吧!”
方涛父子看起来就是想捡个便宜,此时被搅和了,都气得不行,不想惹任佳琪,倒是不怕邵一凡。
“小崽子,今天画也不买了,但不能放了你!”
方涛挥手对身后的两个人说道:“给我收拾他一顿!”
“你们敢?我找我爷爷去!”
任佳琪喊了这么一句,看两个人已经上来了,连忙喊道:“你们敢打人,我报警了!”
那两个人不听任佳琪的,直接扑了上来,抡起拳头就打向邵一凡。
邵一凡可不怕打架,手已经在兜里,并不是刀子,而是银针,爷爷留给自己的银针,只要刺中他们的穴位,顿时就不能动了。
还没等把银针拿出来,就被拉了一把,是后面的费桦拉的,紧接着就是一脚踹了出去,正中那人的小腹,惨嚎一声就倒在地上。
另一个人的一拳也打了过来。
费桦伸手就抓住这个人的手腕,侧身往前一带,脚下伸出腿一绊,顿时摔了一个恶狗吃屎,捂着嘴起不来了。
费桦不管那些,面色阴沉,直奔方涛走去。
方涛也吓懵了,那天就被霍宗泰一伙人打了一顿,今天还被这个小瘦子给打了,这小子身边总有人啊?
“费叔,别打他!”
邵一凡连忙喊住费桦:“他二叔帮过我一个忙,让他走吧!”
“滚!”费桦撇了撇嘴:“没文化的东西!”
这下逗得旁边看热闹的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刚才要不是费桦先说了两句诗,方涛也不会接上的,两个人彼此彼此啊!
“小崽子,你给我等着!”
方涛的父亲也变了脸色,一边拉着方涛走,一边气呼呼地回头说道:“我让你的珠宝行也开不好!走!”
邵一凡也被费叔给逗得笑了起来,倒是没理他们。
“小兄弟,小姑娘,谢谢你们帮忙解围。”
此时那卖画的老头笑着说道:“这幅画你们买吗?就一万块卖给你们!”
“老人家,你这幅画非常值钱,可不能一万块就卖了。”
邵一凡不想占老人家的便宜,也不想老人家被骗,连忙摇头说道:“你这幅画具体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就连你身后那些画,都非常值钱,还是让我师父给您老看看吧!”
“哦?你不买?”
这老头微微一愣,很快说道:“那好,我也不用别人鉴定了,你不是开珠宝行的吗?咱们去你的珠宝行聊一聊,行吗?”
“好吧!”
邵一凡也不知道这老头什么意思,只能点了点头:“我的珠宝行还装修呢,你不嫌乱就行,也别卖了,免得被人骗了!”
老头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收拾一下,背着一竹筒画,跟着邵一凡等人就走。
“小凡,我就是来找你的,那边给你招聘服务员、备货呢,碰到他们欺负人,刚才都担心死了。”
任佳琪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费桦,笑着说道:“没想到这位大叔这么瘦,还这么厉害!”
“动手没问题,那样的人,再来十个八个的也是挨打的货!”
费桦哈哈一笑:“可是我没文化,被这小子给笑话了,可是那个方涛还不如我呢,跟着我就去了!”
费桦这一逗,连那老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几个人很快就来到邵一凡的珠宝行,二楼干活,一楼倒是没干,几个人就在一旁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老人家,您什么意思啊?”
邵一凡这时候才嘿嘿笑着说道:“我刚才就是乱说的,也不会鉴定,还没学成呢!”
………………………………
第二十九章 女婿进门
这瘦老头呵呵一笑:“我知道你不会鉴定,我也不是找你鉴定的,看你小伙子人挺好的,心地也好,而且还知道画值钱,就过来坐坐。”
“小凡,你不会鉴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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