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敲起人效果不亚于锻造工的锤子。
她对于心里的想法暗自笑到。
兰泽瑞姆说今天晚上不会有人的,她信兰泽瑞姆的话就奇了怪了。
她开始切柠檬,特蕾沙不做没有心理铺垫的事情,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不当什么底子都不清楚的烂好人。
夜幕将至,特蕾沙自己喝了一口浸泡着老冰的威士忌。
说实话她有些紧张,把她初调的“旋风”倒掉后,特蕾沙坐在垫起麦酒的箱子上安静得盯着酒馆的门。
等待客人光临。
如果兰泽瑞姆在场她一定会阻止特蕾沙此时的举动。
……
兰泽瑞姆还真的没说大话,夜晚中心市场大街上人迹罕至,鬼混学生都去哪了?
他们都去进行进阶考试了。
被强制困在教学楼的艾米尔看着蒙着脸的香巴拉法师走到讲坛上,他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自从星岛选拔以来这群神秘的使者就盘踞在星岛的方方面面。
酒馆是香巴拉的,水烟街是香巴拉的,钓鱼的人宰鱼场所也是香巴拉放出来的。
那么香巴拉究竟在这个岛屿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
上帝?
兰泽瑞姆感受到香巴拉从她桌子身边经过,她也是第一次听说进阶考试。
就在她还想看几眼的时候教室大门一关,课室一片寂静。
“长话短说吧。”
香巴拉代表用法杖剁剁地面示意学生注意过来,记得当姆对兰泽瑞姆说过一句话吗。
我看过你的对决,很可惜啊。不过也不是没有转机。
“0字头的宿舍楼有二十余栋,0字头的班级根本住不满。”
香巴拉说到
你们不甘于现状吗?因为生活费而头痛,忍受着身边那些奇葩,无法跨越现有阶级吗?
“现在,你们有机会入住这些宿舍成为他们的同类,不过你们要付出少许代价。”
兰泽瑞姆看着香巴拉在讲坛上用手指比了一个很小的距离。
这个距离应该和大洋一样遥不可及,兰泽瑞姆想。
“每个星期我们会有两个晚上由香巴拉特别部门为你们上课,课程种类随机。上课期限为两年,两年后有升阶考核。”
香巴拉是一个讲规则的部门,兰泽瑞姆知道自己竟还留存机会的时候,她太吃惊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被星岛的考核定死了终生。
“我们会在星岛剩余的几千人中敲定0字头班级最后的名额。”
就像兰泽瑞姆心中想的一般,香巴拉手指的一线距离是浩瀚的大海。
几千人里面选择不到十个人。
“享受自习吧,今晚不能早退。”
香巴拉说到,他们总是把排场弄得很大但是交代的事情却很简单。
长话短说吧。
兰泽瑞姆垂下头沉思,这一线的机会虽然有些渺茫,但还是存在的。
她仔细的研究过,学生配备的勋章,是按照学生在这个班级的考核成绩排位的,她算是保留了在首都学院的传统——名列前茅。
“喂,我说兰泽瑞姆”
安杰莉发现兰泽瑞姆一听完香巴拉的话,就摆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几千人选几人,你不会以为1字头的班级只有你想进去吧。”
瞧瞧安杰莉说的是什么话,她脑子有病吧?
“嗯哼,怎么了?”
兰泽瑞姆目光都没抬起来,不知道安杰莉有没有发现,反正她整天泡在酒馆里消息来得快,她发现了。
她和肖的编号没有太大区别的,即使分别是1字头不同班级,但是编号没有班级划分的迹象,这代表什么?
代表勋章编号和同一级学生成绩排名挂钩的。
“好高骛远啊。”
安杰莉说到,几千人选几人本来就有些天方夜谭,加上她都上岸了,她干嘛要再扎进咸水海里游?
安杰莉似乎很喜欢拖兰泽瑞姆下水。
她总是发表自以为是的言论。
“原来你是这么看的吗?”
兰泽瑞姆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她没想错的话,这个机会离她还是不远的。
“你以为你能坚持多久,早上上课晚上去夜场,你的小脑袋到底可以匀几分给香巴拉的课程?”
安杰莉今天倒是意外的善解人意,她还对她进行了耐心的说服,用她嘲讽的语气。
“可能真的能匀几分吧。”
兰泽瑞姆转过头露出她被人在背后说道了无数次的——招牌笑容。
……
特蕾沙今晚也是很郁闷的,她都做好准备了,今晚这个门是铁了心不会开对吧。
她威士忌的杯子都空了,老冰在里面空晃荡,特蕾沙刚才是因为紧张所以管不住嘴,现在呢是因为没酒了,才不得不迈开腿。
威士忌有一丢好喝。
特蕾沙把威士忌的瓶盖拧紧放回酒柜的时候她咋咋咂咂舌头,在这里帮兰泽瑞姆她自己倒是喝上了。
特蕾沙自己含了一片柠檬,兰泽瑞姆告诉她只要熬过十一点,肖会回来收拾烂摊子。
特蕾沙趴在吧台上,嚼着柠檬片,天地良心,现在才九点。
就在特蕾沙还在安静的盯着钟摆摆针的时候,意想不到的客人推开了一直沉默大门。
特蕾沙站起身告诉自己,是时候要迎战了,她抬起头看见走进来的第一个客人,她惊呆了客人也惊呆了。
“……你是怎么回事?”
特蕾沙没忍住,自顾自的摇起头来,不可置信,相当震惊。
“我我我没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
特蕾沙本来垂下来的手悄悄的扶起了脸——看到这种光景竟然让她感到一阵腮帮子疼。
“你喝多了吗……霍南斯丁?”
看着语气神情明显奇怪的同学,特蕾沙绕开吧台细问到。
“该死的狗东西!”
本来霍南斯丁已经让特蕾沙感到牙痛了,就在门关上没多久又来一个客人。
门被用力的踹开了,就在特蕾沙被门轰隆一声悲鸣吓得哆嗦了一下后,她看见了罗曼拽着披风怒气冲冲的冲进来。
看到罗曼暴怒霍南斯丁醉酒,特蕾沙长了一下嘴,觉得刚才牙痛转移到了整个脑袋——头痛了。
“我告诉你!我知道你是特蕾沙!”霍
南斯丁看到特蕾沙,拿着手指对着特蕾沙指到,天地良心难道你不知道我是特蕾沙?
特蕾沙看着霍南斯丁那种很神奇的表达方式直皱眉。
“你还知道你是霍南斯丁!”
罗曼杀了过来,霍南斯丁慢悠悠的转过身看着额头上青筋都若隐若现的罗曼,他打了一个嗝。
“你整天摆着臭脸给谁看,全世界都像和你有仇一样……嗝!”
酒后吐真言,霍南斯丁的酒后是是真豁得开敢于说。
看着他游刃有余的打了一个嗝,特蕾沙看见罗曼把手上拿的披风往垃圾桶一扔。
“霍南斯丁……少说几句……”
罗曼今天火星四射啊。
她过去拉一下霍南斯丁的衣服,她可不希望自己代班的时候,酒馆出现恶性案情。
“他妈的!仗着自己家族有权有势就为所欲为!”
霍南斯丁一甩手把特蕾沙打开,他拉开架势和罗曼对视。
“怨香脸是你这东西才对吧?”
罗曼被霍南斯丁难得的胆量逗笑了,霍南斯丁平日里巴不得低声下气的过日子,今天算是抹开脸了。
“我倒想听听你对我有啥抱怨。”
罗曼找到一个位子坐下,他勾勾手示意霍南斯丁过来接着讲。
特蕾沙心里面抽了抽嘴角,她就怕霍南斯丁酒精上头罗曼气在头上,两个人立刻就把好端端这个平静的夜晚搞砸了。
记得罗曼拳打修利吗。
“你们可以不在这里讲吗。”
特蕾沙发誓她要铭记今晚霍南斯丁的所作所为。
霍南斯丁毫不犹豫坐到罗曼对面与其平视。
“这里有什么喝的,我刚才还没喝多少。”
罗曼像没听到她的话一般,他们就赖定这里了,特蕾沙看了一下时间。
呵,离肖换班的时间还早着呢。
“没什么喝的。”
特蕾沙硬邦邦的接了一句,她想用菠萝把在高台上眼神较量的两人拍晕,接着拖出去。
今日再无客人。
“招待,我要热带雨林加姜汁。”
“招待!我和他一样!”
特蕾沙回到吧台把伏特加的瓶盖顶开
“没有!今天只有旋风!什么都没有!”
她大声的回答道,理直气壮的。
“旋风有威士忌,威士忌加冰块。”
听到特蕾沙乒零乓啷的制作声,罗曼悠悠的接了一句,他只是对于特蕾沙有赚外快的爱好感到惊讶。
听罗曼这样一说,特蕾沙知道罗兰不是酒馆的生客,至少他知道配方。
“我和他一样!”
听着霍南斯丁跟着罗曼一样点酒,特蕾沙翻了一个白眼。
霍南斯丁铁定喝醉了。
罗曼刚才平白无故扔自己的衣服,为什么。
八成是霍南斯丁吐到了罗曼衣服上面。
………………………………
第68章 酒鬼友尽
特蕾沙把深底玻璃杯重重的放在罗曼面前,酒都撒出来了。
罗曼抬眼看了一下表情无比冷酷的特蕾沙。
“你耳朵没聋吧,威士忌加冰。”
看着眼前的酒噼里啪啦的蹦着气泡,罗曼说到。
“我耳朵好的很,今晚只有这个。”
爱喝不喝,特蕾沙的表情是这样说的,罗曼冷哼了一声没说不喝,但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就想试一下特蕾沙是不耐烦,还是真的只有这些酒。
反观,动作利索的反而是平时磨磨唧唧的霍南斯丁。
他拿起酒杯大灌几口,这番情景看得罗曼皱眉,特蕾沙挑眉。
“哈!”
灌了几口冰凉的酒,霍南斯丁哈了一口气,他从来不曾这么豪迈。
“磨磨唧唧的!”
他用杯子磕桌子发出嗙嗙的响声,他在说罗曼磨磨唧唧的。
看着霍南斯丁嘴边沾着麦酒的泡沫,霍南斯丁什么时候这么的不修边幅?
特蕾沙想,真是风水轮流转。
特蕾沙往后退了一步,她看着罗曼跟了一杯,炎热的夏天,冰凉的酒降火。
特蕾沙回到吧台,罗曼把杯子轻轻放下,玻璃杯与桌子接触发出一声轻响。
“看起来你并没有表面这么”
罗曼托腮看着霍南斯丁,发现霍南斯丁剐了他一眼。
“我不是受虐狂,嗝!”
可是霍南斯丁酒后便不再是那个娘们的青年,他相当的豪气,连打嗝也有一种张扬的气焰。
“这不是开玩笑…没有人是会平白无故受罪的……特别是你这种人的罪……”
霍南斯丁抬头的时候眼角发红,目光呆滞得有些深沉,这是酒精入骨的迹象。
罗曼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吃骨头不剩汤的家伙,他善于欺压任何人,好人与坏人,坏不过罗曼一张嘴。
“我妹妹在你们手里,我动弹不得……”
霍南斯丁说完缓缓喝了一口酒,原本他是不必勉强自己和罗曼保持友谊的。
他们本来就是,水是水渣是渣,在无色塔互不相认的生活就很平淡的美好。
“罗贝尔克曾经有心上人。呵,可喜可贺!”
罗曼听出了霍南斯丁心里话,弄得像是罗贝尔克欠袭瑞姆啥似的。
本来联姻就是你不情我不愿的事情,都是强势凑在一起的可怜人。
“他会好好待袭瑞姆的,毕竟罗贝尔克也有自己的妹妹。”
罗曼回忆起婚礼敬酒的时候,兀自点了一下头,习惯性动作不会撒谎。
罗曼心里有底,但是霍南斯丁没有,他只在高高的看台上,苦苦挣扎。
“放屁!袭瑞姆订婚的时候我也在场!”
霍南斯丁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杯子被震了起来,特蕾沙紧张的盯着这边,她随时都准备好扑上前把两人分开。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你以为我看不见吗!”
罗曼以为他看不见弗利翁和他多年的发妻身上缠绕得奇怪氛围吗?
相敬如宾?不,是仇恨深远。
“你说你看到什么了。”
同样的拍桌子,在特蕾沙眼中高桌发出一声悲鸣,远在吧台的特蕾沙可以感受到罗曼一掌下去的力量。
罗曼悠悠的说到,她总是敬佩罗曼情绪收张能力。
“你们家族唯一成家的族长,婚姻那可是肉眼可见的怪异。那你的兄弟呢?你们大多到了可以迈入婚礼殿堂的年龄,却没有人传出婚恋的消息。你们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霍南斯丁奚落到,起初这个想法仅仅产生于弗利翁怪异的婚姻,后来随着他听到越来越多的传闻还有他自行揣测,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家族很奇怪。
趁着这个机会,他就宣泄出来。
“哈?”
罗曼看着霍南斯丁嘴边挂着的讥讽也笑了一下
“被女人统治家族的悲哀就是,里面的男人都在用女人的大脑来思考。”
罗曼用手指戳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着霍南斯丁接着说。
“除了婚恋,我们可以做更多事情,别把我和你们相提并论。”
在罗曼眼里,霍南斯丁和他的家族稀奇古怪的。
男人和女人的究极不应该只有婚恋。
由于女性掌权,其家族族长料理的所有事情都透露出莫名的理所应当。
霍南斯丁深深看了一眼罗曼,罗曼无时无刻都在和他划清界限。
他一直在说他的家族,你的家族。
“把女孩嫁到一个满脑子都是付出与回报的家族,我很担心袭瑞姆需要付出什么!”
霍南斯丁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凶狠,付出与收获是霍南斯丁对罗曼的解读。
罗曼付出行动,他必须收获霍南斯丁的回答。
他几乎做的是人情的买卖。
霍南斯丁记得,罗曼在他最绝望的时候顺手宰了他一刀,他刻骨铭心。
“那就要看罗贝尔克愿意用什么东西和她交换。”
罗曼举起酒杯,和霍南斯丁的酒杯碰了一下,他们聊天不仅不愉快,空气中要有火炮味。
“吃肉不吐骨头,嗝!”
酒喝干之后,霍南斯丁下了一个结论。
“那你们呢,应该是寄生植物还是吸血咀?”
世人如若有眼睛,都可以看得出巴别塔家族到底在图什么,赤裸裸的的就是奔着地位与财富。
罗曼在说出刺痛人心的话同时,不忘招呼特蕾沙给他们加一杯。
今晚不醉不归。
“不是我,我没拿过你的家族一分一毫……”
特蕾沙对两人的唇枪舌战听的清楚,她在帮两人加酒的时候霍南斯丁这样说。
夜间谈话很平静,两人没动手,但是语言就像是危险的物品般,两人来回过招你来我往。
特蕾沙在吧台竖着耳朵聆听。
她总在偷偷的干很多事情。
“我为了袭瑞姆,不为家族……”
苦甜麦酒滑进喉咙,就变成了情感的激化剂。
“我不敢把夫人当做我的母亲,这么多年她唯一一次来摩都不是为了探望我,信上说游玩我也信了。谁会怀疑自己的母亲?哈哈哈!”
霍南斯丁大力的拍打着桌子,就像他说的事情有多么可笑般。
他的母亲第一次从前风暴平原来到摩都,主要原因是商议联姻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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