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这种字体的男人,一定是女人的噩梦,他不会说情话,他最擅长做的就是用他理性刻薄的思维摧残所有对他有幻想的异性。
佛科斯敢打赌,如果这种字体的主人不幸是个女性,她完全可以冲击最近当选的梦贤者之位。
佛科斯他的意思是说这种女人不应该埋没在平庸的世家联姻里面,她绝对能统治好男人,笑。
至于二楼的那位,他有一抽屉的昂贵女人首饰,佛科斯突然之间也分不清那个究竟是他还是她。
有钱人总有些他们没有的怪癖。
“下一位。”
不知不觉间,佛科斯跟前的人在减少,佛科斯往前走了一步看见了桌子的桌角。
“典还是当。”
佛科斯目光一路上移,他看见了一双靴子,靴子底部镶着三颗钉子,这是北方人的特征。
佛科斯说实话,他害怕北方人,这就是血统里就蕴含着恐惧的基因。
北方人高大嗜血,西北真正掌握天光墟命脉的就是北方的人,他的童年一直有被北部的组织统治的恐惧。
佛科斯抬眼看到一个金发的男人百般无聊的玩着自己的细长的辫子。
男人皮肤很苍白,是北部人特有惨白的肤色, 北部的夏季很短,不同于南部地区鲜少阳光雨季漫长气候湿润,北部很干燥。
所有北部人的皮肤很粗糙,女人有鸡皮肤男人果露在外的皮肤像是树皮一样干燥。
“我可以当吗。”
“当然你可以。”
哈南勾勾手,示意下一个人把当的东西拿上来。
佛科斯没时间注意男人好看的眼睛,递上赃物永远是一个让他担惊受怕的时刻,即使他做了扒手这么久。
第一怕不收,第二怕不值钱。
哈南又是怎么穿越半个人类大陆来到香巴拉把关与世隔绝的星岛的?
哈哈,在这里借这件极小的事情抛砖引玉,引出猎人的能力之谜。
记得西部领主巴赛勒斯的能力是预言吗,预言只是他十二个能力里面其中的一项。
巴赛勒斯是变化型猎人中异能数量之最。
法师有他们自身传统的法派,后天也可以学习其他法派的知识,但猎人不同。
猎人的异能源于“因缘”,他们在觉醒异能前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由于经历了不同生活由此产生“因”,由“因”转化为“缘”。
猎人的异能是他们人物的生命投射。
经历过多么惊爆绚烂的事情,异能就有多么的绮丽多彩,这就是猎人的异能。
哈南是约拿米的手下动用异能传送上岛的,哈南每个月总有几天的时间是留在星岛上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香巴拉善于侦查,但是猎人也善于隐藏。
麦桑无法控制自己的气息外流,所以他是个不入流的猎人,哈南比起麦桑高明不止一点点。
多少年了,雄鹰与猎犬痴迷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贤者塔在观望猎人,猎人也在观望你。
哈南不知道会长在想什么,但是他服从会长的安排。
就当做这是约拿米给他每个月的强制休假,不得不说星岛的气候真的十分舒服。
自从会长分享完他的预言,哈南总是想方设法的推翻它,这可能是男人骨头里的叛逆。
但是最后,哈南不得不承认,他在这种只在南方存在的温柔气候下说不定可以多活几年。
“爷第一次看见,成双成对的耳饰分开当,你真的这么谨慎吗?出门只带一只,遇到不测还有一只压箱底。”
哈南拿起扇形耳坠的卷边,拿到牙齿那里轻轻的咬了一下。
黄金是软的,所以黄金也叫软金。
“人总不知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更需要钱。”
佛科斯在考虑要不要把扇形耳坠成对出售,说实话他只想探一下扇形耳坠大概可以换多少钱。
单只出售一定会被压价。
哈南选了卷边的位置咬了一下,试探金属的延展性,这完全无伤大雅。
“考虑出一对吧。”
哈南打量了一下耳坠,这种仿真的折扇纹理,像是南方的手笔,南方喜欢精致小巧的玩意,而他们北方就是喜欢财大气粗。
黄金臂环,婴儿手掌这么粗,是北部暴发户最爱的配饰。
“那要看你可以开出什么价位,它们来自一个世家子弟价值不菲的抽屉。”
佛科斯拿出另一只扇子,一对扇子在他的手里晃了晃。
佛科斯想提价。
“那只是软金,我只会根据软金在市场流通的价格原价买给你。况且”
哈南交叠了一下自己的腿
“扇子折了,它理应被压价。”
佛科斯看见刚才在玩辫子的男人把辫子甩到身后,他左腮鼓起应该是在舔虎牙。
“我记得位置,他有很多精美的首饰,我在接下来的日子可以带来。”
佛科斯把扇子耳坠放在桌子上,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们这些扒手却往往奢求更美妙的价格。
贪婪也是人性的一种吧。
“别说空话,你可以提供多少?二十对,还是三十对?像是这种做工的首饰,也只有我们可以吞得下。”
哈南把扇子耳坠收起来,这种精美的小挂饰,市面不流通,一定出自大世家的子弟。
十大世家家族的物品,也只有猎人公会敢留敢买下。
“二十对,整个星岛没多少这样的首饰。”
佛科斯一直垂下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碰到了一起,他的手指在转圈子。
“如果你可以弄到三十对甚至是更多,我会把每对收购的价格再抬高一点。”
哈南拿出银叶子,星岛的物价很离奇,在地面的金额完全和这里对不上号。
于是乎,为了应付这种少有的情况,金银叶子就出现了。
“二十对,我可不想招惹那些惹不起的人。”
佛科斯盘算了一会儿,钱财毕竟是身外的东西,反正他都是不劳而获,那就不要那么贪多嚼不烂。
“好。”
哈南数了些银叶子给他,就在佛科斯准备离开的时候,哈南递了一片金叶子给他。
“我每个月的月中会出现在这里,看到金叶子就要记起你还欠我十九件。”
佛科斯看着哈南露出一丝笑容,他点点头。
可能作为一个扒手,佛科斯只会谨记两件事情,钱还有对收购他手头零碎的人的承诺。
哈南说话的自称很奇怪,佛科斯走到市场外还隐隐记得哈南有时会自称“爷”。
真是一个神奇的角色,佛科斯摇头感慨道。
离开时他放下自己的刘海,现在他又与世隔绝了。
………………………………
第90章 大仿制师
雨地佩斯地,摩都西南方位,西南部中轴城市。
受地形影响,西南部与南部同为季风气候,但两者日间接受的日光量截然不同。
西南部常年阴雨,南部大晴大雨。
位于盆地的佩斯地,受阴雨骚扰当属西南板块前三甲。
冬季是佩斯地少有放晴的季节,因为深居盆地,佩斯地地形内部气流不易产生水平对流,再者盆地空气沿盆地地形爬升易二次加热,容易形成降雨。
由此周而复始佩斯地雨云不会轻易散去,冷空气也不容易侵 入。
居住在哈南所处的北部平原纬度与海拔相反的佩斯地的,就是西因士需要寻找的“内行人”。
铁砂大陆旱雨两季分明,冬季更是晴空万里,气候干燥温和,西因士被公会里的人动用异能传送来“雨地”的时候。
他被这里湿润的空气惊到了,佩斯地不下雨的日子就叫晴天,其实这里的天气是辛达理人眼中的阴天。
这里灰蒙蒙的,不是因为矿区的粉尘,而是因为这里天空积云不易形成太阳光直射。
摩都寒冷,辛达理气候宜人,佩斯地湿润温暖。
西因士走到大街上,发现这里的人比西部大街上矮上半个头,西因士挠了挠头觉得自己就像进入了小人国一般。
似乎是由于地形原因,西南部的人种在全境的流动得相当缓慢。
他们不像南部人一般热衷于经商,只要迈开双腿就能跨越丘陵全境奔波。
西南人很大程度受到地形限制,滞留在原地。
事实上,西南的盆地深陷程度让人无法想象,如果说铁砂大陆是高原沙漠,那佩斯地就是地垒高原的反义词,深陷下去的盆地。
看看大街上,西因士保证,他是唯一一个肌肤换发着阳光能量的人,这里的人皮肤细腻白净,无论男女。
记得约拿米调侃过南方和北方姑娘的差别吗。
这是确实存在。
北方人种金发碧眼,虽然头发是金色但是由于地域发质是梗发,所以摸起来总感觉像是枯草猪鬃刷子,并不讨喜。
南方就大大的不同,南方人的头发卷翘发丝细腻,摸起来像是西部的丝绸。
美中不足的是南方人的发色和虹膜很平庸,不是什么抢眼的颜色,可能南方和北方人种在样貌和质感上各有取舍。
挤在小人国居民里面,西因士满头的金发在这里格外的扎眼。
他可以敏锐的感觉到,本地居民时不时对他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们都对这个茶色肤色,满头金发的高大男人很好奇。
西部和东部有着鲜明的特征地域特征,西部的肤色还有东部特殊的虹膜色,都可以帮助他们快速找到同胞。
西因士在人群里穿行,摩都以南的人口相当稠密,他有幸跟随会长北上拜访好友。
他见过了摩都以北的辽阔壮美——高耸的烟囱,遍地矿井工业区,庞然大物般的锻造炉,漫山遍野的白顶松林,直上苍穹的连绵山脉。
此时此刻,他也见到了摩都以南的人灵物杰,和西部拔地而起的云霄赌场和斗兽场还有灯红酒绿舞厅不同。
西南的楼面很精巧朴素,在这里西因士看不到高大的建筑,放眼过去这里都是小洋楼,楼体外墙采用贴石工艺,每家每户阳台都种有常绿藤蔓植物。
路边一列烧瓦路灯,地面的不是黑土大地,城市中心干道倒了水泥铺了排水砖方便在人流中穿行的车马经过。
西因士跟着路牌的指引,来到一栋巷子尽头,他抬头一看,觉得这栋洋楼有些新奇。
这栋洋楼是一栋吊脚楼,洋楼的底层是中空的有一条楼梯可供人往上走。
西因士走上楼梯看了一下洋楼空置一层的空地,接着他继续走上楼梯。
也许是他多心了,西因士一边走一边不自觉的看这栋洋房裸露出来的土地——他老感觉这地面的土地比他刚才走过的地面都干燥。
他摸了一把楼体扶手,南方不会用钢铁还有木料作为建材,因为这里太潮湿了。
这里既不用抵御北风的吹拂更加不需要额外的保暖。
这里的扶手是石材,这整栋的洋楼不是采取贴石工艺,这洋楼是由石材砌成的。
西因士估算着自己大概走了两层,走到第三层的时候西因士总算看到了让人止步的平台,西因士走到门前仔细打量了一下。
这个门封得很紧,他蹲下来看了一下,门没有直接接触他脚下的平台,门被隔高了一些。
看起来这栋洋楼像是一个架起来的保险柜,外表密不透风,唯一可以打开的门被加压吸得紧紧的。
西因士看不到门铃,也找不到门把手,他敲门无果之后,目光自觉的移动到那扇关得死死的门栓处。
西因士握住门栓,他突然明白了这个这么重要的地址为什么不布设警卫。
因为这扇门只有猎人可以转开,西因士一用力门栓开始转动,他就像旋转保险柜的栓子一样持续旋转门栓,门渐渐松开。
常人无法匹敌猎人的力量,所以这道门是常人开不了的门。
西因士微微用力,门被推开了,他侧身钻了进去,一进去他就看到了眼前又有一道门。
洋楼里面的光亮远胜于屋外,西因士钻进来一松手厚重的门快速的合上,门关上后西因士听到了门倒锁的声音。
西因士仔细查看了一下门,发现门背后也有一个可旋转的门栓——看来这个门可以双向进出。
洋楼内部的湿度和温度改变了,西因士搓搓手指,洋楼外的湿度改变了一点,洋楼内湿度温度直线降低。
这个洋楼内很干燥也很冷。
西因士一进来就清晰的听到机器打磨的声音,像是切割石材的声音,看来这个洋楼里面有专门加工石材的机器。
他刚想走,就看到隔壁有个鞋架,鞋架上面整齐的排满了鞋子,西因士看了一下自己脚下。
很奇怪,他没有问到脚的臭味,这不应该。
西因士走到鞋架,学着把鞋子脱下,入乡随俗。
在把鞋子放好穿上套脚的时候,西因士感受到了地面上微微流动的气流,他伸手探了探——原来鞋子的味道到全部都被鞋架下面的气孔吸走了。
西因士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除了鞋架空无一物的房间。
第二扇门很容易推开,常人的力道即可。
西因士走过门,机械声音变得更大了,他在洋楼外几乎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可能是石材做了针对猎人的特殊隔音处理。
他本来以为第一个空间已经很冷了,没想到第二个空间冷更上一层楼。
西因士皱着眉头站在高处往下看,他看到洋楼内核是一个聚集了很多匠人的工作场所。
他顺着扶手梯下去,耳朵开始源源不断的被不同机器联合发出的声音洗礼。
这像个微型的工厂,他发现这个空间粉尘很少,明明加工石料粉尘是不能避免的,但他的鼻子告诉他这里空气很洁净。
西因士轻轻的走过一列一列排开的工作台,工匠都带着观测仪埋头苦干,钻头抛光石料的声音笼罩着带着空气过滤的工匠们,没人理会他。
这里可不同于北方的矿井,西因士时不时停下来观察一下,这里工匠的装备精良。
他看见他们有一排不同型号的钻头,调色的色板刮刀摆在一旁,绘图的工具放在身下的暗匣里,特殊酸碱的硫酸纸可能因为草稿修改被遗弃。
注水打磨抛光,锯丝锯齿朝外,钻孔工具注意轴心垂直,鼓风机焊枪点燃汽油挥发气体,西因士在纷乱的声音中穿行。
这是西南乃至摩都以南全地区最精良的仿制作坊。
他要找的人,应该就在这里。
西因士的目光一路扫过用刨刀刨花的人,不是上油彩的,不是烘烤软化木具的,更加不是人工加速氧化的……他的目光淡淡的略过。
是她。
他一路走,最后终于看到一个把头发全部盘起来穿着无袖低领洋装,头垂下时不时调试观测仪的女人。
西因士之所以认为是她,和女人肩膀锁骨位一小块刺青脱不开关系。
猎人身上的刺青,代表其隶属的公会。
西南地区由于西部公会“三脚山羊与南部公会“女巫社”长年关系融洽,所以才有了西因士眼中一片繁荣的景象。
而这个女人,所属西南公会“营”,“营是“三脚山羊”的结盟公会。
山羊无利不起早,“营”作为“三脚山羊”的联盟对象,虽然没有布达家族在贤者塔的影响力,但“营”根据地缘条件有一批能为山羊效力的能工巧匠。
。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营”麾下匠人里的拔萃。
她成功的仿制出傲芙尼拉出土的精灵鱼嘴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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