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好?
跟踪我不说,还要赶在我前面找到我爷爷藏起来的古董,如果这是为我好的话,那我实在是无法理解,到底哪里是为我好?
我心中冷笑,为我好只怕就是个幌子,为他们自己好才是真,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看他们就是想平分那批古董。怪不得之前那个算命的老瞎子跟我说,让我千万别相信遇到的年轻女人,之前我还没当回事,如今看来,无论是韩君,姬如霜,又或者叶梓萱,这三个人说的话还真没一个能让我完全相信的。
“找,找到密室了!”松本二郎兴奋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我和韩君对视一眼走回了墓室,发现松本二郎正兴奋的站在棺材里,拿手指着脚下的棺材。
“密室在哪儿?”韩君问道。松本二郎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子拿手在棺材内部底座敲打了几下之后,这才开口,“这下面是空的,那一批古董肯定就藏在下面的密室里。”他说完,就爬下去在里面到处摸索起来,还别说,最后还真让他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把棺材底座给抬了出来。
我走过去往里面看了一眼,就跟松本二郎说的一样,虽然在上面没办法看清下面的一切,但还是可以看清下面是完全真空的一个石厅。
松本二郎率先爬了下去,随后蒋学良紧跟其后也下去了,我和韩君对视了一眼,先后也爬进棺材跳了下去。
下去之后是一个和上面一样大小的石厅,中央位置同样也摆放着一口石棺,我是最后一个下来的,我下来之后松本二郎和蒋学良已经在推棺材盖了。
我看着蒋学良的背影,对他产生了极大的怀疑。他和韩君说开启石门的钥匙,是我爸李中山给他的,这一点就非常的可疑,我爸虽然好酒,但比我还要谨慎的多,他怎么可能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去给一个十多年没联系过的人?
就算我爸信得过蒋学良,想要把钥匙给他。那我爸又是怎么在被采物使的人追捕之下,这么凑巧的碰到十多年没联系过的人呢?这么多年都没联系过,想要短时间内找到,可不是这么容易说找就能找得到的,更何况是在采物使的人监视之下。。
如果是我爸把钥匙给的蒋学良的话,那采物使肯定早就发现了,以他的手段,又怎么可能放任这么贵重的东西落入他人之手,所以……
糟了,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那蒋学良的用意肯定就是……!
………………………………
第五十七章蒋学良的阴谋
“我上去一趟,你们在这里先找找看。”
我听到蒋学良的声音,立刻就大喊了起来,“韩君,别让他走!”韩君一愣,没有及时阻止蒋学良踩着棺材爬到上面的石厅,她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入口已经被彻底封死了。
韩君对着上面大声喊道:“蒋学良,你这是什么意思!”蒋学良的声音很快就从上面传了下来,“没什么意思,只不过就是想让你们在下面多呆一会儿。放心,我不会把你们困死在下面的,等我把那一批古董找到之后,我就会让人把入口打开,哈哈哈……。”随着一声渐行渐远的笑声,我想蒋学良已经走了。
“该死,果然被我猜中了。”我忍不住握紧拳头破口大骂起来。
松本二郎和韩君听到我的声音,皱眉走了过来,同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之前只顾着怀疑蒋学良说的话是真是假了,根本就没想过这真假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事实上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结果都是一样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如果他说的是假的,钥匙就肯定不是我爸给的,那么既然不是我爸给他的,那他又是怎么得到的?道理其实很简单,我爸如今在采物使手上,钥匙肯定是采物使交给蒋学良的,这一点我早就该想到的。
第二,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是我爸把钥匙给他的,那么暗中盯着我爸的采物使肯定也是知道的,以他的脾气秉性,自然不会让钥匙落入他人手中,估计早就把钥匙抢过来把人杀了。可他却为什么没这么做?他已经用不着那么做了,因为他已经不知用什么办法买通了蒋学良。
松本二郎这个人我虽然只见过两面,但我也能看出他这个人不太相信中国人说的话。蒋学良肯定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在上面那个石厅的时候,才故意说古董也许藏在另外一条通道内。以松本二郎的脾气,肯定会反这来,这么一来二去,也正中了蒋学良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看上去挺真诚的一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说他是老狐狸,都算是贬低了,他可比老狐狸狡猾多了。
我把自己猜想的都说出来之后,松本二郎气得直跺脚,指着韩君大声抱怨,“我就说过,蒋学良不可信,而你却偏偏要答应带他来,这下好了,古董没找到不说,我们也谁都出不去了。”
“哼,当时蒋学良说有钥匙的时候,你不是也没拒绝吗,现在出了事就赖在我头上,好意思吗?”韩君可不是个任人拿捏的主,我见他们俩就要吵起来了,便上去劝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在吵下去也没用,有这力气还不如找找看有没有其他出口。”
“看在李四海的面子上,姑奶奶不和你一般见识。”韩君哼了一声,然后迈开步子四处转悠起来。而松本二郎说了句小丫头片子之后,也开始在石厅到处观察起来。
经过蒋学良这事儿,我们三个谁都没有注意那口已经打开的棺材,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只顾着在周围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了。
一个半小时,我们四处找了几遍没找到出口,于是我这才把注意力放在那口棺材上面,而就在我走过去正要看看里面有什么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我转过身只见韩君正站在石壁角落那里,一脸兴奋的正朝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过去之后,她用手指着石壁上一块棱形凸起的石头,跟我说这后面是空的。我好奇的拿手敲打了几下,发现果然没错,不但这凸起的地方是空的,周围也是如此,面积差不多五十到六十公分左右。
松本二郎估计是看我们两个蹲在角落很好奇,便走了过来问有什么发现。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取出匕首在石壁上轻轻扎了几下,之后我发现被我扎的地方很容易就被扎碎了,有不少碎石掉了下来。
我捡起掉落的碎石,用手指揉搓了几下,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之后,我面色不由的一喜,这才回答松本二郎的问题。
整个石厅可以说完全是坚硬的岩石,而只有韩君发现的这一块地方只是看上去是岩石,其实根本就不是岩石,而是一种名叫石灰岩的石头。
石灰岩的主要成分是以方解石为主的碳酸盐岩,用方解石制作成的石灰岩,看上去和其他坚硬的石头没两样,可实际上硬度非常低,只要拿钝器稍微用力敲打,就能把它敲碎,之前我拿匕首试过了,也确实如此。
松本二郎听我说完之后,就迫不及待的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来,然后对着石壁吭哧吭哧的的挖凿起来。看似坚硬无比的岩石,没几分钟便被他挖出了一个足够成年人钻过去的洞。
我们三个相互对视一眼,而后松本二郎和韩君就挨个从那个挖出来的洞爬了出去,不过我是最后一个爬出去的,他们爬出去后,我又回到了棺材那里,因为我太好奇里面有什么了。
棺材里没有死人,只有一张长三十公分宽二十公分的羊皮卷,我伸手把羊皮卷拿在手里,还没仔细看上面有什么,就听到韩君催促的声音,“李四海,你磨蹭什么呢,难不成你想一直在里面吗?”
“来了,来了。”我回了一声,急忙把羊皮卷叠好放进口袋里,然后从洞口爬了出去。
出去之后,对面就是往上走的一条很长很长的阶梯,一眼根本就看不到头儿,除了这阶梯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莫说古董了,地上就连一块石头都没有。
我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距离蒋学良把我们困在石厅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小时了。。
这条阶梯也不知通向什么地方,我们也没时间去想,因为现在就只有这一条路,我们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真是不走不知道,这一走可累够呛,我们三个走走停停一直走了一个半小时,这才走到阶梯的尽头。阶梯尽头没路,被一块巨石给堵死了,透过巨石的缝隙可以看到光亮,光亮不再是火光灯光,而是真真实实的落日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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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他为什么这么做
弄这么一条长廊,尽头却被封死,这可一点都不符合逻辑。我再次拿出匕首在石头上划拉了几下,正印证了我的猜测,这石头果然也是石灰岩。
不过这快石灰岩可比之前那一堵墙要厚重多了,我和松本二郎一直挖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把出口给挖通。挖通之后我们却傻眼了,这是出口没错,可是前面却根本没路,踏出一步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我把脑袋探出去四处观察了一下,这出口距离上面的顶部并不是很远,大概也就二十多米的样子。崖壁上有不少藤蔓从上面蔓延下来,一直延伸到我刚好能拿手够到的位置,我伸手抓住几根用力拉扯,试了试藤蔓的韧劲能不能支持一个人的重量,可结果却不尽人意,藤蔓在我大力拉扯下断了。
好在这外面的藤蔓很多,我不死心的抓了一大把,双手用力双腿离地,得出的结果很是满意,藤蔓并没有断掉。虽然没断,但也不排除中途断掉的可能,安全系数和绳索没法比,随时有断掉的可能。
事到如今,想要出去就只有这一条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险路,我们三个顿时沉默了,究竟是选择冒险从这里离开?还是回到被困的石厅,等待那个不知道会不会把出口打开的蒋学良?
前者虽然冒险,但性命至少还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而后者就相当于把性命交给了他人,蒋学良会不会依言而行,我们谁也不敢保证,他如果不来,我们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再有一点,我们三个身上水和食物一点都没有,如果选择回去等的话,一天半天还行,等的时间长了饿得没力气了,到时候在选择利用藤蔓攀爬,那危险系数可就比现在大多了,这可是力气活,到时候别藤蔓没断,自己中途没力气松了手,那可就悲催了。
十多分钟后,韩君忽然走到了出口边缘那里,然后伸手将十多根藤蔓握在了手里,回头看着我和松本二郎说:“在等下去天就黑了,我先试着能不能上去,如果能上去的话,我就在上面接应你们。”话毕,她就双脚离开地面,两只脚分别踩在崖壁上,用双手扯着藤蔓一点点向上攀爬起来。
韩君说的话没错,她是我们三个人当中体重最轻的,如果她能成功爬上去,那么我和松本二郎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眼瞅着在崖壁上攀爬的韩君,我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下面就是悬崖,我大气都不敢喘,眼睛也不敢眨一下,一直保持着能接住她的姿势,以防她一不小心掉下去。
平时我一直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可现在却觉得度日如年过得太慢了,只是短短五分钟,我就感觉过了有一天时间,等韩君顺利爬上去以后,我就马上弯下腰呼哧呼哧喘起了粗气。
“藤蔓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们上来的时候尽量多拉几根藤蔓就行。”
听到韩君的喊声,我这才直起身子,伸手拿出烟点上,狠狠抽了几口后,扭头看向松本二郎,“你先,还是我先?”
松本二郎似乎很害怕,急忙摆着手说,你先,你先。见此,我也不再犹豫,走到崖边尽可能的多拽住一些藤蔓,直到两只手握不住才停下,然后学着韩君的姿势,一点点攀爬起来。
说实话,刚才我在下面看的时候很紧张很害怕,可自己爬起来却反倒轻松了不少,丝毫都没有害怕和紧张,有的只是快点爬上去这一个念头,可等我真的爬上去了以后,我的力气就好像被用光了,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松本二郎上来之后,还嚷嚷着从瀑布入口进去找蒋学良算账,对此我很无奈也很无语,他也不想想,蒋学良离开我们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肯定早就和采物使的人把股东弄走离开了,他会那么傻等着你去算账?
不过他也只是嘴上说说发发牢骚,也没真的行动。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左右,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天黑下山可不安全,于是我们三个就在爱晚亭景区附近找了个小旅店住下了。
在旅店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就回房间洗了个热水澡,穿着睡衣准备睡觉了。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我刚刚躺下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一个猛子就坐了起来,一边往门那里走,一边询问,“这么晚了,谁啊?”
“我,韩君。你睡了没有,我有事找你商量。”
我一听是韩君的声音,顿时松了口气,加快脚步走过去把门打开,将她让进了屋子。
“有什么事这么急?”我好奇的看着韩君。
“关于蒋学良的。”韩君坐在床上,面色认真的看着我,“据我所知蒋天是你的好朋友,而且蒋学良和你爸李中山早年关系也不错,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没有头绪?”
“没有,我爸跟他十多年没联系了,我也十多年没见过他,只知道他可能在为采物使做事。”
“采物使?那是什么?”韩君似乎根本还不知道采物使,索性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也就没瞒着他,把我们李家和采物使之间的恩怨告诉了她。她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朝我眨眨眼,“那你说,蒋天知不知道他爸蒋学良在替采物使做事,还是说他自己也是采物使的人?”
“不会的,虽然我和蒋天也是多年没见,但我相信他。”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韩君又问我,你相信他,那他相信你吗?
她这话还真把我给问住了,我是相信蒋天没错,可他相不相信我呢?如果换作谁我的话,让我在一个十几年没见的朋友和自己老爸之间选的话,那我肯定会选择相信我爸,不管我爸做的是对是错,都是如此。
我想蒋天肯定也是这么想的,这是人之常情。我口口声声说相信蒋天,这只不过是我的自欺欺人罢了,我只是不愿意去相信他会是采物使的人,仅此而已。
韩君又问我,既然我那么相信蒋天,那为什么不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
是啊,我为什么不打个电话问清楚呢?
想到此,我从床头拿过大哥大,按下了蒋天的大哥大号码,给他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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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琢磨不透的一幅画
电话响了几声就打通了,接电话的也正是蒋天,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问我是不是遇到了困难?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去问,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要直接问的好,于是就拐弯抹角的问他,知不知道他爸蒋学良在什么地方。
“知道啊,我爸两年前就被我送去了美国,前不久才联系过,说是两个月后回来。四海,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蒋天的回答有点超乎了我意料,如果说蒋学良在国外的话,那么我之前见到的人又是谁?还是说蒋天不知道他爸已经回来了,对于他爸所作的一切都不清楚?
又或者说蒋天在故意隐瞒,在说谎?
“呵呵,没什么,今天我在堕落街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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