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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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种颜色-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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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钟昇感动得快步跑下来,“我的好大妈哎,又劳您操心啦!”扶着大妈,接过钵钵。

    “没事,就当运动、运动!”大妈见他这样,开心地笑了。“昨天,抢白了你几句,你别往心里去,我那是说给我那不争气的孙子听的,不是说你呢!”大妈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说。

    “大妈,您就是说我也是应该的,我也操蛋得很,只是您别气坏了身子骨,那就是我们不孝了!”钟昇端着饭钵,不知如何是好。

    “那我就不上去了,你吃完了,碗拿下来就行了,还热着呢,别忘了连上次的碗一起拿下来。我就在这儿等着。”大妈看着楼上,有些心怵地说。

    “哪那行!我背你上去,到我家去呗!”钟昇作势要背大妈。“哪个要你背,也是,我慢慢下楼就是了。”大妈转身扶着扶手就要下楼。

    “还是我背吧,您在家等我就好了。”

    顺手把饭钵往梯口窗台上一放,也不管大妈愿意不愿意,就强背着往楼下来。大妈也就不推诿了,由着他背到了家门口。

    钟昇又回到自己的家中,把蒸面拨出来,放冰箱中,把上次的碗找到,已经生霉了。心中歉意地搓洗一番,去不掉霉迹,就找了只好看的碗和这次的钵钵一起拎了,给大妈送过去。

    难免要赞美大妈的蒸面如何好吃,夸张地拍着肚皮,表演着撑得够呛。最后,说要上班去,就告别了大妈,才出得门来,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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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莫叹红尘无真情 付出几许且问君

    他到了所里,大家也陆续地到了,都忙着整理自己的办公桌。整理过后,两美女又忙着拖地、擦桌椅。手脚不闲着,嘴也不能闲着。陈春娇开始了早晨第一条新闻发布:“我的一个民政上的朋友说,这两天,到她那儿咨询离婚的人特别的多,老的、小的都有。看来,方大律师的成功,影响面是很广的,引起了一些人的危机感。”

    “一个人的悲剧可能是别人的良药。人们通过本案的结果,开始审查自己的行为,是自我觉醒的表现呵,是为防止自己再走别人的老路!好事呀。本案在社会引起较大的反响,一来说明,我们公民素质在提高。二来说明人们依法保护自己合法权益的意识在增强,无论从哪方面的表象来看,本案对社会的影响力都是积极的。嗯?小姑娘,本辩护人所说在理不!”挑衅地挥了挥手中的抹布。

    “可是有人并不这样认为。她们凭着姿色,勾引有钱的大佬,并且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制造婚内出轨假象,还留下了影像证据,呈堂证供,人赃俱在。轻松地以受害者的身份夺人家产,真是杀人不见血。要真有感情,还能容忍一方当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轨、脱轨,不在轨?高,实在是高。以小妹现在的花容姿色,三、五年内挣个千儿八佰万的,应该不成问题,而且还没人追究。这个案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一桩处心积虑的诈骗案,却被离婚案给掩盖了。不得不佩服,手法高明。”

    “你那是主观推断,没有证据印证,所以抗辩不成立,本庭不予采信!同时,根据婚姻法律规定,婚姻关系是以登记为要件的,不是以感情为要件。一经登记,即受法律保护,可对抗任意第三人!所以婚内出轨就要付出代价。否则,人人都可以风流成性,玩弄感情,置家庭、社会责任于不顾,而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方晴仍是大义凛然地辩驳,丝毫不退缩。

    “至于,有人得到了陈律师那样的启示,我并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同样是屎,人不会吃,狗和苍蝇都会!”

    经典!真经典!男人们不由地鼓掌称赞。

    “你好恶心哎!”两人又嬉笑着继续忙碌起来。

    “春娇说的有道理!”易俊小声地对钟昇说道。

    “有一定的道理,并不一定正确。法律上没有这方面的规定。既使国外有结婚后,又谋害一方,骗取巨额保险赔偿的案例,也不是以诈骗案来定罪的,而是看后果!从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来看,是虚构或隐瞒事实,骗取他人财产的行为。侵财是这类案子的主要特征。而以婚姻为手段,最后依法分得他人家产,这个投资成本是否有些大,成功率有多高?经常看到骗婚的案例,那是以结婚为诱饵,其实质骗取他人财产的行为,定性为诈骗,当无不妥。而结婚以后,又离婚,婚姻期间的共同财产双方平均分配,是受法律保护的,也有法律依据,很难在证据上支持诈骗成立。因为,结婚的理由只有一个,而离婚的原因很多!”钟昇和易俊两人小声地辩论着,莫衷一是。

    “可是,你能说现在没有人处心积虑的是为夺人财产而结婚的?”易俊仍是不甘心地反问。

    “我不能保证说,结婚都是为了纯洁的爱情,爱情是什么,是结婚之前的浪漫,而结婚是浪漫之后的责任,双方必须恪守忠诚的义务。柴米油盐酱醋茶,烟火男女,时间长了,激情不再。就会重新审视自己的婚姻,甚至人生,最后情变导致婚变的,不乏其人。有的可能早就在为自己设计退路,这无可厚非,利益自保,人性使然,不能列为诈骗之列。”

    “如果,在婚姻存续期间,一方隐匿、或转移财产的,是否是欺诈呢?”

    “是啊,只要是对方不知情的,都可以列为欺诈,只是目的和动机很难确定,如果,婚后,双方都坚持AA制,那么财产关系会非常清晰,就不会出现平均分配这种结果。真要这样,还结婚干什么,自找麻烦。自古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庭是什么?就是两个人模乎权益的共同体。无论强调哪一方的合法权益,都会导致家庭的解体!”钟昇结束了这无聊的辩论。

    真爱是什么?是你bluebird的惟美梦想,而现实太真实、太清醒。

    滴嗒、滴嗒,滴嗒滴…钟昇的电话,暗哑地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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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宾主相敬见真诚 新朋原是旧相识

    会议大厅里。

    苗岭洪亮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铿锵有力。“…为此,继续加强党性修养和锻炼只有进行时,没有完成时,坚决预防和惩治腐败永远在路上,我们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永远在肩上…”

    掷地有声的话语和着那绝不妥协的坚定手势,激起了热烈的掌声,一阵比一阵强烈;久久不停。

    苗岭,站在发言席上,3个多小时的讲话,没有一句打磕,直立的身姿没有一丝晃动。会议,无疑取得了圆满的成功。这是他期待的、又坚信的。

    晚上,苗岭回绝了所有的活动,回到了家中。今天,他真的有点累了,想轻松地睡一觉,没人打扰。

    进门。他低着头仍然沉浸在刚才那热烈的氛围里,心情格外地开朗。虽然,脸上的倦容也难以隐藏,但笑意却是最好的化妆品。

    这个笑容;不经意间可以看到些许的天真,细看还有一层说不清的内容,夹杂在一起,就神秘了一张不难看的脸。

    “呀,今天咋这么早就回来了!”张姨喜出望外地打亮着他,不相信似的。

    “嗯。”他矜持地收敛了一下笑脸,可能笑得太久或太散乱,一时没能收住。

    “苗苗,你笑起来真好看!”张姨轻声说了一句,红着脸低头进厨房去了。

    “哦?”突然闻听这样的称呼,他怔了怔,很快又明白了,是他要她这样叫的。就开心地说:“哎,这样就对了,我们现在是一家人呢!”愉快的心情,又添了一丝开朗。

    茶早就沏好了,正好,端起来,咕嘟、咕嘟地牛饮起来,渴到快脱水了。为了减少干扰,他早上起来就一直控制喝水,那么长的报告,一时半会儿肯定讲不完,所以就不怎么喝水。休会的时候,他才在休息室里喝了一杯水,还不能喝太多。几个年龄大一点的人,一下主席台,就忙着跑卫生间,他则气定神闲地品着茶,那是怎样的一种气势。

    虽然,来这里半年了,他丝毫让人摸不到什么秉性,一切做的丝丝入扣,中规中矩,没有一点能让人置喙之处。

    下午,他大气磅礴,慷慨激昂的讲话,肯定在这些人心里有了反响,肯定让这些人有了戒惧。下一步,在抓落实上要趁热打铁。他这样想。

    打开电视,他的特写镜头出现在画面里,连他自己都快被电视里的人感动了。

    “好啊,这是谁在讲话?真让人振奋!”张姨过来斟茶,扭头看电视,“我说呢,这么好听的声音咋这么熟悉,原来是你在做报告呢!”张姨笑得开心极了。

    重新沏好茶,女人又快乐地闪进厨房;摆弄碗筷。不一会儿,就听到她在大声地喊:“苗苗吃饭吧!”

    苗岭闻声,身上滑过一丝异样的感觉,悄悄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声音似曾相熟,却已很遥远了。

    “呵,真丰盛啊!”看到桌上摆满的各式菜肴,苗岭赞叹道。

    “没有,只是随意做了的几个菜,不知你晚上是否回来,没准备太多。以后,你要回来吃饭,就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准备一下,不能等你回来了,再做,把你饿着了。”张姨怯怯地说道。

    “好吧,我要是打不了,就让秘书打给你。节约闹革命,可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啊!”他笑着对女人说,就像家里人一样的口气,听着就让人感到亲切。

    “那就这样说定了,不许反悔!”张姨一反常态的轻松语调,让苗岭有了一种家的感觉。不由地抬头看了几眼张姨,几天不见,似乎有了些改变,说不上在哪里。

    “你在看什么?”张姨小声嗔怪道。“快把这燕窝人参乌鸡汤喝了吧,都是上好的食材,我亲自去买的,不会有假的。”把碗捧过来,苗岭接过碗来,纳闷儿了。“这也太奢侈了吧?”他严肃地看着张姨。

    “你别生气,这是我用我的工资买的,来路正的很,不怕别人说闲话。自从,苗苗你到了这里,我这个下岗职工就有了工作,找到了自尊,我很高兴,早就想报答你对我的帮助,可是我一个妇道人家,帮不了你什么忙,只能在生活上把你照顾好,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感到最骄傲的事情。”张姨动情地说。

    “看你!尽说些见外的话,我咋给你说的,我们是一家人了,不要动不动就感谢、感谢的,听到很陌生。再说了,我还要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呢。”其实苗岭内心也很感动。人与人之间平等相待,相互尊重是一件很难做好的事情。

    “我知道了。快喝吧!”张姨小声催促道。“下不为例,不许你自己掏钱买这么高档的食材,用我的工资卡。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知道了。”张姨像犯了错的官员,紧张地听着苗岭的训示。见状,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心想:家里嘛,比不得办公室,少板点脸为好。

    “咦,你做头发了?是说你和前些天有些变化,可没想起来变在哪儿,不错,很年轻嘛,为什么不早点做呢。就是嘛,改头换面,就是要从头开始。”苗岭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变换了话题,圆起脸来,打趣地对张姨说。。。两人一搭一搭地说着话;吃着饭;不知不觉度过了一段愉悦的晚餐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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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宾主相敬见真诚 新朋原是旧相识

    话说,钟昇电话响了之后,拿起一看是蓝兰打来的。就借故到门外去接电话。划通了手机,就听得那头在嘻嘻地笑:“钟律师吗,我有委曲要打官司。”

    “切,什么事,我可在上班呢!”钟昇笑着阻止了那头的说笑。“喂,你把我们娘俩撂在这儿就不管了,好没心没肺!”女人假意地嗔怪,还在不停地笑。

    “今天咋这么高兴?昨天,新闻里说有个人撞大运了,中了500万的不会是你吧?哈哈!”也跟着嬉皮笑脸地逗哏。

    “今天小狗子好了,要出院了,麻烦钟大律师好人做到底,接我们娘俩回家吧…………”拖长的声音,极尽诱惑。

    “兜那么大个圈子,就这么点事儿。我还以为,你早就出院了,那知你挟小狗子之名,行坐月子之实!”钟律师一脸坏笑地调侃。“哈哈,你猖狂吧,看一会儿怎么收拾你!快来!就现在!”那边女人狎笑着,半真半假地呵斥着。

    “好吧,一会儿见!”钟昇掐掉手机,返回所里,冲着方晴说了句:“我到医院去接个朋友出院!”就匆忙出来开他的“铁皮拉客”。

    “呀,生了?男孩、女孩?这么快!要准备红鸡蛋哦!”方晴故作惊讶地大声嚷嚷起来,冲着钟昇背影扮鬼脸。

    “你这个坏蛋,等我回来再跟你计较!”钟昇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钻进了车里。“吱儿…吱儿…空…噗噗”车像牛拉稀屎似地发动着了,晃了几晃,走了。屁股后面拉一溜黑烟。

    “呸!这破车还能泡妞?除非瞎了眼!”偶像派在门口鄙视地看着跑远的桑塔纳,一脸的不屑。所里的人就哈哈地笑起来。

    钟昇出去以后,下午也没有回来。所里因为没有了这个惯会插科打诨的活宝,就似乎少了些活力因子,大家彼此沉默不语。一下午的时光,显得冗长难捱。除偶尔有进来咨询的人外,没有人愿开口讲话。

    李红玺在桌前枯坐发呆。

    “呵——”方晴长伸了一下懒腰,抬眼看了一下表,快下班了。侧头看了一眼偶像派:在和别人微信聊天呢,正起劲得很。“喂,小丫头,晚上有约了吗?”

    “没有,咋啦?你晚上请我吃饭?哪也得看看本姑娘有没有心情!”低着头,傲慢地说。

    “哼!拽得你吧!”方晴扯了扯她的衣领,眼晴却示意易俊说点什么。由于,没有提前沟通,易俊并没有理解方晴的用意,就眨巴着眼睛楞在了那里。

    “傻小子,我让你赶紧请我们吃饭,你没听见小美女今晚有空吗?笨蛋!”方晴没好气地抢白易俊。

    “饭都吃了N次了,连个微信都没加,再这样下去,纯属敲诈勒索。”小男生气鼓鼓地说,又埋下头假意看书。

    “喂,对面那个葛朗台一样的老财迷,你说谁呢?请注意你的说话!本宫能和你一起吃饭,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不领情倒也罢了,没想到你还牢骚怪话一大堆!我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你这么相当不要脸的人!”偶像派一副要把皇帝拉下马的气势,冲着易俊开炮了。

    方晴一看两人这阵仗,自知惹祸了。连忙把话锋转向了易俊,“哎,我说易大律师,我就没搞明白,你是读书读傻了,还是脑子出问题了?还敲诈勒索呢,你咋不说是劫财,骗色呢?你真把IQ当IP在用啊!今儿,我们还真吃定你了,倒要看看怎么地就敲诈勒索你了?”方晴想为春娇挽回面子,盛气凌人地指着易俊的鼻子吼。

    易俊一看两人矛头直指他一个人,自知不是对手,但仍苍白无力地反抗:“要约无效!我今晚有事,不能应约!”

    “哎哟喂!还要约,谁和你要约了?也不看看自己那抠索的样子,方姐,今晚就咱俩,我还就不信了,缺了易屠夫,我俩还吃混毛猪不成!”偶像派两手掐腰、跺着脚,气急败坏地讥讽着易俊。

    易俊吵不过两人,就放弃了争辩,只偶尔小声嘀咕一两句,还让人听不清。倒让两个女人失去了反击的话靶子。一时,不知说啥好,只得翻眼睛看着那个不解风情的书呆子。

    正僵着呢,门“吱吜”地开了,进来一个很文雅模样的男人。就看到这两个女人站着,一个男人坐着的场景。

    见三人齐齐打量着他,来人不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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