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正是下午烈日当头之时,两个人悠闲的坐在小屋外院子里的一处荫凉处一边吃着cheesecake (起司蛋糕)一边喝着红酒聊着天。
“怎么样,这里很有感觉吧?上次你来澳洲的时候,肯定没有人带你来这么地道的澳洲民俗,体验当地人的生活。”叶可可得意的说。
“是挺悠闲自在的,给我的感觉和拜伦湾还挺像的。下次,我们俩个一定再去一次拜伦湾,弥补上次我们擦肩而过的遗憾!“时程喝了一口啤酒,搂着叶可可说。
“你快夸夸我!夸我找的地方多好!“叶可可一张小脸仰着看向时程说道。
“光夸你我觉得不够,要不然,我亲亲你吧!”时程说完后,就凑近了叶可可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到了下午3点多,正是烈日当头的时候。叶可可穿着一件非常惹眼的粉色比基尼,拉着时程的手迫不及待的冲入了海里。Great Mackerel Beach (大鲸鱼海滩)附近的海浪不算很大,但是平常很少下水的时程,还是对这一个接一个翻滚而来的浪花有些惧怕,他始终站在岸的附近。叶可可则瞄准了时机,应着海浪不断往前游着。时程亲眼看到,在一股巨浪袭来的时候,叶可可和旁边其他的几个年轻人基本是在浪到达他们身边的瞬间一股脑的钻进了浪里,动作齐刷刷的。站在远处的时程,看着这群逐浪而行的年轻人,第一次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与从小在澳洲长大的叶可可是多么的不同。时程决定还是回到岸上,坐在沙滩上,看着远处一个粉色的身影,在浪花的翻滚里,生猛无比,玩的不亦乐乎。
又过了10分钟,叶可可也上了岸,缓缓地向时程走来。她小麦色的肌肤和已经被浸湿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金灿灿的,十分耀眼,加上她美丽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和小小的面孔,瞬间给时程一种广告里的沙滩美女突然从电视里走到他面前的感觉。他恍惚间,叶可可开口了。
“刚刚居然有个人很13的在海里和我搭讪,侬是来搞笑的伐。”叶可可觉得被冒犯了,有些生气,一没留神,上普脱口而出。
“你这小妮子,竟然还学人家说上海普通话。”时程本应先理会叶可可被搭讪的事情,但是他却被这几句猝不及防的上普给逗乐了。常年生活在上海的他,经常能听到周围一些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尤其是老上海,用一口标准的上普有枪有调的和旁边像他这样所谓的外地人打着交道。年轻时的他,甚至还一度很反感上海人的普通话,但如今,远在大洋彼岸,突然听道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女友,一不留神蹦出的几句上普,却让他感到意外的亲切和熟悉。
“吾是半个上海宁呀,吾爸爸的上普讲的不要太标准呦。”叶可可也笑了,她紧紧的挨着时程坐下来,又在他肩旁上轻轻的垂了下,然后瞬间切换成标准普通话的模式故作委屈的说道“我和你说有男人和我搭讪,你也不理,就知道笑话我。”
“那你母亲是哪里人啊?”时程故意没有顺着叶可可的话往下问,他还挺喜欢叶可可生气时,使小性子的可爱模样。因为,他觉得叶可可的这个模样,应该平常很少有其他男人可以见到。
“你太坏了,我不告诉你。”叶可可嘴上虽这么说着,两只手却已经镖住了时程的一只胳膊,就连下巴都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突然撒起娇来,整长脸都干脆扎进了时程的怀里。
时程对叶可可突然的亲昵显得意外又惊喜,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对自己这么主动。他宠溺的搂紧了怀里的叶可可,并把自己的鼻子凑到她的发间。叶可可被海水浸湿的头发同时撒发出大海特有的咸腥味和女士洗发露淡淡的甜腻香气,时程毫不介意,他贪婪的嗅着她发间的味道,并很努力的把这个味道不停的在脑海中复刻着。
“是不是该洗头发啦?“叶可可终于抬起头问时程。
“对啊,你也知道啦。”时程看着面前的的叶可可,她一副突然不太好意思的表情。“走吧,回去,我给你洗头发。”没有任何准备,不加任何思索,时程突然脱口而出。
悠扬的爵士音乐从小屋的一处飘到已经雾霭朦朦的浴室里。回到民宿内的叶可可穿着白色的丝绸睡衣和睡裤,正坐在浴缸旁的一个板凳上。她的头发上已涂抹好洗发膏,正低着头借着浴缸,等待着时程手中的花洒喷射出温热的水流来帮她冲洗干净头发。
时程温柔的冲洗着叶可可满是泡沫的头发,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讲话,任凭慵懒缠绵的爵士音乐在空间里回荡,暧昧的气息呼之欲出。突然,他手中的花洒不受控的开始左右摆动,顿时水光四溅,浇湿了叶可可单薄的真丝睡衣。时程赶紧拿过一条大大的毛巾围在叶可可的身上,叶可可却突然望向时程。就这一眼,一下子就看进了时程的心理。他突然抱起叶可可,往小屋卧室的方向走去,而二人的唇早已交织在一起。
一转眼就到了周六清晨,距离他们计划返程回悉尼还有2天的时间,叶可可在时程的怀中醒来,二人互相对视,眼中都是说不尽的甜蜜。
突然,就在这个美好的时刻,尴尬的电话铃声不早不晚的响了起来。而且,不是一个电话在响,是时程和叶可可的电话同时都在响。搞的叶可可瞬间莫名的焦躁起来,第六感告诉她,可能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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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突然出了些状况!
“时总,抱歉在您休假的时候打扰您。但是,突然出了些状况,我需要和您汇报一下。“打电话来的不速之客是高秘书。
“没关系,你说吧。“时程拿起电话,下了床,一边说,一边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时总,我对不起你,我给你惹事情了。几周前,我们在新西兰时,被你们在餐厅里撞见的那个女的, Sash。那天晚上她也和我在酒吧里一起撞见了Omen,我们在新西兰最大的客户。没想到的是,她后来居然背着我,冒充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搭上了Omen,两个人搞在了一起。Omen整个圣诞节期间估计都在和这个女人一起鬼混,他的妻子因为气不过,终于在昨天找到了他们。当时撞了个现形,他的妻子一气之下,决定要和Omen离婚分家,而且不知道从哪听说这个Sash是我们公司的人,现在还要求和我们解约。“高秘书有些没有底气的叙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他觉得很对不起时程。
“我当时在奥克兰时撞见你和Sash 的那家餐厅就是以前Omen 介绍的,他是那里的常客。估计这酒吧,应该他也是常客。”时程摇摇头,对电话那边的高秘书继续说道“高闵啊,高闵。这个女人真是给你和Omen都好好的上了一课。早和你说过,有些女人不能碰,一碰必坏事。”“时程在电话里语气里带着严肃和失望。
“那…那现在?”高秘书知道自己犯错了,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接时程的话。
“还能怎样,快给我订一张去奥克兰的机票,今天下午或者晚上出发的。”时程打断了高秘书的话。
“好的,老板。那我需要一起过去吗?”高秘书问。
“你先不要过来,听我安排吧。”时程说完后,很快就挂了电话。他走回房间的时候,在里面的叶可可也正要挂电话。
“好的,我知道啦。那我先和他商量下,看看能不能提前回来。“叶可可刚刚挂断了电话,就看到时程走回了卧室里。
“刚刚是高秘书的电话。公司临时出了一些状况,我可能需要提前结束假期回去处理一些事情。”时程一边和叶可可说着,一边打开行李箱开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准备换上。
“一切还好吗?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吗?”叶可可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望向正在穿裤子的时程。
时程并没有回应叶可可,只是迅速的穿戴完毕后,就走出了卧室,留下叶可可独自一人。但是很快,他又回到了卧室,手里好像还握着什么东西。
时程快步走到床前,并在叶可可旁边坐了下来。他把手中握着的东西放到了叶可可手里。叶可可一看,居然是一张银行卡。
“可可,这张卡的透支额度是30万,你先收下。我原本打算一见到你时就给你的,但是一直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时程微笑的说道。
“时程,你为什么要突然给我一张银行卡啊?这个我可不能收!”叶可可诧异的说道。
“可可,你听我的,收下它。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自己喜欢什么,就刷这个卡去买。你是我的女朋友,你花我的钱,我喜欢,我安心。“时程看着叶可可的眼睛认真的说。
叶可可被时程突如其来的举动搞的有些不知所措,她也没有完全理解时程和她说的理由。不过,她却特别记住了刚刚他说的最后两个字–安心,因为时程在刚刚说话的时候,尤其对这两个字加重了读音。她没有再拒绝时程,但是却又只是把卡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之后,就和时程一起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返程。
3个小时后,叶可可和时程开车回到了悉尼。她把时程直接放到了机场国际出发站的外面后,就驾车离去了。因为叶可可要赶回去见自己提前结束假期并已经回到悉尼的父母。
就在早上的电话里,叶可可的母亲打电话告诉她,她的父亲在北欧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不太舒服,就临时决定提前结束旅行,飞回澳洲。虽然,她的母亲嘴上并没有问太多关于她和时程的事情,但是她知道,父母肯定还是很期待能见到时程,这个叶可可口中念叨了2个月的人。
叶可可一进入父母位于Chatswood (车是活)区的家,就看到爸妈正在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品着茶。“还好,爸爸现在看起来气色还不错,之前应该是不适应斯德哥尔摩冰天雪地的气候吧。”她坐在沙发上,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可可,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啦!和你一起去北边过圣诞节的那个男孩子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啊?”叶可可的妈妈戴莉莉放下手中的茶碗,看着她笑眯眯的问。
“哦,时程他的公司突然有急事,临时要去一趟奥克兰,现在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吧。”叶可可故作轻松的说着,尽力的掩盖着自己有些失落的情绪。
“这个男孩子蛮认真负责的哦,假都不休了,圣诞节的还大老远跑去新西兰忙工作。现在向他这样的男孩子,还是挺难得哦。”叶可可的爸爸叶庆或许是看出了女儿的失望,赶紧替这个还未谋面的女儿男友说了几句好听的,想缓解叶可可糟糕的心情。
晚上的时候,叶可可决定在父母家留宿一夜,她在脱下衣服准备换上睡衣之前,顺手就把早上时程给她的那张银行卡从裤子口袋里连同其他的物品一起掏了出来并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戴莉莉在睡觉前,正准备收拾一下茶几。她刚要挪走叶可可放在上面的物品,就看到了一张带有中国建设银行标识和银联字样的银行卡。而卡的署名,正是时程。
戴莉莉悄悄的把这张卡递给了自己的老公叶庆,然后她看到叶庆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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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莺飞草长,爱的人已在路上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12月31号,2019年的最后一天,距离时程的离开已经过去了3天的时间。明天又是公共假期,原本是计划和时程一起跨年,好好庆祝一番,但是,叶可可现在却一个人坐在回家的地铁上。时程离开悉尼的那天晚上,她的父母和她说的一些话,让她更加伤心和失望。她打电话和丛蓉说想见一面,丛蓉欣然答应了。
悉尼的一个传统是在每年12月31号当晚的时候,都会在不同的地点举办跨年烟火秀。数以百万的人群会提前从世界各地赶来,一起见证悉尼烟火秀的盛况。叶可可和丛蓉选择了Star City Casino (星城赌场)附近的一处草坪上,与数以万计的人一起等待0点钟的烟火秀。
“我爸妈看到时程给我的银行卡,把我说了一顿。”在草坪一处的叶可可对丛蓉说。
“时程给你银行卡啦?”丛蓉略显诧异的问。
“我当时都没想收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卡给我。我是看他当时看起来有些内疚,也有些着急,我不想让他想太多,不想再给他添烦心事,就先收下了。后来这卡,不小心被我妈看到了。”叶可可有些郁闷的说。
“你爸妈是怎么说的?”丛蓉问。
“他们说,他们知道我是个好女孩,不会随便花男人的钱,也更不可能为了一张银行卡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我爸,他说他觉得有必要提醒我一下。他说,有钱的男人愿意给女孩花钱,往往并不能证明他对这个女孩的真心,因为对于有钱人来说,他们的时间比金钱更宝贵,所以愿意多花时间陪你才是真心付出。他还说,他和我的母亲对于我的感情生活并不想多做干涉,但是,他们还是希望我可以慎重考虑这段跨国恋情,毕竟两个人生活在不同的国家,而且彼此都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如果将来真的考虑要在一起,必须要有一方做出牺牲并放弃现有的很多东西。”叶可可一边回忆着叶庆和她说的话,一边复述给丛蓉听,她想问丛蓉的意见,顺便开导开导她。
“我觉得挺好的啊,给了钱,总比什么都没有强。”丛蓉直白的说。但是,她看叶可可被她说的有些发愣,就赶紧补充道“他给了钱,这其实也是他的态度。在工作和你面前,他毫不犹豫的提前结束了和你的假期而选择了工作。但是他又不想让你觉得他不在乎你,于是,给你银行卡就是告诉你他其实很在乎你,也减少他自己的内疚感。”
“真是这样吗?”叶可可疑惑的说。
“你现在应该问自己的问题是,如果你们真的决定要在一起,你愿不愿放弃现在的生活和工作,去上海和他一起生活?”丛蓉直截了当的问,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只感觉到威胁逼近的刺猬,锋利无比。
叶可可顿时变的更迷茫了,她突然觉得,她和时程之间真的有很多还待思考和解决的问题。
丛蓉和叶可可继续聊着天,时间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午夜时分整。随着第一炮的打响,第一道五彩缤纷的焰火划过天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去,人群瞬间就沸腾了,大家都在感叹烟火的美丽。
叶可可这个时候,突然接到时程的电话。她放下电话后,冲着丛蓉突然很开心的说,“丛蓉,刚刚时程打电话给我啦!他说这两天处理完奥克兰这边的事情,就回悉尼来找我!”
叶可可和丛蓉分享完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后,就满面笑容的开始观看起烟火秀来。一边的丛蓉看着叶可可脸上开心的表情,如释重负。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她和叶可可孤孤单单两了人外,草坪上,其他的人基本上好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各色男男女女,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她突然觉得劝了叶可可这么久,她自己其实也是那个需要别人来开导和慰藉的人。
一张男人的脸突然在她的脑海中闪现,是肖政云,丛蓉的心跳突然停了一秒。
旁边一个人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是柏松的《当世间美好与你环环相扣》。
“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我知他风雨兼程,途径日暮不赏。穿越人海只为与你相拥。。。。。。”
铃声音量很大,而且和丛蓉很靠近。响了很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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