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的威信还是起到了作用……
礼部尚书颤颤巍巍爬起,继续开嗓。
“奉天……”被帅爹上前踹了一脚,又趴下了。
“直接喊礼成!”帅爹哼声。
“礼成!”
------
帅爹拉着美妈,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扭着问我:“长公主的称呼比公主好听吧?”还冲我眨了眼睛!!!!!
我气得直发抖,咬牙切齿,“好听你MB!”
“什么?”帅爹又扭头回来。
美妈拉着快步走了,丢下一众崩溃的傻子。包括我。
依旧按照排演好的退了出去,大臣们开始慌张地跟在帅爹后面,哭天呛地,被帅爹一个一句话就逼得老实了。三弟也被弄得不知所从,领着一众皇子大臣家的男孩急急走向祭器存放库。我后知后觉,最后才领着女孩们端了祭果,退出。
等到了戒斋院,木槿急急的收拾着行李箱,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嬷嬷跟着我进了屋,赞许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现不错。祭场上表现最好的,除了帝后……”
“您都知道啦?”我回头,带着哭腔问。
“哭什么哭,又不是死了。”嬷嬷面无表情地回着,一拂尘顺着我的耳朵边过去,又从头顶的发髻扫了过去。。
嬷嬷这一手拂尘的功夫,出神入化……无人能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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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90(上)
腊月二十三,祭祖大典。
天未亮,我们集合,吃了点东西,未喝水,怕有三急——
钦天监的人和礼部的大人们,一早把祭器拿了出来交到我们手上。
经过几天的锻炼,手中的祭器已经被端得很稳当了,嬷嬷是魔鬼,把我们训练成了傀儡……端庄地把表情表现的像是参加受封仪式一样,稳当地行走着,每一步裙角扬起的弧度都要一致……
错开一步是太子妃那队,穿着钦天监和礼部一起赶制出来的礼服,分毫不错的卡齿轮似的跟进着。
出斋戒院,行过长长的院边庭廊,迎上美妈这群中年妇女一队共同再行至祭祖的祭坛所在的院落大门。男孩先我们一步和帅爹率领的王公大臣队集合,先侯在那里。
我领着一众端祭斋的女孩们,三弟领着一队端祭器的男孩们跟在帅爹和美妈身后,继续前行,五分钟后,行至祭坛,我领着女孩子们走向西边的台阶上去,三弟领着他那队走向东边的台阶上去。我们按照交待好的位置放置好后,原路返回,在帝后身后排齐。
鼓起,长号角起。三弟念祭文,然后接过钦天监头头端着的祭酒,倒满酒杯,端给帅爹,帅爹牵着三弟的手,领着他登上祭坛,奉上祭酒。
礼部尚书专门喊着步骤,嗓子真好……我觉得选这部门的头头首先要有好嗓门,然后还要有好肺活量,不然多几次祭典,就有可能废了嗓子,还得累坏了肺……
“朕临御天下,十年於兹。抚育百姓,躬行俭约,薄赋轻徭,孜孜保治,不敢稍有暇逸。今寰宇安宁,国库有馀。让天下丰盈平安的方法,应先使百姓足。天下之财,不聚于上,即散于下。朕今昭告天下,首先要禀明先祖,自今日起,朕将退居陵城行宫,不再摄理朝政,太子承天恩赐,众神福佑,定可安我大庆基业。先帝挥先世之余烈,振长鞭而御宇内,及朕登位,多事之秋,朕躬行勤政,焚膏继晷,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勇之士忘身于外,及望众臣倾力辅佐,以期中兴。”
“什么?什么?”几十个人都傻了……
“实际上近半年来,摄理朝政的都是太子。”帅爹又放出一暴炒消息,“我都是按照契儿的意思处理的……”
帅爹你到底是咋想的,反正我不相信有人爱美人不爱江山……
“请父皇收回成命!”
“此时此刻,你觉得我是开玩笑的吗?”帅爹将玉玺掏了出来,甩手扔给三弟,“朕意已决。太子的继位大典及我的退位大典即刻开始!昭告天下吧。”
一直以来的威信还是起到了作用……
礼部尚书颤颤巍巍爬起,继续开嗓。
“奉天……”被帅爹上前踹了一脚,又趴下了。
“直接喊礼成!”帅爹哼声。
“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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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爹拉着美妈,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扭着问我:“长公主的称呼比公主好听吧?”还冲我眨了眼睛!!!!!
我气得直发抖,咬牙切齿,“好听你MB!”
“什么?”帅爹又扭头回来。
美妈拉着快步走了,丢下一众崩溃的傻子。包括我。
依旧按照排演好的退了出去,大臣们开始慌张地跟在帅爹后面,哭天呛地,被帅爹一个一句话就逼得老实了。三弟也被弄得不知所从,领着一众皇子大臣家的男孩急急走向祭器存放库。我后知后觉,最后才领着女孩们端了祭果,退出。
等到了戒斋院,木槿急急的收拾着行李箱,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嬷嬷跟着我进了屋,赞许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现不错。祭场上表现最好的,除了帝后……”
“您都知道啦?”我回头,带着哭腔问。
“哭什么哭,又不是死了。”嬷嬷面无表情地回着,一拂尘顺着我的耳朵边过去,又从头顶的发髻扫了过去。。
嬷嬷这一手拂尘的功夫,出神入化……无人能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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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90(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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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下)
腊月二十四,晚。
“您新的印章需要重新订制,您想要什么质地的?”
“问喻君慎要些硬料给礼部送去雕我的私印,顺便给我雕几枚小章把玩。”
“您的一些衣物首饰也要重新订制的,您有什么……意见?”木槿见我越来越不耐烦,有点打怵。乙雀擦着书房里的书架,气都不敢出。
初八站在窗户框那已经半个时辰了,半个时辰前,她被我罚在那里吹了半天的冷风,因为我睡得太久,没有人敢喊醒我,只有初八敢把我拉起来……我的起床气是被前帝后气出来的,原本我没有起床气的……昨天一天没睡,今天睡懒觉被喊了起来,就把气出到初八身上了。
“礼部来函让您去量尺寸,一些庆典礼服要重新裁制。还有您原有的公主制服都要销毁……”
“把我的一套衣服拿过去比着量,我没那个时间过去。”
乙雀抬着看了我一眼,又低头仔细擦着那个花瓶,她已经擦那个花瓶半刻钟了。
“皇大长公主,这是不行的……”木槿木着脸开口。
“不准喊我那个称呼。”我咬牙,然后我转头,“下来吧,还要吹多久,吹得我头疼……”
初八跳下窗户框,把窗户关紧后低头跪地。
“属下无状。皇长公主赎罪。”
我拍了桌子,“不要那个称呼!”
“您要习惯。”初八抬起头,直直望了我一眼,仍就跪在那里。
“行了,起吧。”我挥手,叹气,“我让你给我找的鞭子呢?”
初八本来要起来了,一听这句,又跪了下去,“您要出气就打我好了。”
乙雀擦花瓶更起劲了。木槿也跪下了,双手端着汤药举过头顶,“您挨喝药了。”
我伸手接过,一口干了,“都起吧。”
乙雀啪地抱着花瓶跪了,“主子——我的脚麻了……”
算了……
“尺寸让他们进来量吧……等多久了?至于——”我沉思了。
乙雀麻利儿地出门叫宫里的绣娘裁缝。
“头面,宫帽类的让他们看着办,无制可循就去问宫里的老匠人,谁知道这长公主加个皇字这么麻烦啊!谁提出来的谁去搞定这种麻烦的问题!别来烦我!”我越说越是生气,忍不住又想发火,终于裁缝进屋。
三位中年妇人依次进了屋,行了礼拿出软尺,纸笔,最后一位拿出布料角料让我选。
木槿皱眉,趁空在我耳边说,“布料不好。”
我皱眉,“怎么个意思?宫里没好料子了?”
量尺寸的立马跪了,“宫里的好料子都被几位太妃娘娘派人搬走了,这是剩下的最好的几匹布料了。”
这是我皇弟跟我哭穷呢?
“这事太上皇和皇上谁知道?”
三人均跪了,各自对望,“这事总库公公应该上报了,至于报给……”
“行,就给我用这个就行。”我笑了。
木槿和初八对视一眼,没开口。乙雀狐疑地抬头,又低头擦花瓶了。
很快,量好了尺寸,裁缝退了。
“宫里制印的匠人也还在等您呢。”初八勇敢地开口。
木槿小心翼翼,“您再不快点,印章籽料也没有好的了。”
“成吧,成吧,让他们进来吧。如果没有好籽料,找找府上库存,我写个条子,你送去给喻君真,让他给我找黄脂玉的籽料。”
木槿给我拿来纸笔。
我想了一下。
绿蚁红醅酒,红泥小火炉。
擦,不合规矩,也不像我的作风……
“算了,”我把纸揉成一团,重新写了一张——把你手上印章籽料都交出来!还要黄脂玉,更料的。
我吹了吹笔墨,嗯,还是这样对我的脾气。
“去,把府里的好酒拿出来,再搬个红泥小火炉温着酒,呆会要是他拿好籽料就当谢礼了,要是没有,就温给你们喝。”
初八领着五六个人进了大堂,和木槿擦身而过。
乙雀上前和初八嘀咕了两句,我隐隐听到她跟初八说了酒。
领头的匝人我认识,我的印都是他给我描的。
“把你设计的字我看一下,印章籽料我自己备吧。”
行了礼,退后两步,取出袖中纸张,双手举过头顶,“请皇长公主过目。”
我万分痛恨这个称呼。
乙雀上前接过五人手里的图纸,交给我过目。有大印小印,十好几张的样子
我一一翻看,选了一张看着顺眼的,大印小印设计得都蛮顺我眼的……
“这张谁的?”我举起一张,五个人抬头看了一眼,低头。
领头的匠人上前一步,“是臣下徒弟设计的,并未前来。”
“哦?你的设计是哪张?”我把稿纸交给乙雀,乙雀又拿给领头的。
我上前看了看他挑出来的自己设计的图纸,再对比了一下他徒弟设计的。
这两张正是我刚刚犹豫了一下的。
“这两张我刚刚还在犹豫,你可知为什么我挑了你徒弟的?”
“可是因为边上画的是马樱之花?”
“嗯,那几款小印设计很好看,你那张设计的大印深得我心,但是我大印能用几次?”我笑,“既然是你徒弟的手笔,这样吧,大印用你的,小印就用你徒弟的那几款,籽料等下。”
木槿进厅:“籽料用府里的有,汗血石,青玉,玛瑙也有,晶石,黑石,还有一种籽料像是一种动物的角,如果不是有记录,我都不认识,归在印章籽料里的。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各种颜色的玉石。”
五人抬头,表情跟便秘一样,张望着木槿,似乎是想从木槿身上把这些东西都扒拉出来……
“籽粒太多,我是没办法搬过来的。”木槿瞪了那几人一眼。
五人重新低了头。
“籽料,我不用宫里的,是为了给新皇留些库存,怕是近来少不得印些大小件的,我不跟他们抢了,但是有一点,当皇帝用的籽料不如臣子们用的籽料好的时候,谁还拿他当皇帝啊?”我坐回坐位,盯着几人的低垂的脑袋,“确保我用的籽料不要超过我皇帝弟弟的,如果有好的籽料,交上去存给他用,就当是他的继位礼了——就这么办,正好,我还没想到送他什么礼呢……”我笑了,转头,“都拿过来,让秦师傅挑两块好的籽料带回宫送给皇弟,然后我再挑几块我自用的,等喻君慎再送些黄脂玉来,差不多够我的七件印章了,就这么办。”
木槿点头,又出去了。
一会,两小侍女抬着一箱子进了来,摆放到了我跟前。
木槿拿了钥匙,开了锁,又拿出库存记录打开对了对里面的木盒子里的玉石。
“秦师傅,过来找一下,挑一下宫里短缺的,送给我皇弟,记住了,送给我皇弟的,可不是让你拿回宫里给别人用的。我皇弟要是不想用的话,就存好了,也不要给别人用。我说的够明白吧?”
秦师傅擦着汗答应了,对着单子,挑了两件籽料,“箱中籽料,只犀角贵重,宫中已无余料,还将请示圣上的意思。还有一件籽料是海珊瑚,臣原只是听闻并未见过,所以……”
“这两件你都带回宫里送我皇弟送过去,就说是我送的继位大礼了。对了,珊瑚颜色是红的吗?”我扭头问木槿。
木槿回,“有两件,一白一红,似是树杈小小一支。存放同一木盒中。”
“选定了样式,就这样吧,”我捂嘴打了个哈欠,“白的红的都送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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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卸了妆,洗了脚,喻君慎终于上门了。
隔着屏风,我怒了,“你傻啊,这么晚了,不会直接叫人送了籽料。”
“我不放心啊。”
木槿接了箱子,抱着进了来。
我把箱子打开,里面全是整齐的玉石。我倒吸一口凉气,“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啊你。”
“你不是说让我把手上的籽料交出来吗,我就都送过来了。黄脂玉质地有些软,我已经放话给下边了,硬料不日送过来,你不要着急。”
真听话……我眯着眼,心满意足。
“原是给你温了好酒的,等下你回去带回去喝吧。”我说。
“好。”
………………………………
91
腊月二十五,早朝,能上朝的都上了朝。
帅爹真心想退位了……连军政都放了手……
只是喻君慎手里的私卫未曾浮上水面,怕是另有安排。
三弟的婚礼日程被提上桌案,本来应该我先的,牵扯到皇帝不急太监急,三弟和李琰的婚期提前到了明年三月。
礼部好一番折腾才让钦天监看好了日子。
李家也是一道鸡飞狗跳……
如此李琰的及笄礼就要提前……
真是太赶了。
好在帅爹美妈会在三弟大婚后再迁往陵城,我还有时间安排安排三弟的继位大礼什么的。
朝堂上商讨着新的国号,还有帅爹的称呼,主要是没有哪大位的皇帝有过活着的爹……
最后帅爹的称呼是我一句不经意的怒吼,给了他们灵感,于是,帅爹成了“太上皇”。
为了表达感谢,也为了弥补原来小看我的态度,我的称号定的最早——“皇长公主庆”。
百里尺素,我,升级了,长公主直接皇长公主了。可是我一点也不开心。
时间紧凑,各王的称号都很潦草,其实历代王孙的称号都很潦草,都是直接以名命之。
于是乎——
二妹:承静长公主
三弟,直升了,皇帝,国号承元
四妹:承惠长公主
五弟:承恩王
六妹:承婉长公主
七妹:承柔长公主
八弟:承信王
九弟:承贤王
十一弟:承仪王
为了怕看官们忘记了,我再表一下他们都是谁家的——二四九是德妃的。五和八是舒妃的。六/七/十一是娴妃的。
帅爹后宫只有这几个妃了,统统升级太妃了,下一步等儿子们开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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