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独宠:许你一世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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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独宠:许你一世安然-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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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认识她们吗?”小丫鬓看仿烟一直看着那两个人,其中一人还向这里走来;不禁好奇地问道。

    “不认识;就是有一人略有些眼熟。”

    在她们说话的这个时间若蓉已经走到了她们的面前开口道:“姑娘让我给这位小姐传个话:我无事,勿挂念;你有了自己的生活;我就不来打扰了。”

    “小姐?”仿烟不敢相信的说道;随即很惊喜地看刚才的那个地方;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仿烟激动的心情瞬间变得失落。

    “她怎么不来找我,不亲自来跟我说?”仿烟又像是在问她们;又像是在喃喃自语:“是生我的气了吗?”

    若蓉又说道:“姑娘还让我告诉你;别想太多;她以后会来看你的。”

    “你知道她在哪里的吧。”

    “是;但我不会告诉你的;这是姑娘特意嘱咐我的,话我已带到;我该离开了。”

    仿烟二人看着若蓉离去;这时;那个小丫鬟开口道:“小姐;用不用我跟着;这样就能知道您要找的人在哪了。”

    仿烟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小姐现在不见我自有她的理由;我相信小姐一定会来找我的;她从来就没有骗过我。”

    一房间内;若蓉推门而入。霜无合上书;道:“话传到了吗?”

    “传到了。”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霜无仍面无表情地翻开书;继续看着。

    在没有见到位烟的时候;她无数次的幻想她和仿烟相遇时会发生的事;但在她真正见到她的时候;心情却异常平静;她当然想见仿烟;但她总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

    先不说仿烟还认不认得出来她;毕竟她的变化很大;还有就是信烟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早晚都知道的;她怕自己的出现会让她为难。

    芳蓉迟疑道:“姑娘;我们现在去哪里?”

    “呆着;不着急走。”霜无看了一眼若蓉;说道:“你若无事;便下去看看何事那么吵。”

    “是。”

    过了一会若蓉回来了;霜无问道:“下面是何事;为何如此喧闹?”

    若蓉答道:“说是抓到个磨道的和尚。”

    霜无心像被揪起来了一样;装作很轻松地问道:“哦是吗;那那个和尚长什么样呢。”

    “这……”若蓉仔细的想了想说道:“这我也说不太清楚;因为我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不过,我依稀看到他的胡子又长又白;若不是他没有头发;倒像是个腾云驾鹤的仙人。”

    霜无放下书;坏了;该不会是他吧。

    在他将带出森林的那几日;和他相处得还不错;她能看得出来;他是一个人地十分善良很有原则的和尚;就只是不说佛语不念佛经罢了。

    装作很淡定的说:“走吧;我们出去看看。”

    “是。”

    街道上浩浩荡荡的一列人,而这么大的都只为了押送人;霜无看着他;眉头深锁;是他;错不了。

    与之前相比他憔悴了很多;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烂。

    街道上的人都拿起东西向他不停砸去;嘴里不停地诅骂道。

    “去死吧。”

    “没想到还会有魔道的人。像这种人为什么会出生?”

    “就是;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伯无看着这一切拳头不禁紧握。

    凭什么?凭什要这么对他;就因为他是磨道的人?她不相信本未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禁为他感到气愤。

    本未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向霜无这边看来;似乎是认出来了她;冲她苦笑;摇了摇头。

    他知道她想做什么;所以让她不要这么做,但霜无却偏要救他;但;不是现在霜无没有失去理智;她知道就这么冒然冲上去是根本救不了他的;还会把她给搭进去。

    霜无站了一会便离开了;因为她实在不想看到他此时的样子。

    还有;她得抓紧时间准备晚上救他需要用到的东西了,多一分时间;救回他的可能性就更大一些。

    夜晚;霜无换了一身衣服;又披了一个黑色的斗蓬;帽檐压得很低;几乎将她的全部的脸挡上了。按照白天打听好了的路线;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黑色几乎要与她融为一体。

    本末被关在了尔蓝派的地牢里;但看守的并不严;因为没有人会去救一个磨道的人;而本未又被封住了修为;现在相当于普通人一样;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所以看守得很松;反倒是便宜了霜无。

    路上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人在看守;雷无轻轻松松地就来到了地牢,这地牢里只有一个囚犯;那就是本未。

    他坐在地上;双目紧闭;看上去像是在闭目养神;霜无无声地放倒了那两个看守的弟子。摸出钥匙,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头也没抬,笑道:“施主,你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

    “不用猜老衲也知道,在老衲认识的人里,也就只有施主你才会这么做。”还有方丈,可惜……他被他们逼疯,现在已经不在了。

    霜无笑了,向他伸手道:“走吧,离开这里。”

    本末也笑了,说道:“好。”

    一不问,一不言,一切尽在沉默间。

    霜无从空间镯中拿出一个黑色的斗篷,递给他说道:“把这个穿上,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它可以隐匿一切气息,包括你身上的魔气。”

    本末略有些惊讶:“你知道了。”

    霜无装糊涂的问道:“什么?”

    “老衲是魔道之人。”

    霜无毫不在意的说道“是啊,那又怎样,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体会到的。世俗烂言,何以畏惧?”

    本末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低声大笑道:“好,此生能与你相遇相识,实为妙哉。”

    “我们快走吧,他们就要来换班了。”

    “好。”

    郊外,一废墟旁。

    “就在这里吧,他们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发现你不在了,短时间内找不到你的。”霜无指着那片废墟说道。

    “好。”本末应到,对于霜无他很放心,也就一切都听她的安排。

    收拾出来了一片空地方,坐了下来。

    霜无开口道,问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为什么会被抓?”

    本末苦笑道:“就因为老衲是魔修,从老衲跟施主分开不久,就一直被人追杀,后来被人算计,这才被抓住。”

    霜无好奇的问:“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魔修呢?你明知道世人皆会排挤你。”

    本末叹了口气,说道:“施主可知为什么这仙界里没有凡人吗?”

    霜无摇了摇头,答道:“不知道。”

    “这是因为在不会修炼的人当中,身份高的人会被高手护送到皇域,身份低的人只能将其绞杀。”

    霜无皱眉答道:“怎么这样,没修为,地位低又怎样?那也应该好好的让他们活着呀。”

    本末轻笑:“施主,在这仙界,杀人可是没错的,只要你有正确的理由。”
………………………………

第五十八章:本末1

    本末轻笑:“施主,在这仙界,杀人可是没错的,只要你有正确的理由。”这道理可是他教我的。

    “……”霜无有些难以接受,生而为人,且只有一次,为何要剥夺那些无辜之人的生命呢?

    “这应该发生在几十年前,那时候我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别人说什么我信什么。”

    【回忆。】

    几十年前。

    “住持,为什么我跟其他人不一样呢?”年幼的本末嘟着嘴巴,不开心的问道。

    福济慈和的笑了笑,摸着他的头说:“这是因为上天太喜欢你了,所以不想让你跟其他人一样。”

    本来还有些不开心的,一听到他这么说顿时兴奋的问道:“哇,真的吗?”

    福济笑道:“当然。”

    福济看着本末一蹦一跳的出去;心里叹息道:本末;希望你以后不要怪我骗了你。

    本末开心地走着;迎面遇到了一群人。其中为首的那人略带讽刺的开口道:“哟;这不是本末吗?;你怎么敢出门了?一个连引灵元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还有脸出门?”

    到底是年轻气盛,沉不住气;三言两语就将他激怒,指着他们骂道:“你才是废物;住持跟我说了;我是因为佛不祖太喜欢我了才跟你们这种人不一样的。”

    那人一脸惊讶,像看傻子般看着他说道:“那你的住持没有告诉你如果你不能将灵元入体的下场会是什么?”

    “是什么?”本末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声音颤抖地问道:“会怎么样?”

    那些人显然很满意他的这个表情;笑嘻嘻地说道:“会死的哦!”

    本末顿时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他们离去他都怔在原地。

    最后,他仍抱有一丝希望地去找了福济;他语气轻松的问,手心里却满是汗:“住持;我不能将灵元入体是不是会死啊?”

    福济心中一惊;故做镇定的说:“你听哪个这样说的?别信他们;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么说;他们说得那些都是真的了。”本末眼里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无神地看着福济。

    福济很心疼他;同时又很生气;气自己怎么就这样说出来了,也气那些人。

    那些人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为什么天真活泼的本末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安慰道:“没关系;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

    “哦。”本末这样答道;看着他;突然头也不回的跑了。

    福济心里想去追他;但又想了想;还是别去了;让他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吧;毕竟面对的是这样的事情,论谁都会接受不了的。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决定有多么错误;以致于成为了他此生最后悔的决定。

    本末跑出寺庙;在无人的地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为什么他不能引灵元入体?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就要去死?为什么住持要骗他?他是不是开始讨厌他了;他是不是不要他了?

    福济是在十二年前的冬天将他在雪地里捡回来的;之后便一直扶养他长大;待他如亲儿子般。可是他现在有些不确定了;不确定他之后是否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他

    “小和尚;你为何在此处哭?是有什么伤的事吗?”

    一道声音突然在本末的面前响起;本未看都没看;没好气的说:“不要你管。”

    那人也不气;直接坐在了他的身边。本未以为他是来看他笑话的;当时很生气的转过头准备赶他走;可谁知一看,发现说话那人他竟不认识;一愣,问道:“你是谁?”

    他微微一笑;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现在也没有人可以相信了不是吗?”

    “谁说的。”本末下高识反驳道:“我有……”

    他说到一半突然沉默了;眼里的难过几乎没有任何掩饰。

    宫斯雀笑了;看来他猜将没错;这个年纪的孩子;若是有可以依靠的人;受了委屈早就扑到那人的怀里撒娇哭诉了;哪里会在这独自哭泣。

    他柔声对本未说:“跟我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本末看着他;许是觉得他面善;还是小孩天真的天性;他开始向启斯雀诉说他的事情。说完本末像是把心结解开了一样;心里舒服多了。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本末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说:“真不好意思;跟你说这么多;现在我想明白了;我该回去了;不然住持会担心了。”

    宫斯雀笑道:“谁说你不能修练了?”

    本末有些不解的说:“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包括住持;而且;本身我也做不到引灵元入体。”

    “有种办法可以让你修练;他们就是没告诉你罢了。”

    本末挠了挠脸袋;困惑的说:“那有的话,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住持也没说;估计是他不想让我知道吧;他一定有他的原因。”

    “可是。”宫斯雀轻声说:“能修练;实力能变强有什么坏处呢?”

    刚开始的时候;他在这里大哭的时候他就看上他了,现在真是越看本末越欢喜他;本来还以为他身上有佛光避佑;结果不但没有还不会修练;真不知道用魔修的童子立身为药引练出来的丹药会怎么样。

    他装作为本末痛心的样子低声说:“他们明知道你不可以修练还不告诉你那个方法;你仔细想想;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你的结局会是怎样的。”

    “不!”本末面色痛苦的喊道:“这不是真的;住持是为我好;一定是的!”

    “你可要想清楚!”宫斯雀突然吼道;吓了本末一跳:“我也是为了你着想,你好好想想,如果你继续不会修练;就会被他们处死;那就算你逃了出去;这整个仙界;哪里是你的藏身之处?你的下场只会更惨,他们若是真为你好;为什么不告诉你?”

    本末语塞;是啊;他为什么不告诉他?明明有别的办法的啊,他明明可以跟他们一样的啊!

    “跟我走吧。”启斯雀伸出手来;很诚恳地说道:“我会教你那个方法的;等你实力变强了之后;你再回来;他们一定会刮目相看;然后后悔当初的所做所为的。”

    本末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之前;因为他不能做到引灵元入体,然后被无数人嘲笑时的样子;不禁捏了捏拳头;坚定地说:“好;我跟你走。”

    路上。

    “我们这是去哪啊。”本未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问道。

    长这么大;他就没离开过寺庙多远过;这次突然离开那么远,让本未觉得好不习惯。

    “去我的住处。”

    本未还想问好多事;但都憋在了心里;一不知从何开始问,二是他看那人似乎并不想跟他说他太多的话。

    渐渐的他有些后悔了,后悔答应他;来这么远的地方;但既然都走了这么远了;又怎能半途放弃呢;而且;他还想让他们刮目相看呢;想到这里;本末刚刚动摇的心又重新变得坚定。

    宫斯雀带着他到了一处很隐避的山谷里;那里有一个小湖;旁边还有一全是用竹子做的屋子。

    很奇怪,现在都快到冬天了,为什么这里还有竹子,一派春意盎然的样子。

    看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张口问道:“为什么这里跟外面不一样?”

    “因为我设了结界,这里相当于是单独的一个小世界。”

    “原来是这样,好神奇。”

    宫斯雀笑道:“你没见过的神奇的事可多着呢,以后带你慢慢见。”

    本末兴奋的答道:“好。”

    宫斯雀将他安顿好;给了一本书就离开了;走时说让他自行参悟;等他回来要考察他参悟得怎么样了。

    得知自己就要开始修练了本未很兴奋;立即拿着书开始砖研。

    本末不傻加上书上的内容并不深奥,在启斯雀回来的时候也就已经理解得七七八八了。

    启斯雀一连问了几个他都答了上来;君斯雀满意的点点头,夸奖道:“不错,不错。”

    “我有一个问题。”

    “说吧”君斯雀因他的表现很好,心情也就的自然而然变得很好了。

    因为他聪明,他天赋越高日后练出的丹药的药效就越好,他怎能不开心?只是没料到他的天赋有点好过头了,远远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这书中写;无论虫畜人;皆为有生命之物;应当一视同仁;这……人怎么能虫比呢;畜我还是能理解;但这个我实在理解不了。”

    启斯雀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怔了一下;随即释然,开口道:“意思就是你拍死一只虫子和你杀了一个人;它们的意义都是一样的;只不过生命的拥有者不同;既然你可以随手拍死一只虫;也就可以随手杀死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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