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虽好,但今天的主角,这个叫若漓的女孩给留给我的回味却比饭菜要多很多。
很显然她的举动容易让第一次和她见面的人想起“冰美人”、“冷美人”等词汇,但比起许多女孩那盲目的傲气相比,若漓表现出来的更多的是一种成熟,是在现实中深刻体会出来的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黄跃突然神秘的说:“你们晓得那个吴嵘是怎么进入复赛的不咯?”
“我听说是那个拉克世达广告公司的向老板在后面抬她。”都市频道的李勋说到。
“嗯咯,这个比赛就是我们娱乐频道主办的,这个向总是我们这个活动推广和广告招商的总代理,和我们领导关系很好呢。”
“我要是客户不得找这个公司做策划设计,各鳖(星城口语,这个)老板眼睛夹了豆豉(眼光有问题)啦”,逊哥在边上插科打诨,“璜鳖你赶快做杂大老板,莫讲是星姐,就是中华小姐,我们江美女都够资格了。”
“那确实,璜鳖的审美不错,将来是个有品味的老板,来来来,我们敬唐璜和她女朋友一杯。”
当晚大伙吃得开心,聊得尽兴,有这么多美人助性,大家都喝了很多酒。然后各自乘兴回家。
我和林姿很默契的坐上了同一辆的士,大家也习惯了,好像送她回家已经是我份内的事。
送至她家楼下,就在她和我说再见,转身上楼的那一刹那,酒性在我的勇气屁股后面猛的踢了一脚……我拽住了她的小手,猛的搂住她的小腰身和我紧贴着,柔软的双唇象两个早已熟识却又久未谋面的两个家伙,一见面就打得火热……直至听到有人接近的脚步声。
林姿速度很快但是动作挺轻的推开我:“你胆子真大。”
她家在五楼,我不舍的送林上到三楼,她便执意不让我再送上去了。
我回到家洗完澡后上QQ发现了她给我的留言,大意是说她前任男友和她谈了半年才拉手,一年才亲脸,谈了三年,快毕业了才KISS,也就到此为止了。后来各奔前程,天各一方,也就淡了忘了。
我说你和他分手是对的,他的这种效率太低了,估计一毕业就会被社会淘汰的。
林姿发了个左哼哼右哼哼的表情,“看不出来你啊。。。。。。你今天的手怎么这么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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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带头大哥
随着日子的推移,无形的压力一天一天在空气中渐渐扩散开来,尽管如此我们年轻的心中还是充满了激情。
凭心而论我个人对工作的态度还是满认真的,起码和大多数的业务员比起来我还算是勤奋的。虽然基本工资不高,但总觉得来了一段日子了,每月拿人家的钱,又不做出点成绩来连自己也说不过去。我可不想让别人看低我,说我有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嫌疑。我想做小业务也是做吧。
手头的笔记本上记满了各种信息,外地的以主动打电话来的广告公司为主,直接客户大多是我从其他媒体看到他们的广告直接打过去找他们;相比之下本地客户倒是少些,原因是没什么必要做覆盖全国的媒体,太贵。
外地最早和我取得联系的,是天津美加广告公司,还有北京桑夏广告公司,虽然一直没有合作成什么具体的业务。说起本地客户的第一单,这还真要感谢薛人妖,是他帮我介绍的一个株洲的服装企业,据说这个客户的报纸和电台也都是薛代理的。最早做的这个单是一个叫的《真心风采》栏目的现场广告,总共才6万多元钱,在卫视来说实在是小得可怜,但对我而言却有着特殊的意义。所以我一直都很感激那位福建八匹马鞋业的客户,毕竟是我的第一次啊!
后面又做了些专题的广告片,就是那种在白天或深夜卖狗皮膏药的长达数分钟的广告,属于最便宜的那种,1000元/分钟来计算。其实多半是那些老业务员不屑去做或是懒得做的,好在我们部门目前还只有我一个新来的,没人跟我抢剩饭吃,我所以没饿死。每月基本工资加提成大概也有个3、4千的样子,二零零几年的时候,对于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来说,之所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群里的人大家都羡慕我,黄跃、彭羽、钱程他们都没有一个开和的,三个月了业绩表上还是零蛋。
唐璜他们部门是个40岁不到的女上司,对他一直比较垂爱,经常照顾他点业务,经管报纸的业务规模不能和电视相比,但日子还算过得光鲜。前段时间那辆新摩托车就是发了提成奖金去买的。
当然,凭我们目前这点工资提成都发不了财,唐璜的父母催他结婚,而江若漓说必须在星城先买套房子,所以唐璜最近又新找到了一条发财的大道,那就是炒股票。
有一段时间里,我们的群俨然成了一个股票投资群,而唐璜就是“带头大哥”。 当大哥的,这段时间还是读了不少有关股市方面的书,起码比之前读中专的时候努力多了,通过他的唠里唠叨,我们知道了一些形态的名字,比如老鸭头,东方红太阳升,还有空中加油之类的名称。
某日,在步行街一服装店外遇上“人妖”正陪一妇女逛街,他依然是一副笑得很灿烂,依然是脸上带着酒窝,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不像是男女情人,倒象一对“姐妹”。他的女人味越来越足了。
他问我,现在还做电视吗?我说当然了。他说他现在已经在做纸媒了,刚刚聘到了“东方晶报”,好象还当了点小官,是某个专版的广告负责人。
问他现在是否还是混那么如鱼得水,据我所知做个新报纸还是有点压力的。
他说:“好做,不比其他两大主流大报难做,我手下新招的营销队伍很庞大了,很有战斗力。”
我笑着祝他好运,我猜他是在自欺欺人,也许是他天生的乐观或天真吧。
他这种人海战术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只会给市场增添更多的混乱和带来更高的成本。当新人的热情被冰冷的现实浇灭后,当新人转眼都成了旧人,就又转不动了,只能不停的再补充新人,靠吸取他们的热血来勉强维持着这个毫无生气的躯壳。
我突然觉得我有点杞人忧天了,这报纸不是我家的也不是他家的,我操的哪门子心啊。
像薛荣耀这样的家伙应该属于“老油条”级别的了,他在这个行业里的生存已不再是靠勤奋努力,而是靠“混”,他们靠等机会,逮着一个就捞一把。
慵懒的性格,决定了他只能在圈子的外围吃点散食,但也许象他说的他不想太刻意的去欺诈客户,迎合客户。总的说来他算是我在广告圈里见过的最本色的男人,纯纯的、憨憨的,蛮可爱的,“祝他好运”,我心里想。
我说:“我好久冒看见成艺了,你还有她的消息吗?“
“没有,我也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好象去了《当代商报》吧?”
“前阵子成艺好象给我打了个电话不是说她去了《文化人报》做了广告部主任吗?”我仍有几分疑惑。
我还记得她有回碰面也对我说过:“拉点广告来《文化人报》噻,回报从优,我给你最优惠的价格……”当时的我不置可否的笑笑。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我想着把他们介绍给唐璜,毕竟都在报社做纸媒这一块,应该有许多可以互通有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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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招商会
年末集团公司在京举行媒介推广暨广告招商会。
很小的时候到过京城,只记得有个红色的天安门而已,这次来应该算是成年以后第一次,所以颇为兴奋。
我们这次招商会的会场和住所都在一直以来的定点单位天伦王朝,五星酒店的舒适勾起了我们的淫逸性情,放下行李便三三两两的各自潇洒去了。
其实前一两天没太多的事,主要是做准备工作,也就是拜访和邀请本地的潜力客户,再就是接待安排一下外地过来与会的朋友。
头天晚上我应一个客户的邀请去泡吧,那时候的后海还没几家店,全北京差不多四分之三的酒吧都集中在三里地。酒吧街比邻使馆区,附近有许多知名驻华机构,天生好地利。
丫的,还在外围几条街就堵上了,感觉那人流跟春运的火车站似的,只好把车停得很远,步行往里推进。
三里地的酒吧布置当下是新奇的,夸张而个性化的室内外装修,以及里面的音乐和乐队演奏,美酒、灯光营造出一种氛围:喧闹中有静宜、粗犷中带细腻、杂乱与雅致、摇滚搀杂古典、跃动与慵懒、清醒与梦幻……人们在这里喝酒聊天叙旧,寻找短暂的放松和寄托,但这里不是灵魂归宿。
这里的酒吧其实与外国人有关,外国友人是三里地酒吧曾经的和现在的主流顾客,每个小酒吧里的老外都不比国人少,也正因为如此多了几分国际的,异域的风情。
据说这里还很有可能看到时下国内任何一个当红巨星,但我却没这好命。之所以用“小”来形容这里的酒吧,是相对于星城的酒吧而言的,家里的酒吧动辄几百人,中间大都有舞台,有表演……其实更象是演艺吧;而这里的“小”,显得尺度更温馨,更适合驿动的心做片刻的停留。
周围的几个北京姑娘,说着话都象舌头被烫过了一样,打着卷,滑滑溜溜的好听。
我们几个说不喝那些假冒伪劣的洋酒,要整点北京风味的新东西,店家祭出当家酒,红星二锅头兑雪碧,美名叫“二秋拉”。取名来由是模仿酒吧里的另一种叫白金武士的墨西哥烈酒,也是可以兑了雪碧一起喝,又名塔秋拉。“二秋拉”用一种类似于试管的小瓶子装着,十五元一支,我们一时兴起,每人喝了十来支,入口感觉很爽,酒劲也好象还能顶得住。
酒到中旬,远看对面坐的是那个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赝品皇帝,心想着总算也遇到一腕了,过去一瞧是连赝品都算不上,就是个假冒伪劣,并不是他本人,除了光头没什么地方长得太像。看着周围昏暗灯光下的男男女女,我觉着自己还是不属于这里,对我个人而言觉得酒吧属于下午,而晚上其实更适合夜宵摊。
记得有人说过下午三四点的酒吧街最美,说的就是此刻在午后阳光中难得沉静下来的世界。整条街只看得到门口清闲的服务生和遮阳伞下三三两两喝咖啡聊天的人,男孩女孩、DAY OFF、兰桂坊、云胜、简单日子、逗号……便在这时展现着它们最真实的一面———慵懒而随意。
此次出差是没时间细细品味了,下次一定找个机会好好在皇城根下闲逛一下。
二秋拉这个酒的后劲很让人肃然起敬,能让平日里活跃的人沉默,让平里沉默的人爆发,大家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我,平日里放屁都不愿大声的人,居然也爆发了,喝醉了后我把一小酒瓶子直接抡到了一小伙子头上。主要原因是他占着和一个我正在搭讪的中戏的美女先认识,就要粗暴的把我们的谈话打断,并强行要把我挤开。
这也只能怪他那天不走运,因为当时“二秋拉”让我觉得我和超人的唯一区别是我把内裤穿在里面了,他这只小苍蝇我一挥手就能给灭了。
后来的发生的事被酒精从我的记忆中格式化了,大概就是几个朋友迅速掩护我撤离了战场。当天在场的一个客户,北药集团的张总后来对我说,被我阴了的那个主是一地头蛇,那天扑过来一大帮子人……幸亏他们东北人在这有几个朋友,要不然当天我可能就被弄残了。
但是,当天晚上喝得烂醉的我依然准确的找到了房号,进了林子的房间,她利用职务之便留了单独的一间……
对了,林子就是林姿,她说她家里人都叫她小林子,我也就跟着这么叫她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了睡在身边的林子,她是和衣而睡的,看起来照顾了我一晚上。也不知我晚上起来吐了几回,真是辛苦她了,第一次感到有女人在身边真好,我抚摩着她的长发她的脸,用脸庞去触摸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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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玉澜堂
利用会议的间隙,我拉着林姿的手像所有的爱国群众一起,傻傻的,又有点虔诚的在凌晨的寒风中等待国旗班的战士。
接着又和唐璜、钱程他们一起逛了一天的故宫。说是一天其实只能是半天,早上九点才起,到故宫时已经上午十点了,而下午五点半之前又得赶回酒店开会,所以玩得很仓促。
午门的讲究很多,它是由三面墙围成一个正方形的广场,正面三洞门,两旁各设一洞门。其中正中间的门只有皇上平日里可以走,皇后在新婚当日也可以走一次,再有就是殿试考中状元、榜眼、探花的三人可以走一次。
今天是人民当家了,所以我们这群人一定要一起走中间穿过,过过瘾。和所有“进城的乡下人”一样,四处照相留影,除了林子披了件风衣以外我们几个男的都只穿了一件衬衣外加一件统一发的“SDX”牌工装西服;此品牌发音和我们本地话“省得洗”雷同,意思是差不多一次性的,洗都难得洗,反正一眼就能看出和周围棉帽、围巾、手套的不协调。
我和很多南方去的朋友们,都非常疑惑北方的同胞们为何要过早的把自己包成粽子,实际上我觉得这样的温度和冷风是可以接受的,也许是因为我们年轻,也许是因为南方的空气是湿冷而这边显然更干爽宜人。
我们在故宫的各个角落里照了N张照片。林子有个地方很想看,就是小燕子住过的淑芳斋,可惜不开放。
招商会议隆重而热烈,但似乎没有多少实际成果。大多数来宾是饭也吃了,玩也玩了,临走还不忘带走礼物,但说到关于明年的合同事宜则没有了下文。按我们本地的讲法叫做“嘴巴一抹,等于冒呷”。
三天的会议结束后,似乎没有更多的时间爬上八达岭长城,去尽情领略伟大奇迹的风采了,大家遗憾的没能当成好汉,不过在我的建议下几个朋友还是兴致勃勃的一起去了趟颐和园。
到颐和园的那天,天气格外的好,天那么的蓝,云那么的白,深秋的古都。
进园第一印象是东宫门上高悬的颐和园的匾额,听人说是光绪皇帝的手书,我觉得比较喜欢。
进入东宫门,殿前陈设有两对龙凤造型的铜香炉,是用来点香,渲染气氛的。按古代礼制,龙居中,象征皇帝,凤在两侧,象征皇后。而在这里,却是龙在两侧,这与清朝末年慈禧太后垂帘听政不无关系,突出了凤的地位。
我和林子象所有浸淫于传统文化的国人一样分别在龙和凤边上照了一张相,可惜没有两个龙凤香炉是亲热的摆放在一起的,好让我们多照张亲密的合影。
很多朋友告诉我去北京颐和园一定要划船,不然就白去了!我和林姿租了条脚踏小船,昆明湖内顺流而下,享受一种随波逐流的悠然自得,只有游船击水哗哗作响。想来这还算是我俩在众人面前头一次二人单独活动,也就等于将我两的不同一般的亲密关系昭告天下了,心中好不欢喜。
昂首仰望,苏州桥上人流如织,最初俯瞰湖时的山尖小亭若隐若机,只因阳光未曾穿越雾气,远处的景致凭添了一种朦胧的浪漫美。如此美景,身边又有佳人相伴让人不得不联想翩翩,想到了电影中的场景,想着我俩可以在这“躲进小船成一统”。
船划到一幽静处,远离岸边和其他船只,便可以轻轻吻她的脸颊,可以抱一抱,可以……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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