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智赶紧拱手,“多谢尚书大人夸奖,我替三哥谢过了。”
这可是个认识马尚书的机会,吕智怎么可能错过?
马尚书扭过头,“你也是吕家的?”
“是,小的吕智,家中排行老四。”吕智再次拱手,礼数到位。
“唔,你也不错。”马尚书沉吟一下,“就是嘴太损,恐怕不好。”
吕智:“???”
说到嘴损,您老怕是不遑多让吧?
“不过我喜欢,骂的好!”马尚书哈哈一笑,神清气爽的带着管家一样的人物离去。
吕智特意看了,这管家一样的人物,也是负责赶车的,换言之,他也是车夫。
“难道是大越的什么传统?”吕智眯着眼睛,“这已经是第几个伪装成车夫的高手了?”
“三四个吧。”岳老不在继续隐藏在人群里,抱着剑,施施然的走到吕智身后。
“不过也能理解,伪装成车夫,蛮合适的。”吕智如是说道,看了看岳老。
岳老轻抚长须,“想都别想,老夫不会驾车。”
“我也没说什么,拒绝的倒是快。”吕智摊摊手,继续观看首善大会。
经过此次大会,吕礼算是行了,最少也是小有名气。
围观的百姓里,像马尚书一样的朝廷大员肯定不少,人嘛,都有好奇心,有的好奇大会本身,有的好奇吕礼这个人。
总之,吕礼这一波存在感满满。
至于那个柠檬精,没人管他,自生自灭吧。
…………
京兆尹衙门。
刑房。
五爷被绑在一个加宽的十字架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捕头王可不是白叫的,三下五除二,连刑具都没用,就只是讲了几个关于刑具的小故事,光靠吓唬,五爷就交代了。
“一个小小的破坏他人财物的案子,竟然还有幕后黑手?”捕头王念叨着,“文家?”
“嘶,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捕头王拍了拍五爷的胖脸,“人家一个侍郎,一个郎中争斗,你一个小混混,瞎掺和什么?不要命了?”
五爷干巴巴的苦笑一声,“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那文家的管家找上门来,我还能怎么办?”
捕头王嗤笑一声,“屁话,那文管家为啥不来找我?偏偏去找你?”
五爷不说话了,还不是他想抱大腿,主动往上贴的,要不文家知道他是谁啊?
捕头王摇摇头,“你说你替文家办事儿,可文家到现在都没来人,弃子啊,不对,你连个棋子都算不上。”
五爷继续生无可恋。
“行了,你就先在这里等着吧,我去问问吕家的意思。”
知道这些足够还人情了,捕头王也就不再审问。
…………
吕府。
五爷的审问结果让吕智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文清在马场的遭遇那么惨,想要报复也是人之常情。
“多谢王大哥报信,帮了大忙了。”吕智表现的很热情,“至于剩下的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
捕头王点点头,本来也没打算费心,吕家和文家相斗,他一个捕头,跟着瞎掺和什么?
这就好比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一个搞不好,就会落得跟五爷一个下场。
当然了,他捕头王也不是好惹的,绝对不像五爷那么弱鸡,除了外形滑稽,能逗人一笑之外,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捕头王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啊,对了,这个给你。”
“地契?”吕智接过来一看,一脸的疑惑。
“五爷不是砸了你的酒楼嘛,这是赔偿。”
“这也行?”
捕头王摊摊手,“怎么不行?这不是很正常吗?”
“嗯?√,很正常,哈哈,很正常。”吕智开心了,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捡了一座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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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7 白玉护身符
收到地契的第三天,吕智带着黄猿,还有一大帮工匠,手里都抄着家伙,大张旗鼓的直奔老五酒楼。
至于为什么不是第二天,吕智稍微办了点事儿,重新打了一个小物件。
“砸,都给我砸了!”老五酒楼门前,吕智大手一挥,“什么桌椅板凳啊,门窗,还有楼梯,全都给我砸了。”
“听见没有,都砸了!”黄猿叉着腰,吐沫横飞,“别忘了先打孔,要不不好砸。”
这一举动,弄的街坊邻居一愣一愣的。
“这小伙子,脾气可真大!”
“唉,还是年轻,压不住火儿,这砸的全是银子啊!”
“嗨,堂堂吕家公子,还能差银子?”
“怎么?有内幕消息?”
“也不算什么,我表弟的街坊的大舅哥朋友的二哥跟衙门里的人认识,听他说啊……”
“你什么亲戚?”
“重点,要抓住重点,关心我亲戚干什么?”
“啊,那你继续。”
“他说五爷砸的这个酒楼啊,是工部吕郎中家的,这一位是吕家的公子。”
“怪不得,原来是官家子弟,难怪报复来的如此之快。”
“这还算快?那平安县的大火,当晚啊,一家十几口,全烧没了。”
“嘘,文家的事儿,你也敢多说?不要命了?”
“文家?大火?”隐藏在人群里的一个青衫老者眉头一皱,“此事必有蹊跷啊!”
…………
老五酒楼门前,有一个英俊无比,皮肤白皙的令天下女子嫉妒的大帅哥。
他正半躺半坐在一把摇椅上,有家丁为其撑伞遮阳,摇椅边还放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可乐和水果。
他只需轻轻歪头,自有婢女送上水果,或者递上可乐……
不止如此,他手里还抓着一块玉石,不断的把玩着,还挺忙活。
这还不算,别人都不知道,他还在脑子里和系统对话,一心好几用。
“系统兄,这一块护身符,不能再不好使了吧?”
系统发出恼怒的声音,震的他脑袋嗡嗡响,哦,顺带说一句,能帅到这种程度,皮肤还一级棒的,自然是吕智了。
“你怎么平白污蔑人?上一块怎么了?”
“还上一块怎么了?你敢说它好使?”
吕智寸步不让,“好运连连不说,我就问你,说好的桃花朵朵呢?我特么连个花骨朵都没看见。”
“你那是桃花运不好,有属性加成都不行!”
吕智眉头一皱,觉得这可能就是真相了,但他嘴上不服软,“不可能,我这么帅,怎么会没有桃花运?”
“我又不是月老,我哪儿知道?”系统迟疑了一下,“不对啊,你刚才说什么?你竟然还想祸害花骨朵?”
竟然被抓住话茬了?……吕智一囧,“不是,你别打岔,你就说,这一块能不能好使吧。”
“绝对好使!”系统这语气,一听就有画面了,大公鸡,翘着尾巴,“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吕智一撇嘴,“瞎说,这护身符分明出自我手,玉石还是我亲自挑的呢,到时候不好使,你可有话说了。”
系统:“……”
其实吧,宿主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等等,不对啊,被带沟里去了。
“乱说,没有我,你能做出有属性的东西?”
“没有我,你也不行!”
系统和吕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斗嘴,每次斗嘴,都是系统最开心的时候。
因为,不会无聊。
…………
啪啪啪~~~
岳老飘然而至,在吕智身上点了几下。
吕智正和系统相谈甚欢,突然就被点住了,只有嘴巴能动,“呃,怎么了?”
“嗯?你没事儿?”岳老皱着眉,又是“啪啪啪”几下解开穴道,“既然没事儿,脸上为何扭曲抽搐?”
“呃,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儿。”吕智跟系统斗嘴,说的兴起,但又不能出声,所以面部表情难免多变。
这一多变,就被岳老当成特殊情况了,面部抽筋?
不过这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是不是有些简单粗暴了,竟然用点穴。
等等,岳老竟然会点穴?……吕智眼前一亮,“岳老,我要学点穴,请务必教我!”
这要是学会了,嘿嘿嘿~~~
岳老翻了一个白眼,“想都别想,你这人本就无耻,要是再学了这一手,天下女子怕是要遭殃了。”
吕智摊摊手,给婢女使了一个眼色,“不教就不教嘛,跟天下女子有什么关系?”
婢女没有动作,吕智再一次使眼色,“而且我这人人品还是很坚挺的,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高尚人士。”
岳老嗤笑一声,“我是说不过你,只求你别教坏了我的宝贝徒弟。”
“咳咳。”吕智不得不发出声音,婢女终于是发现了,赶紧给岳老和吕智送上可乐。
岳老也是个贪吃的,肠胃难免有些小毛病,这可乐对他也有用。
正所谓吃人的嘴短,喝了吕智的可乐,岳老也就不好再贬低他了,“不是不教你,你也知道,我是个剑客,点穴的功夫实在不行。”
吕智两指并拢,虚空点了几下,“就这,唰唰唰的,还不行?”
“不信你摸摸自己的脸,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岳老灌了一大口可乐,双手抱着装可乐的大杯,长出了一口气,神情十分满足,“哎,舒坦。”
吕智拍拍自己的脸,麻麻的,有些发木,就像肿了一样。
他挤眉弄眼的,试图做出表情,然而面部肌肉无力,一番努力终究是徒劳的,“怪不得刚才使眼色不好使,原来本公子变成面瘫帅哥了。”
解穴之后不能快速恢复,岳老的点穴功夫确实不行,吕智这一琢磨,“那江湖中点穴功夫最好的是谁啊?”
岳老面露鄙夷,“还能是谁?采花贼呗,就因为有他们,江湖中人都以点穴为耻。”
“……那还是算了。”吕智懂了,怪不得他一说要学点穴,岳老的态度就不对了,原来问题的根子在这里。
“嗯,如此最好。”岳老点点头,“对了,我还听到一个消息,说是文家放火烧了一座宅子,烧死了不少人。”
吕智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玉石——白玉护身符,心想事成+30,吉人天相+30
………………………………
188 恶毒的猜测
“系统兄,不会吧?”
系统嘿嘿一笑,“怎么不会?我不是跟你说了嘛,系统出品,必属精品,现在心想事成了吧!”
“那还真是。”吕智摸着下巴,“我正想收拾文家,马上就来了这么一个劲爆消息,纵火杀人啊,这罪名可不小。”
“那还说啥了,查他。”
系统这就鼓动起来,它和宿主休戚与共,生死一体,招惹了吕智,就是招惹了它。
“查,必须查!”吕智突然想到了什么,“嘶,只不过这护身符这么BUG,会不会封号啊?”
“……应该不能。”
系统知道吕智是在开玩笑,但还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运气的事儿,谁说的准呢,或许,你就是这天地间唯一的男主角呢?”
“哈哈,你还真不害臊。”
吕智摇摇头,“穿越+系统,我都不敢想自己是主角,你一个系统还飘上了。”
“嘿嘿嘿,能拥有本系统,这可是天大的好运,怎么说,你也算是气运之子吧。”
“你要这么说,那应该是。”对于这个说法,吕智坦然接受,他的运气向来不错。
“不过我怎么感觉,你说我是假,你这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系统讪讪一笑,“这不是重点,查案,先查案!”
“√,查案。”
…………
吕智正襟危坐,方才他与系统交流,全在脑子里,速度极快,此时外界也不过过了几秒钟。
“快,说来听听!”吕智抓着白玉护身符,一脸的……面瘫。
他倒是想做些表情,好奇、兴奋亦或者惋惜,可惜因为点穴的后遗症,脸上麻麻痒痒,什么都做不出来。
“我都是刚才听街坊说的,也不知道真假。”岳老还是很严谨的,没把话说死。
吕智一脸“呆滞”的看着他,“快说吧,别勾着我的好奇心了。”
岳老眉头一皱,揪了揪胡子,他暗下决心,以后绝不轻易点穴,“平安县,你知道吧?”
吕智轻轻颔首,“自然知道。”
大越地方上是城主军政大权一把抓,故而没有县城的说法,但京城下属有县城,这平安县,正是京城以下的一个大县,人口不少。
岳老这才继续讲解,“据说平安县有个富商,他那个儿子仗着家里有钱,好打抱不平。”
“富商劝过几次,怎么也劝不通他这好管闲事儿的儿子,这不是嘛,就这么招惹了文家文清。”
“据说是因为一个女子,具体怎么回事儿,不太清楚,就这么的,富商的儿子和文清发生冲突。”
“然后,这个事发当晚啊,富商家就走水了,一家十几口,全烧死了,一个也没逃出来。”
吕智思考的时候习惯眯眼睛,不过现在眯眼睛都费劲,他就只能摸着自己的下巴,“不是听说吗?怎么听说的这么详细?”
岳老摊摊手,“那老百姓嘛,街头传闻,可不都是这么详细。”
吕智点点头,这也正是街头传闻不可信的原因,这帮好嚼舌根的,听风就是雨。
有时候只是听到一两句风言风语,就能据此编造一个完整的故事。
若是第一个人编造的故事不太合理,听了故事的还会二次加工,往下一传,听了故事的继续二次加工,就这样,一个小小的传闻就被传的不得了了。
这要是传的别人,吕智也就随便听听,听完了,哈哈一乐,了事,可关系到文清就不一样,得琢磨。
“大宅着火了,一家十几口,愣是一个都没逃出来?扯呢,硬扛着烧啊?”吕智略一思索,就发现事有蹊跷。
“或许是火势太大,逃不出来呢?”黄猿也过来凑热闹,他是工头,一般也不怎么动手干活,以监工为主。
“不,就算是纵火,那也是一点儿一点儿烧起来的,不可能一下子火势就很大。”
吕智继续思考,“除非都是死人,要不着火了,怎么可能坐视火势扩大?”
岳老点点头,十分赞同吕智的话,“更别说还是个富商,看家护院肯定不会太差,走水这么大的事儿,应当能够察觉。”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一大家子全部烧死,那还真是不容易。”岳老看向吕智,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吕智拳掌相击,言辞凿凿,“没错,必然是文家先派人灭其满门,然后再放火,毁尸灭迹。”
岳老和黄猿,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嘶,这文家,竟然如此狠毒?”
吕智用手摸摸自己麻木的脸,他其实还有一个更恶毒的猜测:
如果着火的时候,富商一家都没死,只是被点了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越着越大,最后被活生生的烧死。
既然是报仇,肯定是怎么狠毒怎么来,泄愤嘛,肯定要尽可能的让仇人死得惨一些,更惨一些。
而活活烧死,死得惨不说,过程也是十分痛苦,不对,是极其痛苦。
“咳咳,走吧,咱们去看看情况。”吕智不敢再想,太渗(吓)人了。
岳老起身跟上,“去哪啊?街坊们都散了。”
“去京兆尹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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