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广田打心眼里不敢在小瞧苏元,陈文祥是什么人?他是知道的,他背后的人就算是胡广田看见了也得点头哈腰的叫一声“宽哥!”,苏元居然敢硬刚。
冉启海和胡广田面面相觑,冉启海眯着眼说:“老胡,你这外甥不简单啊!”。
胡广田干笑两声,心想自己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苏元还有这样的能耐呢?
回到家,苏元躺在床上,捋了一下自己少年时代的人物关系,他的记忆只停格在26岁,26岁之后就随师父进山修道,钻研六爻天机。
苏元搞清了现在的首要任务,那便是尽早达到灵窍期,只有达到灵窍期自己才能运用一些简单的术法,比如五行诀,以及一些阵法符箓,五行诀最少也要筑基巅峰才可以勉强施展。
说到底,自己主要修行的还是术数,和那些以武入道的家伙大不一样。
而在这边修行,灵气薄弱是一个大问题,除非去一些深山老林试试。
“算了,先不管了,过些天去江北市周边转转,看看有什么地方有灵气,好歹先达到筑基五重,这才有自保之力。”
苏元这么想着,很快就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上午。
冉启海果真带着冉玉洁登门拜访,胡秀娥都不知道自家儿子是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大人物的,她还以为是要拆这房子。
苏元穿着睡衣下楼,毫无形象可言。冉启海先是让冉玉洁给他道歉,虽说昨天的事冉玉洁没有参与,但是没有及时阻止,那也是过错。
苏元摆摆手说没事,他可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事,直接进入主题说冉启海这病是因为疾厄宫有火贪格,要想根治就得以天同天相化之。
“冉总回去之后按照我开的方子熬药汤,那药汤是用来泡的,而不是喝,药量是药方之上的三倍。另外的话,冉总居住的地方最好换一个房间,你本来就命格属火,又居正南方正对绝命之位,如此一来自然病情加重。”
冉启海越听脸色越严峻,苏元所说一字不差,而这些术语似乎是算命风水之类,他在现在这个位置做了许久,听过许许多多离奇古怪的事情,难道真有这些东西能影响一个人的身心健康?
“冉总要是不信,你今晚换一个正北的房间,正对天医之位,明天一早病症应该就会消失的差不多。”苏元笑了笑,这些不过是基本功,就算那些半吊子风水先生也会个一二,更别说他堂堂的十二上仙。
“那既然如此,我便回去试试,这里是五千块钱,有劳苏先生。”冉启海掏出五千块钱放在桌上,他不怕苏元的话不灵,如果真不灵,就把所有的帐都算在胡广田的头上。
胡广田:“????”
苏元把桌上的五千块钱交给了胡秀娥,胡秀娥愣了一下,冉总是专门来送钱的?
不得了不得了。
苏元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虽然一开始从仙人成为凡人落差较大,但是能重新尽孝,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就这么过了两三天,苏元在江北市周围转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灵气充足的地方,苏元砸吧着嘴心想这件事难办,凡是有灵气的地方都被自己吸了个遍,就如同薅羊毛一样,这也才小小的筑基三重。
这天傍晚,一辆黑色路虎停在了永华超市门口,车上下来一个块头巨大的肌肉猛男,一脸的刚毅之色,像是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年纪三十几岁。
而后,冉启海也从车上走了下来,并指着苏元和那个大块头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见冉启海快步走了过来,弯腰低头的找到苏元:“苏先生,我上次按照你的指点果然痊愈了,苏先生真是神人。”
冉启海的语气多了一丝尊崇,苏元笑着说:“冉总今天来不是单单为了说这个吧?”。
“呵呵呵,的确不是,我也不绕圈子了,老爷子想见你。”
“老爷子?”苏元皱了皱眉,冉启海赶紧说:“苏先生不要误会,老爷子是有事向你请教,苏先生如果愿意去,好处是少不了你的,如果能回答出老爷子的问题,那就是十万!”
上一辈子的苏元最缺的便是这红粉骷髅,成仙之后倒是不在乎,不过他对这位老爷子颇有兴趣。
“那就走吧!”
苏元和胡秀娥说了一声,便跟着冉启海上了车,冉启海介绍了一下大块头,老爷子最信任的人:连海平。
路虎七弯八拐的来到一栋小房子面前,门口的草坪绿茵茵,两旁的修竹随风摇曳,一条青石板路直通门口,江北市还有这种清净的地方,远离尘嚣之外,就连主干道都绕开了这里。
苏元是连海平领着进去的,冉启海居然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连海平领着苏元径直去了书房,书房的风格很有风味,墙上挂的不是梅花图,便是修竹图,一个大大的静字挂在正墙当中。
而红木书桌之后坐着一个干瘦清隽的老人,六十几岁的模样,满头银发梳的一丝不苟,眼皮微张气势非凡。
书房两旁还坐着四个穿着各异的“道人”,他们最小的年纪都在四十左右,有穿百衲衣的,有穿道袍,有拿罗盘的,还有拿桃木剑的。
连海平弯腰恭声道:“亭老,这就是四公子说的那位苏先生。”
亭老还没睁眼,另外四双眼睛倒是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眼中神色各异,随即像是商量好的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小朋友……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无量天尊,小施主还是快回去吧!这里不是玩耍的地方。”
…………
“哼,亭老请这样一个毛头小子过来是羞辱我们吗?”
“各位稍安勿躁,我请各位来是为老朽看病,各位既然无从下手我只得另寻他法。”亭老声音低沉,似乎有点中气不足,但却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众人顿时不敢言语。
亭老挥挥手让连海平将书房的门关上,接着说:“小友你师承何处,可懂岐黄之术?”。
苏元扫视了众人一眼,都是些酒囊饭袋,只有那个一直没做声的家伙有点本事,苏元淡淡道:“我没师承,也不懂医学。”
“哈哈哈……”
“贫道就说!还不如我那观里的小道童。”众人又是一阵狂笑,就连那个一直没做声的百衲衣道人也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们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韩家为什么要请这样一个小孩过来?
另外三人都冷冷盯着苏元,眼里的轻蔑明白如话,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来这里招摇撞骗?
他们都是抬眼看天的人物,自然瞧不起苏元这穿着一般,浑身上下又很普通的年轻人。
“既如此,你去小连那里取辛苦费,让他送你回去吧!”亭老也是无奈的挥挥手,这老四什么时候才能靠谱一点。
“不过老先生这病我能医!”苏元无所畏惧的抬起头来,对于这些人的态度他毫不在乎,强者是不需要和弱者解释什么的。
“狂言!”黄袍道人狠狠一拍桌子,显然不信,道爷我都没看出来,你个黄毛小子居然敢说能治?
他可是真武观的观主,号称医道双绝,各界社会名流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要不是韩家势力庞大,他根本就不会来这里。
苏元冷冷看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聒噪!”
………………………………
004 韩老的来头
“嗯?”黄袍道人大怒,便想从椅子上站起来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道貌岸然,啊呸,是道法自然。
“住手!”亭老喊了一声,黄袍道人气哼哼的甩手坐下,心想等下出了韩家门道爷就要教教你什么是尊敬。
“小友,你可知我伤在何处?”亭老也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苏元,他根本没想过这年轻人能有什么过人之处。
“老爷子无伤,只是七窍有问题。”
从进门开始,苏元就看见了亭老的面相,疾厄宫并无异常,反倒是命宫有些黑气缠绕,眼耳口鼻似乎都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给遮住了。
要说是病也算是,但一般的医生看不出来病在什么地方,而老爷子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应该就是浑身无力想睡觉,提不起精神。
而亭老身后那个静字应当是他自己题的,所谓两笔交加朱雀凶,这个字笔画几乎没有独立,苏元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他想等这群自以为是的蝼蚁说完再开口。
“黄口小儿,夸夸其谈。”另外三位道爷从鼻子里喷出冷气,一人接口道:“呵呵……你说亭老身体没伤?你会看病治伤吗?”、“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小子。”
“老爷子是旧疾复发吧?”苏元没理这群蝼蚁的喋喋不休。
“咦!”亭老坐直了身子,小伙子一语中的,这些自称为天师下凡,张三丰重生的道人竟然远不如一个小孩有见地。
众人不知道为何亭老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莫不是这傻小子说错话了,要是这样那可就真的是无量天尊了。
“小友你还看出什么来了?”亭老这病是年轻时留下的,只有请一些中医或者玄医才能勉强压制下去,但都不能根治,这次同时请了四个医道翘楚,却都是束手无策。
甚至他们都提出要给亭老驱邪,但几套法事下来,亭老的病情反而加重了,无他,折腾的。
“当然有,不过我不想让其他人听见。”苏元扫视了几位大师一眼,他表情冷漠,眼皮耷拉,完全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而他们一开始的自以为是,苏元也觉得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几人脸色大变,脸上青红交加,这口恶气真是难以下咽。
“竖子安敢如此!”黄袍道人再也忍不住,指着苏元厉喝,要不是顾及自己的形象,早就开骂了。
其他两人纷纷附和:“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他是王建国,铁口直断无一不准,我叫周卫平,降妖除魔无所不能!你现在竟然敢赶我们走?别忘了,这可是韩家!”。
哼,老子就是不走,你能如何?他们三人死猪不怕开水烫,心想你韩家岂会为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得罪我们这些高人?
倒是那个一直不开口的百衲衣道人行了个道揖:“贫道告辞。”。
苏元一看道揖非常正统,他不是那种眼睛长在天上的人,也赶紧还了一礼:“道长可去外面等候。”。
“他妈的林素问,你可真没用。”黄袍道人见林素问退了出去,终于飙出一句脏话,这些年修的道恐怕一下就破戒了。
“都住口!”亭老厉喝一声,这群人颜面尽失却还留在这里丢人现眼,要是老夫以前的暴脾气,一脚一个踢出去。
“小连,带几位道长去偏房等候!”亭老一句话震慑全场,连海平闻言带着几个手下闯进书房,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几位跟我来。”。
看着铁塔一般的连海平,几人终于明白韩老爷子是偏向苏元的,脸上再也挂不住,如同战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走了出去。
而苏元自始至终也没看他们一眼。
房间只剩亭老和苏元,亭老温声开口:“小友,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苏元也不客气,坐到了椅子上,开口道:“老爷子七窍有薄雾笼罩,从墙上这字来看应该是很多年前受的伤,而不是病,并且您这病遇水则平,如果您是水命这病伤不了你,但您显然不是。”
亭老面色凝重,心里不禁对苏元刮目相看,此子话语没有故作高深的花哨,但句句属实,他以前每当犯病都会去一个湖中居住一段时间,但这次去住了一个月也不见好转。
他可真怕自己这么下去,一睡不醒。
“那小友可有解救之法?”亭老语带急切。
“亭老如果相信我,便将八字告知于我,我不懂医,但我懂术。”
“原来小友是术法高人!”亭老忽然后退,对着苏元行了一礼。
按说苏元受他一拜是不成问题的,毕竟按照自己在风墨大陆的修行岁月来看,也有六百个年头了,但现在是地球,自己的身份是22岁的苏元,这种礼节自然不可坦然受之。
苏元也是弯腰低头将亭老扶了起来:“亭老不必客气,我观亭老面相是有福德之人,虽然早年较为辛苦,但晚年福寿双全。”
这亭老的官禄宫挺拔,一道红气直冲命宫,印堂白润明净,地位绝不简单,而他官禄宫还有三道横纹交错,所以少年多磨难。
也可以这样理解,他现在的地位是年少时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小友稍作,我去取庚帖来。”亭老转身离开书房,过了一会儿拿了一个红色小折子递给苏元,这上面是亭老的生辰八字,苏元用左手推算了一番,忽而皱起眉头,叹了一口气说:“亭老,您这八字被人遮掩起来了,似乎是故意防止有人推算天机。”
“那小友可有办法破解?”亭老也皱起了灰眉毛,他这倒是第一次听说八字还能被遮掩起来。
“山鬼不与人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亭老换一个四周没有建筑的地方。”苏元将八字庚帖还给了亭老,有人以秘法替他遮掩八字,这里面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才会让亭老的七窍受损,而现在苏元也不敢贸然解开,他也知道地球上的奇人异士很多,能布出这一手的人绝不简单。
亭老出去安排了一番,一会儿连海平就躬身将苏元请了出去,而在偏房等候的几人看到苏元这种待遇,心里更是不平,心想这韩家莫不是猪油蒙了心?我们几位货真价实的道爷不好好儿招待,居然对一个小孩卑躬屈膝。
林素问开口道:“几位,莫怪贫道多嘴,这姓苏的小道不简单,你们可知亭老是何等人物?他能放下如此身份对一个年轻人,你们最好还是莫要得罪的好。”
“什么不简单,韩亭之不就是仗着三个儿子吗?”黄袍道人忿忿不平的开口,他叫黄东权,道号妙言。
从来只有别人看他的脸色,哪儿有他看别人的脸色?老子辛辛苦苦从益州跑这边来,却被这样怠慢。
“哼,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道现在西南地区的三个总兵都是韩老的门生故吏,他四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沾了他的光,莫要说区区江北市,就是整个西南省也没人敢和韩老作对。”
三人一听林素问这话,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脸上的冷汗涔涔而下,他们都只是以为韩老不过是有两个钱,有几个从政的儿子罢了,哪儿想到来头如此巨大。
这种身份,自己几人还想他给自己面子,王建国与周卫平苦笑着摇头,看来今天不是个黄道吉日。
要是韩老把那姓苏的小子当成客卿,那咱们几个脓包道士怕是没好日子过,三人面面相觑,软绵绵的瘫坐在椅子上,心里直呼太上老君保佑,咱是有眼不识泰山。
…………
在连海平的带领下,苏元来到了一处湖泊,湖泊很大,一眼看不到边,而湖泊正中有一处亭子,韩亭之指着湖中的亭子说:“苏大师看看这湖心亭可合适?”。
来的路上他已经得知了苏元的身份,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苏元环顾四周,确实没什么房子和建筑物,而这湖泊对面的山林十分险峻,并且连绵不绝,一到此处,苏元体内的炁便忍不住上下翻腾,这是一个灵气充沛的地方!
如果能将这里的灵气尽数纳入周天,那便能极快突破筑基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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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出手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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