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先生您看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过些天老爷子寻到了那物件儿,我再来接您。”连海平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硬是像个跑堂的小二一般低声下气。
连海平告退,何健满脸堆笑,只是这满脸是血笑起来有些恐怖:“苏大师,您请上座,今天是我有眼无珠,您要早说您是韩老爷子的贵客,哪儿能发生这件事?”。
“你们几个还不赶快松开,伤了苏大师的朋友你们担待的起吗?”何健厉声呵斥,几个看呆的小弟赶紧松开了李俊和王少爷。
苏元却淡淡丢下一句:“他们不是我朋友。”,他们也不配和我做朋友。
剩余的人听到苏元的话都是一阵动容,脸上神色各异。这才明白要和苏元做朋友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自己也配和他做朋友?
“刘露我们走。”
刘露到现在都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了苏元后面,魏玲自然不傻,也知道赶紧跟着出去。
虽然苏元话是这样说,但何健不会傻到真去动王少爷他们,不过他的确是会错了苏元的意,苏元只需要把刘露带回去,其余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关心。
这些人算是跟着苏元捡回了一条命,苏元前脚刚走,所有人都在他后面连滚带爬的走出了包厢。
何健现在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哪里还敢动歪心思,几乎是求着苏元,苏元才勉强答应让他送自己回去。
何健开着车,小心翼翼的问苏元:“苏先生,您和韩老爷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元没有答话,何健自知问错话了,赶紧说:“我这张臭嘴,我哪儿配知道您和老爷子的关系。”
“何总,希望你以后还对我多照顾一二。”苏元心里有了主意,这打一巴掌再给颗糖吃是他一贯的做法,何健这种人见风使舵,为了保命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自己刚才给他留下的深刻印象量他也不敢再对自己动什么歪心思。
“哎哟苏大师,您可别这么说,您这么说就是打我的脸,能为您效劳是我的福分,您在这边儿有事只要吱声,我老何绝对两肋插刀!”何健被苏元说的有点慌,他还以为会就此和苏元交恶,要是那样自己可没好日过了。
还好这苏大师平易近人,给了自己将功补过的机会。
“我知道你肾上有问题,明天你来我这边我这里有个药方,你去照方抓药,三天后来我这里取药,我保证让你重振雄风。”要想让别人听话,只开空头支票可不行,苏元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利用何健的势力替自己办事。
“苏大师!”何健一脚将车刹住,下车对苏元狠狠一拜,表情十分凝重,那感觉似乎是要感动的哭了:“我老何以后有半条命是你的!”。
刘露看了一眼旁边这个淡定的少年,这种处事风格完全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苏元,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把一个纵横黑色大路的大佬收拾的服服帖帖,这说出去谁信?
………………………………
011 借钱?
苏元笑了笑没说话。
回到正新街已经是十二点,苏元又亲自把刘露送回了家,刘露抿着嘴唇,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苏元听而未闻,转身回了自己家。
对于刘露他只不过是因为刘姨的关系,如果是上一辈子他可能会对刘露的感谢而感到开心,可现在的苏元一心向道,根本就不想这些儿女私情,上一辈子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这辈子触手可得却反而不在乎了。
看着苏元远去的背影,刘露咬着嘴唇狠狠一跺脚:“哼,有什么了不起。”。
她自始至终也没发现王焕在酒里下了药,更不知道苏元为什么一定要喝自己那杯酒,她对苏元的感谢不过是因为后面苏元帮大家解了围。
但刘露如何知道苏元这是还他们家的恩情,有些事如果不能敞开心扉,那便永远只能是误会。
…………
回到家的苏元看见桌上留着一张纸条,那是胡秀娥留的,说知道他今天回来的晚,做了晚饭放在电饭煲里面,饿了自己吃。
苏元微微一笑,心底说:“妈,我不会再让你低人一等。”
第二天苏元起来的时候胡秀娥没在家,还是他自己开的门,而昨晚的何健正恭恭敬敬的等在门口,他从七点就开始等了。
被他自己打肿的脸一边高一边低,配合脸上的疤痕显得既恐怖又搞笑,见他来了,苏元去屋子里写了一个方子,这个是他以前炼丹的简化版。
地球上要找那些药材根本不可能,只能找几味相近的中药代替,然后他再用五行诀中的火字诀便能炼制出低配版的雄心壮阳丹。
虽然功效不足正宗雄心壮阳丹的十分之一,但起码也可以管三个月,对何健来说比给他几个美女都好。
“你照这个方子去买,买了拿回来给我,三天之后再来取药。”何健满脸堆笑,苏大师真是和蔼可亲,居然还帮自己治这难言之隐。
这些药材即便是对身家几千万的何健来说也十分难搞,他开着车将整个江北都跑高了。
上午十一点多,胡秀娥回来了,脸上却满是焦急神色,在楼下看店的苏元看了一眼胡秀娥的脸色,财帛宫晦暗,交友宫有巨门擎羊,母亲这是因为钱财和别人吵架了?
“妈,你干嘛去了?”苏元不动声色的问。
胡秀娥不耐烦的说没什么,我去做饭,你好好儿看店。
“妈,你别当我是小孩子,你肯定有事瞒着我,老实说你是不是去找舅舅他们借钱了?”苏元心思急转,母亲在这边没什么依靠,虽然她极不情愿去舅舅家,但唯一能借钱的地方也只有舅舅家。
毕竟比起刘阿姨他们这些街坊邻居,舅舅与母亲到底是血脉相连。
但苏元知道尽管舅舅家很有钱,但是舅妈绝不会借钱给自己家。
上一世母亲跪着找别人家借钱的情形他永生永世都不会忘。
苏元上一世在26岁的时候被查出了胃癌,一年之内花光了胡秀娥所有积蓄。
也正是因为如此,苏元那时候为了不拖累母亲便选择了自杀,也才遇见了自己的恩师,不仅捡回一条命,更成了人人敬仰的长庚仙人。
“我……我……”胡秀娥跺了跺脚,这苏元是怎么知道的?
自己早上的确去了自己兄弟家,胡广田没在家,胡秀娥放下了所有自尊找自己弟妹借五万块钱,没想到她却说:“我说大姐你与其说借,倒不如是让我送你五万,你们家拿什么还?”。
“指望你那入不敷出的便利店?还是指望整天不务正业的苏元?大姐不是我说你,但凡是苏元稍微有点出息,你们家也不是这样。”
胡秀娥反驳道:“苏元不过才22岁,我也不能指望他太多。”
为此胡秀娥还和自己弟妹争吵了几句,后面苏元舅妈更是直接拿了一千块钱给胡秀娥,并说不用她还,但借钱的事免谈。
苏元一看母亲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却不知道母亲为何要找舅舅他们借钱,虽然这个便利店收入不高,但是还能勉强糊口,再说自己前些天不还给了一万多给她吗?
“妈,你找舅舅他们借钱是为什么?”
“唉,苏元你就别管了。”胡秀娥还是不说,她还是把苏元当孩子,但苏元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不管。
“妈,不行,你告诉我你借钱到底是干什么?我前些天不是才给了你一万吗?我们家有什么地方需要用钱?”苏元语气变得有些不快,但却是故意让胡秀娥生气,因为只有这样胡秀娥才会说实话。
果然,胡秀娥憋不住了,朝着苏元吼道:“还不是因为你,你那天在你舅舅家打伤了人,现在人家要十万赔偿,不然他们不会放过你。”
说完,胡秀娥就后悔了,怎么能让苏元知道呢?
她也听胡广田提了一下那天的事,苏元是因为陈文祥先动手并且骂人他才还手,但陈文祥不是那么好惹的,他如果只是个小混混胡广田都可以搞定,但他背后的人可不简单。
虽然那人的主要势力是在鄂湖省,但在江北也没几个人敢惹。
胡广田充其量只算的上有点小钱的包工头,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和这样的人叫板,他更不会为了苏元他们家去得罪刘勇背后的势力。
胡秀娥虽然是个妇道人家,但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也就是苏元在湖心亭悟道的那三天,陈文祥找到了胡秀娥,他放出狠话:“想让我放过你儿子也行,拿十万块钱,否则老子卸他一条腿!”。
胡秀娥并不知道苏元现在早已是今非昔比,更不想把这件事告诉苏元,所以这些天她都在四处借钱,没想到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
苏元听完胡秀娥的话脸上泛起一丝杀气,祸不及家人这是江湖规矩,陈文祥不自量力,那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苏元,儿子,你快走吧!我们家没这么多钱给他,那样的人我们也惹不起。”看着面沉似水的苏元,胡秀娥紧紧握住了他的双臂,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让苏元受到伤害。
苏元反手握住胡秀娥粗糙的双手,笑着说:“妈你放心,这件事我能解决,你借了舅妈家多少钱?我十倍还给她!”。
胡秀娥还以为苏元吓傻了,有些着急的说:“苏元你别逞强,陈文祥我们惹不起,他手底下的混混都有两三百人,你舅妈给了我一千块钱,我实在没办法才收下,我知道你讨厌你舅妈,但这是你闯的祸,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保你平安啊!”。
苏元眼角泛起了一丝泪光,心绪已经有多少年没这般悸动了?正想说什么,何健便提着一包药材走了进来。
看见何健,苏元冷笑一声,来得正好。
“何总,你认识陈文祥吗?”苏元松开胡秀娥的手,何健点点头说:“认识啊,城北区的混混头子。”。
“那他背后的人你也认识?”听完胡秀娥的话,苏元对陈文祥丝毫不放在心上,不过他敢这么大的胆子再来惹自己,想必背后的人肯定大有来头。
有必要的话,苏元不惜连根拔起。
“嗨,不就是贺大牙嘛!咋了苏大师,他们惹到你了?”何健看见苏元脸色不对,他也是混社会的人,苏元散发出的杀气让他有些不敢靠近。
苏元拍拍何健的肩膀:“那你能约他们吃饭吗?”。
何健吞了吞唾沫,脸色变得有些发白,心里暗骂:“贺大牙你特么惹到煞星了,老子看你怎么收场。”。
贺大牙本名贺宽,两道门牙像兔子所以别人喊他贺大牙,为人奸猾狡诈,明面上是养兔子,背地里操控黑色生意。
“当然没问题,苏大师您只需要说个时间,我马上去安排。”何健正愁自己没表现机会,这机会不是来了吗?只要讨好这小子,他稍微能在老头子面前美言几句,那自己的靠山可就更硬了。
“明晚七点,你找一个饭店,找好之后给我说名字,我明晚要安排一个饭局。”苏元眼里闪过一丝厉色,这些人恐怕得用点手段才能镇得住了。
………………………………
012 立威——1
何健舔了舔嘴唇,隐隐觉得会有大事发生,何健低声道:“苏大师,那要不要我多带点人手?”。
苏元摇摇头:“不必,我自有安排。”
何健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苏元此时此刻整个人冷若寒霜,自己也是刀尖上舔血过来的人物,却被他周身的气息搅得浑身哆嗦,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那好,我现在马上去安排,您的电话是多少?我安排好了就给您打电话。”
何健留了苏元一个电话转身离开,离开了苏元的气场何健才勉强喘了一口气,颤颤巍巍的点燃一支烟,自言自语的说:“苏大师绝非池中物。”。
何健走后胡秀娥才问:“苏元,刚才这人是谁?怎么看起来很怕你一样,这一身打扮看样子也是个有钱人吧?”。
“他是新华KTV的老板,这边还有几个酒吧都是他的。”苏元也不隐瞒,何健的身份对于普通人的确够分量,但在苏元看来不过是臭鱼烂虾。
“这样的人你少和他来往!你看他脸都被人打肿了。”胡秀娥眉头一皱,在她看来,凡是沾惹这些东西的人肯定不是好人。
苏元忍住不笑,没有答话,转身去附近最近的银行提了十万块钱现金,先稳住胡秀娥再说。
回到家苏元把口袋里的钱放在桌上,并对胡秀娥道:“妈,这钱我筹到了,您先前也听见了我要请那个陈文祥吃饭,当面给他赔礼道歉,这钱明天一起带过去,您就不要操心这件事了。”
胡秀娥半信半疑,怎么眨眼功夫苏元就提了十万块钱,抢银行也没这么快吧!
苏元又说这是自己找老板借的,就是前些天在店里来过的那个冉老板,是好说歹说苏元才糊弄过关,这撒一个谎就得用一百个谎来圆是真不假。
胡秀娥眼见自己儿子这么懂事,心里也跟着高兴,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小瞧我儿子。
苏元让胡秀娥找了一个土罐,然后拿着何健买来的药材去了厨房,胡秀娥反正是觉得苏元自从骑自行车摔了之后就变得神神道道,也就没管他,只要苏元有出息就好。
苏元将所有药材都放进了罐子,只听他低喝一声,运起土行诀,土罐如同被一根线提着瞬间悬空,还滴溜溜转了几圈。
而后苏元又吐出一口气,虚空画符再次出手,一声“燃!”,土罐下面冒出一层浅蓝色火焰,这就是五行诀中的火字诀。
火字诀生出的火有三种,这种浅蓝色是最低等级的火焰,名叫气虚离火、第二种火焰名神游灵火,表面为黑色,其中无色。
这种火焰沾之即死,即便在风墨大陆也是数一数二的术法。
第三种火焰则为焚仙圣火,风墨大陆能燃出此火的人不足五人,这火便是圣人沾上也得受伤,圣人之下更不用说了,弄不好便是身死道消。
焚仙圣火又有三种姿态,第三重是白色的火焰,即便是苏长庚也只能运用第一重。
而他要帮何健炼制低配版的“雄心壮阳丹”用普通的炉灶必然不行,首先,这药材为木,锅炉为金,金克木,要是用铁锅药效会减少一半。
木克土,用土虽然也会损伤一点分药效,但无伤大雅。
之前苏元炼丹都是加了自己禁制的特殊丹炉。
这其次,普通的火焰是没有办法让药材成丹的。
一股药香从厨房飘了出去,胡秀娥心道这傻小子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苏元运气收功,以自己筑基九重的修为炼丹实在太勉强,差点半途而废,好在这些药材不是风墨大陆的天材地宝,否则恐怕连炼化都难。
擦了擦额头的汗,苏元从破碎的瓦罐中掏出一粒黄色丹药,闻之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苏元按捺住小腹的欲火,心道:“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嗯,如此一来何健必定对我死心塌地。”。
苏元自从修道开始便明白,武力绝不是解决麻烦的最好办法,恩威并施才是有效之策,看看黑老大宋江是怎么做的,都是先把别人打一顿,然后亲自为其松绑,再道一句:“大统领受苦了,我梁山替天行道实属无奈…………。”云云。
然后那些朝廷的二五仔才会忠心为他卖命,妙啊!
下午四点多,何健打来电话,说地方定在姑苏街春雨大酒店,自己已经约好了贺大牙和陈文祥,并问苏元要不要通知连海平。
苏元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