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了。
“这是深云殿的地下室。我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屁股下面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啊!”麦老头一脸的感叹。“要不是那天,安同学顺着从‘光明圣台’通过来的管线一路查下来。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处地方呢。”“这连一点灰也没有嘛?”大名空言已经有了点傻呆。他的手在身边可以够着的任何地方都摸上一把。可是都很干净。
“安同学说,这里装了除尘器。和刚刚我们坐得那个升降机一样,都是联着‘光明圣台’的。”“院长,那小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大名空言一副慎重的神色。作出时时警惕着周围情形的样子。“哎……,你不要瞎猜。那些图我都已经看过了。都是从紫门库里翻出来的。”麦老头轻松地道。“再让你看个好东西。”麦老头的手在身后的墙壁上轻轻点动着。大名空言立刻看到,头顶的光线在飞快地变幻着。一会儿明一会儿暗。不时还有红色的,绿色的光线照射过来。
“怎么样?很厉害吧?”麦老头嘿嘿地笑着。“院长这是练成了什么功夫?”大名空言的脸色不停地变换。“嗨!那是什么功夫。你来按着这些东西!”麦老头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一块透明的光板。让大名空言试着用手按动。
“看到这些东西了嘛?安同学说这些都是可以联到‘光明圣台’之上的。它们都会发出光来,还能亮出来一些画来看。”麦老头领着大名空言在地下室里转动,并不时指点一些奇怪的东西解释给大名空言听。“院长,催促那小子的事情……。”大名空言在走出升降机的时候,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儿的目的。“我会提的。只是那小子比你们还要忙。我实在不好意思催得太过着急了啊!”
“是,是。让院长费心了。”大名空言非常地恭敬,比来得时候还要恭敬。“这样吧。我找个时间和有希商量一下。让你们都有机会去厨房里歇一歇。”“院长!”大名空言一下就抱住了麦老头的手。说话都有些哽咽了。“不要这么激动。都是我应该做的。”“院长我想借用一下你的厕所。”大名空言没有想到自己一激动。就引来了这么强烈的尿意来。瞬间就觉着自己再也无法忍受。
被麦院长夸成了花一朵的安多,此刻一点也没有要做一个好学生的自觉。他躺在漫天的花海之中。手边一个硕大的果盘,里面放满了红红紫紫的果子。远远地就飘着一股沁人的香味。“姐,你这也太客气了吧?我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对你是举手之劳。对我可就不知少了多少的麻烦呢!”千果的头上扎着一条翠绿色的毛巾。手里的木锹,不停地在引导着水流的方向。
她在忙着给园子里的果树上水。本来还是果姐果姐叫着的安多。在几棵美得差点咽了舌头的果子的攻势下,他立刻就改了嘴。从此见着千果就喊姐。得着空,就来果园里献殷勤。从此这一日三餐,也赖在了这里。打着有希的饭难以下咽的幌子,当然这个幌子也算是名符其实啦。他现在每天除去睡觉的时间。呆在果园的时候,比在书院还要长一些。
“姐,果子完了。”安多晃动着已经空空如也的大盘子,给千果看。“自己取去。不过我可告诉你。紫萁莲不能再吃了。你已经吃了四串了!再吃可就要流鼻血啦!”“好的。”安多一边回答,一边向一处草木搭成的小院跑去。“喂!安兄弟,没见过你这么客气的人啊?敢情真是以此为家了?”“勾天!怎么说话的?”“哈哈,和他开玩笑了!”一个粗豪的汉子站在小院的柴扉前,拦住了安多。“让开吧?我姐都发话了。”安多笑嘻嘻地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一脸凶相的汉子。
“姐?叫得够亲的呀?真把果果当自己亲姐了啊?”“姐!”安多大声地喊了起来。“徐勾天!你是要我过去嘛?”千果挥动着手里的木锹,头也不回地道。“一个果子十纳尔,撑死你吧!”徐勾天恶狠狠地瞪着安多。侧过身子在安多往里挤的时候,猛地撞了过来。“真幼稚!”安多显然早就有了防备。身子一弓,人已经蹿进了院子里。
“天天用这一招,你就不能换个新鲜的嘛?”安多看着徐天勾的脸上,并没有平日里,自己躲过他攻击后的懊恼。觉着事情十分的奇怪。“是嘛?我也觉着。不过今天我换了!”他那张已经长满了褶子的脸,笑起来倒是不太难看。“换什么了?”安多骨碌着眼睛,在徐勾天的脸上仔细地打量着。
“你今天要是能够找到果子,以后我都不会管你吃果子的事了。”徐勾天得意地看着安多。“哼!说得跟真的一样。你说的话哪次算过数了?”安多的鼻子轻轻耸起。很是不屑地瞄了他一眼。“那次你把樱榄果藏进了地窑里也是这么说的。最后反悔的人还不是你嘛?”“那是因为你后来找果果帮了忙!”徐勾天异常气愤地道。“你开始有说不许别人帮忙了嘛?”
“那现在加上这一条。”“要不要再好好想一想,一次把条件加个够?那么多的东西,可是很不好藏的。你又只是一个人,刚刚姐还给我取了一盘。你又一直没在我们的视线里出现过。地上扒个坑埋了?你看你的脚上又干净的没有一点土!再说你那个性子,也不舍得是不是?万一埋得时候坏了几个。还不把你心疼死了啊!瞧你这头发湿漉漉的样子。绕城三圈你也累不成这样吧?你是不是觉着我不会游泳呀?”“要找就赶紧得找!不许再说话啦!”“哪有给人定这种条件的?”
“再加这一个条件!”徐勾天斩钉截铁地道。“你确定?要不要这次找千果姐做个证人啊?”“不用!我这次要是说话不算话……,不是!那两次我也是准备算数的。谁让你生出歪点子的。”“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这次藏在了湖里。不对的话,我就再也不来你家吃果子啦!”安多似乎赌气一般地嚷道。“你怎么知道的?”徐勾天直楞楞地,瞪着自己的双眼。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安多。
“快去取回来吧!时间长了可就要全泡坏啦!”安多提醒道。“你,你猜对了也不能再这样憨吃了!我们家都让你这样吃穷了!”徐勾天气呼呼地看着安多。“千果她为了给你做好吃的,已经把这两年好不容易攒下点的钱都花了出去。”“花钱?这儿连个商店也没有花什么钱?”“就是没有商店才花得钱多呢!”徐勾天却是像看傻子一样盯着安多瞧。“这从山下运上来的东西。从来就是运费要高东西的好几十倍的价钱!”
“这儿能下山?”安多一下被这句话惊呆了。“暂时还不能。”徐勾天淡淡地回道。像是没有看见安多的惊喜一样。“那你说的东西?”“东西是用绳子吊上来的啦!”“那人为什么不能吊下去呢?”“口太小了!只能吊这么大一个盒子。”徐勾天伸出手向安多比划着一个,半尺见方的大小。“为什么不把口子搞大点,那人不就可以下去了吗?”“嗨!费那劲干什么?想要下去开了‘天阶’就是了。”
“‘天阶’是什么东西?”“就是上山下山的梯子啦。”“那就开嘛!”“不到书院招生的日子,怎么可能开得了嘛!”“书院什么时候招生?”“唉!听说已经三十年没有招过新生了。你们来得这三个算是意外啦!”“啊?”“不过麦院长说,很快就要开始新的招生了。”“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啊!”“不能!我要取果子去,不和你说了!记住了!不许那么憨吃了!”
“嗯。”安多有点难过。他没有想到,这个刚刚认下的姐姐,为了让自己吃上好饭,竟然这么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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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馋嘴巴子
“喂!你能不能不要刻意地,给我挑这些已经被水泡开的!好不好?”徐勾天根本就不让安多靠近,他从水里捞上来的那个大箱子。安多的身板,只要他轻轻地抗一下。就会把安多挤出去。这让安多干着急,却根本没有法办靠近。只能在旁边不停地唠叨着。
“就这么些?”安多看着那么大的一张盘子里。孤零零地摆着十几个不是被水泡得发白,就是已经有了虫眼的果子。很是沮丧。“这就不少了!拿到山下去卖,至少能得一百纳尔。”“财迷样!吝啬鬼……”安多嘟嘟囔囔地向院子门口走去。如果说他刚刚还有点伤感,千果姐那么辛苦地对自己好。可是现在面对着徐勾天,他的脑子里全剩下了气愤。
“怎么就拿了这么一点儿?”千果在安多走过来时,抬头看了看。“看到大个就没了食欲。”安多突然不想再像往常那样,在千果姐面前告徐勾天的状。“你们俩上辈子也不知道是结了哪种怨!来今生报仇呢?”千果气哼哼地走来,把安多手中的盘子夺去。
“我给你拿去!吃了这么多次了,还不知道哪种好吃嘛?你看你选得都是些什么果子?”“姐!”安多一把拉住了千果的手,没让她离开。“我今天吃的够多的了。现在不吃了。你坐下,我问你个事儿。”“啥事儿?你说吧。”“你打理果园,哪种活最累了?”“问这个呀?这有什么好问的!”“你说说嘛!”
“这果园的活儿,你应该问哪种不累,我才好回答。你这么问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啊!”“那就按你说的问啦。”“嗯……,要是这样问的话,让我想想。我还真想不出来什么不累。”说完,看着安多发呆的样子。千果拍着手大笑了起来。“怎么了?不开心啦?”千果急切地看着安多不停地搓着自己的手,却始终不肯说话。平常不管自己说个多冷的笑话,都能引得他哈哈大笑的。
“大个欺负你了?”千果担心地凑了过来。“我回去了。”安多忽然站起身向书院走去。“嗨!该吃午饭了,你吃了饭再回啊?”千果看出了安多的神色有些异常,很不放心他这样回去。“我回去吃!”安多大声地喊道。“过两天我再来吃你做得饭。”
“勾天,你怎么了小多那孩子?”千果扔下木锹和安多用得躺椅,急匆匆地回到家。进门就问在厨房里正忙活的徐勾天。“我?我能怎么着了他!比鬼都精的家伙!”似乎提想安多徐勾天就有一些生气。“那他怎么饭也不吃就回去了?”千果凑到灶火旁,向里面添着柴。“他回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这东西都放进锅里了!”徐勾天大声地埋怨道。
“有事情吧?我看他走得挺着急的。”千果赶忙解释。“他能有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哄得麦老头子开心。还没见过能在书院里,过得这么自在的学生呢!肯定是个嘴上抹蜜的家伙。你小心着点他的甜言蜜语!”听着徐勾天借题说得,已经不知道歪到了哪里的话。千果无奈地对着灶膛里冒出的火苗,翻着白眼。
“这饼硬得像石头?”有希脚步不停地,在安多的身后走来走去。“是啊。”“开水里都有一股子馊味?”“没错。”“那你还跑过来吃?”有希气呼呼地,一巴掌拍在盛放咸菜的小碟旁边。“不是这菜还有点咸味嘛!”安多嫌弃地把碟子向旁边移了移。“老实交待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哪有什么花样啦?总不能老在人家那里蹭饭吃吗?人家又没有欠我什么。”安多一边不耐烦地说着,一边把泡在碗里的饼夹出来吃掉。“你小子会怕这个?你觉着我会信嘛?”
“爱信不信了。反正这两天留着我的饭就是了。”“瞧你那样!是不是碰上什么麻烦了?”“没有啊。”安多故意裂开嘴,向有希嘿嘿地笑了两声。“没有才怪!我给你说个事儿,你留心着。麦老头准备开山广收门徒了。”有希的脸上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担心的神情。“收就收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啦。”“关系肯定是有的了。要没有你捣鼓启动的那个超什么厂,他怎么会开山嘛?”“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能不能不再兜圈子啊?”安多的筷子在碗上丁丁当当地敲了几下。
“人多心杂,我怕你到时候会吃亏的。还在你手下干活的那两个家伙,这些天可没有少往麦老头子那儿吹风。”有希一副不识好人心的怨气模样,看着安多。“嘴长在人家脸上,愿意咋用就咋用呗。”安多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唉!”有希摇了摇头。“你是不知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啊!你不要想着麦老头一直会站在你这边。他不过是现在需要用你吧了。”
“噢,你担心这个呀?我压根也没有想着那老头能一直站在我这边啊!就是你我也没想着会一直跟我站一块呀。”安多笑嘻嘻地把已经吃干净的碗碟,向桌子里面推了推。“喂?你还真当我是个厨子啊?”有希看着安多吃过饭后,推动碗筷的顺畅动作。眼睛一下睁得老大。“我已经是战术室的长史啦!”“我还是战术室的副长史呢?可有什么用呢?还不得吃饼就咸菜嘛!不要有了个身份,就这么容易激动。对身体不好的。”
“你小子给我站住!你又要干嘛去啊?你这些天可是缺了好多次战术课了!”“哎呀!我压根就不是那块料,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就要招新学生了吗?你抓紧时间备课。多留点精神给他们吧!”“嗨!你什么态度。要知道新学生来了,你也要给他们上课的。你已经是副史啦!到时候不要出糗啊!”
“嗯?你胡搞什么啊?我来这儿才几天啊?”“不是我胡搞。麦老头说我们人手严重短缺。所有人都必须担课。”“卜太为和雷卡呢?”“他们是那两个家伙的助教。”“这不玩别人吗?那两个家伙那会教学生啊!”“这个我就管不了了。反正麦老头已经在制定教学计划了。说是这下,一次招了一千人!你想想吧?”有希向安多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你们这帮误人子弟的玩意儿。”安多的鼻孔里冷冷地哼出自己的不屑。“这帽子可扣不到我的头上。我可是正儿八经地战术科班出身,有过丰富实践经验的优秀战术教导师。倒是你自己,啧啧……”“等我新整出个矿用机甲再跟你学去!”安多十分苦恼地拍着自己的头,答应下了有希的建议。“还要整新得啊?你可别着急把那两个货害放出来啊!大名空言要是出来了,肯定会在战术室里找你的……”“知道,那会让他这么早出来。”“那你这是忙啥?”“整出来你就知道了。”
“院长大人,这事儿您一定要管一管啊!”大名空言和贺古明一,正襟危坐在麦子洛的面前。两人的脸上都堆满了愤懑和委屈。“是啊,院长。我们都知道这些日子里,您正废寝忘食地准备着我们深云书院的复兴大业。我和空言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啊!这些日子想着没有能够帮上您的忙,我们是整晚整晚的睡不好觉啊!你看空言这些日子,脸都已经浮肿了。昼思夜想啊!”
“是啊院长,明一兄昨夜睡觉前还和我说。这次一下就是千人的事务安排。只有院长一人在忙,我们只能一旁挑水担石。却做不了一丝应该尽的职责之事。想想就是难过啊!”“是啊。不是我俩在此诋毁安多同学。这些日子尽心尽力的做事,我们可曾有过丝毫的埋怨。不管有希老头有何德何能,他在院长之后便抽身逃役。为了大局着想,我们也是没有怨言的。这事情过去了也有一月有余了吧,空言?”“足足有余!”“可今天安多同学修理了一台新的那个东西。却拿出了城外去用,这却让我等寒心啊!”
“是啊,院长。刚刚我和明一兄,好不容易才把另外两个学生的怒气平息了下来。只是如此下去可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