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医女大人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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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医女大人逃跑了-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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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虹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撩拨,他的唇舌经意不经意的贴在她的耳骨上,舌尖还偶尔舔舐过她的耳朵,虹的心一酥麻,人也就醉了。

    脑袋晕乎乎的,嘴巴只能跟着他重复:“银石,银石是…是我的男人,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银石笑了,笑声震荡着她的耳膜!

    管他呢?让他笑去吧!

    虽然受他蛊惑,可她还真没有到,真正头脑不清楚的地步,之所以告诉他,他是自己一辈子唯一的男人,也是为了让他把心放到肚子里。

    他那么骄傲霸气,运筹帷幄,一身风华的男人,怎么能因为区区一个她,而变得患得患失,自信全无。

    给他一个定心丸,也等于还他一身傲骨,他还是那个受整个领地敬仰的男人,当然,也包括她在内!

    可能银石也想不到,自己在女人心中已经占了这么重要的位置,也想不到,在人生的长河里,从这日之后,他真的成了女人生命里,唯一的男人。

    而一旁的银石看到小女人窝在自己的怀里,模样羞涩,面色绯红,小女人说的话句句应了他的心。

    特别是听到虹说自己是她一辈子唯一的男人,他心里的那种骄傲感油然而生,心也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了。

    两个人在马车里柔情蜜意,前面的大猛嘴角含着一抹苦笑,不知道他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对那个女人好。

    前路漫漫,也不知道他们这一去,能不能找到好的领地?能不能将领地内的族人全部接过去,若这一举能成,他这一生是否也有了再次拥有幸福的能力?

    一行人之中只有狗子是无忧无虑的,他的阿爸和阿姆在他十来岁的时候就死光了,留下他和弟弟猴子相依为命。

    小时候狩猎时,他总是跟在银石他们后面,当一个跟屁虫,好捞一些好处保的他和弟弟不被饿死。

    这个习惯一直跟随他很多年,直到现在也是,说句实话在他心里银石不仅,是像他的亲大哥一样的人,他甚至觉得银石像他的亲阿爸一样,教他狩猎和人生的道理。

    现在最轻松的也是他,大猛几个的人生,哪个不曾经历家破人亡,颠沛流离?

    只有他一直在银石默默的维护下,还保持着天真,蠢萌的性格,这点连虹都看的出来!

    这不,太阳刚升到头顶他就开始喊饿了…

    一旁的银石听见气的只摇头,往年雪季三两天吃不上饭的时候多了,也不见他喊饿?

    还是虹给他拿了简安炒的牛肉干才算作罢…

    其实银石不怕他饿,也不是心疼食物,他们一路沿着大河往南前行,吃食绝对不愁,就算没有结余的猎物,砸开冰层吃鱼也饿不死。

    只是今日走了这么久,路过的还是雪原和断断续续的丛林,还是不见有大山,夜里没有山洞过夜,怕是冻着了小女人。

    看银石的面色不佳,虹用手指点了点男人的胸口道:“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狗子的也行!”

    银石伸手捏住小女人作乱的手指,剑眉一扬,黑色的星瞳往上抬了抬似是回忆道:“小时候,我们都喜欢偷偷跟着大人们去狩猎,

    那时候还小,我们的阿爸都不许我们走出领地的范围,记得有一次,我和银煜,黑云跑到领地外的河边采甜草,甜草还没有拇指粗,一半长在河里,一半浮在水面上。

    我们每次都是他们拉着我的手,由年龄最大的我下去采甜草,那次我太贪心一把揪住了好多根,使劲往上拔也拔不掉,最后银煜收不住力,三个人一起跌进了河里面。

    我和银煜两个人很快就游了上来,两个人劫后余生都吓的吐了一口气,一看旁边怎么没有黑云?这才吓傻了,一个劲儿的喊也不见他应声。

    正当我准备跳下河找他的时候,一个比我们高壮的男孩子,把黑云拖了上来,给黑云按压了胸口,吐出好多水,他才活了过来。

    后来才知道,那个男孩没有家人了,经常一个人领地周围出没,我们后来也常和他玩,直到雪季的时候,看他快冻死了,银煜和月阿爸说了这事,才让他住进我们的领地。

    他就是大纹,你也认识,就是海娜的男人,从那以后我们四人就成了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兄弟,这种兄弟之情一直延续到现在。”

    银石说完转头看了看已经睡着的虹,用手拨了拨快要盖住小女人眼睛的流海,轻轻的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男人的动作轻柔的不像话,只怕吵醒了刚睡着的小女人。

    等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他们的周围还是一片丛林,连个起伏的小山包都没有。

    马车已经靠着离河流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

    自己身上盖着厚实皮毛的被子,平稳的躺在车厢里,身边已经不见了银石的人影。
………………………………

第七十六章夜半毛贼

    虹一打开马车门,银石就闻声跑了过来。

    伸手准备将面前的小女人抱下马车,虹却推着他的手躲开。

    看银石的脸色一黑,虹就知道他那大男人的自尊心又犯了,无奈只得笑着拉着他的手摇晃着轻声道:“等你伤口长实了,以后都让你抱着上下马车。”

    听了女人的软言细语,银石的脸色这才多云转晴,知道女人担心他的伤口也是真,心下一软,看着女人快要落地的脚满是笑意道:“乖虹儿,别忘了你说的话。”

    虹自然乖乖答应,身负重伤的人惹不起还不行么?

    两人走到篝火前,帐篷也已经完全搭建完毕,也幸亏有简安硬塞了这顶帐篷,不然几个男人得在这雪地里露宿一晚。

    虹回望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们离大河不是太远,远处是肉眼看不到边的丛林,这里的树木都大的的出奇,最小的一棵也有两个男人的腰围那么粗。

    看着这黑色的森林,她总觉得怕怕的,觉得有一种黑暗森林的既视感,就像有一张大手扼制了人的咽喉那么难受。

    篝火上的烤肉传来阵阵香味,吸引了虹的思绪,那边的几个男人聊的热火朝天,只有海吉在那认命的烤肉。

    这日的晚餐还是烤狼肉,还好是雪季,大自然就像一个天然的大冰箱,僵硬的狼尸放在马车顶部也不会有味道。

    要是在炎热的夏季,估计一天就的放坏,更不用提像现在这样连吃几天了。

    吃完了烤肉,狗子端着石锅举到虹的面前,笑嘻嘻的道:“虹姐姐,这是大石哥让我给你烧的热水,快喝吧!”

    虹转身去马车里拿出吃饭的石碗,石碗有些笨重,不似现世的瓷碗那么精致漂亮,可好在耐磨还不容易摔坏。

    刚走到石锅前面,手里的石碗就被男人一手抢过:“烫~”

    银石将滚烫的开水倒进碗里,放到了可以进嘴的温度,才把石碗放在虹的嘴边。

    虹抬头瞄了一眼周围的人,好像都在各忙各的,不过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就连爷爷也是。

    她既羞怯,也不适应,虹伸手想接过碗来,银石却又把碗移开,深邃的黑眸看了她一眼道:“重。”

    虹笑道:“我自己可以的,一个碗能有多重?”

    银石的手稳稳的握着石碗就是不松手,一双含笑的眼尾往上挑着,带着些许的浪荡不羁的风情,在现世,这种痞痞的坏男人味道很得女人们的欢心。

    可男人的黑瞳一眨不眨看着她的时候,里面又盛满了醉人的深情:“以后只要有我在,你不需要做这些,在我面前你不是无所不能医师大人,只是我的乖乖小女人,我得好好疼着,宠着。”

    听男人这一番话,虹的嗓子有些发粘,咽下心里的哽咽答了句“好”后,才算乖乖听话喝了一碗水。

    其实,她感动的不是男人无微不至的照顾,而是男人将她的嘴巴需要多喝热水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如此便好,愿往后天长日久,他们都能这样陪伴和关心。

    睡觉的时候也很好分配,银石和虹宿在马车上,大猛他们睡在帐篷,留守其中一个人来守夜。

    如此安排,可算是正好,行走一整天,晚上吃了热乎饭,再睡一个好觉,他们都心满意足。

    马车纵使密不透风,可因在全是冰原的野外也异常寒冷,白日里还好些,夜晚的温度低却的离谱。

    虹在蜷缩在被子里,还是觉得身下透着凉气,原本准备坐着闭目休息的银石,挪到她身边,掀开被子就准备解开外袍。

    虹心里一惊,虽然如今和这男人已经心意相通,可也不愿意和他在这荒原上的马车里奔赴人生第一次花开。

    不由的拽紧自己的衣服,一脸怕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若是,他今天非要如此,她该用何推脱,又怕一不小心又伤了男人那骄傲的自尊心。

    不是她把银石看的像不讲究场合的人,实在是这个异世给她的印象太深刻,在草原领地常有男人在青天白日把女人掳走的情形……

    银石向来霸道,就连对她的喜欢也要逼自己先承认,哎……虹的心累……

    银石怎么看不出那女人,一会皱眉一会抓衣服的,那样子就像一个怕被人欺负,却又不敢吭声的娇弱女人。

    先是把外袍叠加在被子上面,再解开自己的外衣,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小女人道:“看把你给吓的,快过来,只是怕你冷,我抱着你睡。”

    虹的面色滕的一红,锤了他一下道:“我什么都没说好不好?”

    银石也没挑破她的借口,伸出一条胳膊示意女人靠过来。

    觉得自己安全了,虹麻溜的枕上了男人的胳膊,身体慢慢的贴像男人的赤裸皮肤,真好,真温暖。

    银石让小女人整个身体挨着自己火热的胸膛,外面又让被子把她裹紧,最后又用外袍给她盖一层,才算放心。

    虹是第一次这样和男人亲密接触,即使她的衣衫还穿的严严实实,她还是禁不住脸红心跳。。。

    她的脸蛋有些凉,贴上银石热的发烫的胸口,就像被蜜蜂蛰了一样又离开,男人的大手按着她的小脸又回去。

    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搂紧怀里的人道:“睡吧!明日早些赶路。”

    半夜,狗子昨晚上吃的太饱,这会儿肚子被憋的难受,起床看见守夜的帕里正在帐篷里坐着打盹,也没理他,想悄悄的跑到丛林里方便方便。

    这两日的夜里安静,也让他的胆子变大了,要搁平时他可不敢一个人在野外瞎晃荡。

    狗子迷迷糊糊方便完,睁开眼睛往回走,忽然间耳骨一动,听见细细索索的声音,他闪身往树后面一躲,伸出脑袋一看。

    前方两三个个黑影,正弯着腰蹑手蹑脚的往马车哪里爬去。狗子一惊,身边也没带武器,只能悄悄观察着。

    当几个黑影快要靠近马车的时候,狗子拔腿跑回帐篷的方向大喊道:“帕里快醒醒,有敌人。”

    帕里听到狗子的呼喊,睡意朦胧的脑袋突然一个激灵,立刻从帐篷跑出来,大猛紧追其后提着自己的片刀,往马车旁跑去。

    原来三个黑影,是三个衣衫褴褛的瘦弱男人,之前两个人不顾喊叫,已经从车厢顶部拉下一头僵硬的狼尸,就想回头跑掉。

    帕里和大猛到马车前,趁着白雪映照出三个人的苦难相,手里的武器也只是木矛而已,两个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二人擒住。

    这时,塞炎几个人都被惊动的从帐篷里走出来,姜力举着火把,把地上的篝火重新点燃。

    火光下,几个人的模样实在是万分可怜,三个人之中只有一个是成年男人,另外两个估计都是刚成年。

    三个人的头发都是乱糟糟的,浑身的兽皮破烂不堪,小腿部甚至都没有遮蔽物,踩着雪地的脚也是冻的青紫,三个人也没一个穿鞋的。

    帕里拿出动物的筋做成的绳子将三人捆了个结实,扔到了篝火旁,免的过一夜他们就成了死尸。

    大猛走到马车前低头道:“队长。”

    马车里男人压抑音量,只怕吵醒了怀里的小女人:“天亮后再说。”

    睡在马车里的银石在那三人一靠近的时候,就被他发现了。只是他看怀里的小女人睡的正香,没办法变动姿势。

    这会儿他一说话,怀里的女人就动了动脑袋,隐隐有点快要醒来的趋势,银石摸着女人的后脑,轻声哄道:“乖虹儿,接着睡。”

    女人倒也听话,仿佛被这一声软而耳细语给安抚了,脑袋往男人的颈窝处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朝霞起,天大亮。

    虹伸着懒腰瞪着腿,慢慢的张开眼睛,眼前的男人正坐在那里系自己的偏襟内衣带子,男人看她的眼神带着笑意。

    虹迷瞪过来,男人为什么穿衣服?

    这一想,昨天晚上的事又重回了脑海,男人好像是怕她冷,解开了上衣露出胸膛给她取暖了,虹的耳朵尖立刻红了起来。

    不过她也强压着羞涩,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闻言, 身边的银石掀开自己的上衣,果然昨日结痂处,今日已经完全脱落,伤口的位置也变成了新长成的粉色皮肤。

    老天~这是什么样逆天的恢复能力,她的草药也没那么神奇呀?

    难道那是神奇的朱果?

    不过这想法也只停留在她脑海一瞬,就被银石的一句:“好看吗?”给炸了回去!

    虹转身,假装梳理自己的头发,心想这男人……真恶略。

    虹记得曾听人说无论多成熟,多厉害的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都有幼稚的一面,这句话今天送给银石刚好。

    咳咳~收拾好自己之后,虹就那样干咳了一声道:“我好了。”

    银石也不再逗他,先一步起身站在地上等着抱女人下来,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不动,地上的男人就呈张开怀抱的姿势站在那里不动。

    最后只得在心里默默腹诽了一句霸道,就朝银石的身上靠去。

    男人好似不费半点力气,她就稳稳的落在地上,其实,这马车的型号有点大,车轮也高些,有男人抱她下来,她也省了不少力气,就是太害羞了。

    被男人牵着小手,刚抬头准备往煮饭的地方走,就看见了地上捆在一起三个人。

    这人哪里来的。
………………………………

第七十七章树洞族一

    虹在坐在篝火前先喝了些热水,才开始吃早饭,早饭是一大石锅的肉汤,不知道是谁煮的,味道一般,不过好在够烫,在雪季的早上,一碗肉汤下肚,胃也舒服多了。

    经塞炎审问,篝火前的这三个人是半夜来偷车厢上面的狼肉的。

    据他们三人老实交代,他们是生活在丛林里的一个部族,他们的族人全部在丛林里的树洞里生活,

    听他们说,这个丛林里暖雪二季猎物都很少,有时候明明在夜里听见很多野兽的吼叫,可是白天就是见不着猎物。

    其实,也不能说是完全见不着,只是猎物很少,他们族内的人在暖季的时候,还能吃大河里的鱼和丛林里的野菜,可一到雪季,他们族里饿死的人可多了。

    听完他们说的这种怪事,有些不可思议,像这里和山林大陆不分伯仲的地方,竟然没有猎物是很奇怪。

    这里一样沿着大河,丛林广袤无边,食草动物总该是多的,而食草动物上面的食肉动物肯定也应该不少,可听他们说的意思,连一个部族都养不活也绝不可能!

    也根本不可能像他们说的那样,这里夜晚明明听到动物的吼叫,白天却鲜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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