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不动…我不动…你可不要生气啊!那我先把裤子提上吧,这天气冻的我直发抖…发抖的。”狗子小心求饶着,希望姜力能见他时间长不回去,能出来找找他。
不过他也是悲催,山壁上全是冰挂,他热乎乎的双手往冰挂上一按,那滋味可真是太酸爽啦!
狗子听着后面的脚步声,大约有两三个男人的样子,便惨兮兮的求饶道:“勇士大哥,你们是在这座山上住着的吗?我们只是路过这里,明天就走了,绝对一点儿危险也没有,也没有什么恶意的。”
后面的男人听狗子的嘴巴不停的嘚啵,用石矛往狗子身上按了按道:“闭嘴,再说话,我就用石矛穿破你的肚皮。”
男人的声音刚落,就听见啊呀——一声痛呼,顶在狗子后腰上的石矛也落在了地上,狗子出来尿尿也没带武器,正好顺手提起地上的石矛,开始和另一个陌生男人打斗。
陌生男人总共有三个,其中一个满身肥肉的壮男,被出来寻狗子的姜力出其不意的砍伤,另一个就开始和姜力打了起来,剩下一个刚好对付小勇士狗子。
这三个男人的武器都非常落后,穿着一点也不讲究,就连这么冷的天气,几个人连鞋都没穿,身上都是裹着大块的兽皮,赤着足,拿着手中简易的石矛作战。
两人交战,落后就是被挨打,姜力的片刀先是把壮硕男砍倒在地,又给了另一个男人肩膀一片刀,只是这男人仿佛不知道疼似的,肩膀上流着鲜红的血,人照样往姜力面前冲。
狗子面前的年轻男孩子还好对付,他只是在狗子面前胡乱的挥舞着木矛,动作杂乱无章,比受过银石训练的狗子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姜力和狗子没过一刻钟就把两人拿下,只是瘦弱男孩子没有生命危险,姜力吩咐狗子按住这人,才往山洞门口走去。
谁曾想,山洞门口才是真正的战场,门口在的空地上至少有几十个男人,每个人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拿着劣质武器,正在和大猛他们几个人在混战。
姜力和狗子见状立刻加入了战局,此时睡在马车里的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打闹声吵醒,心下猛然一惊,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她仍然睡在男人的怀中。
知道男人守在自己身旁,提着的心当下就落下来了。知道男人向来以她为重,不过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也不知道外面的战况如何,银石守在这里是好,可万一因为自己导致其他人受伤或者丧命可就不好了。
若是那样不但银石心里会愧疚,也会让抛却性命之忧跟随他的勇士们寒了心,她自认自己不是蛊惑银石的妖女,也不想让男人做一个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顾的男人。
这就是虹的矛盾之处,也是众多女人通病,若是男人留她一人在马车上,有个万一她肯定会怪男人没有将她放在第一位。
但是,如果将话反过来说,银石因她而错过了战机,导致队伍中的人受伤或者丧命的话,她又会于心不忍。
当然,抛开银石和队伍的关系不说,她本身是领地中的医师,她不会忘记大猛冒着风雪赶着马车疾驰,带她来营救银石。
也忘不了那个每日为她和银石的感情操碎心,整日叫她虹姐姐,虹姐姐的小狗子,也不会忘了每日紧着她吃饭和守护的塞炎几人。
所以说,他们其中的每一个人发生意外,都不是虹想看到的事情。
虹看着守在身边的银石道:“要不你去看看也好,别让他们几个伤了,我自己没事你别担心。”
银石倒是一脸不以为意的模样:“他们几个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不会有事的。”
虹还是不放心,也怕男人只是安慰自己道:“你去帮忙,哪怕早些结束战斗也好。”
银石听虹儿这么说才起身,他本身合衣而眠,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直起身子十分利落的下了马车,不过临走前还是不放心的回头嘱咐道:“待在里面别出来,我一下就回。”
虹的心下又是一暖,抬眸回男人一个安心的笑道:“放心,我还有师傅的毒药呢?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你不回来,我决不下马车好了。”
听了小女人的保证,银石才关紧了马车的门,从山洞最里面往外走去,看见帕里还守在马车的不远处,便交代他了一声好好守着马车就走出了山洞。
此时已经半夜,月亮躲入了云层后面,山洞门口除了两堆篝火的照明之外,别处都是黑乎乎的。
大猛他们每个人面前都躺着几个已经断了气或是躺在地上哀嚎的男人,除帕里之外的几个勇士都在和一群陌生的男人缠斗。
地上躺下的足有二十余人,山洞外还有些人拿着武器和勇士们战斗,看来敌人出洞的男人还不少,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领地,族内的男人不少,看来领地的实力还行。
银石手握着陨石片刀走过去,他的面容沉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气势,暗夜下他如一个掌握人类生死大权的判官一样,陨石片刀一出山洞门口又多了两个男人倒地。
那些莫名其妙的男人,纷纷将眼光投射到了银石这边。
银石身披黑咖色相间的条纹虎皮大氅,那气势看上去威风凛凛,只见男人握着陨石片刀,冲破人群往前行进,男人经过时,路上的陌生队伍又倒下一片,这速度让前来夜袭的人惧怕万分。
果不其然,银石加入战斗之后,场面就成了一边倒的局面,出洞里几十人的男人中,甚至有几人看形式不对,拔腿就想跑逃命,银石可不会如他们的意,硬是追上后举着刀逼着他们靠拢在一团。
收拾完所有夜袭他们的人,银石押解着几名还活着的陌生敌人回来,地上的人已经被几人处理的差不多了,地上除去哀嚎的几人之外,还有就是断了气或者流血过多而死的男人。
狗子找出缠在马车车次臂上用兽皮捻成的长绳子,把活着的几个人绑在一起,这场战斗因银石出手而提前结束。
勇士们怕有野兽闻到血腥味,便扒开山洞外不远处的雪层之下,让尸体堆成一垛,埋在了雪层之下,这样安排也算让他们安息了。
忙活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到了后半夜,不知道明天用不用赶路的他们,留下两个人守夜,几个人又接着休息了一会儿。
银石回到马车上,虹因担心他还没敢睡,男人的沾了鲜血的手已经清洗干净,拥着小女人又睡了过去。
虹心里有些想问是什么人来夜袭,看男人有些疲乏,想着前几日的伤筋动骨之疾,就忍着没问,又重新躺进男人怀里,再一次安心的睡了过去。
天大亮,银石牵着虹的手走下马车,最先看到的是山洞门口,那几个蜷缩着被绑在在一起的人。
还没等虹走进,大猛就拦住了她道:“医师大人,还是不要过去了,别吓着你了。”
银石倒是没在意,几个普通男人,最多长的丑些,恶心些,还能吓着人不成?
虹这边呢?大猛越是拦着不让她看,反而是越激起了她的好奇心,用手心扣了扣男人的胳膊,银石立刻收到了小女人的暗示。
“大猛,我在这里陪着,虹儿想看,就让她看一看也罢!”
大猛看银石这样说了,想了想也是,医师大人多么恐怖的伤口和病情没有见过?还会怕这几个打扮怪异的恶人不成?
大猛走到几个低着头,挤在一起的几个男人身边,看他们正呼呼睡的正香,没有一点身为俘虏的自觉,他阿姆的蛋蛋,半夜来袭击他们,这会儿还敢睡觉?还真是没心没肺的!
气不愤的大猛一脚踢向了他们其中一人,那人哎呦——一声,倒在了地上,而一根绳子上绑着的几个人,便一同倒了下去,也露出了几个人的脸。
妈呀——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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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异族
虹在看到倒地不起的几人那一刻,手臂在银石胳膊上猛的一下收紧,甚至连带着她的眼球都紧缩了一下,她的这种惊恐并不是害怕,而是因为她本身就知道这群人是哪种恶心透顶的群族,甚至在看到他们之前,虹做梦也没想到过,这辈子真的会近距离接触到这种人……
倒地不起的这群男人男人之中,有一个身体稍微健壮些的先抬起了头,那人抬头就看见虹这般出落的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的女人,一开始是瞳孔扩大的那种惊奇,后来就变成眼冒绿光的贪婪。
此时,这倒地的男人从一脸懵逼的样子,在看到虹美若天仙的容貌之后,随即演变成了一头贪婪的野狼。只不过野狼贪婪的是好吃的食物,他贪婪的则是虹的容貌。
他眼冒绿光的的猥琐样,大喇喇的看着虹,嘴角甚至流下了恶心的口水,相由心生,特别是离他们最近的大猛,觉得光看男人的样子,就猜到他内心在想多么肮脏恶心的事儿。
虹也是一脸惊奇,看怪异男人浑身像是摸了一层白面粉似的,看上去就带着一种病态,不过病态的白并没有完全遮住他们黢黑的身体。
在宽松兽皮坠落到地上,男人的全貌也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这人的头颅硕大,额头宽扁,头发似现世里非洲人的小钢丝相似。
他的五官毫无立体感可言,眼睛狭小,鼻子坍塌,一双嘴唇又厚又大,像两根香肠贴在下巴上面。
整张脸上涂满了白色和黑色的油彩,不过并没彩色,想来是没有颜料的缘故,男人的颈部带着好几串动物的兽牙,两只大臂上还系着草绳。
最恶心的是男人的下半身,几个男人的臀部只是围着几片叶子,男性象征上面套着各种各样装饰品,有的是一个小葫芦,有的是一个掏空的木筒,又的更甚者仅是几根野草茎,连那恶心的东西都难以遮盖住。
他们如此夸张的穿着和浑身描绘的黑白两种颜色,就让虹看出了他们和曾生活在现世的印第安人中的食人族极为相似。
曾有书和电影都有描绘过这个丧尽天良的种族,在电影食人族实录上曾经有一组镜头,三个正常的男人走进茅草屋后,被一个人点燃,这人听着在着火的茅草屋中惨叫,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微笑。
还有一个镜头是几个男人共同奸污了一个同族的未成年小姑娘,他们带着变态畸形的心态分食人的尸体和内脏。
而此时,这么残酷的人竟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这群连畜生都不如的人在昨夜偷袭了他们,看地上一片片干涸的血渍,就是他们作恶的证据。
真不敢想象,银石几个光是生擒他们的人就有六七个,那死掉的人呢?
还有他们共同出洞的的人估计会更多吧!现在正值雪季,他们每人都举着火把,若是在骄阳的夏季,那熏也得熏死他们。
那自己和银石的下场呢?男人被分食掉,女人被侮辱后再被分食掉,想想都觉得想要干呕出来。
想到这帮无恶不作的人渣们,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条人命,心中就涌起了满腔的怒火,修理的整整齐齐的指甲险些刺入了掌心的嫩肉之中。
虹转身看了看身边的银石,心中的火气又有渐渐落下之势,好像有这个男人在身边,有了他的守护才给她撑起一方安宁之地。
银石看见地上的怪异男人,怕小女人污了眼睛,赶紧命大猛将他们那肮脏身体遮住。
大猛回过头来,和一旁塞炎几个人人站在一起,几个人眼神交流之后,还是让银石拿主意。
一向稳重的大猛对银石说道:“队长,你看这几个人怎么处理。”
和虹肩并肩站着的银石还没发话,虹用手按了按起伏的胸腔,抢过话道:“全部杀掉喂外面的野狼,这些人渣连野狼都不如。”
银石看着已经气的涨红了脸的女人,伸手牵过她的小手,拇指轻轻的在她手背上来回摩擦着,这细小的动作无疑是给了她安慰,男人正用这轻微的动作安抚她。
不过银石也确实安抚到了小女人的心,虹的脸色慢慢的趋于平静,胸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了。
大猛自然没有发现两人的动作,正准备和海吉拖起他们,扔到外面处理了他们的狗命。
银石抬眸充满蔑视的瞅着那几个,听见即将狗命不保的男人,正吓的浑身哆嗦怂样,心里冷笑一声。
刚才看小女人的眼睛还带着一股子猥琐和恶毒,这会一副马上被吓尿的样子,更是让银石不屑!
银石握住小女人的指尖对一旁的大猛说道:“问问他们的老巢在哪里?不说就挖掉他的眼睛直到说为止,不能让他死的那么舒服。”
对,还是男人想的周到,她光顾着生气了,忘了这种人也是有领地,有同伙的,要想消灭这种变态的社会现象,最好是让他们灭族,才能断了这种畸形的生存方式。
虹的下巴使劲的往下戳几下,两人交握处的手也在一起缠的更紧。
哈哈……问话这种事情不是塞炎最擅长的吗?狗子给银石搬过来两块可以坐着的石块,傲娇的对虹显摆道:“虹姐姐,你和大石哥先坐着,看塞炎哥怎么审问他们?肯定不让他把老家说出来,就弄的他尿裤子,哼……”
折腾了一夜没睡好的塞炎,整理好自己万年不变的盛世美颜从里面走了出来,帕里适时的跟在塞炎身后。
虹也是佩服塞炎佩服的没谁了,你说他们几个人一夜没睡好,都想着处理好了事情,能好好的睡一会儿,哪里像塞炎这样动不动就要收拾好自己,虹觉得要是用一个动物形容他的话,肯定是傲娇的花孔雀最为合适。
银石看着虹又连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塞炎,心里又突然酸了起来,想到小女人因为他的误会会生气,也只得忍着,所以这会儿银石的脸色十分难看。
捏着女人小手的大掌微微用力,虹呢?觉出男人使劲的手不正常,又看着男人突然变臭的,突然明白过来,这男人原来是吃醋了。
哈哈……自己又不是什么绝色佳人,他用的着这样小心翼翼吗?
不过虹也不会让男人想太多,利用男人的追求就随心所欲的做一些事情那不是她的风格,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她的本心。
本来就心系男人一个,又何必让他误会呢?最后又得让两个人心生嫌隙,这么做不值当。
不过知道归知道,虹还是想捉弄他一下,看塞炎还没开始询问,虹便靠近银石的肩膀,红唇对着银石的耳骨轻声说道:“你知道在我心里面,你和塞炎谁比较好吗?”
虹的话说完就起身坐的直,也不看身边的男人,就像她没问过男人话一样,可和她比肩坐着的银石耳朵一个抖动,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他提着的心不是因为塞炎的审问,而是小女人说的话。
在虹儿心里,他和塞炎到底谁比较好?
他比谁都想知道这个问题,上次小女人出走到弦师傅的山洞里,虹儿是说过愿意和他生死相随,他也用豁出性命的机会换得了女人对自己的回应。
虽然两个人又甜蜜的过了这几天,甚至是那次中了弦师傅的毒后,虹儿愿意和他…小女人,虹儿和自己是付出了同样的感情,可她始终没给他解释,那日为何会看塞炎近两个时辰也是事实。
小女人这么好,万一,他是想万一有一天塞炎也同样要追求她,她会怎么选?在她心中他和塞炎到底谁更好一些?
如果,她选择了塞炎,那他自己肯定不会轻易的放手,他可不懂什么爱是成全之类的,在他心里爱就是占有,她既然说过了要和她生死相随的,她就要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