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最强鬼王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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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最强鬼王系统-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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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面如冠玉,气宇轩昂,显妤目光流转,那一江春水不由被风撩动,仔细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用香帕捂着小嘴颦笑,作为大家闺秀而言,实在有失体统,姜行月送出一对玉璧作为见面礼,僵尸太监双手捧起,恭恭敬敬的给慈禧呈上,慈禧把玩了几下,放在镶金的匣子里:“玉璧,象征团团圆圆,又是成双成对的,是个好彩头。”她阅宝无数,知道这是上好的和田美玉,于是高兴的收入囊中。

    见到皇太后心情不错,姜行月不失时机的说道:“其实在下此次过来,还有个不情之请,自古死丘和夜城都是同气连枝,现在石达开大举压境,我仅代表夜城助太后赶走外敌,还希望太后不计前嫌,与夜城再次修好。”慈禧嘴角勾起一抹笑,恍若罂粟绽放,又很快收回,慨然允诺道:“若你真能为哀家分忧,过去的哪些个恩怨,便一笔勾销。”君无戏言,姜行月知她不会出尔反尔,便开始着手准备战事。

    死丘城厚而高,壕池深而广,上备火炮数门,再加上姜行月带来的月光炮,威力更上一层楼,守备甚是缮利,非飞军不可破,远处太平军的鬼魂阵列齐整,“石”字的大纛旗迎风招展,坐下之人,头巾及靴褂皆为黄缎,头巾加绣五色花,代表其将领的身份,英姿勃发,有天日之表,正是翼王石达开。

    他为保全部下,甘受千刀万剐之刑,死前一声不吭,大有燕赵勇士的气概,没想到清军不守承诺,将他的部下尽数屠戮,因此死后阴魂不散,前来寻仇,他含恨而终,怨气颇多,本该成为僵尸,奈何尸体被肢解分割,无法尸变,只得化为索命厉鬼,此时他在城下大声叫骂,声震千里:“慈禧老贼,你不守诺言,杀我部下,今日我必取汝狗命!”

    慈禧颐指气使的说道:“我大清天威浩荡,惠泽雨露,尔等不思报国,反而聚众起事,犯上作乱,虽万死也不足惜,哀家对付奸逆之徒,也无需守什么承诺。”她虽面部腐烂,但身穿金龙彩云八宝平水袍,戴着南红朝日玛瑙朝珠,立于城头,自有种威严之气。

    石达开回怼道:“朝廷昏庸无能,致使饿殍满地,民不聊生,哪里有半分恩泽?今日我石达开要为民除害,推翻暴政!”他身后的太平军鬼魂剑戟高举,直刺苍穹,誓要和慈禧一决雌雄,慈禧对这些“草莽流寇”,也懒得开金口,命令手下发射火炮,巨大的炮弹从四面八方射来,像珠花雨落投下,却没有雨点的温柔,只有猛烈的爆炸,随着猩红色战争之花的绽放,被击中的太平军魂魄四散。

    炮火虽猛,但他们并不畏惧,高喊着:“天父在上,护佑子民,杀啊!”成为鬼魂的最大的好处,便是打仗不用架设云梯,直接飘到城垛,用长隆向清军射击,子弹带着毒火,打在僵尸身上立时燃烧起来,随后登城的太平军长矛攒刺,清军也不甘示弱,提起武器展开厮杀,霎时人声纷挐,战的是难解难分。

    城下也很热闹,战车错毂,刀起处,残肢断臂到处乱飞,只是随着战争进行,清军渐渐支持不住,更多的太平军涌上来,慈禧连忙下令放箭,这箭带着火药,像飞蝗般激射下去,炙热的波浪涌起,烧的太平军是叫苦不迭,但他们也不是吃素的,集中所有火力攻向城墙,伴着惊天动地的声响,城墙像崩塌的冰山开始滑落。

    颓势渐显,姜行月焦头烂额,大喊道:“用月光炮!”城头的清兵将汇集清辉的月光炮对准敌人,将清冷的光芒对准敌人,被照射的感觉,像数萼初遇雪,原先只觉清不知寒,但渐渐变冷,便会被催折,移动炮口,凡被照及之处,像雪虐风饕,将太平军冻成冰雕,稍有风吹,便即碎成冰渣,威力恐怖如斯。

    于是太平军也使出杀手锏,放出大量的尸虫,这种尸虫专门吞噬尸体,是僵尸的噩梦,这些尸虫成群结队的爬上城墙,黑压压的一片,咬在清军身上,便如附骨之蛆,不多时变成了一具白花花的骨头,姜行月只看的心惊胆寒,忙令手下倾倒尸油去烧,可是尸虫数量太过庞大,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它们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

    石达开不忍苍生涂炭,冲城门喊道:“今日我只想手刃慈禧,不想殃及池鱼,还请你们交出老妖婆,我立刻鸣金收兵,再不踏入死丘半步,大丈夫一言九鼎,说到做到!”慈禧看着被尸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部下,长叹了一口气:“若哀家能用一人之命,换来大清江山社稷,便是值得的。”她躬下身,希望渺茫的问姜行月:“你可是爱新觉罗的后代?”这概率就像大海捞针,姜行月回想了一下族谱,答道:“我外曾祖父是恭亲王。”

    慈禧仰天大笑道:“好极了,好极了,延续龙脉有望了。”原来自从建国以后,爱新觉罗家族隐姓埋名者,不计其数,就算认同祖先,也决计不会的这穷乡僻壤当个死人皇帝。她用金色指套对着姜行月,好像要被全天下的殊荣都给他,一字一顿的敕封道:“姜行月,哀家封你为新的万年皇帝,统领天下阴兵。”姜行月直觉这千钧重担承受不起,刚想拒绝,显妤拉住他的衣襟,哀婉的说道:“你难道想让太后死不瞑目吗?”

    姜行月只得先答应下来,慈禧立了新帝,觉得此生再无缺憾,佩戴好云纹金约,插上西池献寿簪,颤巍巍的走向虎视眈眈的太平军,被活生生撕成碎片,石达开报了大仇,也守信义的离开了,空旷的原野只留下尘土飞扬,显妤再也抑制不住悲伤,放声大哭:“太后生前体面,就连走,也要最美丽的走。”说到这里,更加伤心,浑浊的泪水在溃烂的脸上流淌,却春水无暇,原是发自真情。

    不知怎的,姜行月竟有些难过,她夕阳余晖下的背影是那么落寞,难道她不知道大清已经亡了吗?答案是肯定的,这个曾经因丧权辱国,割地赔款而留下一世骂名的人,也许还有些单纯,单纯到用弯曲的脊梁骨,撑起一个王朝的重量,历史的长河还在流淌,谁是谁非,都付笑谈。

    灵堂之上,一片缟素,众僵尸围着灵柩啼哭,灵位上篆刻着孝钦天兴圣显慈禧皇太后,算起来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死了,姜行月完成了任务,假意祭拜完,便着急要走,谁知众僵尸皆伏地大哭,叩的头破血流:“皇上执意要走,臣等便自裁谢恩!”无可奈何,姜行月只得说道:“行了,众卿平身吧,那我就暂摄这位置,等日后遇到合适人选,再退位让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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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死灵曲

    晚上登基大典的飨宴,张灯结彩,内设丹陛清乐,沿袭典雅遗风,在寂寥的死丘,这样隆重的庆典倒是少见,姜行月有些飘飘然,心想:“原来当皇帝的感觉也不错。”僵尸太监端上精美的菜品,用粉彩万寿餐具盛装,其中一道清汤虎丹深得姜行月喜爱,一问才知是虎的**,当即命令撤走,又有一道樱桃肉,软糯味醇,姜行月吃得尽兴,显妤看他大快朵颐,喜不自胜:“这是用新鲜人肉烹调,入口柔穉,皇上多吃点,也可补些秋膘。”她的樱桃红唇,一张一合,比菜的色泽更红润。

    姜行月一听,腹中翻江倒海,吐了一地,饭也没心情吃了,自回房睡觉去了,原来死丘的僵尸喜食人肉,周围坟地的死尸都被挖干净了,因此三天两头的下山猎食村民,村民不堪其害,遂献出亡故的亲人,供他们吃食,这才换得安宁。

    他回到寝宫,本想睡个安稳觉,可显㚥却已侧躺到锦织的榻上,露出诱人的曲线:“给皇上荐枕,是臣妾的本分。”淡黄帐帷扬起,遮住她的面庞,倒有几分曼妙动人,但姜行月并非酒色之徒,就算是活人美女,也不感兴趣,于是推辞道:“我今日不太舒服,还是算了吧。”显妤神色失落,看着自己干瘪的身子,早已失了光彩,恍然明悟,眉间春水不在,颔首说道:“是我自作多情了,这么丑陋,还想入陛下的法眼。”

    姜行月没想到她竟曲解,柔声安抚道:“你误会了,我不是哪个意思。”显妤望向夜空,看的久了,星光也会变暗,想起宫闱浮沉:“知道吗,在我们哪个时代,年老色衰的妃子,都会被打入冷宫,在空闱中孤独至死,死后,甚至连个收尸的都没有。”后宫秋夜漫长,甚是难熬,姜行月义愤填膺:“皇帝真无情,若是我,干脆就废除后宫。”

    显妤对他好生敬仰:“陛下,你是个好人,懂得体恤。”却看他望向窗外玉境,怔怔出神,忙关怀的问道:“陛下在望月思人吗?”姜行月点点头,想起和她逐月的快乐,兀自怅望,显妤柳叶眉扬起,笑道:“多想些快乐的事便能忘掉忧愁,过去,在满月的时候,我们会拜月神,吃月饼,唱丹桂飘香的曲子,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镂花窗外,子规声声,梨花上了枝头,又是一夜春色好,她开口唱道:“玉宇星河朗,人间秋已半,取这湛露瀼瀼,灑遍琼枝上,娟娟葉有光。”嗓音清脆,声调婉转,姜行月只觉身心舒畅,心情好了大半,不自觉的搂住她,进入梦乡,显妤自是不用睡觉,但看姜行月睡的香甜便也开心,一宿不敢乱动一下,生怕惊动了他。

    天边泛起鱼肚白,姜行月说起梦话:“梦离,梦离。”把显妤搂的更紧了,这样持续了很久,才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袭一袭的流苏,和身旁躺着的显妤,他连忙致歉:“对不起,我把你当成了她。”显妤毫不介怀:“陛下愿这样叫我,那便是了。”她以前也是堂堂的贵妃,却甘自降身份去迎合他,实属难得,显妤心想:“就算只是别人的影子,只要每天能陪着他,看花开花落,听雨打珠帘,便是欢喜。”

    这是他人生中最清闲的时光,生为皇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完全不用自己操心,只是吃食尚不习惯,显妤照例小叩朱门:“陛下,用膳了。”她着清色宫衣,头绾简雅倭堕髻,迈着纤纤细步跨过台阶,手捧着赤金錾花碗,姜行月嗅得香气,狼吞虎咽起来,一边吃一边问:“这菜不是人肉做的吧。”

    显妤柔柔俯身,甩下绢帕:“回皇上的话,这是臣妾做的金玉燕窝汤,辅料是鸡汤,火腿,蘑菇,至燕窝玉色为度,未有人肉。”见她亲自下厨,姜行月很感动:“多谢爱妃素手调羹,辛苦了。”菜品合他胃口,显妤喜不自胜,但碍于宫廷礼法,女子必须笑不露齿,语莫掀唇,故将眉心微低:“皇上谬赞了,臣妾做的菜能进陛下的御口,是几辈子修不来的福分。”

    一日,他看到显妤在作画,她用寥寥几笔就勾勒出江湖深浅,画的是一个白衣素雪,广袖博带的公子,衣袍在风中猎猎扬起,出尘绝世,姜行月好奇的问道:“显妤,你画的是谁?”显妤收起笔墨,满意的看着作品:“我画的陛下啊。”看着画中人这般俊俏,姜行月自惭形秽:“我,我有那么帅吗?”

    显妤巧笑倩兮:“陛下比画里还要帅呢,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是那么好看。”她将水墨丹青挂于墙上,从不同角度观察着,好像要找出瑕疵:“我把它挂在墙上,就算陛下不在的时候,也能时时看到。“绢布上,用隽秀雅致的字题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姜行月百感交集,只觉她一往情深,但宫中的生活枯燥而乏味的,过了段时间,他住的实在的腻烦了,想出去散散心,显妤坚持要陪同,用大氅遮住脸,自随他下山去了。

    乡间的小路,云雾迷蒙,显妤常年幽居深宫,很少下山,自然开心的紧,在花丛中穿来插去,她不仅想看山花烂漫,也想和他行遍大好河山,感情真是个无法言喻的东西,当僵尸有了它,竟比人类更富情思,姜行月为了稳住她,轻折了一朵花,插在她的发髻上:“你簪花的样子很好看。”显妤欣然而有喜色:“陛下喜欢,我就一直戴着,永远不摘下来。”她梨颊生出浅涡,甜美可人。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子,姜行月只觉心中滴血,酸楚难言,自己是世俗中人,终归是看重样貌,不会和成为僵尸的她在一起,可是,又不知如何明言,此时她多开心一分,日后便多伤她一分,这样他宁愿她不要开心,不要快乐。

    潺潺的小溪,金色的田圃,清圆的鸡鸣,构成了小村庄诗意的轮廊,令人向往乡里把酒话桑麻的平庸,唯一不足的是,这村庄稍有些窭困,远处浓烟升起,却不是人家的袅袅炊烟,两人赶紧去瞧,看见杜正明正大肆从村里搜捕出僵尸,不顾村民反对,堆起柴薪,将他们放火烧掉,火苗吞噬了最后一点尘埃,真是完完全全的挫骨扬灰。

    原来死丘附近阴气很重,因此凡下葬之人,只要葬在背阳少光,植物茂密的地方,多数都变成了僵尸,这些僵尸还留有生前的残识,于是沿着血脉的脐带,又回到了家,家人刚开始很害怕,但渐渐发现他们并无恶意,便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于是,这村就出现了人尸同住的罕见现象,局里让杜正明调查村里的僵尸事件,他的做法就是不问青红皂白,一律处死,燃烧的僵尸,忘不掉的是埝埂上奔跑的天真微笑,那是乡愁。

    听着村民哭声久久不绝,最后变成低微的幽咽,姜行月看不下去了,让显妤躲在草丛里,自己出去制止:“都停手。”见他自投罗网,杜正明冷笑道:“姜局果然和僵尸关系不浅。”将枪口对准他:“解释一下吧。”显妤看到他陷入危险,从林中蹿出,纵跳如飞,咬在杜正明手臂上,他只觉手臂剧痛,有黑色的牙印,愤怒的扣动了扳机,子弹飞旋,贯穿了显妤的身体,姜行月甩出石头,打掉了他的枪,拉着她跃入林中,几下兔起鹘落,没了踪影。

    回到死丘,显妤回想今天的事,大呼不好:“坏了,他要变僵尸了!”村舍里,杜正明尸毒发作,痛不欲生,印堂变得乌黑,嘴里长出尖牙,床上垫了一层糯米,谷物属正阳,日出穗生,日夕穗落,本可驱除尸毒,但村民痛恨他的行径,便用变质的糟糠渗杂,如此更为加剧毒素入侵。

    他住的地方只是四面斑驳土墙,墙体也裂开缝隙,透出野草,处境甚是凄凉,负责照顾起居的警察苏可岚战战兢兢的走进来,端了碗草药,手抖的厉害:“杜局,这药,我,我先放桌上了。”杜正明突然从床上暴起,双手平举:“我变成僵尸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跑,全都要陪葬!”他不住泽吻磨牙,做好破罐子破摔的准备。

    “你,你别过来!”苏可岚蹲在墙边,抱头痛哭:“我和你无怨无仇,放过我吧。”杜正明尸性大发,眼里散发出黑色的幽光,涎水从嘴里流出,一点点走近她,好像要让猎物垂死挣扎后再死,充分享受杀戮的乐趣,他正想张开血盆大口,却被成群蝴蝶包围,这蝴蝶翩翾粉翅,将毒粉扑簌到他身上,像五颜六色的纸片,随风飘来,杜正明感觉沾上毒粉,奇痒难当,用手去挠,抓下一片片皮肉,深及见骨。

    他气的在空中乱抓,状若疯虎,在蝴蝶堆的间隙中,看到姜行月正在指挥,眼里还透着紫光,不禁怒喝道:“我早就知道,你也是僵尸!”苏可岚惊得合不拢嘴,她本以为今天变故够多了,但这真相,更是个晴天霹雳,抹去了姜局长以前的伟岸形象,因为在她看来,僵尸是丑恶的。

    杜正明心胸狭隘,看到他和常人无异,自己却丑不堪言,妒忌心顿起,伸长尖锐的指甲,向他戳去,姜行月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往外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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