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最强鬼王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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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最强鬼王系统-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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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伸手不见五指,幽暗而压抑,墙上用鲜艳的油墨绘制出古老的传说,这是围绕太阳神形成的神系,上面讲道:“很久以前,没有天,也没有地,从努恩中,从虚无中,太阳神创造了一切。”

    将臣看着这迥然不同的神创史,不置可否,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是盘古开天辟地,女娲创造万物,这些他都亲眼见证,可是在这片土地上,会不会是埃及的神,创造了尼罗河流域的世界,他不很清楚,又或许,是人的信仰创造了神,而不是神创造了人类,这些远古的问题早已无籍可查,他决定先关心迫在眉睫的问题,图画的下头也有一排文字:“啊,永存的圭笏王国,灿烂之舟所停泊的安息之所,进入的唯一途径,便是通过阿米特的考验。”

    通过窄窄的走廊,看到尽头丹楹刻桷,甘泉滴沥,别有一番洞天,地上被绿荫环伺,种植着埃及榕,棕榈,椰枣等热带植物,纸莎草编香炉还在焚烧,和以前一样,名贵的百合香精油被象牙暗格里的炉火煮沸,满室都能闻到桂馥兰香,像失落的巴比伦空中花园。

    大殿正中,火光映照的黄金哈索尔烛台上,有颗发光的猫眼石,将臣按动下宝石,厚重布满蛛网的暗门打开了,落下一地沙尘,里面有个黄金秤台,是裁决后的生命宣判,阿米特早已在此等候,他长着鳄鱼头,和狮子上身,河马下身,只听他讲着规则:“要想见到恶魔阿柏卜,必须将心脏放在天枰上,与真理的羽毛称量。”

    将臣不死不灭,自然不怕剖心,他解开衣服,挺起胸膛,取一把牛耳短刀,把腹皮剖开,将那颗怦怦直跳的心脏放在秤上,得到了阿米特想要的结果,其实他吸血成性,难免会有戾气,只是用法力掩盖过去罢了,阿米特不明就里,取出钥匙,将通往冥河的门打开了。

    冥河苍波浩淼,清澈见底,像光滑灿烂的宝石,烟雾浮在水面,如轻纱,如丝缕,萦流而过,一片苍茫,在河岸边,将臣见到了阿柏卜,那是条满身燧石和闪耀金片的蛇,鳞鬣乌黑,它吐着蛇信说道:“在埃及,肉体死亡会为灵魂开启永生大门,你敢将灵魂脱离肉身,与我一战吗?”它吐着火红的信子,像吞人的火焰,将臣置之一笑:“客随主便,动手吧!”

    他先做表率,在云斐上聚成火光缠绕的犼,他本为神树之躯,因与犼的尸首融合才诞生,所以有返祖现象,阿柏卜也灵魂出窍,还是条黑色大蛇,它径啃向将臣,将臣举袂一挥,阿柏卜被无形的虚空之力弹开,它不甘心,用硕大的蛇身遶束住他,将臣微微用力,力量却大的惊人,把它扯的四分五裂,像撕碎絮缯一样轻松,阿柏卜还有口气,蠕动着残缺的身体,乞饶道:“我在你的至高无上前屈膝,世上再无比你更璀璨的光芒,连众神也没有。”

    将臣毫不手软,喷出炙热的火焰,焚爇着它的灵魂:“无力的神,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力量。”他将魂魄收归体内,从阿柏卜的尸体上取走了太阳之眼,上面蛇形文字赫然写着:“赞美你,风暴之神赛特,你崇高,闪耀,向诸天伸出怀抱,神圣的风带着音乐,吹过你的黄金琴弦,如同与上升的朝日一同飞翔的鹞鹰,我们呼唤你,只要将太阳之眼放在金字塔的顶端,将其余神器放于四极,你就会披着夜色归来。”

    这机关设定很严谨,中国古代有五行生万物之说,花瓶属土,鬼切属金,镜子属水,棺材属木,而太阳之眼则代表土,在埃及神话中,拉神用母牛四脚支撑天地,而牛身为天空,正好对应五件神器。

    “风暴之神赛特。”他脑回路清奇,女魃原是旱神,只手可遮日月,难道古埃及崇拜的神灵竟然是她?他按照记载,举行了仪式,霎时间天昏地暗,雷惊电击,从莽莽黄沙中走出一个穿着单薄衣衫的女人,高眉深目,充满西域风情,海藻般的卷发随风扬起,无论多大的沙尘,她都带着驼铃慢摇的从容,像戈壁上开出的花,向往大漠和孤烟。

    一向处事不惊的将臣开始手足无措,有滴泪从脸上流过,却被风沙的吹干,“果然连流泪的资格都没有了吗?”,他想,女魃举目眺望,有大风呜咽,带着诗意的苍凉:“你知道吗?将臣,这里原本是绿洲,我每想你一次,便落下一粒沙,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蝶羽一样的睫毛轻轻颤动,流出金色的光华,将臣只觉愧疚难当:“对不起,让你受了几万年的苦。”

    时间有些长,长到海枯石烂,女魃看着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每时每刻都在高速的发展,飞鸟掠过天空,只留下记忆的灰烬,她感慨道:“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可惜,天地已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能和爱人到云深不知处,一起扫雪烹茶,月下莳花,也不负相思意,将臣早有落叶生根的打算:“我们可以找块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下来。”

    女魃飘在半空,下巴高高扬起,倨傲的俯视人世:“不,我们僵尸才是大地的主人,人类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沙石,却鸠占鹊巢,自命不凡,现在,是时候建立新的秩序了。”她本以为将臣会踊跃加入,没想到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这个世界由人统治,僵尸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认命吧。”他看向残垣断壁,展示着古王国最后一丝辉煌,不仅仅是僵尸,连碧霄上的众神,九幽下的恶鬼,都已销声匿迹。

    由于意见不合,他们起了口角,将臣一拳打在地上,霎时星沉地动,大地被撕裂开来,女魃翩然闪过,控制泥沙把他包裹得结结实实,但将臣想要摆脱束缚,就像毁掉一只荷包那么简单,但他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待在里面,女魃知他用意,贴着土丘喃喃道:“将臣,等我让这个世界安静下来,就来找你团聚,等着我。”

    沙尘暴无情的袭来,开罗城内,乱成一团,大祭司绑住年轻的孩子,向苍天祷告道:“伟大的赛特神,请平息你的怒火,我们将献上最纯洁的祭品。”她正要拿孩子开刀,却看见天际尽头,女魃挟卷漫天风沙而来,此时她换了服饰,披着薄而长的头纱,挂着金色鼻环,脚底带着银铃,嘴唇像蓓蕾一样鲜艳,像高高在上的神祗,大祭司看着她掀起飓风,摧毁着一切现代文明,眼里透出恐惧和绝望:“我的神,要如何才能满足你。”

    女魃像湿婆罗哪样抬起皓腕,合成莲花的形状,黄沙随着手势,崛起百米,跃入天空,然后她轻轻舒展云手,无尽的洪流,便带着不可横灌之力,倾泻而下,完全吞噬了这个历史悠久的古都。

    死丘,巫夜飞鸽传书给姜行月,告知他女魃复活后,大肆作恶,将臣也被困住,让他协助自己解救将臣,再共同商议消灭女魃的大计,姜行月出远门在即,决定先放苏可岚下山,临行前,姜行月特意嘱咐,让她不要泄露秘密,苏可岚觉得还欠他一命,自然答应的好好的,然后姜行月和显妤星夜启程,往埃及奔去。
………………………………

第27章 迷离案件

    茅山紫霄宫,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玄明子的心倒躁动起来:“近日贫道听闻女魃重回人间,我等且去追随她。”这听起来像个笑话,但看他表情严肃,不像是假的,众道士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议论起来,胡宗辉断然拒绝:“那女魃是僵尸,我们若降了她,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玄明子一捋胡须,义正言辞的说道:“四大僵王本是人为划分,其实女魃是旱神,又是轩辕黄帝的女儿,乃名正言顺的天神,我等追随神的意愿,有什么不妥。”众道士本来不敢苟同,但听他这么一说,都觉得公道合理,要知道,祖师张道陵也不过是天仙,这女魃可是上古之神,只有胡宗辉独守莲心,力排众议:“掌门,那可是要灭世的神啊!”

    玄明子眼睛微闭,长眉像柳条一样垂下来:“天劫所至,众生不保,唯有恭顺天命耳。”胡宗辉还要争辩,被强行拖回房间,闭门思过,玄明子自带着一帮道人,去投奔女魃。

    一道金玉交碰的脆响,宫门打开了,空气里弥漫着月桂的香气,女魃慵懒的躺在王座上,玉体横陈,一双颀长水润的秀腿裸露着,酥胸在纱衣中半遮半掩,充满诱惑,她邀明月共饮,轻酌了一口酒,对影成三人,不由吟道:“独倚阑干,只是无情绪,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她将金卮又装满酒,叹道:“现在谁又能和我一起放纵呢。”

    玄明子大步进来,拱手作揖:“恭贺师叔祖,拜见师叔祖,我带了一箱千年人参,滋补养颜,还请师叔祖笑纳,啊,当然您明艳动人,过个几万年再用,都嫌早呢。”女魃浓睫下透过阴影,没好气的说道:“少来套近乎,我几时成了你们的师叔祖。”玄明子甜言蜜舌:“师叔祖您可是天上的神仙啊,神阶比我派开山祖师不知道高多少,论辈分,我们那都是您的徒子徒孙。”像抹了蜜一样甜,女魃听的开心:“小嘴倒是挺甜,不过你们来这里,就是为我效忠的吗?”

    玄明子稽首道:”师叔祖名震天下,纵横寰宇,我们愿给师叔祖做牛做马。”女魃妖娆妩媚,又美艳无俦,让这些清心寡欲的修道之人不能自持,众弟子被迷得神魂颠倒,她托起柔荑似的手,向一名弟子招去,媚眼轻抛,那弟子色迷心窍,走上王座,她用兰指轻勾他的下巴,俏丽若三春之桃,嘤嘤软语:“你不是想一亲芳泽吗?我满足你。”那弟子早就忘了她是尸王的事实,吻上了女魃的唇,只觉莹润香甜。

    但他没享受人间极乐多久,便萎缩成了一具干尸,被女魃无情的丢了下去,原来她只是为了吸食阳气,提高修为,才伸出花枝,茅山众道士脸唰的一下全白了,女魃冷笑道:“放心吧,只要好好为我效力,便不会亏待你们。”众弟子皆耷拉下脑袋,没人再敢生不洁之念。

    埃及,莽莽苍苍,姜行月和巫夜用铲子把厚厚的茧一样的石丘凿开,直到土崩瓦解,对将臣的作茧自缚,他们心知肚明,将臣轻掸尘土,坐起身来,红宝石的眼睛闪闪发光:“我做不到与女魃为敌,你们若想杀她,先过我这关。”姜行月想劝解,被巫夜打断,因为他知道,将臣认定的事,雷打不动。

    将臣背后生出宽广的翅膀,像星空的穹羽:“一起上吧!”声如洪钟,气势逼人,他们相视一眼,飞扑上去,漫天的魔云围绕着将臣,他张开獠牙,向天空嘶吼,像鳌呿大海,震动天地,尸气像盘礴的群山压下来,把两人打的屁滚尿流,连还招的机会都没有。

    将臣看着委顿在地的两人,骂道:“我要求不高,只是想要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可是你们,太不争气了!”现存的僵尸主要是将臣的血脉,他们也算将臣的半个子孙,却这样的不堪一击,将臣着实有恨子不成龙的感觉。

    两人恢复了好久,才能勉强爬起来,将臣早已消失无踪,他们明白,将臣并不想灭世,只是想保护女魃不被伤害,否则动起真格来,他们哪有命活?夜晚的沙漠,在月光的照耀下,连绵逶迤的沙山就像乱石卷动的千堆雪浪,没有白天的燥热,姜行月懊恼的躺在沙上:“我打不过将臣,更打不过女魃,太没用了,简直就是窝囊废。”想起辜负庄梦离赐予的力量,更觉自己无能,使劲打在沙子上,发泄情绪。

    显妤给他上起心灵鸡汤课:“快乐的一秒是一秒,痛苦的一秒也是一秒,何不快乐的活着。”她扬起眉梢,茫茫沙海万物缄默,风中带着些许悲喜:“男子汉大丈夫既要赢得起,也要输得起,就算知道会曲终人散,也要坦然的面对,这样才能得到对手的尊重。”一刹那,姜行月觉得自己胆识还不如个弱女子,羞愧万分,思考着办法,突然他灵光一闪:“我们可以找应龙帮忙。”

    举头三尺有神明,这句话应验了,巫夜指指头顶:“应龙居住在天上,我们需要飞行器。”姜行月想到被掩埋的开罗城,物资充足,可能有所需的材料,于是不惜掘地三尺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依靠材料制造了一个飞艇,在材料技术匮乏的情况下,这的确是最好的方案。

    这飞艇形似一条鲸鱼,只是多了两个用于平衡的尾鳍,随着蒸汽从管道喷出,它风笛一样尖啸着冲向天际,雨后,碧空如镜,天边出现一道彩虹,像七彩的霞衣,天空上的城堡,琪花瑶草,茞兰桂树,透过哥特式的残缺柱廊,述说着春天的物语。

    他们驾着浮槎在云海穿行,只和城堡隔着天边的一条线,相看着是触手可及,相距着是云荒万里,驻足这片土地,脚下繁花似锦,顶上只有苍穹和无语的寒星,真有种“念天地之悠悠,独沧然而泣下”的感觉。

    显妤欣赏着美景,目眩魂离:“这里真美,如人间仙境一般。”云雾在地上流淌,像在跳舞,姜行月心想:“这应龙外表凶残,其实也蛮懂生活。”在岩石块搭成的城堡里,秋兰茞蕙,江离载菁,应龙坐在青苔石椅上,思考着棋局,忘记了时间,天上人间,不知今夕是何年,他虽化为人形,但还是长满鳞片,头上有高高的尺木,龙每活百年,尺木便深高一寸,如此算来,它寿命足有万年之久。

    人生如棋,他好像算到了下一步棋的走法,开口道:“你们是来找我对付女魃的吧。”其声如戛铜盘,姜行月从棋篓拿出黑子,放在布满缁线的棋盘,拶而杀之,笑道:“宁舍子,不失势。”应龙再看棋盘,黑子连成一条纵横四海的巨龙,局势瞬间逆转,应龙大喜:“妙着啊,为了世界的和平,你也做好牺牲的准备了吗?”姜行月坚定的点了点头,若是以前,他肯定爱惜生命胜于信念,但如今他的思想发生了转变。

    应龙挺欣赏这个无畏的年轻人,决定先考考他:“若你是权輿者,又该如何落子?”姜行月懂些棋谱,井井有序的答道:“先于四隅分定势子,然后拆二斜飞,下势子一等,立二可以拆三,立三可以拆四,与势子相望,可以拆五,近不可比,远不必乖。”正说话间,女魃和玄明子也走进来,玄明子说明了来意,是来找应龙联手灭世的,姜行月很气愤,玄明子竟然奴颜屈膝,投降了女魃,又知道不敌,忧心忡忡。

    应龙打消他的担心:“放心吧,在我的地盘,谁都不能乱动。”他将棋子归回原味,召呼女魃过来:“你来看看这棋局怎么破?”女魃生活的年代,哪有什么围棋,自然不懂,只见她攥着拳头,狠狠地把蓝田玉的棋盘砸的粉碎,得意的说道:“这不就“破”了。”

    看着宝贝被毁,应龙瞪了她一眼,印象也减了大半,他正式宣布道:“你们比赛一场,谁赢了,我便帮谁。”这办法公正无私,两人自然答应,他接着说道:“我相信二位上天入地都没问题,但这次是驾驶平衡球,在云霄的跑道上竞赛,先到终点者胜。”这平衡球比赛,号称生命搅碎机,连久经沙场的老将也会不寒而栗,但现在别无二法,只能应战。

    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白的丝绒,干净透亮,厚厚的白云,像团团柔软的棉花,轻盈飘逸,白云阵阵的如波浪,云卷云舒,层层起伏,缀在天边,因为它的装飾,美的似一幅人间画卷。

    天空云雾缭绕,有一条赛道横斜突起,弯弯绕绕,像灵蛇一般直冲云霄,又高又险的赛道,蜿蜒盘旋,紧贴着白云飞绕,一只鸿雁险险的掠过,高高耸立在云端的赛道,发出阵阵的鸣叫,放眼望去,若隐若现的赛道扶摇而上,让人一眼看不到尽头。

    空中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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