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成风“啊”的一声惨叫,双手捂住下面,脸成了猪肝色,整个人倒在地上缩成了虾米。
南木雪嘲讽的看着他:“前一刻还在说倾心不已,下一刻就出口辱骂,这就是你的喜欢?那我可真是受不起!”
“你是觉得江澄肯定看不上我的出身,是不会娶我的对不对?所以你就想着有机可趁,想要勾引我。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下贱势力又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也不过是想要玩弄我而已!”
“哼!要不是本姑娘今天还有事,我要你好看!垃圾!”
唐成风看着她的身影伸了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是身体的疼痛让他不敢有何动作,只能勉强开口说话:“不是!不是那样!我是……真的……嗯!哼!师妹!”
南木雪的身影却早已消失在前面的拐角,她有些着急的想着:等了这么久,不知道江澄等得着急了没有!得好快回去才行!
等到确定南木雪走了后,一颗大树上一道紫色的身影飞身而下,正是江澄。
他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南木雪回来,就想着干脆也去帮着找找,到时候再从来时的路回去也行。
谁知老远就听见有人说话,他看了看是南木雪和一个男子在说话,两人好像认识的样子,也不知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隐藏着身形慢慢靠近。
这不是……偷窥?
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在一树丛后了。
他有些懊恼正打算离去的时候,却听见那个男人说话了,他叫南木雪师妹,是同门么?可是接下来那个男人说得话让他很生气,他在向南木雪示爱,还说他坏话,小人,哼!
说实话在那个男人说不在意南木雪清白的时候,他是有些震动的,他扪心自问自己是否做得到呢?答案是不能,他做不到!
江澄莫名想到金凌回兰陵说的话:“舅舅!这都好几个月了都没动静,你到底什么时候娶南木姐姐?”
江澄:“大人的事你少管!”
金凌:“我倒是不想说,你倒是做点什么啊!”
江澄:“你怎么说话呢?皮痒了?”
金凌:“你都和南木姐姐同床共枕了,而且之前还有誓言来着,舅舅你该不会是想毁约吧!”
江澄一脸恼怒紫电抽在他脚边:“赶紧滚!”
金凌跳上船一脸看负心汉的神色:“南木姐姐那么好看,你再不快点,说不定就给人抢走了!哼!”
江澄:“快滚!”
江澄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慌乱,听见南木雪拒绝的时候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再后来那个男人居然……真是不可饶恕!
唐成风听见脚步声还以为南木雪又回来了,心里一喜:“师妹!对不起!刚才都是师兄一时糊涂才……”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噎住了,前面的男人一身霸气凌人,眉间的戾气很是明显,手里的鞭子上紫色的电流嗞啦啦的作响:“紫电!你是江澄!”
“哼!”江澄懒得跟他废话,一挥手紫电便抽了过去。
“啊……哼……啊啊……”唐成风毫无反抗力。
唐成风撑不住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江澄终于收手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唐成风道:“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要知道什么话该说不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不然……”
唐成风瘫倒在地全身上下一片焦黑伤痕累累,可见江澄下手之霸道狠厉。
唐成风:“哈哈哈哈……,我说错什么了?唐唐四大仙门云梦江氏的宗主难道会娶一个小宗门的弟子?你会吗?”
江澄看着他平静的说道:“我会娶她!”说完便不再理会他。
唐成风愣住了,他看着天不知过了多久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宛若疯魔一般。
江澄顿了顿脚步头也不回的说到:“喜欢她……你也配!???”
南木雪很快就来到和江澄分离的地方,她在一棵树后平了平急促的呼吸,这才走出去:“江澄,我……人呢?”
南木雪看着空空的四周:不会等得不耐烦走了吧!不可能啊!难道是……人有三急?额!汗?!
江澄从旁绕了绕,到前面随手摘了几枝梅花,这才现了身。
南木雪看见他连忙走了过去:“江澄!”
江澄把手里的梅花递给她:“你不是想要插瓶嘛,我看那边的梅花开得不错就去摘了几枝,怎么样?”
南木雪笑着接过:“很不错,谢谢!”
江澄:“天色不早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恩!好!”南木雪看了看小庙方向,刚才那边好像有什么声音,唐成风不会又发疯了吧!谁管他!
从华英山回来一路上都很沉默,两人各怀心事的走着,直到府门前两人才停下脚步,异口同声的道:
“我到了!”
“我送你进去!”
南木雪笑了笑:“好啊!”
南木雪心里很乱,以前都没想过自己会给唐门带去麻烦,只想着能守着他就好,现在看来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江澄站在院子外看着南木雪道:“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南木雪看着他终于做了个决定:“江澄!”
江澄:“怎么了?”
南木雪鼓起勇气:“我有话对你说!”
江澄:“什么话?”
南木雪又有些迟疑:若是说了他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矜持?哎呀,不管了。
“我……我喜欢你!”她说完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江澄:……
南木雪紧张的等待着他的回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却始终没有说话。南木雪忍不住抬头看了看他,虽然晚上不如白天清楚,但是她还是看见了他脸上没有欢喜的表情,反而皱着眉头。
南木雪连忙低下头,脸上的热度消失殆尽一脸惨白。。
江澄皱着眉头说道:“这些话应该男人来说才对!”
………………………………
第六十一章
“我……我知道了!”南木雪有些懊恼地想着:果然是我太不矜持了吗?
素颜美女,温柔听话,家世清白,勤俭持家,修为不能太高,性格不能太强,话不能太多,嗓门不能太大,花钱不能太狠,要对金凌好。这些也都全部做到,可是为什么……终究还是不喜欢吧!
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现在该怎么办?难道要跟他说我是开玩笑的?这样他会觉得轻浮吧,说不定还会厌恶。
这时候突然想起一句话: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
“我先回去休息了!”南木雪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对,没错!回去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江澄一把拉住她:“你的话说完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江澄双手扶着她的肩将她的身体转过来:“我喜欢你!”
南木雪愣愣的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说道:“你……说……”
江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微微低头,慢慢地靠近她。
他越靠越近一时之间南木雪竟忘了呼吸。
他轻轻地触碰着她的唇,柔软香甜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
就是这轻轻的触碰让两人的心都忍不住轻颤,就像触电的感觉。南木雪微微启唇任他索取。
良久两唇分开,心跳的很快,呼吸有点急促。
南木雪抬头看了看他,小脸微红,她拉着她腰间的扣腰带,仰头亲了上去。实在是情难自禁啊!毕竟惦记着男神已经很久了,这么一会儿,怎么能满足呢?
…………
江澄先是一愣而后立刻掌握主动,他的舌滑过柔软的唇,侵入她的口腔缠着她的舌吮吸,缠绵又霸道。
南木雪摸了摸自己的唇,想着昨晚的事傻傻的笑了。
给她梳妆的绿荷看着南木雪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这般了,心里疑惑的想着:姑娘这是怎么了?这呆呆傻傻的模样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姑娘,今儿心情怎么这么好?可是有什么喜事?”
南木雪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眉目含春,一脸傻样。也是给她梳妆的是个小丫头,要是换一个年纪稍微大的一眼就能看穿。
南木雪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红了老脸。
这时外面的小丫头托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姑娘,宗主送了些东西过来。”
南木雪:“什么东西?我看看!”
南木雪打眼一瞧乐了。
呵!托盘上大大小小摆了十多样,全是玉制的,玉镯、玉簪、玉佩、玉耳坠……
这莫不是要把一年份的东西,一次性送完?
这暴发户式送东西的方式真是让人……觉得莫名可爱。
南木雪挑了个碧玉手镯,一对紫色耳坠,和一根簪子这几样配今天的衣服和发型正好。
“其他的都收起来吧!”
南木雪将手上的镯子换了,认真欣赏了一下,臭美道:果然男神送的东西才与我最配!
书房里江澄坐在书案前写着什么,南木雪放轻脚步悄悄地来到他的身旁,依着他坐下:“澄澄!你在做什么?”
…………
江澄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笔一颤,笔下的字便写歪了。
他歪头看了看南木雪说道:“不错!很适合你?”
南木雪眉眼含笑说道:“你送的什么都适合我!”
江澄想到那个称呼有些难为情道:“那个……以后别这么叫我!”
南木雪呵呵笑了:“怎么?你不喜欢啊?那我该怎么叫你呢?”
江澄:“跟以前一样就好。”
“可是,我们都已经这样亲密了,叫名字的话是不是太生疏了?”说着南木雪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江澄手握成拳头抵在嘴边轻轻咳了一声:“那你换一个别的!”
南木雪手肘撑在书案上,抵着下巴看着他说到:“那叫你什么好呢?阿澄?”
她摇了摇头:“嗯~,不好!我还是喜欢叫你澄澄!”
江澄疾言厉色道:“不行!”
南木雪想了想说道:“要不叫你……”
“什么?”江澄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拿了一张纸铺好。
南木雪凑近他的耳边轻声叫到:“江哥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旖旎的呼唤听得江澄浑身一颤,一股热流席卷全身。
南木雪看着他微红的耳朵:“原来你喜欢我这么叫你!”
“江哥哥,江哥哥,江哥哥!”南木雪又凑到他的耳边叫了几声。
一滴墨滴在宣纸上染黑了一块,江澄的目光逐渐幽深,一个转身将她压怀抱中,狠狠地吻上她的唇。一时之间天雷勾动地火,颇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之态。这时江澄却停了下来,紧紧地搂着南木雪。
南木雪眨了眨水润的眼睛依着他,感觉到他的力道就知道他忍的有多辛苦,连忙找了个话头转移注意力。“那你要叫我什么呢?”
“你想我怎么叫你?”江澄声音有些暗哑。
南木雪:“你怎么叫我都喜欢。”
“要不我给你说几个你选?”
“小雪?阿雪?雪儿?怎么样,你选哪个?”
江澄:…………小雪,叫着像是长辈称呼晚辈;阿雪,他也就是亲人之间这样叫过,连魏无羡都只是叫名字;雪儿,这个实在有些叫不出口……
南木雪笑了笑:“若是不好选择,也可以叫我千雪。”
“这是为何?”江澄疑惑地问道。
南木雪:“因为我的名字是随母姓,千雪是随父姓。”
江澄:“原来你姓千,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南木雪嘟了嘟嘴:“你也从来没问过我啊!”
江澄清了清嗓子:“那哪天亲自去拜访拜访令尊。”
南木雪:“怕是不能了。”
江澄皱了皱眉:“为何?”
南木雪:“因为父亲和母亲已经去世了。”
江澄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这一次却是因为心疼,他很清楚失去亲人的痛苦。
南木雪继续说道:“在遇见你的那一年几个月后母亲便去世了。”。
“在南疆有一种蛊叫同心蛊,若是两个相爱的人其中一人重伤或者重病不治,只要种下同心蛊两人便能共享生命,同生共死!同心蛊一旦种下便终身不能解除,无论子蛊或母蛊解除或死亡,那就是两人俱亡的结局,无一例外。父亲和母亲就是死于同心蛊的反噬。”
………………………………
第六十二章
江澄:“这蛊真是逆天又霸道。”
南木雪:“天命难违,你既逆了天就必须付出代价。”
江澄:“令尊和令堂真是情比金坚,可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才英年早逝?”
南木雪点点头说道:“父亲是北境一个小修仙派家主的庶子,他的母亲出生于一个更小的修仙门派,为了讨好父亲家族便将自家女儿随意送人,要不是……姿色出众又颇有手段,父亲只怕是连个庶子的名头都没有。后来父亲出门历练就遇到了母亲,几番相识便相爱了。后来家中出了些变故,父亲为救母亲受了很重的伤,危在旦夕之际母亲便用了同心蛊。”
“就在我们相遇的那一年,父亲收到了家族的召集令,那时候我和阿姐都还小,父亲与母亲商量后便只身一人回去了。我与母亲回去后,有一天母亲突然口吐鲜血,疼痛难忍得晕了过去。我看着她一瞬白发,面如老妪,形如枯槁。母亲醒来后悲痛欲绝,她清楚地知道父亲已不在人世。阿姐曾用金蚕蛊给母亲续命,可都于事无补。母亲撑着残破的身躯将所有的事交代给阿姐后跟我说:“让我好好活着,不要去帮他们报仇。只是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和父亲葬在一起。””
“可是为人子女,怎么能不为他们报仇呢?”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
“后来我就去了唐门,映月的娘亲,唐门家主的夫人我的表姨。在我学有所成之后,我便去了父亲的家乡北离,我多方打听找到了千家。千家的人都很震惊,没有人知道父亲成亲了,还有一个女儿。”
江澄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只有一个女儿?你不是还有个姐姐吗?”
南木雪笑了笑:“因为阿姐不是娘亲生的,阿姐是阿娘姐姐的孩子,阿姐的娘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阿姐的父亲是一个仙家散人,那时候母亲还年轻是阿姐的娘亲打理家族,阿姐的父亲受不得约束,便扔下阿姐她们独自逍遥去了。阿姐的娘亲不忍心阿姐小小年纪便跟着她颠沛流离,便把阿姐留在了家里也随阿姐的父亲而去,从此母亲便带着阿姐担起了家族重任。阿姐是阿娘一手带大的,阿娘去世以后也都是阿姐带着我,阿姐一个人撑起了家族,在我们心里我们就是亲姐妹。”
江澄了然道:“原来如此!”
南木雪继续说到:“后来我与千家的人多方证明他们也不愿意承认。直到有一天我与千家的人打了起来,那个应该被我称之为祖父的人这才出现发话承认了我的身份。原来父亲回来后是告知过他的,他跟我说因为父亲回来后不久便去世了就没有将这件事告知家族其他人,所以家里的人并不知晓。”
“我跟他说我这次来并不是来认祖归宗的,只是想要将父亲的骨灰带回去与母亲合葬。他痛心疾首的说父亲去世后他本来想要派人寻找我们母女,可是并不知晓我们在何处,一直以来心里都很愧疚,愧对父亲,连他的最后一丝血脉都没有……现在回来了,希望在家里能多住些时日,对你父亲也算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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