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知道消息的人员,大跌眼镜,不过现在看来,并不一定算是下嫁啊。
当然,有人对这件事的真实性持着怀疑的态度,当然这些跟现在已经入睡的沈倾并没有多大关系。
此时,洛城市川康区某别墅内。
钟南愤恨的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一旁的保姆吓得赶紧过来打扫。
在钟南的对面坐着林红叶,依旧是一身艳红色的西装,手中端着茶杯,看着暴躁的钟南,微微一笑,对着保姆说道:“你出去吧。”
保姆如获大赦,在简单的打扫之后,赶紧小跑似的走出了别墅。
“钟哥,不就是一处产业,你这两年可没少瓜分李亮的资产啊。”林红叶开口安慰道。
“你懂什么?我要的是产业么?我要的是面子,拳赛举办了两年了,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蜗牛下跪的事儿,实在是让钟南觉得没有面子,这也是他现在那么愤怒的原因,恐怕现在外界已经把今晚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了。
蜗牛受伤,本应该去医院,现在却连蜗牛的消息都没有,更让钟南烦躁不已。
林红叶将水杯放下,坐在了钟南边上,把头靠在了钟南的肩膀上。
“钟哥,就先让他李亮风光一段时间吧,那个沈倾,到底是什么来头?”
钟南原本想说只是一个废物上门女婿而已,突然发现这么说好像很不合适,自己的人输了给了一个废物,那自己岂不是连废物都算不上?
“看来得好好注意下这个沈倾了,李亮都甘愿喊哥的人,想必没有那么简单。”
这么说着,钟南心中的怒气丝毫不减,看着怀中的绝色美人,钟南邪魅一笑,五分钟之后,别墅内萌生一阵春意。
沈倾洗了个澡,便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丹田处旋转的真气,自己在经过这番战斗之后,并没有先前那种力竭的感觉。
并且随着真气的渐渐强盛,沈倾发现改命十一针后面原本没有任何印象的针法,竟然隐隐出现了一丝模糊的针谱。
莫非这套针法是根据自己的实力显现的?
这一发现让沈倾兴奋不已,因为后续给自己妹妹沈依的治疗,是需要后续针法进行辅佐的。
前两种针法就已经如此神奇,甚至颠覆了沈倾原本的观念,就如改命十一针的介绍中所说。
“十一针齐出,便能逆天改命。”
沈倾满怀期待的睡去,第二天早上,沈倾早早的起了床,云乐由于邵自强的订单,最近公司很忙,在吃过早饭之后便去了公司。
沈倾拿上准备好的东西出门,由于东西太多,骑自行车不太方便,遂出门打了个车,向出租屋而去。
沈依放学的时间是上午十点钟,现在才刚刚九点,沈倾便花了半个小时把出租屋内简单的打扫了一下,随后去了沈依所在的第二中学。
此时的第二中学校门口停满了车辆,都是要接自己孩子过周末的家长。
之前跟沈依约定好要再们口等她,过了大概十分钟,沈依从校门口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哥哥。
此时的沈依由于先前治疗的原因,头发稀少,便戴了一顶淡蓝色的帽子,脸上虽有病态的白,但看着依旧是那么俏皮可爱。
“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沈倾笑着关心道。
原本看到哥哥的兴奋的目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沮丧的神色,不过沈依很快又面带微笑,说道:“很好啊,走吧哥哥,我想回家了。”
“好,咱们回家先。”沈倾牵着自己妹妹的小手,准备走到路边打辆出租车。
“沈依?沈依?”
这时,沈倾听见背后有人在喊着自己妹妹的名字,遂转过身,看见一位女性老师小跑着向沈倾过来。
这个人沈倾是认识的,在之前开家长会的时候见过几面,是沈依的班主任袁婷。
“怎么了袁老师?”沈倾问道。
在看到自己班主任之后,沈依悄悄地躲在了沈倾身后。
袁婷今年四十多岁,戴了副眼镜,看了看沈倾背后的沈依,示意沈倾跟自己过来一下。
沈倾会意,让沈依在旁边等下自己,跟着袁婷来到一处人少的地方。
“你是沈依的哥哥吧,作为她的班主任,我给你个建议吧,孩子现在生病,很多孩子都不愿意跟她一起学习,严重影响了我们班级的学习氛围,后续我们还要收取昂贵的学费和各种资料费,你的家庭条件学校也知道,干脆让沈依辍学吧。”
“不能因为她一个人,就影响我们班所有的学生吧,况且,我们学校的学生,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
第34章 诡异的佛牌
听完班主任的话,沈倾眼神一凛,私人中学以营利为目的沈倾能够理解,可老师所说不能因为自己妹妹影响别的学生,顿时让沈倾心中很是不爽。
大家都是孩子,凭什么你们的孩子就显得高贵?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啊?我跟你说的可是很实在的话,有很多孩子的家长都向校方反应了,我这个班主任也很难做。”
沈倾收拾了下自己的心情,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和善一些,开口说道:“老师,每个学生都应该享有学习的义务,本身因为我妹妹的病情,耽误了很多课程,现在病情得到控制,而且沈依还小,不能这么毁了一个孩子啊,您说是么?”
“老师放心,该交的费用都会一分不少的交上。”
班主任斜睨了沈倾一眼,冷声道:“行,既然你不同意,就等着校长的谈话吧。”
袁婷说完,也不再搭理沈倾,转身离开。
沈倾来到了沈依面前,看了看有些沮丧的沈依,轻轻拍了拍沈依的脑袋,沈依聪明懂事,怎么可能不知道班主任跟自己的谈话内容。
二人一起上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去出租屋内,眼下最重要是事情还是要给自己妹妹进行第二次施针。
到了出租屋内,沈倾把先前买给沈依的东西全部放在了沈依面前。
“哇,龙猫。”沈依抱着一个大型娃娃开心的笑道。
“还有新衣服,还有零食。”
“哥哥,这些都是你买的吗?”
看着沈依脸上的笑容,沈倾心中甚是满足,说道:“对啊,这些都是送给你的。”
“谢谢哥哥。”
这是在沈倾印象中,第一次给自己妹妹买了那么多东西,自己确实亏欠她太多了啊。
当沈依玩够之后便是施针了,沈依把自己外套脱下来之后,沈倾看到沈依的脖颈处竟然带着一块玉色的观音,这块佛牌沈倾可以肯定,之前从未见过。
观音佛牌上,竟然透露出一丝丝红光,沈倾可以肯定,这块佛牌是沾过鲜血的。
“观音饮血,必有重灾。”
再看沈依的脖颈处,已经隐隐出现一条红色血丝,正在向下蔓延,若是蔓延到心脏处,到时候真的是回天乏术了,假如不是自己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依依,这是哪来的?给哥哥看看。”沈倾说道。
沈依低头看了看,而后将佛牌摘下递给沈倾。
“这是我们学校老师送的,不过我之前没有见过他,他说知道我生病了,特意买给我的。”沈依解释道。
沈倾将佛牌拿在手中,听着沈依的解释,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戾气,右手狠狠的将佛牌握住。
不知为何,沈倾心中突然出现了“楚医门”三个字。
又想起了文千海手上戴着的貔貅手链和自己之前收到的无聊短信,两者之间莫非有什么联系?
如果真是那个叫什么楚医门做的,那他们还真是该死!
连这么个小孩儿都不放过。
“依依,这块佛牌就别戴了,回头哥哥给你买个漂亮的,这多难看。”沈倾抚平了自己心中的戾气,开口解释道。
对于沈倾所言,沈依并没有任何怀疑,毕竟还是一个内心比较单纯的小孩子。
沈依乖巧的点了点头,而后将自己的上衣脱下趴在床上,沈倾拿出银针,消过毒之后便开始施针。
运用针灸治疗血癌,听起来很是荒谬,但在沈倾的印象中,传承自己医术的医圣,就曾用“改命十一针”成功治疗过血癌。
当然,沈倾也是在经过探索之后才发现,第一针的针法并不能完全医治,还需要后续针法的辅佐,依沈倾现在的实力,也只能施展到第二针,“破厄。”
先前说过,该命十一针,一针含三法,三法含六针,每一种针法的组成和搭配,都值得沈倾深深考究,并且每种阵法相辅相成,每种组合都能针对性的治愈一些不治之症,这正是被称为“改命”的原因。
施针完毕之后,沈依的后背再次出现了一些黑色的粘液,沈倾知道,这是体内的毒素排出来了,沈倾又给沈倾把了下脉,发现体内的状况较之以前确实改善了很多。
施完第一针,由于之前沈依佩戴过血观音的原因,沈倾又用改命十一针第二针的针法为沈依做了针灸,以此驱散一下沈依身体内的厄气。
由于现在沈倾有些存款了,便带着妹妹去了从未去过的肯德基,吃了顿好的,下午又陪着沈依去了游乐场,沈倾顿时觉得,幸福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无论别人怎么看你,只要自己和家人能够快乐,一切艰难都显得微不足道。
在沈倾心中,他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
就在沈倾让妹妹一个人去玩旋转木马的时候,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沈倾打开一看,又是和先前一样的陌生号码。
“应该看到你妹妹身上戴着的佛牌了吧?小姑娘很漂亮,很符合她的气质。”
看着短信内容,沈倾眼神透露出了杀气,他还从没有过这种想杀人的感觉。
他知道,这个短信是在警告自己,难道就因为自己几天前提醒了文千海?
沈倾拨打了一下短信上显示的号码,结果提示依旧是空号。
这个楚医门,看来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连号码都要隐藏了,沈倾暗道。
沈倾骨子里带着天生的叛逆,你们不让我做什么,我就偏要做,千不该万不该,你们竟然用我妹妹威胁我。这不仅让沈倾觉得自己有种被人监视的压迫感,还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这么想着,沈倾拨通了文千海的电话,电话在响了几声后接通。
“怎么了小沈?打电话有什么事儿?”文千海率先开口问道。
“没事儿文董,就是想问一下您最近怎么样?”沈倾半遮半掩的说道。
“哦,你说我心神不宁的毛病啊?好很多了。”
沈倾听着文千海的语气,也不像是有什么事儿,便说道:“没事儿文董,打扰您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沈倾便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的沈倾,却感觉心里莫名烦躁,算了,应该是自己想多了,沈倾自语道。
………………………………
第35章 岳父云山河
由于结婚前所定的规矩,沈倾这两天并没有回到云家,趁沈依放假的这两天,带着她好好玩儿了一下,而后又如往常一样把沈依送回了学校。
沈倾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十一点钟,回到家才知道,自己的岳父云山河出差回来了。
让沈倾疑惑的是,云凌竟然也在。
“爸,您回来了。”沈倾开口说道,对待长辈,沈倾还是十分恭敬的。
云山河斜睨了一眼沈倾,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没有给他太多的好脸色。
云山河今年四十多岁,由于身体的原因,头发有些微秃,体型也有些发福,跟打扮靓丽的王兰倒不像是夫妻的感觉。
云乐看到自己的父亲回来,并没有表现出很开心的模样,这让沈倾感觉很是意外,要知道,他们一家的关系还是比较和睦,而云乐也是比较孝顺自己的父母的,而现在云乐只是闷闷不乐的坐在旁边没有言语。
“沈倾,出去买瓶好酒,回来做几个硬菜。”王兰吩咐道。
“行吧。”刚进门的沈倾,再次折返了出去。
云山河瞄了一眼关上的门,转头对云乐说道:“闺女,云凌在路上已经把最近的事情跟我说了,这次放心,爸爸一定能让你脱离那个窝囊废。”
“这个沈倾真的是厚颜无耻,仗着有文家撑腰,还赖在这里不离婚。”云山河带着怒气说道。
“爸,你好像误会了,是咱们云家利用沈倾拿到的订单,现在怎么又成了别人厚颜无耻了?真正厚颜无耻的是云家!”云乐听到父亲这么说,心中也知道肯定是云凌在路上跟自己父亲说了什么,当下讽刺的说道。
“云山河,你看看你闺女,现在胳膊肘都会往外拐了,你可别忘了你刚才说的话,必须让女儿跟那个窝囊废离婚!”王兰接话道,似是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你刚才说你这次有一个好项目能让咱们云家不依靠文家就能成为洛城市第一家族?到底是什么项目?”
云山河神秘一笑,没有回答,而是对云乐说道:“闺女,你不知道世道上人心险恶,你怎么知道那窝囊废不是在利用文氏集团好让自己安安稳稳的吃软饭?”
云乐听着父亲的话语,实在是不想把沈倾帮助自己的事情瞒下去,可自己说出来,他们会信么?这么想着,云乐并没有答话,而是把头转向一边,拿出手机开始处理公司的业务。
云山河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对于自己父亲当初的决定,云山河是第一个持反对票的,谁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找个好人家?没想到他那个当爷爷的为了一纸婚约,就这么轻易的把自己亲孙女推出去了。
也正为此,云山河在自己父亲去世的时候,以出差为由,没有参加老爷子的葬礼。
“走,我们去浪琴苑,不在家吃了。”云山河拿上沙发上放着的外套率先起身。
“你们刚不是让沈倾出去买酒了?怎么又不在家吃了。”
王兰恨铁不成钢的轻轻拍了下云乐,说道:“你现在三句话离不开那个窝囊废,你管他那么多干嘛?”
“就是啊妹妹,咱们出去吃吧,我跟奶奶打个电话。”云凌也帮腔的说道。
对于现在的云凌来说,没有什么比让云乐跟沈倾离婚来的实在了,可怜自己这个堂叔,还被自己当枪使。
“我不去,你们去吧。”云乐说道,干脆起身向自己房间走去,却被王兰一把拉住。
“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你爸才刚回来就这么气他,你还当我们是你父母么?现在竟然还为了一个窝囊废跟我们生气,那个沈倾究竟给你惯了什么迷魂药了。”
“就是啊乐乐,咱们一家团聚,他沈倾毕竟是个外姓人,一会儿可能还有谈一个大项目,他一个上门女婿跟着不合适知道么?”云山河也解释道。
看云乐依旧没有要动的意思,王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开始抹起了眼泪,嘴里一边骂骂咧咧。
云乐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不去不行了,否则得被烦死。
“我去房间换下衣服。”云乐只得说道。
进了自己房间之后,云乐拿起手机给沈倾发了条信息。
“酒不用买了,今天我们出去吃,不好意思啊沈倾。”
沈倾站在超市门口,看着手中提着的两瓶白酒,落寞的笑了笑,可能这种心酸,只有像沈倾这种上门女婿才能懂吧。
“你们不喝,哥们儿自己喝吧。”
以前的沈倾是滴酒不沾的,可是当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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