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屈指敲开了房门,见到了亚洲十大年轻富豪——常东。
不知是不是夜色迷离,还是财富加持,常东比起电视上帅气多了。
他穿着睡衣,脸上带着一丝警惕。
张亦馨微微一笑,落下披在肩头的纱巾,声音魅惑道:“我可以进去聊聊吗?”
大概是落下的纱巾;
也可能是食色性也。
常东略一踟躇,侧身,让她进入。
这种游走在各种聚会的交际女郎,常东自然是知道的,一个解决生理需求,一个拿钱灭火,很公平。
白天睡了一个午觉的他,又和严胜阳一番密谈,晚上忽然有些失眠。
再加上和刘琳萱、南宫湘之间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说实话,他火还真有点大。
总而言之,这场夜宵来得刚刚好。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圣人,送上门的菜,干嘛不吃?
后半夜的海浪原来越大,掩盖了若有若的声线,大概在凌晨三点钟,张亦馨推开房门,满脸满足的离开了。
她走过漫长的栈道,来到了另一间水屋,敲开了房门。
魏俊柏走了出来,夜色朦胧了他的神色。
“成了?”
“嗯。”
“出去走走吧?”魏俊柏提议。
“这个点,出去干嘛?”
被折腾半夜的张亦馨只觉得腰酸腿痛,她现在只想拿钱回去好好补一觉。
魏俊柏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凑到张亦馨耳边,低声道:“这时间,岛上已经没人了,你就不想露天放纵一次吗?事后,我给你加一百万。”
张亦馨浑身一震,她意识到眼前这厮怕是个重口味变态。
不过,看在一百万的分子上……她嫣然一笑,吃吃笑道:“好啊。”
两人一路来到白天聚会的地方,想想这几个小时前,这里还充满了人,张亦馨莫名其妙有些兴奋起来。
魏俊柏拉着她往海水里走。
她没拒绝,以为他想玩点花样。
夜幕下的海洋,漆黑一片,好似择人而嗜的野兽。
早已被异样情绪充塞的张亦馨,浑然不觉,两人踏入水中,在夜色下,嬉戏起来。
魏俊柏从后面抱住张亦馨,手臂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
脑袋被按在水里的张亦馨,也在越来越用力的拍打着水面,直到彻底瘫软。
魏俊柏吐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将张亦馨拖到了岸边。
他不能放任她泡在海里。
因为她体内,还要留存常东的证据,泡在海水里,容易流失。
对了,他查过了,这里并不提供套套。
……
……
翌日,常东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他推开房门,只见水屋外的栈道上聚满了人,大家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出什么事了?”常东走过去,打听情况。
“你不知道?昨晚死人了。”
“啊?”常东愕然:“谁?怎么死的。”
“不认识,听说是个女的,淹死在了海里。”
女的?
常东愕然,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昨晚上门的女孩……不会是她吧?
想到这,常东头皮陡然一麻。
“常东!”
这时,刘琳萱找了过来,她脸色煞白:“我听说,有人被淹死了?”
“我也刚听说了。”
“啊?是真的?”刘琳萱表情几乎都要哭了,她是怕的:“那…那我们快走吧?”
“嗯,走,我们去问问主办方。”
常东也不想待下去了。
如果那女孩就是昨晚那位,他意识到,他可能卷入了一场阴谋之中。
两人快速离开水屋,找到主办方,要求离开。
此时这里已经聚满了人,几乎都是要求离开的。
好好出来玩一趟,结果死了人,这搁谁心情都不会好啊!
主办方没有推辞,表示已经在征调水上飞机了。
常东趁机打听死者身份,结果令他心头剧震,脸色微微发白,他意识到,如果这不是巧合的话,那就是他被人盯上了。
中午十一点,参与聚会的人员,逐批乘坐水上飞机离开。
在码头等水上飞机的时候,不知为何,常东总觉得有人在看他。
他下意识回头四顾之时,却又找不到任何疑点。
回到马代首都之后,一群人几乎马不停蹄的转乘飞机离开。
虽然事涉命案,但常东这群人的身份大多非富即贵,马代方面根本留不下人,只能将众人信息登记下来。
回到燕京,已经是晚上九点钟。
下了飞机,常东和刘琳萱、南宫湘相互做着告别。
“不好意思,没想到这次聚会会出这样的问题。”南宫湘满脸歉意,这次聚会,终究是她邀请常东的。
“天灾人祸,在所难免,不用挂心。”常东勉强安慰道。
这时候,他又感觉到有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装作漫不经心的转了一下身体,在惊鸿一瞥间,他看到了一名年轻人。
那名年轻人看到他看过来的时候,神色明显带着一丝慌张,下意识避开视线,匆匆离开。
“咦,那人好像是跟我们一起的吧,你们谁认识?”常东故意冲那人方向扬了扬下巴,打探道。
刘琳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也没张口。
她不想让常东知道,学校里还有一个男生在追她,甚至一直追到了马尔代。
“不知道,怎么了?”
“没什么,感觉有些眼熟,似乎以前在哪里见过。”常东随便扯掰一个借口,将其糊弄过去,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疑惑。
……
此时匆匆离开机场的魏俊柏,脸色有些苍白。
刚刚常东瞥过来的眼神,令他有些心惊胆战,他知道可能是心虚,但是他还是害怕得厉害!
毕竟那可是年少成名,堪比他爸的超级富豪!
“呼……”魏俊柏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闪烁,抬脚离开。
张亦馨之死,还得等待调查,等待酝酿。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静静的躲在黑暗中,推波助澜。
一旦从张亦馨体内查到常东的体液,那么届时常东将百口难辩。
当然了,死的仅仅是一名普通人,以常东能量,非常有可能将其压下来。但压下来没关系,只要刘琳萱知道常东姧杀了张亦馨就好。
他要让刘琳萱知道,常东就是个衣冠禽兽!
………………………………
236 常东的调查
许戈最近日子很不好过。
这种不好过,并非物质方面,而是源于内心压力。
东哥父母被绑,他好容易表现一次,结果却定位错了目标。
说实话,如果他不好奇劫匪身份,调查东哥父母瞳孔影像,也许这事还能装糊涂过去。
毕竟,那确实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偏偏他手贱的查了瞳孔影像,最后还察觉出目标是个疑冢的事实,这落在东哥心中会是印象?
说不定就会怪他办事不够仔细。
没办法,他早年上班经历,早就告诉了他,这个世界并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世界。
东哥若是明事理也就罢了;
若是迁怒于他,他绝对百口难辩,只能自认倒霉。
偏偏他帮东哥做了不少高危事情,离职肯定是离职不了的,但是这般呆着,实在又惶恐得厉害。
唉!
许戈这一刻,深深体会到什么叫“伴君如伴虎的”。
功过奖罚,皆出人心啊。
“叮咚……”
特殊的提示音,令正在发呆的许戈浑身一个激灵。
他连忙翻身而起,打开终年不熄的3号屏幕,只见一串代码出现在屏幕上。
他连忙通过一个小工具略一转换,将代码化为了一句话:“去抚原一趟,带上工具。”
这句话之后,留了一个地址。
许戈瞳孔微微放大。
没由来的去抚原干什么?
许戈脸色阴晴不定起来,但畏惧于东哥威望,他还是一咬牙收拾起来。
当然了,他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两件换洗衣物,一台外星人笔记本电脑,即可。
至于工作室内的电脑机器,当然……不能关掉。
他做了很多小玩意都在自检、自我完善,电脑关了,很多东西都会丢失,为此他甚至配备了大型蓄电池,以保证即便突然遭到断电,电脑也能低功率维持48小时。
当然了,为了防止外人误闯,必要的防盗措施还是有的。
譬如摄像头、指纹锁、语音锁、自毁装置等等。
准备完毕,许戈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家门,见到了久违的阳光。
一路上打车、买票、乘飞机,令不擅交际的许戈,十分难受,倍受煎熬。
还好,兜里有钱,心中不慌。
一路兜兜转转,浪费了三五个小时,他才来到东哥指定位置——一家私人小旅馆。
他从前台那里拿到“朋友寄存”的钥匙,进了房间。
在职业病的强迫下,他检查一圈旅店,确定没有摄像头之后,这才按照提示,在隐蔽角落发现了一台手机。
随后,他将手机连接上电脑,开始破解这台手机,搜刮数据,哪怕是被删掉的数据。
在互联网这个信息大爆炸时代,人们虽然十分健忘,但互联网却是有记忆的。
只要留过痕迹,数十年之后,依旧有可能被挖掘出来。
可以说,“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是互联网最真实写照。
想要销毁数据,最保险的做法,只有进行物理销毁。
言归正传,在许戈自己编写的软件下,这台手机内部数据,被搜刮一空,就这许戈还不满意,在读取相应账号之后,进行深度挖掘。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个小时,在确定再无一丝一毫信息被遗漏之后,许戈这才按抹掉手机被入侵的痕迹,然后办理退房手续。
出了旅店,他随便走到一家二手手机回收点外,将手机悄悄物理破坏掉。
之所以选择这个点破坏,自然是担心被人定位。
若是真被定位,届时,就可以靠着这家店面,误导追踪。
做完这一切,许戈买票返回汉东。
回到汉东时,天色已黑。
他马不停蹄,在临江郊外一座僻静的钓场见到了东哥。
东哥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此时他正端坐在一间凉亭内,提着鱼竿垂钓,身后,乃至不远处洒了几个人,显得格外机警。
“东哥。”许戈微微吸了一口气,走过去弯腰致礼,表示尊敬。
“一切顺利?”
“顺利。”
“没留尾巴吧?”
“没,手机已经物理销毁。”
“把最近一个月的视频照片调出来。”
“哎!”
许戈连忙把笔记本打开,放在旁边茶几上,调出近期视频照片。
常东扭头看了几眼,在5月份的视频照片中,只有菲诺芙一张自拍照,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让许戈调查的手机,正是魏俊柏的私人手机。
他派人偷的。
因为他怀疑,魏俊柏就是设计害他之人。
也只有他的作案动机最明显,魏俊柏喜欢刘琳萱!
这件事在海交大不敢说人尽皆知,但也是公开之事,知道的人不少。
所以设计害他合情合理。
而菲诺芙又是一座被海水环绕的旅游岛,本地淡水资源都是从外地运来,电力资源自然十分紧缺,因此监控数量并不多。
水屋那一片几乎没有。
如果张亦馨进了他的房间,再被魏俊柏偷拍下来,那么张亦馨之死,他就有了嫌疑。
哪怕最终没事,也足够恶心人了。
“最近一个月活动轨迹给我调出来。”常东又道。
“是。”许戈连忙敲打键盘,调出相应资料。
这里面有通话记录,有GPS定位活动轨迹,有各种网络社交活动,乃至直接间接的社交互动。
数据很多,常东看得很仔细。
许久,他吐了一口气。
数据没有问题。
他的线人也汇报说,魏俊柏丢了手机之后,也并没有表现出慌张姿态,仅仅是恼火的重新购买了一台,甚至连追回手机举动都没有。
这说明,他手机里并没有什么太要命的东西。
难道不是魏俊柏?
常东心中疑惑起来。
这个魏俊柏就是一名普通大学生,他真的敢因此杀人?
不,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伤人。
这小男生一路从学校追到菲诺芙,看起来用情颇深,说实话,干出什么出格事,都不奇怪。
可是没有照片视频这些直接证据,他还怎么诬陷他?
亦或者说,主谋另有其人?
常东有些脑壳疼。
他总不能把所有聚会参与者的手机都给偷了吧?
真要是这么干,绝对会引起注意,招致调查!
届时,他再怎么谨小慎微,也有可能露出马脚啊!
艹!
常东心中怒骂,表情有些难看。
不管怎么说,就算有照片,张亦馨之死也不能指认他什么,但是就怕人心所向啊!
若是舆论造势,极有可能令他陷入负面丑闻之中。
难不成提前做些准备,雇佣水军?
可是若真的这么做,万一曝光,岂不是落人口实?
就在常东心中纠结之时,他的一名助理匆匆赶来,一脸严肃:“老板,舆情监管小组发现对您不利的新闻。”
来了!
常东暗暗吐了一口气,道:“什么新闻?”
助理连忙将平板电脑递过来。
只见这一条刚刚送上热搜的新闻:模特淹死高端聚会,朋友圈曝光,疑似和常东有关。
看到这条新闻标题的瞬间,常东头皮陡然一麻。
………………………………
237 精神失常
海商市,海淮中路217号。
在这个销售讲究地段、人流量的时代,如果说还有什么店铺全然不理会这一套的话,那么它多半就是奢侈品牌店。
位于海商市的Hermès之家,便是这样的存在。
红砖水泥外墙、铁框露台窗户,完全传承,不,完全就是上世纪遗留的老建筑,令本就历史悠久的顶奢品牌,更添三分韵味。
最难得的是,这栋建筑还是罕见的“H”型双朝向建筑,正好是Hermès品牌标志,彩蛋致敬之意满满。
这样的建筑,哪怕是在有着“万国建筑博览群”之城的海商市,亦是十分罕见。
此时刘琳萱就流连在这家格调满满的顶奢品牌店中。
相较于母亲对生活品质的极致追求,作为年轻人的刘琳萱要好多了。
她how得住伦敦唐宁街伊丽莎女王私人裁缝师乔治·布鲁摩纯手工服饰;
亦能驾驭得了名奢品牌的限量收藏款;
偶尔瞧见令人眼前一亮的地摊小作坊出品,也能毫不嫌弃的穿在身上。
用她话来说:只要我喜欢就好!
今天出来逛街,一来是散散心,二来也是闺蜜央求,实在不好拒绝。
不过,如果魏俊柏没跟来的话,她的心情会更好。
她发现魏俊柏脸皮真的厚得令人有些害怕,她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让母亲跟对方家长说一说。
她都已经挑明了一切,结果这厮,竟然还如此死皮赖脸,简直令人无语到畏惧!
唯一令她稍微舒服一点的是,这厮没有死缠烂打,看起来更像是助手跟在后面。
在刘琳萱和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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