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孩子不敢带啊!”
秦妈妈看既然聊到这个话题了,就干脆将话给明说了。原本,她还想找个时间和儿子儿媳好好说说这个事,但后来发现这俩分工还挺明确的,儿子主外,主要管外面做事,儿媳妇主内,主要管家里的事,就知道带孩子这事和儿媳先说好也是可以的。
刚好自己的亲家母也在,就说了。
关于一个家庭的老的赡养问题和幼小的教养问题,这在当地都是有范式的。
老的一般都是儿子来承担,幼小的嘛,就各家不一样了,村里镇上多数是公公婆婆带,县城里也有半数是公公婆婆为主,还有部分是和公公婆婆分工合作,再有小部分是以父母亲中母亲为主来带。
秦妈妈在两个儿子上大学期间就和他们聊起过,孙子们的事情,儿子们为主,他们俩老的,不过多插手,坐月子时候她肯定帮着,但以后,就看情况来帮了。
两个儿子也很认同父母的看法,秦瓦凡结婚前,秦妈妈和秦爸爸也说好了,又将看法和儿子提到过,现在,和儿媳妇说了,就当宣布明确了。
“是啊,你们做月子时我也过来,孩子要长起来,可得你们两个自己操心了,隔三岔五地放我们照看下行,长期的,还得你们自己了。”
赵妈妈不约而同地和秦妈妈站同一条战线。她理解秦妈妈说的,也认同。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们自己操心,他们这一辈子,也总得有点空间为自己活一活吧。
“妈,你们说的,我和红红都明白,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我们生我们养,你们在月子里头帮我们,对吧?”
不知什么时候,收拾完碗筷的秦瓦凡就站在了妻子赵红旁边的沙发扶手旁,一脸气定神清地笑着接口。
“还有就是你们别担心,我和秦瓦凡都商量好了,孩子我们带,我们还努力赚钱养家,你们将来啊,就好好地放下心来过舒心日子,我们肯定也是对爸爸妈妈全都负责到底。”
当然,还有个秦姜,这是不言自明的。但赵红作为长嫂,是可以代表着弟弟和未来的弟媳妇来说这话的,以秦瓦凡和她的个性,就算秦姜不管家里了,她和秦瓦凡也是要负责好这两位老人的,更何况,秦姜就不是那种对父母不理不睬的人。
“嗯是,你们尽管放心,我们要是连自己的孩子都养不好,连你们都顾不上,那还得了?那还对得起你们平日里的教育吗?是吧,阿妈?”
秦瓦凡说完,朝自己的母亲眨眼一笑,自信满满。对于未来,虽然现在连架两千元的摩托车都买不起,但他却是有着十足的信心:不仅有着极为美好的憧憬,还有着不同阶段的具体规划。在这点上,他和老婆赵红绝对是同心同德。
“是,我们都相信你和红红,能把日子越过越好!”
秦妈妈笑着肯定儿子的话,赵妈妈也跟着笑。
儿女大气、有想法有能力,有孝心,老人们自然就舒心,家庭矛盾也就少了,鸡毛蒜皮的事,都是家里的毛毛雨,算不了什么,雨过天晴,又是其乐融融了。百;镀;一;下;“;瓦房之上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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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拼了,生活里的那罐鸡血
“那你们先聊着,白榆在厂房办公室呢,我过去一趟。”
秦瓦凡握着妻子的手低声问了她的身体状况后,起身朝着两位老人笑着告别。
“去吧去吧,你忙你的去,红红这有我们呢,你别担心。”
秦妈妈笑着点头。
“凡凡真是个有出息的孩子,努力、肯干,这真是我们红红的福气啊!”
赵妈妈看着秦瓦凡健朗的背影笑着夸赞。
“哎呀,这是年轻人应该要这样的,就像刚刚说的,不努力,吃什么?别说养儿养老了,就是他们自己,都顾不了,到时候我们就干着急的也帮不上了。”
秦妈妈笑着一只手一挑针线,另一只手立马麻利将一根竹针跟着穿了进去,又从线里出来,大红毛衣胸口的半支粉桃花已经成型了。
“这呢,也是凡凡的福气,遇见了红红,也没费力就一起了,日子过得情投意合,他可不就更有心思往上拼了。”
秦妈妈笑着望了和自己的母亲一起,正在帮着团毛线的儿媳妇一眼。
“噢对了,还听凡凡说,前些日子他们那新的项目上手遇到了点小问题,还是受了红红的启发,这才找到现在这个新路子呢!你可真厉害,培养的女儿了不起,是凡凡的福分啊!”
秦妈妈想起前几天儿子给自己交待工作情况时提到儿媳妇帮忙分析问题的事情,忍不住望着儿媳妇和亲家母由衷地赞叹。
“那就好啊!他们两个能这样情投意合,又相扶相持,我们也就放心了,也是他们自己修来的福分,我们两家积下的功德!”
赵妈妈高兴地回答。女儿能学会为人妻,为人媳,相信也能在将来学会为人母,她这个做母亲的,当然心里开花了。
就在家里客厅三个女人聊天织毛衣时,秦瓦凡已经到了厂房办公室,要开始他一天的忙碌了。
“这么快就来了?我还想着你得多陪陪你老婆呢!”
白榆见秦瓦凡踏进门来,抬头微笑中带着关切。女人怀孕,尤其还反应很大的时候,最需要的,应该都是丈夫的陪伴安抚吧。
“是啊,我也想多陪陪老婆,但又不忍心你一个人在这孤军奋战,那也太过分了吧!”
秦瓦凡故意拉高嗓子。
“哟,你这话都把房顶感动得发出两三遍回音了!仗义!兄弟我跟你一起拼了!”
白榆开心地大笑。
“切!大话就都别说了,老实干活,干出成效来才是真!”
秦瓦凡眼一翻,在白榆一旁坐了下来。
“诶,你这人,说大话的人是你,说小话的也是你,你真是不去演话剧都可惜了!”
白榆嚷嚷起来,也掀起一阵回音。
“看看,说大话了吧,把我吹捧得这么高,回音都两三遍了!”
秦瓦凡一笑,用白榆刚刚的话回怼他。
白榆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敲着键盘打字,表示懒得理他。
“讲真,哥还真是因为不想你孤军奋斗来的,但也不仅仅是因为你,也是为了生活的现实啊!”
秦瓦凡翻出一个笔记本,一边翻阅一边感慨。
“知,您成家了,就差立业了,这不就得努力嘛!”
白榆头也不抬。
“立业啊!是啊,不立业怎么解决生活的现实呢?”
“知,儿子要来了嘛,吃喝拉睡连睡个觉都要尿布纸尿裤地轮番换,费钱!”
“可不嘛!今天还听到我那岳母大人和母亲大人在闲聊,说起养儿养老的事情,心里更是沉甸甸的多了很多根稻草呢!”
“那是,你丈母娘就这一个女儿,养得跟宝贝似的,将来你们不得将人家老人家将宝贝一样照看着呀?你爸妈这边,还好有你弟一起分担,像我家,将来要是也找一个独生女,那就得两人扛四个老人呢!这还得是人家老人的老人嗯,那个啥啥啥的情况下!”
白榆接茬接得还真是默契。
“是啊,所以啊,亚历山大啊!”
秦瓦凡笑着摇头。
“呵呵,和亚历山大干到底,就有成皇成龙的机会!哪个开国皇帝国王不是创业艰辛九死一生中蹚过来的啊?”
白榆这话还真是有力量,秦瓦凡一听也觉得浑身一震!
“那是,不过也没那么壮烈,不用九死一生,而是努力向前了,人家那些没上完高中的都能混得风生水起的,我们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难道还不如他们?”
“说得对!跟着大哥,有米吃!”
白榆咧嘴一笑,虽然话里带着调侃,但高兴的神情却是发自内心的。
秦瓦凡也跟着一笑,想起身边中小学同学的现状时,心里却免不了带出一丝微微的酸涩。
那些中小学的同学,没上过大学的,好像赚钱更多,社会经验也多,倒是自己和白榆这上大学出来的,吭哧吭哧地才刚刚开始。
但他心里又不甘,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要混出个人样来才好,让家里人因为自己的存在过得更好更幸福,要不怎么对得起自己多上的这几年学呢?
而且,就像白榆说的那样,和亚历山大干到底,就能成!
他完全相信自己的努力,也相信只要坚持,就没有办不到的事,过不上的好日子!
比如眼前的这个项目,其实很快就能见到效果,只要一开始了,后面不就如开挂了吗?
想到这里,他浑身一麻,一罐子心理的鸡血便从身体里冲到了脑门,令他热血沸腾,手里更加有劲,脑子更加思维活跃,全身都汇聚着力量了。
“白榆,我们一定要努力,先立足本地,把我们的活动在县城里搞开了,等搞成气候了,就让老大和游戏联盟仨一起过来观摩我们的战果,兴许还能把业务发展到他们那,让他们作为业务代理呢!”
秦瓦凡用力地说道。
“行!不过老大和游戏联盟仨来观摩还行,给我们在他们的家乡提供便利也不是不可以,但做我们的业务代理估计够呛!”
白榆虽然心里也热血上涌,但语气还算淡定。
“也是,我们都进攻他们四年了,也没把他们攻成我们的业务代理,现在估计老大心思都在他的学业上,那仨有闲余时间还不得扑在电脑上玩游戏啊!”
秦瓦凡自嘲。百;镀;一;下;“;瓦房之上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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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突然想起你
一提到尚初,秦瓦凡的心里又条件反射一样抽搐了一下。
好久好久,没有白蒹葭的消息了!她还好吗?和北京的男朋友结婚了吧?尚初知道她的近况吗?
还是别想了,就这样吧,让蒹葭自由快乐地活在她的生活世界里吧,他不去打扰她,也不敢,怕自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又因此起了情绪的暴风骤雨。再说,身边的赵红可是个人精,要让她知道了,自己还能有活路么?
他赶紧在心里驱赶着关于泛起的对白蒹葭的联想。但情绪的波澜,依旧不可阻挡地成了他心湖里的一阵风,吹得他心尖儿一颤颤的难以平息。
他起身拨开白榆的按着电脑鼠标的手,要用鼠标从电脑桌面上找文件夹。
“干什么?”
白榆恼了他一眼。
“放个歌。”
他不管白榆因他而被中断文档的编辑,并还没来得及保存而放出的那个杀人的眼神,找到一个文件夹,双击鼠标,放了一首歌。
音乐响起,是《好想好想》,他也不是故意要找到这首歌来听的,而是内心让他不由自主地选了这首歌,尽管文件夹里还有一长排的歌曲等着被他的耳朵宠幸。
“耶,看来蜜月期就是蜜月期啊,没到两小时,就想念开了!”
白榆不知他心,以为他是想念在家里的老婆赵红了,嘲笑他。他不置可否地一笑,不做解释,只是沉声道:
“干活!”
“对了,你知道上次你去秦家饭店里遇到那个胖老板吗?”
白榆可不管秦瓦凡这些风花雪月的心情,直接提起了那个令秦瓦凡首次出击就被拒的惨痛记忆。
“怎么了?”
秦瓦凡后来每次经过那秦家饭店,都是绕道而行,不愿触碰。一来首次被拒,不想再触霉头,二来他觉得这不过是一家小餐馆,没必要纠结,等他和白榆把全城的众多饭店广告都做上去了后,这小餐馆要不就得主动找他,要不就等着关门歇业吧。
“他上午过来了,问我们做广告的业务都有什么,还提起你,说你当时去找过他,他当时没想好。”
白榆没注意秦瓦凡的脸色变化,一边编辑文档,一边说道。
“噢,那现在想好了啊?”
秦瓦凡想起这胖老板当时对他满脸的不耐烦和对他名字的嘲笑,那胖肉脸就在他脑海里一漾一漾的,忍不住笑了起来。
恕他无罪。秦瓦凡在心里还真让自己当了一回秦始皇,如果他想做业务,那就诚心诚意地帮他做好了。
“他问了问价钱,大概还是要考虑。不过,我和他说了我们的活动赞助的事,他还挺精明的,没有立刻答应,说回去考虑好看什么方式合适了再过来和我们谈。”
白榆笑着说。
“噢,这小气巴拉的,也做不了多少。不用管他。”
秦瓦凡想,果然是个小气鬼。
“嗯,不过你知道他哥是谁吗?”
白榆神秘一笑。
“管他谁呢,总不会是团高官他亲戚吧?”
秦瓦凡心不在焉地回答。他正想着怎么找县团委的人呢。
“聪明!”
“还真是啊?!”
秦瓦凡从沙发上蹦起来。
“看把你吓的!不过,很有可能比县团高官的亲戚还来得厉害呢!”
白榆更神秘。
“那会是谁啊?县高官?”
秦瓦凡疑惑。
“哈哈哈,县官不如现管,是秦主任的弟弟。嫡亲弟弟!”
白榆最后还不忘强调了“嫡亲”两个字。
“哎呀!天啊,这可真是个容易上头的紧箍咒呢!”
秦瓦凡一屁股跌落在木沙发上,疼得咧嘴抽气。
“是啊,所以他当时说要考虑我赶紧让他回去考了,想着你来了,商量下,看是不是要免费给他做个广告呢!”
白榆征询道。
“不!不能开这个口,开了这个口接下来就没法接单子了,都找个亲戚来,那我们是开门做生意还是给他们做义务工啊?”
秦瓦凡眉头一皱,断然拒绝。
“那到时候他回头和他哥一说,我们就有得小鞋子穿了。”
秦主任是教导主任,同时又是他们新高一年级的挂靠主管领导。
“那应该不会吧,难道就不怕我们说出来对他不好吗?再说,我觉得秦主任做事严肃认真,还是很讲究规章制度的,不会这么小人吧?”
秦瓦凡一边回忆秦主任平日里对他们的管理一边说。
“呵呵,人家当领导快十年了,还用得着直接给你小鞋让你来抓人家的鸡脚啊,就怕我们摔跤了都不知道是谁使的绊子呢!”
白榆平时爱读些历史戏剧什么的,权谋之术懂得些。
“没那么复杂。大不了就不干了!”
秦瓦凡脱口而出这句话时,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当时可是说过,学校工作第一,这只是长假期时兼顾一下的活儿,可别本末倒置啊!”
白榆也一愣,抬头看着秦瓦凡,认真地提醒道。
他可不希望秦瓦凡真的离开学校,这样他自己觉得孤单不说,对秦瓦凡未来的人生也很不保险啊!
“那等他回去考虑好了再找我们了的再说吧!”
秦瓦凡不希望白榆过多地担心,沉吟了一下说。
“嗯。就是我们心里得先有个数,涉及到学校里的关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是要处理好些,别反而惹了麻烦。”
白榆向来谨慎。
“知。安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