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仙草真难撩》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这株仙草真难撩- 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你怎么个处罚法?”娘问。

    “我准备让小昊罚站?这样行不?”馨儿在征求我们的意见。

    “不要,不要,娘不要惩罚我,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的。”小昊在馨儿怀里哭的不成样子了,小脸都哭得红扑扑的。

    “看样子小昊也知道错了,这样吧,我们也不罚他站了,我看没收拨浪鼓一天,就当做给小昊的惩罚吧,馨儿你看怎么样?”我问道。

    “好吧,那就这样吧,没收拨浪鼓。”馨儿轻轻拍打着小昊的脑袋,轻声说,“小昊你明天上午表现好的话,娘中午就把拨浪鼓还给你,好不好?”

    “好,小昊一定表现好好的,娘你别生气了。”

    一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一家人又安心地坐在一块吃饭了,馨儿又拿了一个碗,盛了一碗饭,舀了点汤,夹了点菜,耐心地喂小昊吃。

    “馨儿你也吃啊,让小昊自己吃饭嘛,这么大了,还不会吃饭吗?”岳母跟馨儿说。

    “小昊会吃饭了,但他挑食,自己吃的话只挑爱吃的吃,所以我才喂他,等把他挑食的习惯改正了,就让他自己吃。”馨儿解释说。

    “我来喂会儿吧,你也吃点,饿了吧。”我伸手准备接过小昊,馨儿有点不放心。

    “你会喂食吗?小孩子喂食讲究的地方多着呢,比如一勺饭分量弄多少合适,喂菜的话,尤其是鱼肉,鱼刺一定要挑干净……”馨儿说了一连串的注意事项。

    “哎呀,放心交给我吧,你吃饭去吧。”我从馨儿怀里接过小昊,第一次为人父,第一次喂孩子吃饭,与我而言,这都是很有意义的事情,我一定会用心对待的。

    果真如馨儿所说,喂孩子吃饭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饭一次性喂多了,小孩子吞不下容易噎着,还有喂菜啊,肉不能大块,鱼肉还得把鱼刺挑干净,还有饭菜的温度不能过高,免得烫着了小孩子,喂食的速度还不能过快,太快的话也容易噎着……总之喂孩子吃饭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我喂小昊吃饭的时候,馨儿一直盯着我看,生怕我出错了。毕竟是第一次喂小孩子吃饭嘛,有一回没注意,速度喂快了,小昊应该是噎着了,咳了起来,馨儿顾不上吃饭,立马放下碗筷,把小昊抱过去。

    “算了,还是我来喂吧,我也吃得差不多了。”馨儿说着,端过饭碗喂了起来。

    看来我要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我心想,我还不合格呢。
………………………………

第六十五章:好友重逢

    吃罢晚饭大概已是戌时了,这个季节天黑的早,现在天就已经拉下了夜幕,吃得有点多,肚子微微有点撑的感觉了,我准备出去走走,许久没回来,不知道涿郡发生了什么变化,正好去看一眼。

    这几年百姓被杨广榨干了,生活都困苦了不少,再加上连连作战,许多人家的壮丁都有去无回,好一点的话带着残缺的身体回来了,再幸运的话就像我一样,安然无事,不过这毕竟是少数情况,可能我本就不是普通人吧,老天多多少少还是照顾我点的。哎,话说我现在就是凡人无疑了吧,又不会丁点特殊技能,一副凡人之躯,要非要我找出特别的地方,我想大概就是拥有前几世的记忆罢了。

    哎呀,不管那么多了,聒噪。我心想,前两世苦苦爱恋馨儿而不得,这一世好歹还和馨儿做了夫妻,养育了我自己的孩子,虽说和馨儿厮守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少,但也算圆满。

    街道上挺冷清的,许是天气冷的原因,家家户户都早早地关了门,能微微听到屋里传来婴孩的哭啼声,妇人哄孩子的声音,还有几声狗吠,真冷清呵。

    我也顾不得多少,继续向前走着,迎面忽然撞到了一个人,明明只是轻轻碰撞了一下,这个人竟然就倒在地上了,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还是立即把他扶了起来,“不好意思,你没事吧?”我客套地问道。

    “没,没事。”他回答,并一瘸一拐地走开了。

    我的天,不是我把他撞瘸的吧?我心里有点慌张,不至于撞这么严重吧。我赶忙上前搀扶着他,“你家在哪里?我把你送回去吧。”我准备“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现在也没事可做。

    “不用不用。”他连连摆手,“我这不是你撞的,是我打仗打瘸的,跟你没关系,你不用管内疚。”他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

    “我就是出来散散步的,现在也没事做。”

    “那也不用搀扶着我,我还没那么废呢,自己能走路,虽说速度慢了点。不用搀扶着我。”他爽朗地笑了笑,“我这腿脚好的时候,跑得特别快,都没几个人能追得上我呢。”

    他心态可真好,我由衷地佩服,“敢问你是在哪次战争中负的伤?”我好奇地问。

    “唉,一言难尽啊。”他摇摇头,“我是被杨广强征过去镇压瓦岗军,在荥阳一战中受的伤,我在枪林弹雨中苟活着,躲开了流箭,却没躲开一匹发了狂的马,这匹疯马硬生生地把我的腿踏折了,后来我就回家了,这样也好,不用再为杨广卖命了,也因此捡回来一条贱命,否则指不定就要给杨广陪葬了,福祸所依啊。”

    我没有过多的言语,对他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当然战争本就是无情的。

    “你不用悲悯我的。”他仿佛真能读懂我的心思,我感到惊讶。

    “没有没有。”

    “到我家了,来进去喝杯茶水吧。”他向我发出了邀请。

    这个地方很熟悉,真的,我脑海里有印象,“这个地方……”

    “怎么了?有问题吗?”他问道。

    “不是,就是感觉很熟悉。”我说。

    “这以前是我爹开米铺的,我被强征入伍那几年我爹去世了,我都没能看到他最后一面。”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悲伤。

    “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是我无意间触及到了他的伤心处了。

    “没事。后来我回来后就把米铺改成杂货铺了,也卖我的手工品,从小我就喜欢捏小泥人,正好也遂了我小时候的意愿。”他望着我,问,“你也是涿郡当地的人吗?我感觉你有点熟悉,可能真是我的老友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这下我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他就是我小时候的玩伴,陈林,我敢肯定。“陈林,好久不见,我是李盛。”我愉快地说。

    “小盛?你是小盛?”他再三询问,想确认一下我的身份。

    “是的。”说着,我伸手抱住了眼前的老友,我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他还轻轻捶了几下我的后背。

    “来,进来喝杯茶水,不,喝喝酒,咱们好好叙叙旧,我去炒两个下酒菜。”他热情地把我迎进屋子里。

    “不用麻烦了,我在家吃过了,咱们喝喝酒就行了,不用还特地弄菜了。”

    “那行,我去拿酒,咱们今晚一醉方休。”陈林一瘸一拐地往火房走去,“你坐着,我拿就行。”他又一次看出了我的心思。

    不消片刻,他拿过来一壶酒,两个酒杯,一叠花生米,一盘肉,“将就着吃吧。”

    “哎呀,你还弄什么菜啊?不说好了吗,咱们今晚喝酒叙叙旧就行。”

    “没事没事,都现成的,不吃也坏了。”陈林倒满了两杯酒,“小盛你这些年干什么去了?也没你什么消息。”

    我一时语塞,不想说我是瓦岗军的士卒——战场上他的敌人。

    “小盛?”见我许久不说话,他叫了我一声。

    “我啊,我,我这几年没干什么。”我说话吞吞吐吐的,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紧张了,我是真的不想说出来事实,我担心他会介意什么的。

    “你说呗,跟我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你也打仗了吧。”陈林自顾自地说,“也难怪,隋朝几乎所有壮丁都被征去打仗了。”

    “我,我加了瓦岗军,反抗杨广的,也就是你的对手。”我犹犹豫豫地还是说了出来,我低下了头,好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我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反倒是陈林满不在乎地说:“哦,你就是因为是我的对手才不愿说的啊?这有什么关系啊?我现在都后悔当初没有跟你一样加入瓦岗军,一起征讨杨广,就算是不幸战死了也乐意,就权当为起义事业贡献出一份微薄的力量,唉,现在说这话都晚了。”

    “来来来,喝酒喝酒。”我举起酒杯说,“杨广最后不也被灭了吗?也算是为广大百姓报了个仇。”

    陈林举起酒杯碰了下我的酒杯,“瓦岗军后来被李渊他们灭了吗?还是怎么了?我只略闻一二。”

    “战略失策,被王世充军队击溃了,再后来我们的老大李密投奔李渊,因为没得到重用,就又起兵了,最后还是被盛彦师灭了。”

    “那你们呢?后来也跟着他一起起义?”

    “对啊,我们本来就是李密部下的,只不过后来李密被杀了,我们就自然而然地归顺了李渊,现在直隶于李渊的次子李世民。”

    “小盛你命也是够硬的,奔波疆场几年也没负伤,不像我,年纪轻轻就残了。”说着,一杯酒又下肚了。

    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别难过,别难过。”

    “没事,残了也好,再也不用被迫上战场了,我命由我了,哈哈哈,祸福相依。”不得不说,陈林的心态是真的好。

    “也对。不像我们,现在都还随时待命呢,指不定哪天就被强征去上战场了呢。”

    “对了小盛,你和馨儿过得怎么样?一直都没机会看望你们呢。”

    “馨儿给我生了个小子,现在能在地上跑了。”一说到这,我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真是件开心的事。

    “真好。改天去你家看看。”

    “好啊,那没问题!改天烧桌好菜,咱俩喝他个天昏地暗。”

    ……

    转眼间,一壶酒就已经见了底,陈林起身准备再去拿一壶的时候我叫住了他,“小林,别拿酒了,今晚就喝到这儿吧,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改天去我家,咱俩喝个痛快。”

    “别啊,这才喝多少啊?我再拿一壶。”陈林走路本就不稳,这下酒一喝,走路更是一晃一晃的,仿佛随时会摔倒,“你这酒量也不行啊。”我赶忙上前,把他扶到椅子上,“不喝了,不喝了,我今天上午刚回的家,晚上还要好好陪陪爹娘他们呢。”我解释道。

    “陪爹娘,我看是陪馨儿吧,哈哈哈。”陈林一脸笑地说。

    “也陪,也陪。”我说,“时候也不早了,我真的要回去了啊。”

    “行吧,你回去吧,咱们改天再喝。”

    “行,不过我先把你安顿好。”

    “不用,我自己行,你回去吧。”

    我不由分说地把他扶到里屋去了,帮他脱掉了外套,盖好被子,然后走出去把桌子上的东西又收拾了一番,轻轻带上门,我开始往家走。

    此时大概是亥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没有了婴儿的哭啼声,许是我的步履轻盈,连狗也不叫了。我抬起头,天穹上的那一弯月亮也乏了,正卧在那儿睡觉呢,周遭的星星也不怎么闪了,应该是打扰到月亮的憩息吧。

    不知不觉中我加快了脚步,轻轻叩了叩大门,过了一会儿,馨儿披着厚厚的外套给我开了门,睡眼朦胧,“你怎么才回来?身上还一股酒味。”

    “路上碰到老朋友陈林了,去他家喝了几杯酒。”我回答。

    “陈林?就是我们儿时的玩伴吗?”

    “对,就是他。”

    “好久没见到他了,他现在过的怎么样?”馨儿问着,帮我脱掉了外套。

    好冷,刚喝了酒的我也冻得受不了,我赶紧钻进了被窝里,“他之前在打仗中被一匹疯马踩到了腿,残了,现在开了家杂货铺。”我回答。

    “唉,他这过得可不好啊。”馨儿说。
………………………………

第六十六章:黑白无常

    “对了馨儿,我才想起来一件事,咱们家下人们怎么都不见了?”我整个身子缩在被窝里问道,现在还没有困意,只是喝了点酒,头有一点点昏。

    “被杨广压榨得自身难保了,哪还有能力雇佣下人啊?”馨儿也钻进了被我,继续说,“你当初不是参加起义军吗?这起义军应该是威胁到杨广了,他后来又把压力施加在我们这些手无寸铁之力的妇孺老人身上,有的被抓去照料士兵,有的甚至被抓去杀敌,充当壮丁的角色,岂不荒诞?所幸爹爹当官那些年认识一些官员,我们家才免于被强征做事,不过家里的粮食、积蓄之类的几乎都上交了,所剩无几。我爹爹的珠宝铺也倒闭了,里面的金银珠宝全被抢走了,那帮人跟土匪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打着朝廷的名号作威作福罢了。”

    听完这些话,我瞬间感觉清醒了不少,得亏早早灭了杨广,否则这以后还不知道把黎民百姓压榨成什么样子呢?我愤愤地想。

    “咱们家原先的那几个下人,有一个被抓走了,有两个逃走了,余下的几个索性全辞退了,家里也没那个闲钱了。”馨儿说。

    “那岂不是辛苦你了吗?家里前前后后的大事小事全凭你一个人操劳。”

    “辛苦什么啊?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在外打仗,家里的事我肯定得着手啊,而且爹娘也没少操劳呢。”

    我翻了个身,伸手环抱住馨儿,“辛苦你了,接下来你就在家好好享受享受吧,我要加倍补偿你。”

    馨儿嬉笑着说:“那你可说好了啊!”

    “当然。睡觉吧。”

    ……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眼前一片氤氲,我轻轻地从床上下来,走进这氤氲中去,我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黑白无常。白无常满面笑容,高高瘦瘦的,面色惨白,口吐长舌,他头上的官帽写有“一见生财”四个字;黑无常则面容凶悍,身宽体胖,身材矮小,面色黢黑,和白无常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无常的官帽上写有“天下太平”四个字。

    两个人手上拿着脚铐手镣向我走来,“好久不见了,老朋友。”他们跟我打招呼,通过微薄的月光,我再一次看到他们狰狞的面孔,着实被吓得不轻。

    我结结巴巴地回应道:“二位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奉阎王爷之令,要把你带到阴曹地府去。”白无常回答。

    “带我去?”我疑惑地说,“我在人世间活得好好的,为什么就要把我带到阴曹地府去?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你阳寿已尽,本就该下地狱了,却迟迟不来,所以我们奉阎王爷之令,前来摄取你的魂魄。”黑无常说。

    “不对不对,我现在顶多三十岁出头,怎么就阳寿已尽了?你们肯定是弄错了。”我慌忙说道,“肯定有同名同姓的将死之人,你们找错人了吧,绝对不是我。”

    黑白无常步步逼近,他们齐声说:“我们肯定就是你,我们可是老朋友了,怎么会认错人呢?”

    我快步向后退去,“二位大哥,我这一世也没行什么恶业,就放过我吧,我还要照顾年迈的爹娘,照顾我的娘子和年幼的孩子呢,求求二位大哥放过我吧,如果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一一指明,我今后一定好好改正。”我用恳求的语气说道。我是真的不想年纪轻轻就归天了,最主要的是放心不下家人,我还没好好享受生活呢!

    “你投胎之前没喝孟婆汤就已经犯了大忌,还有什么可说的?”黑无常凶神恶煞地望着我,他那诡异空洞的眼神望得我心里直发毛。

    “你还参与了众多战役,直接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