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代沟。我没办法。”
花朵感觉话题无法插嘴心痒,找到能插嘴的地方,赶紧出声。“我和父母也有代沟。”。
王燕陷入思考中,在此刻对妈妈告诉自己那句,“爱情是爱情,婚姻是婚姻。”有不同的想法,它原来不是废话。我们的未来的生活能是潘兴姐描述的那样吗?答案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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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生子问题
王燕有和男友讨论未来、讨论家庭、讨论孩子的想法,想到很可能被逼婚,也就只能作罢,心中就是对婚姻排斥,想过几年再说。谈恋爱多好,你好我也好,这多好,其他都在太平洋中漂浮。
闫妍拖着行李箱走进家门,家里空无一人,看来今天女儿去上班。随手给女儿发一个微信,告知自己已经到家。
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在想,自己仅离开一周家里面部全非,东西乱放,垃圾四处都是,这就是自己尽心养大的孩子,二十多岁的人一点长进都没有。慈母心加上轻微的洁癖势要收拾出一块落脚的地方才罢休。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手里拿着的是什么。”闫妍目光马上锁定女儿手上拎着的数个塑料袋。
“没。没什么。”王燕试图把手上的东西藏起来,却发觉无处可藏,妈妈严肃的表情下,能做的只有乖乖就范。“是夜班吃剩下的,我扔了感觉可惜就拿回来了。”想要通过解释来获得妈妈的饶恕。
闫妍掰开女儿的手指,把东西放到桌子上查看里面的东西。自言自语道:“烤冷面的里面的洋葱和香菜还是生的。炸鸡是热的,还很硬,看起来是刚炸不久。肉夹馍很烫,上面还有辣椒,真对得起自己的肠胃。凉皮和调料是分开的,是打算当晚饭。”
王燕看到妈妈要把这些东西都查看一遍的架势,并要一一点评,趁着妈妈没有都看完,赶紧认错,争取宽大处理。“妈妈,我错了。”
闫妍嘴角弯弯,接着看女儿带来的东西。“蛋挞上还有黄桃丁和葡萄干,卖相不错。泡芙买的不少,有一斤多,你可真对得起身材。冻丸子、青菜、宽粉、魔芋和麻辣烫料。这是把明天的食物都准备好。挺有长久之见的。”
王燕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开口道,“还好。”
“你怎么没懒死。”说完这句话,闫妍在心中默念,这是亲生的,不生气。
“妈妈,宝贝刚下夜班,得休息,就买的点省事的。我去烧水洗澡。”说完去厕所调热水器。
“你买的东西,就别浪费,吃点东西再洗澡。空腹洗澡容易晕倒。”
王燕听到妈妈的叮嘱,明白自己买路边摊的事情翻篇了,妈妈不会继续追究。洗完澡出来,看到妈妈在吃自己买的凉皮,马上坐进开口道;“妈妈,好不好吃,小棉袄暖吧。贴心吧。”
闫妍咽下嘴里的食物回答;“大夏天,小棉袄太热,有点烧心。”
王燕听完后瞥了瞥嘴,回到自己房间摸浴后乳和穿衣服。
“刷完牙再睡觉。”闫妍对着女儿的房间喊道。
过了一会儿,穿着居家长裙的王燕从房间里走出来,做到闫妍的对面,盯着她吃饭。
闫妍放下筷子,把装入盘子的炸鸡推倒女儿的面前说;“你要是饿了,就吃点这个,我尝过,味道还可以。路边摊偶尔吃一次也行,不能长时间吃。”
王燕心中的石头完全的放下,开始吃起炸鸡,这家炸鸡的味道不错,她已经光顾数次,第一次买回家,结果被妈妈撞到,本来以为和它无缘,结果是意外之喜。妈妈年龄越大越亲民,能吃万家烟火。
“妈妈,你后悔生我吗?”
“都生下来,还能塞进肚子里。只能养着,你现在活的很好。”
“妈妈,你后悔结婚吗?”
“至今都是红本,暂时没有领绿本的打算。”
王燕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从此刻开始心中埋下一颗不安的种子。这两个问题问过爸爸,爸爸的答案和妈妈不同。
“爸爸,你后悔有我吗?”
“我特别感谢老天爷赐给我一个小公主。”
“爸爸,你后悔结婚吗?”
“我特别开心能有这样的媳妇。”
思绪乱撞的此刻,特别想问妈妈那年的事情。“妈妈,你当年为什么会嫁给我爸?”
闫妍失神数秒后恢复原状,王燕能看到妈妈眼眶的湿润不断加深。“不嫁给你爸,你会降生到这个世界。小公主,你想当妈妈,生个宝宝让我升个辈分。”
王燕盯着妈妈的一系列的反映,第六感能够肯定,当年父母的婚姻和自己的降生有故事,而这个故事不能为人道,是一个隐藏在父母心中的秘密,有机会一定要挖出来。但她没有想到,在未来知道这个秘密的那一刻,这个秘密改变了脑中的某些想法。
“我现在的收入生不起,也养不起。首先是,我暂时不想结婚,你想姥姥暂时也没有机会实现。”
“我在这个方面随你舅舅,很开明。你开心,一辈子不结婚都没关系,只要你开心,身体健康就好。”
听到妈妈的话,王燕感觉母亲的身上散发着菩萨般的佛光。
闫妍看着女儿的样子,心情变好,故意打击一下孩子道,“我刚才说的是我的观点,你爸的想法,我无法改变。他好像特别热衷于当姥爷。”
“妈。你好讨厌。”
几天不见妈妈很是想念,靠在妈妈的怀里一点都不困,同妈妈讲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包括单位那位夜班流产的大姐,单位同事之间有关养孩子成本的对话。妈妈静静地听着自己的讲述,心中暖暖,岁月静好一辈子都是妈妈的小公主、小宝贝。
“小公主,咱们才二十多岁,刚刚毕业,今年努力一把,学习几个月,考研离开这里吧,这里环境也不好,你看都有人因为太累流产了。十月正好报名,咱今年也报个试一试。”
王燕不想听妈妈提考研的问题,大学毕业了,就不想再看书,再学习。
“stop。妈妈我困了,去睡觉了。”
“刷牙。”
“知道了。”
“小公主,你如果不想放弃爱情,可以鼓励那个小子和你一起去考研,他不是喜欢美术,可以考美术研究生。”
王燕打算用沉默来面对妈妈的话,希望她能发下脑中想法。。
闫妍看到女儿的态度知道口水白费,但明白女儿还年轻,自己有时间,一切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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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长假
还没有到站上,最近发生的小道消息已经传入王燕的耳朵,健美操比赛圆满落幕,我们大队取得名次,特此批准参赛选手在十一假期之后才正式入职,她们三人暂时不分离,假期结束她们就要去学习天吊,为期一个月,地点是某一个培训站,曾经的技校旧址。
花朵很珍惜这份时光对王燕特别热切的光照,使王燕有些吃不消,她很想告诉花朵,她不喜欢听别人的八卦,但是看到花朵热情的态度,却选择退缩。心中明白,在这里不能没有朋友,忍字写起来很简单。
国庆节这天上班,虽然有加班费,来到单位后,和开心二字不搭边。只是这一天不会有人造访,完成基础工作就好,潘兴因为是夜连白,精神不济暂时休息,监控室中交给王燕和花朵当值,一个多月在站上学习,简单的事物二人能够处理,潘兴能够放心让二人顶岗。材料都写完,结算报表还早,设备运转正常,空出时间的二人开始展开一场有关假期旅游的大讨论。
讨论从花朵羡慕王燕在外地上大学开始。
“我的大学生活和想象中一点都不一样。我爸妈给我填的学校,离我家步行十分钟。大学生活就是高中的加强版。你过的才是大学生活。”
“按照你的说法,我只过了半年的大学生活。我收到录取通知书,我妈就在学校附近买个房子,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房子装修,我放松半年,之后大学的日子,虽然住在学校,那个房子父母也不怎么住,但它还像一个钉子一样提醒着我,你被人锁定,你被人约束,你被人监视。”
“南方买房,现在房价如此高。没有想到,我认识一名金大腿。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们学校在城市的郊区,附近的房子没特别高,还有那时我妈买的,和我没关,我还是一只靠父母生活的寄生虫。”
“这是你作为金大腿的谦虚,求抱抱。”
“我的腿是木头做的,和筷子一样易断。”
“切。小燕子你真无趣。姐姐告诉你一个道理,金大腿和小白脸是绝配。”
“这个道理在我身上成为变数。大学生活应该和同龄人一起相处,有父母的参与失去很多色彩,特别失落、特别失望、特别后悔选择这所大学。”
“小燕子,说的对,就是这种感觉。咱们是同命相连,那你也不我强,至少能够感受南方的生活,而我长这么大,去最远的地方有没有越过山海关。”
花朵说完后,脸上的可惜表情仅仅一闪,闪闪发亮的眼睛散发着心中的兴奋感。王燕感受在其中有些恍惚,血脉呼应的奇异感控制身体,话脱口而出,“有机会,咱们可以一起组团去旅游,去有的地方我家如果那里有房子,咱们可以不用住宾馆。”
“金大腿果然霸气。小燕子,你对我太好了。”
大脑清醒,忍住手捂嘴的冲动,走一步说一步,到时候再说。“有的东西是老人留下的,文革后归还给妈妈和舅舅的。和我没有太大关系。”王燕试图通过解释来削减刚刚在花朵心中建立起来的印象。
“你不是你妈妈的女儿?”
“是啊。怎么可能不是我妈妈的女儿,我是妈妈生的。”这其中的逻辑在王燕的心中反复推敲也没有结果。
“那不就对了。”
推敲暂停。这解释变成一种掩饰,越说越乱的鬼画符,最后变得看不清楚本来的样子。最有效的解决方法是转移话题,面带微笑看着花朵道,“你最想去什么地方。”
花朵在普通的微笑中看到诡异二字,安慰自己是兴奋过头的熟悉乱想,对同伴说出心中多年的渴望。“我想去看大象,不是那种在动物园中看大象,而是去大象园中,触摸大象,坐到大象的身上。小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去海拉尔旅游,我第一次见到大草原,见到马。亲身感受到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景,我去骑马,结果差点被马摔下来。妈妈说,是因为我太胖,压在马身上不舒服,它才会反抗,试图把身上的东西甩掉。那时候我就在想,大象个体那么大,我坐在上面,它不会嫌弃我胖。”
听完花朵的观点,心底强压着笑,这个家伙还有如此天真的一面。“大象当然不会嫌弃你,云南有大象,你可以去北京,从北京直飞云南。”
“这个建议不错,等我空,会尝试的。什么时候发工资,没钱怎么去,我爹妈那种守财奴的性格是不会给钱让我去玩。工资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天天靠着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的救济过日子。小燕子你这几个月怎么活的。”
“大四实习的时候有工资,我攒了一些,还有父母大学给的生活费,我没有全花完。有花呗。”
“不愧是南方,发达啊,不愧是好学校,机会多。我实习是做白工。我大学是三点一线,家、寝室、教室;只为毕业证努力奋斗。”
“我上大学也是为了毕业,没有毕业证的大学岂不是白上。四年光阴白白浪费。”
“还不快去抄数,现在都几点了。你们想白连夜,把聊天进行到底。”潘兴提醒打破二人的讨论。在单位上班,基础工作必须干好,三人分工合作,国庆这天白班完美结束,加班工资顺利到手。
吃完晚饭的王燕坐在书桌前,拿着铅笔在纸上画着心中的作品,自己要不断练习和鹏哥比肩。白天花朵的话在脑海中不断重复播放,金大腿。小白脸。这样的词汇听到的次数太多,新意消失变成没有水分的骨架。。
闫妍在书房中用平板查看着带有院子的小别墅,看到中意的,拿起笔在本子上记录下来。大哥交给自己的任务要完成好,看价钱还可以,最好选两个紧挨着,还能有一个照应。日子只能越来越好,孩子的事情道理告诉好,选择还得靠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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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的勇气
十一长假,工作在轻松中进行,白班结束,明天还有夜班。王燕坐下换乘站中给花朵看包,那个家伙去买烤面筋。照那个家伙的说法是,食堂的饭太难吃,只能靠烤面筋充饥。每次在站上吃饭,那个家伙吃的最多,这样的说法在王燕的认知中早已经失去说服力,本着单位同事,关系亲密,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王燕没有说破,任由这样的说法持续到现在。
“王燕你在这里,让我好找。”
王燕分辨出说话人的身份,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发现潘姐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二人走进才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
“潘姐,嫂子。”心中在想队长的媳妇,见到一定要有礼貌,小鬼也能压死人。
潘兴开口道;“王燕,去你家的那趟班车,在火车站附近有一个站点。”
“是。”潘姐明天还有上夜班,显然要去火车站的是这位嫂子。打量她不蒙面的样子,配李队,一朵鲜花插牛粪的说法一点都不过分。
“小潘,你不要把我的行踪告诉我家的那口子。小妹妹,你也要保守秘密。我比你年长,你就叫我徐姐。”
“嫂子,你在装嫩,你结婚后,马上要孩子,没有比她小多少。”
“是啊,结婚十六年,要是马上要孩子,孩子也十五岁了。”
王燕马上报上自己的年龄,“我今年二十三。”
“小妹妹,你真年轻,年轻真好。”徐姐陷入自己制造的幻想中。
“小妹妹,你一定不要说见到我。”徐姐对这件事情很执着,自己的答案的分量变重。
王燕听后神经一紧,大脑高速运转得出这样的答案,自己无意间卷入一场大事情,今天快点过去,送走这位瘟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嘴很严的。”
听到王燕的肯定答案,徐姐波动的情绪平静,对潘兴说;“我不后悔自己的决定,我辛苦挣得钱为何要替别人养孩子。谢谢你帮我,大恩不言谢。”
“举手之劳。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找好律师,签好离婚协议书。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婚,远离这里,带着孩子们迎接新生活。我学历低,但我可以学,我有手有脚,能工作就饿不死。我挣的钱自己花,不会被人拿去养别人家的孩子。我爹妈已经做好帮我带孩子的准备,他们满怀欣喜的等待小生命的降临。”
王燕才注意到,徐姐穿着长裙巧妙的掩盖肚子,孩子们说明肚子中不只是一个,生命真的太神奇。
“嫂子,你在这里,怎么不出摊,我好想吃你做的靠冷面。”花朵回到,带着外面的红热渲染着这里的环境,她们这里引人关注频频。花朵的话没有得到正主的回应,使得花朵处于一种湖心小岛的局面。
王燕对这样的瞩目不悦,引发事件的源头被攻击“烤面筋还堵不上你这张嘴。”
局面变成二人之间的连接。花朵看着王燕一副扮作老虎的小猫状很有趣,回答道:“小燕子生气了,我错了,没有付给你看包费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这家的烤面筋味道不错,要不要吃点。”
“我减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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