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你的爱- 第24部分

　　　　“十分钟后，你找我。”

　　　　“好。”

　　　　王燕掐着时间，刚好十分钟，点击视频聊天。呼叫好久才接通，入眼帘的是一名美女。美女有些眼熟。“贾思思，你这个疯婆子，不许动我的手机。”是表哥的声音，八卦的心被唤醒，如果把这件事告诉舅妈，借住房子的事情会更加顺利。

　　　　“小羊羔，请你把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忘记了。”

　　　　“你太过分了，我怎么可能忘记。我突然发现，咱们是否视频意义不大，把这件事告诉你妈会轻而易举的达到目的。”

　　　　“小羊羔，你变坏了。”

　　　　“猪仔，你也不是今天才认识我。我一直都如此，咱们二十多年的情意，你还是不了解我，我很伤心，心已经碎的掉在地上。现在我去捡心。再见。”

　　　　结束通话，王燕心中很畅快。寝室中的三个人在看娱乐节目，自己刚才的通话，她们还有没有关注。

　　　　借住的事情没有解决。妈妈又发了一个留言。下午放学直接去吃饭，发来酒店的地址。看地址和培训站步行十分钟。

　　　　临近集合时间，那件事情，晚上再说。

　　　　梓桐小妮子回复道，“道理我明白，但真正坚持起来太难。我现在挣得是人家一半的钱，还得给表哥介绍费。辛苦一天后，挣到手里的钱却不多。”

　　　　“我在这里辛苦工作，至今没有见到过钱的影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

　　　　“对呗。最近我在培训，正要去上课。改天聊。”

　　　　“改天聊。”

　　　　下午很快过去，王燕告别同事来到酒店，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告诉她包厢的位置，让她直接去。

　　　　晚饭是和妈妈、舅舅、舅妈一起吃的。接住的事情轻而易举的成功。王燕拿着舅舅给自己的今年生日礼物，小木羊。整体精神有些恍惚，阎王怎么突然变得怎么好说话。阎王的本性呢？

　　　　“小公主，你回去把你衣服装好，明天早上，我带你去。”舅妈的话打断王燕的思考。

　　　　“好，谢谢舅妈。”看一眼舅妈和善的样子。脑中闪出表哥曾经告诉自己的话，我妈的喜怒无常的直接原因只要我爸。我这个儿子是百货商店买来的。

　　　　闫妍在看到那只小木羊的时候，迟疑在眼中一闪。之后一直观察着大哥的一举一动，心中莫名其妙出现一种不好的感觉和一股即将失去的沮丧。

　　　　“妍妍，你还羡慕孩子的礼物。你如果羡慕，明天也送你一个。”

　　　　闫瑾的话，传入闫妍的耳朵中是另一种意思。闫妍说：“明天有点快，等明年我生日的时候，你送我。”

　　　　“明年，也许不赶趟了。”

　　　　闫妍的心中一颤。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哥。

　　　　闫瑾继续说，“人老了，事情太多，我怕忘记。”。

　　　　闫妍接受大哥的解释，心中开始期待明年的生日礼物，只是没有想到礼物收到的方式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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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二三事

　　　　培训正式开始，王燕坐在昨天下午排好的位子上才发现，坐在她周围的人都不是认识。造成这个原因是她在十人之中是最后一号。

　　　　提到座位的事情，不得不说这里老师的排座方式。这是一间能装300多人的大教室，将近300名学员正好能装下。老师按照提交报名表先后顺序一行一行排座。排到王燕这里。她是这一行的第一名，教室中一共十四列，单位的同事只能隔人相望。

　　　　上课开始，传授课程的是一名70岁左右的老爷爷，具他的介绍，众人得知他属于退休返聘教师，有丰富的教学经验，大半生都奉献在这个领域中。

　　　　在课堂上看四周人的行为，王燕认清楚一个事实，第一次参加集团的培训，经验不足，准备不充分。

　　　　身边的大哥拿着手机玩酷跑，后面的大姐拿着针线织围脖，前面的大姐带着耳机看《花千骨》。她乖乖的拿着书本和笔，一副乖学生的姿态。手机在40％的电量中坚守，中午和舅妈约好看住的地方，手机不能动。

　　　　“这孩子，还是太年轻啊。”身边两位大哥的窃窃私语闯入王燕的耳朵，这句话打醒脑中的一个念头，放纵因条件局限放弃，也改变不了那种行为是错误的事实。

　　　　两位大哥的话带给她一个全新的世界。她现在的姿态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计划认真听课的人却成为教室中的异类。这成为王燕人生中的冷笑话，打破二十多年的认知，强迫自己认清这个事实，不接受意味着永远与这里隔离，接受则是认知被打破的痛。这是一种断骨重塑的痛，不想接受，你只有一条路就是离开，在这个有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的城市。这两个字根本就没有出现的意义。

　　　　讲台上的老爷爷在卖力的对着耳麦，腰间挂着喇叭讲课。下面的一切对于他来说视为无物。这是一种敬业，还是一种麻木，作为一个旁人无法分辨，也不想分辨，心告诉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全部都是真的，在这一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震惊还是悲哀。

　　　　你会为所谓的爱，所谓的人，不断的选择付出，选择忍让，直到失去自我，最后成为别人任意支配的傀儡。你一直有的选，而不像我，根本没得选。你嘴里说的和骨子里流淌的根本就不一样，你一开始就不属于这里。

　　　　这是时蕾在从学校回家的飞机上和自己说过的一段话。已经相隔数月忘记那时候的反映，只记得当时把这句话当作小主睡眠不足的胡话。在这里，在此刻，王燕从回忆中拿出这句话，产生心心相惜的念头。这只是念头，牵挂依旧我怎能离去。这句话在王燕的心中放在至高无上的位置。

　　　　“这节课程讲完，我以我70多年的阅历谈一下国企和私企的理解。人为了生存需要工作挣钱。就天吊而言，单独一个人跑生意不现实，进企业工作称为很多人的首选。进企业干活，会发现同样是在干活是有区别的。我给大家举例。一个项目5个人做。收入是5万。

　　　　在国企中无论每人的工作量多少，熟练程度，经验如何，五万元一般会按照平分处理，平分造成浑水摸鱼的和勤劳工作的人一样的收入，浑水摸鱼的人开心，勤劳工作的人不开心，最后勤劳工作的人会选择离开，或也变成浑水摸鱼。也许会按资历处理，这样的处理资格老的留下，年轻人会受不了氛围选择离开。资格老的一点点退休，新的血液补充不足。

　　　　私企大多以能者多劳，多薪酬为宗旨。承接项目的5人会按照付出能力和工作量来分配5万。人工作起来很开心，却因为私企的本质，成为被资本家刨削的奴隶。一旦失去价值就会被无情抛弃。国企在这个方面处理的相对于柔情，被人们戏称金饭碗。”

　　　　老师的话引起下面学员的讨论，王燕在想，每个人在这个方面都会有自己的看法。自己对这样的理论充满新鲜感，这样的新鲜感在心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中午很快就到来，吃完饭后，谢绝同伴相约回寝室的请求，按照舅妈给她的地址，找上去，来到小区的门口，才知道没有联系就到门口等待的想法不现实。没有门卡，小区的大门你都进不去。

　　　　给舅妈打电话，来到这个房子。

　　　　这是九十多平的复试，使用面积150平米左右。北欧的装修风格，以木头为主基调，点缀着绿植，是自己喜欢的样子。舅妈说，这很多家具和摆设是表哥和舅舅的手笔，很多木质的东西是舅舅和表哥一起做的，按照舅舅的话是增加父子感情。表哥天生反骨，一直以反抗阎王后被修理为乐趣，会和阎王一起做木工，是现代版的天方夜谭吗？

　　　　从小就知道阎王精通木工，只是没有想到精通的程度有些超乎想象，妈妈一定知道，却不告诉我。

　　　　王燕心中抱怨妈妈几句，想到会在自己喜欢的房子里住一个月，心情变好。

　　　　“小公主，这里一共四个房间，你随便选，你哥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婚，你来住还能给房子增添一份人气，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舅妈的话，带给她的信息留在她的的心中，平平生出一些惭愧，她想告诉舅妈，她和表哥视频的时候看到的景象，但想一想没有根据无法瞎说，惭愧也就消失。

　　　　舅舅的态度影响舅妈的态度，这件事情归根到底感谢的还是阎王，阎王变性情，千古奇谈，我要找猪仔聊一聊。。

　　　　上午上课的时候遇到的冲击事件被王燕抛到九霄云外，在她的心中一直有这样的想法，选择留在油田工作，就应该接受这里的一切，无论和你的认知是否一致。认知应该随着时代的变化，人需要与时俱进，而非固守田园。自己不会感叹舍弃，只会沉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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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课

　　　　培训的日子对于王燕来说悠闲加自在，可惜只有一个月，时间太短。在这里上课唯一的束缚是每天都有一名女老师拿着一本点名册点名。有的时候，只是下午点，有的时候上午和下午都点。如果没来，将会被记录在案，两次以上将会被清退。清退的结果是这里的学员都不愿看到的。大家来这里学习是因为需要合格证书，而被清退，首先是丢人，其次听说会被扣钱。工资就那些，培训原本就比平时上班的工资少几百，再被扣钱，所剩无几，大家都要生活，指着工资过日子。在这里严厉的管理下，很少有人不来。但也有少数人触犯这条规则，今天王燕身边座位的大哥就没来。王燕心中为这位大哥点一根蜡。

　　　　自从王燕在这里上课对这位大哥印象很好，有礼貌，嘴甜。五官精致却不女气，白净脸庞增帅气。和鹏哥的长相是两种类型，却恰巧是自己不讨厌的样子，年龄看起来和鹏哥也差不多。

　　　　王燕最讨厌的是长得一双桃花眼的男人，讨厌的没有理由，表哥说自己有这样的喜好是因为小时候看葫芦娃时留下的心里阴影，想不通猪仔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却没有否认过这样的理由。

　　　　大哥的同事和点名的老师解释大哥没来的理由。离婚后，孩子归爸爸，孩子妈妈在外地。孩子突然发高烧半夜送进医院，在医院里照顾孩子，没有时间来学习。

　　　　那位同事怕点名的老师不信，特意用微信呼叫那位大哥，大哥在视频中和老师讲述他没来的原因，告诉老师，他现在排队等待交费，孩子的烧还没退，请求老师能给他两天假。

　　　　规律被真情打破，点名的老师同意大哥的请假。没有把他清退。

　　　　闲来无事的王燕发挥着自己蹩脚的推理能力，在记忆中寻找有关这位大哥的记忆，试图串出一个故事，总是看手机很累，对眼睛也不好。

　　　　这样的串联和连词造句相似，小时候和妈妈常玩。王燕忽然察觉到一个长期存在她人生中的事实，有关妈妈的记忆要比爸爸的记忆多很多。自己生病陪在身边的永远是妈妈，爸爸就是在家在那个时候，也不会放弃他的睡眠。和我的父亲比，这位大哥是一位好爸爸。

　　　　报道的第一天下午排玩座位，老师在讲台上讲一些事情，当提到考试不合格，回到单位会被扣钱。那位大哥自言自语说；“就两千多工资，扣吧。”

　　　　“真少。”自己把心中的话说出来，不巧的是那位大哥听到。反问道；“你一个月收入多少。”

　　　　“我还没有发工资。问过身边的同事，她们至少三千多。”

　　　　“你是采油厂的吧。”

　　　　“啊。”

　　　　“我是集团的，我们单位还算好。有的队一个月就挣800元钱。冬天也没有活。等春暖花开就好。你在采油厂上班，要珍惜，那是好地方。”

　　　　“哦”

　　　　“你要相信我说的，那是个好地方。我要在采油厂上班就不会落到这种下场。”

　　　　回想起当时，自己想这位大哥和爸爸的观点一致。

　　　　这个情节可以归纳为单位不好收入低。

　　　　有一天，他拿着手机翻出一张女性照片和同事看，对同事说，是他妈好友介绍的，是他晚上相亲的对象。自己好奇，去看他手机里的照片，被他察觉。他开口道，“小孩子没见过世面，别乱开。”

　　　　“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二十多岁。”

　　　　“我都奔四了，和我比你还是小孩子。”

　　　　“哦。”

　　　　这个归结为，单身青年，母亲着急。

　　　　还有今天的事情，单身爸爸。独自一人照顾孩子。

　　　　总结到这里，普通小人物的生活心酸，自己真是闲的。感觉特别无趣，选择暂停。

　　　　过两日，大哥来上课，很不悦的对待那位帮他请假的同事，对他说，你不要瞎说他的私事。

　　　　那位同事回答，自己没有瞎说，他说的都是事实。王燕假装着玩手机，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大哥听后消沉一会，开口道；“我是不是很没用，很没本事。要是有本事这个家会很完整。”

　　　　“你们想要的生活不一样，注定是这样的结果。我也没本事，连孩子都没钱要。”

　　　　“我有孩子，孩子一天天长大，烦恼也变多。没有孩子挺好，省事。”

　　　　他们的声音消失，对话结束，能听出大哥有故事，也能推测出故事的大概内容。王燕不想探寻，明白这个故事是一个人的悲哀。悲一直被自己不喜，只要遇到会选择放弃。

　　　　妈妈曾经受过一句话，“离婚伤害最大的是孩子，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婚姻的合法产物。也是婚姻破碎的附庸品，有的被人争夺，有的被人抛弃。”大哥应该是一名好父亲，孩子有人爱，应该会很幸福。

　　　　王燕心中感叹思维的跳跃，拖着下巴假装听老师讲课，脑中思考着曾经的喜与悲。

　　　　从小到大就是因为喜欢喜，喜欢大圆满，会时常读童话。表哥有时候拿这件事调侃，并且在她面前讲述改变后的童话。

　　　　灰姑娘和王子结婚后，发现价值观不和闹离婚，还因为财产问题对阵公堂。

　　　　白雪公主和王子剩下的孩子，被王后偷走，扔到孤儿院。二人因为孩子的原因互相责备，爱意变成恨意，情人变冤家。

　　　　等等很多。

　　　　不喜欢悲剧和复杂的情节，批评着表哥喜欢的大文豪莎士比亚的作品，心中明明知道能说的不多，还想在表哥面前挑骨头，结果自己挖的坑，自己跳进去。现在想一想，那时候自己很傻，为了挑错误去读原版，读不懂就查字典，或者去问妈妈。妈妈和舅舅纵容自己的行为，当时的自己还以为是老师没有打小报告。等到掉到自己挖的坑里后，才恍然大悟。犯傻的结果在英语成绩上体现，没有太用心学，分数一直很高。

　　　　正如年少时候的荒唐，造就出现在的很多能力。那位大哥曾经的任性，造就出现在的生活。。

　　　　窗外雪花飞扬，好多年后，再次见到雪，很亲切。看路面，鲜艳的黑色。今天零上2度。雪是不会留下，心底埋下一个小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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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就在身边

　　　　无聊的上课生活继续，游戏成为调剂课堂生活的首选，王燕在董君的推荐下玩全民小镇，种田和用作坊加工商品点亮埋藏心中多年，暂时无法实现地田园梦，直接的影响是手机耗电量直线下滑，背包里放一个充电宝成为随身必背，忍受着背包的沉重和每天晚上必须给充电宝充电的重复劳动，维持着不断高涨的游戏热情。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今日因睡过头，起的比平时要晚一些，时间的急迫追赶，早上需要做的一切事情都被打乱，草草吃完早饭，离开的时候匆忙，玩一会儿手机，眼睛疲惫，想要找充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