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妻管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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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妻管严- 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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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您喝口水,也别太难过了,这个世界本身就不公平,我们改变不了世界,但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陈玄给王惠倒了杯热水,叹息道,“妈,你说的这些其实我都知道,我也知道您想说买这么大房子,不如去帮助更多的人。”

    “不过就算是我把买房子的钱拿去做慈善,可又能改变什么呢?如果能让这个世界没有战争,没有苦难,没有疾病,没有贫穷,别说一套房子,就算把我命拿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乌托邦之类的地方,只是人对美好的想象,我能做的,就是力所能及的让我身边的人幸福。”

    “苏楠,您,还有咱爸,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做慈善的前提是,我得保证你们生活得快乐,然后余下的闲钱,再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王惠长长叹息一口,“小玄,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妈知道你的孝心,不过搬来住就算了,我跟你爸习惯了住以前的房子,而且也不太愿意跟你们年轻人住一块儿,只希望你俩开开心心的。”

    苏大明连忙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要是真想让你妈开心,明年赶紧让他抱上外孙。”

    王惠扭头瞪了苏大明一眼,苏大明吓得连忙后退好几步,可有些意外的是,这次王惠破天荒的没有呵斥苏大明的“插嘴大罪”。

    而是又扭过头,看看陈玄,又看看苏楠,严肃道,“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反正这是死命令,明年我闺女肚子要还没动静,我就拿你俩试问!”

    陈玄连忙保证道,“放心吧妈,我跟苏楠一定好好努力!”

    苏楠在旁边羞得一张俏脸通红,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

    王惠跟苏大明走后,陈玄迫不及待的拉着苏楠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你干嘛呢,我要看会儿电视,今晚有张青瓷的节目。”

    苏楠被这家伙拽着,却紧紧攥着手里的电视遥控器,她不追星,但张青瓷除外。

    “她有什么好看的,过阵子我把她抓来跟你K歌去,赶紧的,先完成咱妈给咱下的命令,赶紧的赶紧的……。”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了进来。

    陈玄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抓着苏楠的手,耍赖道,“媳妇儿,你都是公司大领导了,就不能请个假啊,多陪我会儿呗。”

    苏楠一面整理着衣物,一面没好气的瞪了这家伙一眼,笑道,“行啦,这阵子公司事儿挺多的,而且我又跑不了,下了班不还是得回来嘛。”

    说着,轻轻俯下身在陈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乖啊,在家等我,我争取早点下班回来陪你。”

    陈玄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苏楠的手,看着苏楠出门的背影,不禁长长感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温柔乡即英雄琢。

    以前他一直都很鄙视公孔雀和小胖子那两头牲口,经常骂俩没出息的家伙,看见母的就走不动路。

    小胖子也从来不跟她争辩,每次只是嘿嘿笑着鄙视陈玄不懂其中滋味儿。

    那时候的陈玄真不理解,直到现在他突然觉得公孔雀跟小胖子也没那么牲口了。

    陈玄破天荒的继续睡了个回笼觉,发现这种事儿可比打架累多了。

    一直睡到中午才懒洋洋的醒来,洗漱完过后,正准备下楼,突然听到楼下似乎有动静传来。

    “媳妇儿,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玄欣喜的朝楼下冲去,可当他看到楼下的一幕时,顿时气得眼歪口斜。


………………………………

第一百六十五章 李状元的过往

    只见自己从冰岛那边精心定制来的地板砖上,盘腿坐着一个穿大红色运动背心的邋遢男人,左手一只烧鸡,右手一瓶老白干,地上全都是油污,就跟丐帮长老驾到似的。

    “尼玛,没看见那边有餐桌吗,老子新买的地板砖!”

    陈玄几步冲过去,想把这家伙给拎到一边,可手刚探到对方肩膀上,李状元轻轻耸了耸肩,轻易就将陈玄的力道卸了下去。

    冲着陈玄露出个十分猥琐的笑容,“我这人不讲究,习惯了,坐在地上吃东西比较舒服。”

    陈玄气得七窍生烟,但又拿这小子无可奈何。

    “你是怎么进来的?”

    陈玄突然想起,这里可不是他那个破旧的老小区,这里的安保非常严格,像李状元这身行头,如果说认识这里的业主往里闯的话,八成得被保安给打瘸腿扔天桥要饭去。

    李状元手撕着鸡腿,满不在乎道,“就这破地方,我进进出出还不跟玩儿似的,当年瓜南国的王妃跟我有一腿,每天晚上那王宫我还不是当自己家一样。”

    “靠,下次你他妈要来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陈玄气冲冲的骂咧了一句,倒是拿这家伙一点办法也没有。

    别看李状元邋里邋遢,要是把他扔进乞丐堆儿里,那就跟真乞丐一样。

    可此人的本事倒是丝毫不能小觑,陈玄曾经在巅峰时期的时候,也只是听说过李状元的大名,知道这小子有两把刷子。

    不过李状元的水具体有多深,别说陈玄,恐怕就连大姐也摸不清楚。

    只知道这家伙精通各种各样的下九流之术,医卜星象,坑蒙拐骗,高等数学,妇科疾病,那都是行家里手。

    “谢楠和唐文元呢?”陈玄问。

    李状元抹着嘴道,“他俩是杀手,杀手就得有个杀手的样子,随随便便露面像什么话。”

    说着,从身上摸出一张纸条,“这是他俩的联系方式,只要有需要,直接联系他们就行了,你就把这两人当成影子就行。”

    陈玄两个手指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张油污的纸条,将上边的联系方式记下后,随手掏出打火机烧掉,又问,“你小子跑这儿来干嘛了?”

    “你准备准备,等会儿去省城呆几天去。”

    李状元啃完了最后一根鸡腿,还特别“贴心”的两手捧着满地的鸡骨头扔进垃圾筐里。

    他啃烧鸡有个特点,那就是啃得非常干净,骨头上边一点肉丝儿也不会剩下,就跟精密外科手术似的。

    “去省城干嘛?”

    陈玄摇头道,“不去不去,这阵子谁也别想打搅我,我还得等我媳妇儿下班呢。”

    陈玄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等到媳妇儿下班回来后好好耕耘他那一亩三分责任田,完成丈母娘下的死命令。

    “小子,温柔乡即英雄琢这句话你听过没?”

    李状元剔着牙,歪着脑袋道,“自古以来多少英雄好汉在这上边栽跟头,这个我得给你提个醒。”

    “你可别忘了你要干什么,反正我也就跟你四年,该做的,该说的,我肯定都不会落下,不过路要怎么走,还得看你自己,你要是想这么舒舒坦坦的过日子,那我也不拦着。”

    陈玄不耐烦摆手道,“行了行了,别跟我扯这些大道理,你就说让我去省城干嘛吧!”

    李状元将他那身肥肥大大,也不知道是哪个菜市场买来的黑西装套在身上,道,“三。”

    陈玄,“嗯?”

    李状元:“二!”

    陈玄,“你吃错药了?”

    李状元:“一!”

    陈玄“我说你小子……。。”

    话刚到说到一半,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曾雄打来的,接通刚听了几句,面色瞬间就凝了下来,“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来。”

    去往省城的路上,李状元不知道又从哪儿摸出根鸡腿出来啃着,放着副驾不坐,非得躺在后排,就跟地主老财似的。

    不过这次陈玄可没有怪他把鸡骨头吐在车里,偷偷朝后视镜瞄了一眼,试探道,“你刚才是怎么知道他会给我打电话的?”

    刚才曾雄打电话过来,说在那边碰到点儿麻烦,事情闹得有点僵,自己处理不了,让陈玄过去看看。

    不过让陈玄感到惊讶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李状元是怎么知道曾雄那边的事的?

    而且就算他通过一些渠道,知道这事儿也勉强说得过去,可是他怎么能在如此精确的时间,算出曾雄会在那个时间点给他打电话?

    这他妈就有点邪乎了。

    “天机不可泄露。”

    李状元眯了眯眼,故意卖了个关子,陈玄不满的嘟嚷道,“你赶紧说,我有强迫症。”

    李状元直起身子,往前倾了倾,将头探过去,玩味道,“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吃烧鸡不?”

    陈玄皱了皱眉,“我他妈哪儿知道,你上辈子是黄鼠狼吧,赶紧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会响的。”

    李状元轻轻摇了摇头,直接无视陈玄的话,道,“本来呢,这些事儿我是不想跟别人说的,不过憋在心里边也难受,你就当个故事听好了。”

    “我他妈现在最讨厌一句话,动不动就是苦啊累啊我太难了啊什么的,每次听到有人说这些我他妈都想狠狠扇他几个大耳巴子。”

    “我刚生下来那会儿体弱多病的,只有三斤多重,我爹妈也狠心,直接用报纸给我裹了扔河边儿上。”

    “知道我老家哪儿的不?东北的,当时十二月份,你知道东北十二月份什么样子不?牲口都得冻死。”

    “其实当时要把我冻死也就罢了,我也犯不着遭那么多罪,可他妈偏偏我命大,被一只母狼给叼走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活了下来,那只母狼就把我当狼崽子养着。”

    “我五六岁大的时候,都还不知道自己是人,成天龇着牙跟着一群狼崽子在草原上到处跑。”

    “后来那窝狼被猎人给打了,发现了我,接着那狗日的用链子把我锁起来,全国各地到处展览。”

    “我每天都挨打,脖子上总是套着一根大铁链子,一直到八岁的时候,我有一次实在受不了了,就趁那人睡着给他咬死了。”

    “然后我还得继续活啊,你说我一个小狼崽子能干点儿什么?在大街上偷鸡摸狗,垃圾堆里跟野狗子抢食儿吃。”

    “后边年纪大了,我变得越来越残忍,从小没人把我当人看,我也没把那些两条腿的东西当过人。”

    “我揣着一把刀子,走到哪儿抢到哪儿,有一次抢个老头儿,没想到他三两下就把我给打趴下了。”

    “我肯定不服气,三天两头的往老头那儿跑,琢磨着要报仇,可每次都被痛打一顿。”

    “每次打完我以后,老头都告诉我,他是用什么招把我给撂倒的,慢慢的,我就变成了他的徒弟。”

    “老头这辈子就好两样东西,烧鸡和白干,他的来历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只知道他平时没事儿的时候,总捧着一本线装书。”

    “我经常问他那书上边写的啥,老头也不告诉我,有一次我想偷着去看,结果被老头抓住把我打了个半死。”

    “老头脾气虽然怪,但对我还不错,教我站桩子,叫我小擒拿,教我看风水,给我讲从上古到现在的历史,告诉我哪几种草药合在一起该怎么熬,治什么病,告诉我怎么凭借山脉和水源走势判断里边是不是有大墓。”

    “他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用在他哪儿学到的这些本事,去外边赚钱,然后给他买烧鸡和白干。”

    “其实当时凭我的本事,只要干两票大的就够吃几辈子了,可老头给我下了死命令,每天只能搞刚好够买两只烧鸡和一瓶白干的钱,而且不能害人性命。”

    “那段日子也算是过得有滋有味儿,后来有一天,老头笑眯眯的把我叫到他旁边,说他大限已到,马上就要去了。”

    “然后当着我的面,把那本线装书拆下一半给烧成灰,才把剩下的半本交到我手里。”

    “他跟我说这上边都是些害人的玩意儿,要是全部传给我,指不定要搞出多大的动静,让我学完前半本的本事就够了。”

    “这些年我就靠着这前半本线装书走南闯北,也算是干了些不大不小的事,江湖上的人都叫我李状元。”

    “你知道不,到现在从我手上过的钱财,比你最牛那会儿都还多很多,但我还是每天过着苦日子。”

    “老头咽气的时候跟我说,凭我的本事,富甲一方那是小菜一碟,但他也说,我的本事是他教的,我在人间享多大的福,他在下边就得受多大的罪。”

    “还说我这辈子的福分,也就是烧鸡和白干,要是再多享一份福,就会多添一份罪孽,我那虽然从来没正式拜过的师父,在下边就得多受一份罪。”

    “我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精英知识分子,会说这都是迷信,我也从来没跟人争论过,说句难听点的话,我跟傻子说不清。”

    “这世上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东西,也有很多解释不清的东西,我今早上出门的时候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你今天会往东边走。”

    “在琢磨着你这阵子办的事儿,我就很容易推算出你为什么要往东走,八成是那边出事儿了。”

    “至于为什么能够推测到你电话会在什么时间响起,那算是运气好,今天打出一个满挂,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可以精确到分秒。”

    “我说了那么多,你就当听故事吧,这些话憋在我心里边也难受。”

    李状元长长叹出一口气,不过脸上却闪过一抹轻松,世人都知道李状元高深莫测,行事怪异,但唯有他才知道,这些东西后边隐藏着什么样的经历。

    陈玄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表情从开始的不耐烦,再到后边的不屑,再到慢慢凝固。

    好半晌以后,陈玄突然笑道,“别的我不敢多说,以后烧鸡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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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强龙和地头蛇

    曾雄这次的状态,比起上次受挫来明显好了很多,至少没上次看起来那么萎靡不振了。

    不过两个乌黑的黑眼圈还是能说明他为这事儿愁得不轻,看到陈玄脸上满是被看好但又把事儿办砸之后的失落。

    “陈哥,我惹到路南了。”

    曾雄嗓子因为连续几天没睡好而显得有些沙哑,直接开门见山,并没有过多的客套。

    陈玄冲他笑了笑,用手点了点桌子,示意他坐下,“不着急,慢慢说。”

    曾雄轻轻叹了口,这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细讲了一遍。

    省城的体量可不是他们那座三线小城能比的,在遇到陈玄之前,曾雄还真就是一只井底之蛙,跟省城这些大佬比起来充其量就是个不入流的小混子。

    曾经他跟省城江湖势力打交道的,就只有一个郭万全,那时候对于曾雄来说,郭万全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可是后来慢慢做大,尤其是介入省城这一亩三分地之后,才知道郭万全之流,在省城仅仅只能算是个二流势力,像他这样的多如牛毛。

    而这座城市真正的大佬,是一个叫做路南的人,传闻此人很年轻,在他横空出世之前,省城主城区同时有好几个大佬坐镇。

    路南当时是其中一名大佬手下的打手,但那名大佬并没有重用路南,而且妒才嫉贤,看见很多手下对路南恭恭敬敬,不由得升起歹心。

    一次打算暗算路南,结果被路南提前预知,直接把那名大佬反杀,那名大佬手下原来的小弟,大部分都支持路南上位。

    路南坐上那个位置后,开始真正发挥他的才能,凭借他的头脑,野心,狠辣,与生俱来的统帅魅力,和一身土匪劲儿,靠着几个机会,在短短几年时间东征西讨,成为首屈一指的霸主。

    省城江湖鱼龙混杂,大大小小至少又几十股势力,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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