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楠早已激动到说不出话来,就跟做梦一样。
“这……。”
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感觉今天发生的事,一件比一件玄幻。
陈玄轻轻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柔声道,“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想,今天你只管幸福就好。”
“大家静一静,我有几句话想跟大家说。”
陈玄拿过话筒,走上前去,冲众人道,“所有人知道,苏楠嫁了个废物,窝囊废。”
此言一出,所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感到十分尴尬,他们几乎每个人的确是那么认为的。
只不过,在这样的场合说这些自损的话合适吗?
陈玄继续道,“不管你们怎么说都可以,我没那么小气,嘴长在别人脸上,我也管不着。”
“但是,不管我是草包也好,废物也好,我别的事儿干不了,但有一件事是我的底线!”
说着,扭头看了一眼苏楠,又回过头看着众人继续道,“我的底线就是我老婆!”
“你们怎么说我都可以,但以后谁要是敢再欺负我老婆,让我老婆受委屈,我决不轻饶!”
“如果过分的话,我就杀他全家,如果是个光棍的话,我就刨他祖坟,把数量刨够为止!”
“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总之,我陈玄,说到做到,不信的可以试试!”
下边的人瞠目结舌。
不少人脸上已经露出了怒意。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有点身份的人,这样的场合,说要杀全家,刨祖坟,谁乐意?
不过,却并没有一人出声。
刚才陈玄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也不凶狠,但却透着一股子凉意,让人感到背脊发寒。
美女司仪也楞在旁边,都不知道该怎么圆场了,场面十分尴尬。
“还有,我的第二个底线!”
陈玄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杀气腾腾。
下边的人冷汗都快冒出来了,不知道这个人又会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话来。
可是过了半晌后,陈玄却突然咧着一口白牙笑了笑。
还是他平时那个,看上去有些憨憨傻傻的笑容,刚才那股杀气瞬间荡然无存。
“我的第二个底线,就是今天这个大日子,所有人必须不醉不归!”
“既然是三宴合一,就得喝三倍的酒,要是谁敢耍赖的话……。”
说完,陈玄扭头冲苏楠瞅了一眼,这才回过头来,嘿嘿笑道,“我就让我媳妇儿揍你们,我媳妇儿可是只母狼虎,揍人可疼了……。嗷!”
话没说完,耳朵就被苏楠给揪着,娇喝道,“你再说一遍,你以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不敢收拾你了是吗!”
所有人笑得前仰后合,刚才所有的尴尬瞬间一扫而空,气氛变得十分欢乐。
“亲一个!”
下边不知道是谁带头起哄了一句。
一时间所有人纷纷附和。
“亲一个!”
“亲一个!”
陈玄站在原地,可怜巴巴的看着苏楠。
看着他这副怂样,所有人笑得更欢了。
“哈哈,还真是个妻管严啊,今天你要是不亲,等会儿自罚三杯,要是亲了,我们自罚!”一人哈哈笑道。
“行,罚就罚,今天你们说罚多少都行,我家媳妇儿我回家慢慢亲,肯定不能让你们看!”
陈玄豪爽道。
下边的起哄声更大了,“噢噢,妻管严怂了,连自家媳妇儿都不敢亲,哈哈!”
“谁说的!”
这时候,苏楠上前一步,冲着众人道,“先说好,等会儿的罚酒可别耍来!”
说完之后,扭头冲陈玄道,“你还愣着干嘛!”
说着,缓缓把眼睛闭上。
………………………………
第九十七章 金丝旗袍
苏楠表现得无比镇定,但却没人知道她心里边此时的翻江倒海。
两人虽是夫妻,可发展到现在,最大尺度也就是前几天陈玄枕着她的腿睡了一晚上。
至于亲吻……。
苏楠的初吻还在,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本以为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把下边那群起哄的宾客应付过去就好。
但下一刻,苏楠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对陈玄来说,有这样的机会,哪怕就是被杀头也得上啊!
蜻蜓点水?
那不是他的风格!
所以,一把将媳妇儿搂住,要多猛烈有多猛烈,要多激烈有多激烈。
下边起哄声震天响,陈玄旁若无人。
五分钟过后,感到有些缺氧了,胳膊也被媳妇儿掐得快要废了,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大家吃好喝好玩儿好,我带媳妇儿去换件衣服,然后过来跟大家敬酒。”
陈玄伸手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嘴唇,然后拉着苏楠匆匆朝后台跑去。
两人来到更衣间。
“你自己说,是要左耳朵还是右耳朵!”
苏楠小脸通红,咬着一口贝齿,瞪着那双摄人心魄的大眼睛,嗔怒的样子让人欲罢不能。
“两只都不要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陈玄以前只要看到苏楠这副样子,就会吓得屁滚尿流。
但是这会儿,他笑得跟一株摇曳的狗尾巴花似的。
“回家再跟你算账!”苏楠咬牙跺脚。
陈玄嘿嘿一笑,“媳妇儿,可不带这么玩儿的,刚才明明是你主动的好不好。”
“那我让你伸舌头了吗!”
“你后来不是也挺投入的嘛……。”
“你再说!”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回家任凭媳妇儿处置,嘿嘿。”
陈玄拿了一个大红色的金丝楠木盒子递到苏楠面前。
“这又是什么东西?”
苏楠显得有些心虚,虽然不知道里边装的是什么,但从外观上来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刚才发生的所有一切,已经把她给彻底震撼到了。
心里边有一肚子的疑问,但也听了陈玄的话,暂时不让自己多想,也暂时不让自己多问。
她生怕陈玄再干出什么石破天惊的事来。
虽然很感动,很期盼,很欣喜,但心里边却无比的发虚。
怕等会儿又弄出个让她心脏受不了的大杀器。
“你打开看看。”陈玄笑道。
苏楠抬头看了那家伙一眼,然后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将盒子打开。
当看到里边东西第一眼时,苏楠就张大了嘴巴。
竟然是一件大红色,镶嵌了金丝的古风旗袍!
“你给我这个干嘛……。”
苏楠有些想不明白,陈玄刚才送金送玉送戒指,那也有求婚和聘礼的解释。
可一件旗袍是什么意思?
陈玄也没说话,将那件旗袍轻轻拿了出来,缓缓在苏楠面前展开。
苏楠惊呆了。
她一直都很喜欢国风古典之类的东西,对旗袍也很喜欢,也有过一些不深不浅的研究。
但她却从来没见过那么精致华丽的旗袍。
底色为绚丽的正红色,上边用金线绣着流畅旖旎的花纹。
滴水领,鲤鱼尾,凤眼扣……。
简洁而又精致,华丽而又内敛,美得不可方物!
“我欠你一个婚礼,虽然现在补救晚了点,但我想尽力而为。”
“我对婚纱什么的不太感冒,一会儿我想你穿着这件旗袍,然后我拉着你的手,咱出去就一圈儿酒去。”
陈玄解释了这件旗袍的意义。
这种旗袍一个人可穿不了,陈玄在更衣室外边等候。
杜佳瑶,沈妙,还有苏玲珑在里边忙活。
十来分钟后,三女簇拥着苏楠缓缓走出。
瞬间,陈玄感到有些懵。
虽然他知道,苏楠穿上这件旗袍,一定美若天仙。
但亲眼看到的一瞬,还是把她给震撼到了。
什么美丽啊,漂亮啊之类的形容词,在此时显得完全不合时宜。
因为眼前这一幕,这些形容词似乎显得太过肤浅和庸俗。
冷而不冰,媚而不妖,动人到让人可以直接忽略她的美貌。
旗袍这东西特别讲究,不是谁都能穿的。
从身形,体态,气质,模样,都必须完美到天衣无缝。
否则穿上这样的衣服,只能算是相互糟践。
“我要是个男的,肯定嫉妒到一拳把你打死!”
沈妙冲着陈玄挥了挥小粉拳。
“苏楠姐,不得不说,我嫉妒你,至少现在嫉妒到不行,有种想和你绝交的感觉。”
杜佳瑶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她可是苏楠隐藏的“轻敌”,公开对陈玄表达过爱意,说要跟苏楠“公平竞争”的。
但此时,一向自信的她突然感到绵软无力。
苏玲珑也看着陈玄叹息道,“姐夫,如果你将来要是对苏楠姐有一点点的不好,也轮不着我找你报仇了,我想你会遭雷劈的。”
“行啦,有那么夸张嘛!”
苏楠羞得一脸通红,看着前边直勾勾盯着她看的陈玄,轻笑道,“行了,别愣着了,赶紧去敬酒吧。”
陈玄享受过无数世人对他崇拜,仰望,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但今天,却是他最骄傲,最自豪的一次。
有个比仙女儿还要仙女儿的仙女儿,此时挽着他的胳膊,跟着他穿梭在大厅挨桌儿敬酒。
女人嫉妒到连生气的底气都没有。
男人恨不能把陈玄千刀万剐。
这家伙祖宗十八代诈尸了吧,能摊上这么个媳妇儿!
整个会场轰轰烈烈,热闹非凡,一直持续到接近凌晨才散去。
两人回到家,陈玄迫不及待的一把将媳妇儿搂住,笑得特别灿烂,“你今天给我长脸了!”
苏楠抬头看着这家伙,有些感动的笑道,“是你给我长脸了。”
陈玄楞了楞,哈哈笑道,“咱互相长脸,夫妻嘛,就得相互撑着!”
“行了,别贫了,先换鞋,站了一天累死我了。”
“噢噢噢,对对对,媳妇儿辛苦了。”
陈玄连忙蹲下身,帮苏楠的高跟鞋拖下,然后找出拖鞋给她换上。
看着蹲在自己面前认真给自己换鞋的男人,苏楠眼里闪过一抹感动,但表情却有些哭笑不得。
这还是刚才在宴席上,当着那么多人面,威胁说要抛人家祖坟的家伙吗?
“媳妇儿,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
“上次你说过,不管我是谁,只要我不说,你就不问,也不会多想对吗?”
“嗯,怎么?”
陈玄抬起头,道,“我知道今天发生的事,你一定有很多很多的疑问,但我不想你问我,因为我不想对你撒谎。”
“我还是那句话,很多事我不是故意想瞒你的,但时机真的还没到,你得相信我,以后或许还会发生一些别的事,但你什么也别想,只管幸福好吗?”
苏楠盯着陈玄看了几秒钟,道,“我只有一个问题,你犯法没?”
“没!”
陈玄坚定道,“这个我能给你保证,“我没有干犯法的事,今天花的每一分钱都是……。”
“行了,不用说了。”
苏楠看着对方,眼里闪过一抹疑虑,“我不会多问的,我相信你,不过,今天发生的一切,你打算让我怎么跟别人解释?今天所有花销下来,还不算那些聘礼,至少得两百多万吧。”
说着,又看了看套在手指上的那枚钻戒,“还有这个,我在杂志上看见过这枚戒指,能换半套房了吧。”
“这……。”
陈玄挠了挠头,这倒是个挺麻烦的地方。
虽然他今天干的这点事儿,远远不足以引起童雅芸那边的注意。
不过防范于未然,这事儿不找个解释,说不定后边还得传成什么样子。
“我倒是有个办法,你看这样行不行。”
苏楠看着手指上的戒指,道:“戒指可以说成是仿品,那些聘礼说是租的,然后包下水晶餐厅的钱,就说你中彩票了吧!”
陈玄楞了楞,笑道,“行,那就这么办了,谢谢媳妇儿!”
第二天是周六,虽然不用上班,但依然有很多人给苏楠打来电话,名义上是扯东扯西,其实都是在旁侧敲击昨天发生的事儿。
就连苏老太太也打了电话过来,苏楠用昨晚编的谎言一一搪塞。
这个理由其实听起来有些牵强,但事情发生在陈玄身上,也就没引起太多人去细想。
毕竟,这个吃软饭窝囊废的印象,在他们心里边实在太过根深蒂固。
这个窝囊废突然能拿出那么多钱来,中彩票恐怕是最合理的解释。
王惠因为这件事,更是气急败坏的冲进家门把陈玄骂了足足一个多小时。
说他是个败家子儿,只知道意气用事,那么多钱用来买房子该多好之类的。
不过生气归生气,倒是扬眉吐气了一回,电话至少打了十几个,全都是她娘家人或者她的几个死对头,其中包括李海涛的母亲。
大肆吹嘘自己女婿如何优秀等等,算是彻彻底底扬眉吐气了一把。
嘴上说面子不重要的王惠,其实比谁都爱面子。
这件事没过几天也就慢慢消停了下去,所有一切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不过通过这件事,陈玄倒是意识到一件事。
有些事只要开了个口子,后边就不太容易刹住车。
而且他手里还攥着一幢两千多万的东云山别墅,这事儿是迟早要公开的。
到时候就不是中彩票能搪塞过去的。
他必须得给自己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至少,得给自己的巨额财产“洗”一个合理的身份。
可是这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在陈玄愁眉不展的时候,这天中午,大姐夫突然打来电话,问陈玄等会儿有没没,有空的话去他那边喝个茶。
陈玄感到有些纳闷儿,大姐夫为人虽然不错,但平时跟他也没什么交集,怎么突然想起找自己喝茶?
不过转念一想,貌似突然想起一个为自己巨额财产“洗白”的办法。
可以在大姐夫身上入手啊!
………………………………
第九十八章 龙形玉坠我见过
大姐夫为什么突然让陈玄过去喝茶,这个不清楚。
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姐夫文物局上班的身份让陈玄闪过一个念头。
古董不就是个很好的暴富理由吗?
爽快的应允下来后,连忙给小胖子打了个电话过去。
“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电话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小胖子哭丧的声音,“公孔雀那孙子太不是东西了,昨晚上眼睁睁看着我挨打,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少废话,帮我办个事儿。”
陈玄懒得跟小胖子废话,这家伙作的一手好死,明明是他们几个人当中武力值最低的一个,却最喜欢挑事儿。
估计昨晚又在哪个美女面前装逼惹事儿,连公孔雀都看不过去了,所以就看着他让人收拾。
不过陈玄倒也不担心他被揍成什么样子,一来公孔雀虽然没有帮忙,但肯定心里边有数。
二来小胖子武力值虽然很弱,但抗打能力却非同小可,是可以被公孔雀当成沙袋暴打一顿,连住院都不用的猛人。
“你把你家里那些瓶瓶罐罐找一个出来,然后给我拍个照,多拍几张,拍仔细点。”陈玄道。
“你要那玩意儿干嘛?”小胖子疑惑道。
“你别管,现在就拍,对了,找一个普通一点的,拍了发到我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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