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被花蕊姐姐发现了,低着头,眼眸左右晃动。
花蕊握着朱凤的双手,问道:“九儿妹妹,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呃!怎么说…”说道这里,自己的脸也不由一红,“嗯,你,哎呀,偷吃禁果啦!”说完撇头过一边,眼神闪烁不定。
偷,吃,禁,果。
四个字一字一字呈现在朱凤的脑海中,啊啊啊!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死了。。。
“花蕊姐姐,你是坏蛋,不理你了。”朱凤说道,低着头红着脸向房间的方向跑去。一路一跑,不敢看路,也不敢看人,害怕被她们,他们看到。
“不是的~”花蕊眼神闪烁,左右晃动,不好意思说道,手摸向朱凤给自己一点安全的安慰,手‘啪啪’拍了一下纹木,“没人?”回眸看,朱凤已经抽提着花裙跑开了。“真是的!该不会误会些什么吧!”
朱凤回到房间里,把门关上,重重“啪”的一声,关好门,背身靠在门上,慢慢落下,双手捂着脸,不敢看外面。
黑暗是她最好的逃避。
一天一天过去,距离十天还有两天,这几天的时间里朱凤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时间越来越靠近,心就躁动,不安。
趴在化妆桌上,一只手垫着小脑袋,愣愣的发呆,另一只手伸手向脑袋上面,轻轻的触碰青鸾,青鸾懂朱凤,头歪着扭动一下,伸个懒腰,站起来,啄啄翅膀上的羽毛,展开双翼飞下来。
盯着青鸾看,朱凤自言自语,她也不知道青鸾听不听得到,说道:“还有两天就要嫁人,好紧张,你说王妃的生活是怎么样的?还有王妃大还是王后大?笨。”
“当然是王后大,自己做小,会不会被王后刁难?就像姐姐被华芹欺负一样。还有华沁是王后,又是华芹的表妹,我废了她的表姐,你说我成为王妃以后她会不会趁机报复我?”
“报复我,又该怎么面对?自己真傻,早知道就不废了华芹了,自己是王妃身份比华芹尊贵,叫她端茶递水,慢慢的折磨她~”
“这样会不会太坏了?突然感觉自己是蛇蝎心肠的女人!”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不漂亮了,王,他还会喜欢我么?听说王有佳丽三千人!自己又酸佳丽三千中的第几人!”
朱凤趴在化妆桌上,自言自语说了一大堆话。
“姐姐是最善良的人,怎么会是毒蝎心肠的女人,不许姐姐这样说自己。”青鸾说道,小走几步,底下头,青啄往朱凤白嫩的手掌肉上啄。
朱凤没有在意,起身,皓静,手指轻轻戳青鸾的小脑袋,“忘记了,你是鸟儿,听不懂人说的话,嗯,不过谢谢你听我说了一大堆废话,谢谢。”
青鸾鄙,视朱凤,来自鸟儿的眸视,不搭理你她,叽叽喳喳说道:“我能听懂,姐姐却忘记了兽语,你何时才能醒来,哎!”
梳理自己的羽毛,张开翅膀,一根红色发亮的羽毛在她灰青的翅膀羽毛下,伸头去啄,那根羽毛就像生根一样,啄雕不下来,“以我的实力还不足以把母亲的万兽之羽的神兽之毛拔下来,姐姐还没有醒过来,再不醒过来,就怕晚了!九州将会有大灾难。”
拔不下翅膀上的神兽之羽,青鸾梳理好毛发,拍着翅膀飞回朱凤的头顶。
“还是鸟儿最好,想飞就飞。”朱凤说一句。
门外,娘老鸨手里拿着画着花朵的食盒,敲了三下朱凤的门,说道:“九儿,是阿娘,我给你带来了,街头的豆腐花,还有中街卖糖果的糖葫芦,还有好吃的大馒头,不过这几天发生了一件事情你一定不知道,我告诉你,就是那个卖馒头的小贩发明了一种新吃法,把野猪肉切片,放在馒头中包起来,放上炉子上蒸熟,可美味了,一口下去,嘴里都是嚼劲可口的馒头面还夹着肉片,嗯可香了,你就不想试试?他们说这叫肉馒头,那个卖馒头的小贩知道是你要吃,送了很多,都不要钱。”
朱凤打开门,从嘴角的口水渍,就能看出她顶不住肉馒头的香诱,“阿娘,什么肉馒头?”
娘老鸨举起手中的食盒,“你看,这。”
两人走进房间里的食桌上,朱凤走在前面,娘老鸨走的比较慢,眸子往朱凤的腰间上瞟,慢慢的落在腚上,由上往下,观察了一遍,凝眉,“还是处子之身,没有丢失少女之贞。”她从花蕊那里听说,所以过来看一眼,这下放心了许多,女人没有在八抬大轿的迎娶下,如果失了贞,坏了规矩,不好。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被男人抛弃了怎么办?到头来,苦的,哭的,都是自己……
把画着花朵的食盒放在食桌上,打开食盒,散发出香味,“是馒头的味道,还要豆腐脑,这是?太爱你了阿娘,是烤鸡!”朱凤兴奋说道,把所有的烦心事丢弃九天之外,美味才是最重要的。
娘老鸨拿出一只烤全鸡,一碗两个装的白面馒头,还有一碗花白的乳豆腐脑,最后出场的是,一串串着三颗红色糖色的糖葫芦。
“嗯,好香!”朱凤嗅着鼻子说道,“啊!”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刚刚听娘老鸨说得口水都流下来了,一定要先尝尝这肉馒头的味道,白面馒头一口咬下去,是肉片的实感。啊,吼,一口咬下去,嚼一口,嗯,味道不对。看向馒头,呃呃呃~呃三连,肉馒头中压根没有肉片,要哭了,“阿娘骗人!”
娘老鸨走到朱凤的身边摸着她的头,慈祥说道:“啥孩子,卖馒头的小贩那里有实力去野外打野猪,再说了,放野猪肉在馒头里卖那不得赔死,特别是像你这样,吃货。”
“阿娘,我不是吃货。”朱凤哭丧着脸说道,她怎么就成吃货了,凸。
娘老鸨拿起碗中的另外一个白色馒头,递给朱凤,说道:“你吃这个看看。”
朱凤接过白色馒头,这个馒头与众不同,不像正常的馒头那样,四四方方的,这个馒头圆圆的,中间还有一朵花心,一口咬下去,嘶~口水流出来了,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掉在花骰色的衣服上。
是肉的味道,嗞嗞,太好吃了,油水流在整张嘴巴里,在嘴里游荡,白面馒头的弹性和肉融合在一起,嘶啊!
要死了~
“阿娘,太好吃了,唔唔。”朱凤整个白色馒头往嘴里送,唔唔着嘴巴口吐不清。
“好吃就好!”娘老鸨简单说道。
朱凤吃完肉馒头,从橡木凳子上失落,掉坐在地上,眼神迷糊,看不清人,两个娘老鸨,两张食桌,两个手,眯着眼眸,再看,还是一样,轻柔眼睛,还是一样,问道:“阿娘,我怎么了,看东西出现重影。”说完,站了起来,整个房间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两,就连自己的手都是两只。
“此乃幻影重叠,我深知你熟用毒,此毒无色无味,就算是在金丹之上的修为,‘灵虚’大能也难察觉。”娘老鸨说道,靠近朱凤。
朱凤的手碰到娘老鸨,挥手,又碰不到了,两个娘老鸨在向自己走近,“你是谁?为什么假扮我阿娘?”
“我就是你的阿娘,没有人假扮,孩子,你还太嫩了,这样,我怎么放心…”娘老鸨说道,最后的“我怎么放心”说得非常小声,继续说道:“哎,你这样单纯,嫁入王家,是要吃大亏的。”
………………………………
第四十一章失身
不是别人假扮,就是阿娘?
“为什么?”朱凤不明白,娘老鸨为什么这样对她,这,这三年来,她可是把她当做自己的亲阿娘,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身体微微一震,颤抖,心脏的位置隐隐作痛,泪水从朱凤的脸庞滑落,“呜,阿娘,为什么。”她真的好伤心。
“哎,孩子,别怪阿娘心狠。”娘老鸨说道,绕过朱凤,走到她的身后,手直化掌,闭上眸子,一狠心,抬手起来快速往朱凤的后脑勺,颈凸骨上一寸,软颈骨,脑颚尾一根手指距离处,力度控制在三分、四分之间,三点五分至三点七分这样最好,快速一劈。
后脖子,颈骨,脆软又接近脑袋,下连接龙骨,及脉血等各大神经,力度始终刚刚好,力度过猛则很危险……
这一点上,娘老鸨就控制得非常好,力量刚刚好控制在三点六分,不多也不少。
朱凤只感觉后颈脖子被蛰了一下,短路了,识海神经被阻断,元气被压制在丹田运不起来,晕呼~身体摇摇欲坠,倒下。
娘老鸨伸出左手接住朱凤,无奈看了她一眼,把她扶到床上,把食桌上的食物收拾好,走到门口,门自己打开,门外已经站着两个婢女,左右等候,伸出提着食盒的手,右边一名婢女接过食盒退了下去。
娘老鸨转身,站在门口处,背着身说道:“吩咐下去,叫他们过来吧!”
左边那名婢女,回礼,说道:“是!”往后退,走了下去。
没人知道娘老鸨的“吩咐”是什么,“叫他们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只有那名婢女知道,娘老鸨的话。
娘老鸨神情自若,抬起手,身后的门缓缓关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走进躺在床上的朱凤,坐到床边,朱凤肩膀的位置,伸过手轻抚她的额头,摸了她头顶上的三束雕毛,温柔说道:“孩子!”
“噫,坏人,不准伤害姐姐。”青鸾距离娘老鸨的手很近,运用全身元气向娘老鸨的手掌啄去。
青鸾啄很锋利,此啄她炼化了一百年,比之坚石,一啄之下也要那石开肉绽。
娘老鸨没有防备,她没有想到朱凤的头顶上还住着一只‘鸟儿’,手掌心,大拇指食指之间的肉被青鸾啄掉一块小肉,收回手,“畜牲!”
青鸾飞起来,拍着翅膀,虽然她的兽丹被金仙打碎了,还好修炼了一百年的“青啄”没有随着修为弱化。
“欧!原来是一只元气境的异兽。”娘老鸨小小的惊讶,手掌心的伤口瞬间愈合,调动灵气,凝聚一个原沱形状的鸟笼把青鸾困住。
青鸾用力去啄那用灵气凝聚而成的鸟笼,一啄之下,一根灵气笼子被啄散,它快速拍着翅膀飞出去,但鸟笼的灵杆子凝聚更快把它困住,慢了半拍,撞了上去,“枭枭,哎呀,头好晕,姐姐。”
“你若敢伤害我姐姐,我定让你的魂魄飞散。”青鸾在灵气凝聚的鸟笼里说道。
娘老鸨一件一件,把朱凤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只留一件上好的白绸缎,把被褥扯过来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右手上的那一点朱砂。
这颗“守宫砂”是三年前她为她点上去的,灵手一变,手中多了一颗黑丸,捏着黑丸放在守宫砂上,用力一掌捏,拿开手时,朱凤手臂上的守宫砂不见了!
“娘主人,人来了。”门外的婢女叫唤一声。
“进来吧!”娘老鸨说道。
婢女推开门,看了一眼,马上低下头,左手握着右手的手指,站在那儿,不敢说话。
走进来两名汉子,一人身材高个大块,大眉眼,宽额头,厚嘴唇,大鼻梁,粗耳朵,另外一人,身材正常,长得与大块头不同,额眉秀气,眼眸灵动,脸廓分明,两人同时恭敬说道:“主人。”
“嗯!”娘老鸨点了点头。
那名婢女很识趣,把房门关上退了下去。
婢女退了下去以后,娘老鸨才说道:“你们可想好了?”
两人同时单膝下跪,右手握拳放在胸膛上,说道:“我等愿意为主人牺牲!”
“好!”娘老鸨站了起来,说了一声“好”字。然后“啪啪”拍了手掌。
门外一名婢女推开门,另外一名婢女端着两瓶酒还有两只烧鸡走进来,一句话也不说,把食物放在食桌上后退了出去,随带把门关了起来。
那名大块头拿起了食桌上的酒,打开红布塞着的酒口,对着嘴猛地往喉咙里灌酒,“哈!”喝完一口酒,撕下大鸡腿大口嚼噘起来。
那名长相比较秀气的汉子也不客气,吃着烧鸡喝着烈酒。
两人喝完烈酒,“嗙”的一声把酒罐子往地上砸,酒罐子应声碎裂,瓷罐分洒四方。
“准备吧!”娘老鸨说了一声,走到房门口站着,房门还是闭着,没人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这将是一个秘密。
“你敢!你们干什么,快离开我姐姐。”青鸾着急拍着翅膀不停的向灵杆啄去。
长相秀气的那名汉子跳上了床上,大块头则是站在床边。
“开始吧!”娘老鸨说一句。
长相秀气的汉子,拿出娘老鸨事先给的解药给朱凤喂了下去,一会儿,朱凤醒来,眼眸看到了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啊!”撕破喉咙的惊声尖叫,叫声传遍整个桂油坊,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朱凤抓着被褥遮掩,坐靠在床榻头,潸然泪下,“你们,呜呜~”
砰!的一声,房门口此时被猛烈打开,一扇门还飞坏了。
“畜牲!”娘老鸨呵吼,一掌拍在眉眼大块头身上,大块头中一掌,倒在一旁,惊恐说道:“主主人。”
在床上的那名清秀汉子,被娘老鸨五指勾指锁住他的喉咙,往后一甩,清秀汉子被摔到食桌上,实心木的大木桌子被砸成两半,“噗。”清秀汉子睡躺半弯着身,脸色难堪吐出一口献血。
娘老鸨双手抱住朱凤,说道:“别怕,别怕,阿娘在。”
朱凤看到娘老鸨,“呜呜,阿娘。”抱着娘老鸨已经哭成了泪人。
房间里,四名婢女进来把清秀汉子和眉眼汉子抓住,绑住了双手。
“压下去!”娘老鸨冷冷说道。
四名婢女把两人压出房间,花蕊这时走了过来,看到屋子里情景,???出事了,小跑到朱凤的身边,声音有些喘弱说道:“阿娘。”
在门外,走进了五名婢女,她们全部都转过身,整齐排好,又进来了五名婢女把门口围住,同样的转身,背对着朱凤娘老鸨、花蕊等人,脸朝着门口方向。
朱凤看到花蕊,也不顾身上是否有衣衫抱着花蕊,伤心哭泣,“呜呜呜,花蕊,姐姐~”
花蕊一滴泪从眼角落下,痛身哭泣,“妹妹~”
两人相拥,朱凤死死抱着花蕊,“呜呜呜……嘶呜呜,嘶呜呜,嘶呜呜…。”
娘老鸨从床上拿起衣服给朱凤披上,双手放在朱凤的肩膀上,忧伤说道:“都怪阿娘,阿娘只是想告诉你,你,哎!这不要嫁人了,阿娘怕你嫁到‘王’家以后会吃亏,你心善,那里是那些女人的对手,我我我,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让你记住,不要吃她们给的食物,以免中毒,那,那曾想到,被,哎,畜牲啊!畜牲!那曾想到被这两个畜牲给钻了空子,是阿娘的错,我。”
娘老鸨闭眸,深呼吸舒缓一口起,继续说道:“我对不起你,是阿娘毁了你,是阿娘毁了你啊!”说着说着,眼泪从娘老鸨的脸庞上滑落下。
“呜呜,呜呜~”朱凤抽屉着鼻子,看到娘老鸨涓着手在擦泪,说道:“阿娘,我我,嘶呼呜呜。”
娘老鸨牵着朱凤的手,迎上去,抱住她,“女人啊!”
“嘶,呜,阿娘!”
“九儿妹妹,阿娘。”花蕊抚抱着娘老鸨和朱凤说道。
困住青鸾鸟的灵气笼子这时解开了,青鸾飞在半空中,三连懵,一懵,二懵,三懵,群众懵,吃瓜懵,五懵,这是闹哪出?完全看不懂啊!这又演的什么戏?
那两个男人连碰都没有碰到朱凤一下,然后就被打成了重伤,最后这三个女人抱在一起大哭?
懵懵懵~五懵,青鸾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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