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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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 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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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个剽悍之士,光是让他靠近身边,就有些寒毛站立的酥麻逼迫感。

    “尊上想请罗大公子,拨亢过来一叙否。。”

    他很客气的对我微微躬身道。

    “毛。。”

    然后我想了想,还是对韩良臣交代了巡行的事务,放低坐骑的速度,应邀上了这辆马车。

    当代的这位颜公,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去依旧身形笔直,瘦削挺拔,一副美髯,眼光清明硕毅,面带微笑,神情淡然,仿佛无论身处何处,都不能影响他的从容气度。

    “当年我也见过一面上家的罗藩主的,”

    颜公开口道。

    “未想他倒是舍得的。。”

    “这是我自己的主张,却与家里无关的。。”

    我撇了撇嘴,这算是套近乎么

    “这倒也是,不过他们也太不慎重了。。怎么能让你轻易犯险呢”

    颜公有些意味不明的道。

    “瞧您这说的,我不过是区区海藩家的子弟。。用得着这么郑重其事么”

    我却像是被触动了心底的某个开关,顿时有些自嘲的苦笑了起来。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不靠家里的援助,也能过得很好”

    “是么。”

    颜公眉头纠结了一下。

    然后我简单的说了点已经不算是秘密的缘由,反正没有什么更加丢脸的。

    “竟然还是如此、如此”

    他有些气结和无语,重重叹了口气,像是回忆起很多过往颇为怀念的事物一般。

    “其实尔父也可以叫我一声世叔了,只是这些年退养不问外事,鲜有了往来。。”

    好一会后,颜公才重新开口道。

    “尊祖也是个倔强的人物,发生了那些事后,依旧不可求诸援力,而宁愿自归藩里终老。。”

    对于我的那位便宜老爹,知之甚少,但却能比较熟稔的知道我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糊涂和混乱了。

    按说,当年我还是襁褓里的幼儿,断然不会和这位颜公,产生什么交集的,难道其中还有其他的隐在内情。

    确认了我是罗藩大公子的身份之后,他的态度一下子变得主动亲切起来,甚至主动和我攀谈之意。

    我也不好让人家热脸贴个冷屁股,有一句答一句的,才发现这位颜公不愧是总领武学诸院多年的资深人物,博闻广见,循礼知行,无不是言之有物,让人不想生出各种佩服和敬仰之心,也不行。

    好在我也不是什么的等闲人物,整整十五年国家系统教育的成果,淫浸军事论坛的功底和横贯上千年的眼光和论点。

    真要是拿出来,也不乏让他眼前一亮的东西。当然让他们比较惊喜的是,这位颜公,在火器的运用和编制上,也是持有相当开明的态度,在南朝之中却是少有见地的。

    只是我们谈的越多,颜公就越是有些叹息,按照他的说法,虽然我的思维很有见地,更有常人所不及的眼界和思路,但是却没有经过好好的梳理,再加上所学杂驳,分散了太多精力和专注,实在浪费了我的天分和资质,

    若不是他现今,已经有重要的妨碍牵扯其中,怕耽误到我,不然也要舍下面皮,打破多年的誓约,要收我做最后一个关门弟子,云云。

    说实话我作为一个被各种饱和咨询轰炸之后,缺少对权威敬畏心的现代人,不怎么稀罕这个一个身份和头衔,只是按照功利得失的基本判断,虚以应付而已。

    “不就是喜欢火器之道么。。”

    不过旁边就有人看不过去了,却是那位重要亲随长陵,他有些自矜的道

    “当年我家主上,可是做过兵器总监,兼领过火器院。。”

    “又什么样的设计和想法,没有见过的。。”

    “你的思路或许不错,但是变成事物,还有不少妨碍吧。。”

    说到这里,我也暗自吃惊了一下,这个兵器总监和九寺之下五监第一的军器监,听起来似乎是一字之差的那么回事,但是权势和职权范围却不是那么回事。

    后者属于寺监的行政体系,日常接受兵部的指导和协调,总管军中兵器营造修缮的专业国家部门,

    而前者直属于枢密院的要害部门,代表了一个极为广泛的职权,负责监察和督导一切和军工生产有关的事务人员。

    在决定天下军费度支的府院部三军司联会上,拥有列席和发言权的。

    在这个职位上,也是牵扯到无数大小利益集团和相关阶层、领域的利害关系,不是非常手段和资格的人物,很难坐上乃至座稳这个位置的。

    “看来我久居边藩,都有孤陋寡闻了。。”

    “那是当然,就连当年庆丰大改的总案,也是。”

    然后他被颜公看了一眼,就不敢再说下去了。

    “颜公真是源远流长啊”

    我也装作不知道的打着哈哈偈过这一段。。

    啪,我忽然觉得头部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猛地的侧转过去,然后耳边响起咻咻然的风声,以及火辣辣的感觉。

    就见车厢壁板上出现了好些破洞,那名颇为善言,或者说多话的长陵,脸色大变,捂着锁骨上露出来一截羽翎,格格有声的想努力伸手想对我说些什么话,却将一股温暖的血泉,喷的我满头满脸。

    霎那间整个世界都晕染成云霞一般的模糊绯色。然后我周旁才想起此起彼伏的叫喊和纷乱声。

    “敌袭。。”

    “有刺客。。”

    “保护将主。。”

    “防备冷箭。。”

    酷似极为漫长的几个呼吸之后,几面高举的手排,将我团团遮挡起来,拉着我蹲伏下来,以尽量减小目标。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73章 街战

    (全本小说网,。)

    箭矢飞舞的嗡嗡声,和中箭者此起彼伏的惨号声,还有惊慌失措的哀求和告饶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去,充满死亡和残酷的协奏曲。

    但是在惊慌和混乱之后,终于有人想起了平日里的训练,再加上充满我个人色彩的改良式军令体系,开始发挥作用。那些嘈杂的声响,逐渐被举起手牌挡格的咄咄声,和寻找掩护的呼喊声,所压倒和取代。

    “各队对着旗下清点伤亡,”

    “射生队对敌。。”

    “斥候队,放出索敌。。”

    “辅兵掩护铳队装弹。。”

    虽然行进中转化过来的队形,还有些乱糟糟的,但是起码多数士兵已经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剩下那些新补进来的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起码有个可以模仿的对象照做,虽然在箭矢中继续产生新的伤亡,却也不由也慢慢安定下来。

    根据前后视野中重新竖立的队旗和火长小旗,编制大部基本完好,这次收到突然箭袭的伤亡,并不像预计的那么大。这是骑马的斥候队,已经冲了出去,

    几个拍马动作加速,就轻易闪过那些零星飞舞的箭矢,逼近那些出现在建筑和高墙上,居高临下的身影,然后这些老义从构成的骑兵,身手敏捷的抽出马鞍袋里细短的投矛,重重斜上抛投而去,就听的好几声惨叫,取得反击的第一批战果。

    期间居然只有一个人受伤,还没有落马,我的本队中也不由爆发出一阵叫好声。然后射生队的第一批反击,也在咻咻的破空声中,紧接而至的降临到那些袭击者的头顶上,

    因为那些些钉在建筑物上,经过特殊涂色的细矛,尾稍还绑着鲜艳显眼的带子,正好为射生队的弓弩手,指引最初的方向和射角,

    因此,无论实际命中如何,肉眼可见顿时让那些正在拼命发箭的身影变得稀疏许多,不管他们是即时避让还是被射杀当场,都让我本队的牵制和压力,顿时消失了大半。

    “不用管我,”

    我慢慢的站起身来,将捡回来的头盔重新戴上,心中也逐渐淡定了下来。

    “先看看颜公可还还安好。。”

    “某无事。。”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在另一组牌手后面响起,

    却是在长陵中箭身亡的那一刻,他就被颜氏的家将用身体掩护着拖下马车,第一时间保护起来了。

    然后我信手将一只深深穿透车板的箭只握住,想这折下来查看却发现折不动,只好改用刀撬开木板才费力拔了下来,发现却是一只军用制式的长箭,看起来相当精致和锋利,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而且这只,也不是通常那种便于回收和修理的精铁箭头,而是十足白钢锻成的锥头硬箭,难道能够轻易射穿马车厚实的镶板。箭杆亦不是普通的竹木材质,而是一只类似铁管一样的中空卷材,侧旁还有便于放血的小孔,看起来十分的恶毒和充满杀伤力。

    颜公那里低低咦了一声,让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

    “此乃兵箭尔,”

    站在颜公身边,那名灰衣家将对我低声道

    “而且是专门定制的。。”

    原来,凡军中箭矢主要有四大类:竹箭、木箭、兵箭、弩箭;竹箭最轻,一般作为南方狩猎用,木箭才是军队中最多最常见的配备,兵箭也就是所谓杀伤兵员专用的破甲箭,这只则是兵箭之中,为了某些特殊需要而特地打造的精良品。

    正所谓南人长船,北人善马,而相比北地普及率很高的弓马,历代南朝政权能够对抗北地的一大利器,就是长期存在军队中大编制的步弓和弩士,因此大梁对于弓弩的制造和运用,已经到了相当登峰造极的地步。

    在这只兵箭上,就可以充分体现出来,各种的独具匠心的设计和配中,以用有限的材质发挥最大限度精准、射程和杀伤力的追求。

    而且按照对方的说法,这种箭矢一般只少量配给军中的游弋使和捉生将使用。不由让我微微抽了一口冷气。

    相比号称军中勇士的选锋、跳荡之属,游弋使和捉生将编制更少,却更见精锐骁勇,因为其职能更加类似于后世尖刀排或是武装侦查大队的性质。

    游弋使又称游奕,大军在防则主巡营、防遏诸事宜;大军出外则为先出巡哨逐敌,有《神机制敌太白阴经·游奕地听篇》云:“我之密谋,勿令游奕人知”,游弋者即是深入敌营或是关要,刺察机要军情者。

    而相比武装侦查与反侦察性质的游弋使,捉生将则是更加偏重于高强度的战斗侧,日常主要负责军前逐杀探哨游马或是深入敌境捕俘敌酋,捉回来拷问的任务,因为需要活捉,因此名为捉生将。

    因此,能够担任这两个职位的人,无不是弓马娴熟,武艺高强,胆识过人之辈,大唐历史上多位知名将帅,都当任过这样的事物,尔辈主官看重赏识而拔举崛起于军中大众。

    像是史上的中唐名将哥舒翰,高仙芝之流都是从游弋使一步步上来的,就连当年掀起安史之乱的罪魁祸首,安禄山和史思明,早年亦是在幽北卢龙镇的边军下层,做过捉生将,以越境捕杀契丹部落首领的功绩,而被节度使张守圭看重赏识,获得晋身机遇的。

    这个推断,不由让我有些后怕,再想想头盔上凹陷开裂的一块,若是偏上几分,或是我的头盔不是那么结实的话,恐怕就交代在这里了。

    眼见射生队已经取得了压制的优势,我正想下令白兵队持盾上前,接应马队和清理那些袭击者的藏身之所,然后,那些奔走骚扰的斥候的呼号声突然戛止,他们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的,猛然拍马扭头向本阵奔转回来。

    然后我听到某种大件金属敲击物的刺耳声响,宽敞到足有小半里的中街上,像是被惊扰的蜂巢一般,顿时涌出无数持刃披甲的敌兵,已经昏黄的天色下,高举的火把照亮了他们黝暗的甲片和决然的脸庞。

    撕心裂肺的喇叭声,代表着遇敌转入防御的鼓点节奏,沿着街道的建筑拉长的阴影,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列队。。”

    “备敌。。”

    “不要乱。。”

    “相信矛队和白兵的弟兄。。”

    “铳队批次准备。。”

    “横列展开三排。”

    “矛手密集列阵。。”

    “白兵队防住两翼。。”

    “第一队,斜上两角。。放”

    似乎是之前战斗,初步建立起来的信心,在前队的掩护下,第一批铳手已经迅速组成结阵,随着星星点点的火光,对着敌人喷出一排灰烟和咻咻的铅子。

    晚风吹走的烟气中,最靠近的一波敌人似乎变得稀疏了许多,一些身体晃了晃,却变得迟缓起来,然后继续小跑着左右被挤撞着脱力一般,慢慢摊倒在地上。

    此时此刻,我所在的位置已经看不清楚最前方的战斗情形,只能听到成片成片的,人体狠狠撞击在尖矛上,被滑开的金属摩擦或是戳穿肉身,所激起呻吟、痛呼和叫骂声,紧接是肉体被砍劈或是剁开的沉闷撕裂声,夹杂在无数兵器交击挡格摧折拉锯的刺耳音调中。

    浓重的腥甜味,迅速弥漫在空气中,仅能凭前方的各种旗帜变动,来判断部队的进退增损之势,然后将手中剩余的力量一点点的投入进去。从某种程度上说,我正处于能放不能收的情况,真正能够直接指挥到的,也就是我周旁这还没有投入战斗的几队人而已。

    我当机立断,用仅有的几架马车拼在一起,然后登上顶部,然后用串联的盾牌围成一个临时望台兼战地指挥机构,再另一辆车顶上,竖起了起哦的专属旗帜——一面大大的“粉红印肉球猫爪旗”,由一群猎兵守住四周逐一打击那些试图,而旗牌官和鼓号手,则站在马车边上候命,做出某种变阵或是调动投入的旗号和鼓点。

    然后,我看到的是一番被四面围攻的惨烈情形,那些披甲持刃的敌人,像是百川归海一般,从各个街头巷口以及围墙后面,源源不断的冒出来,而我的队伍在场街上被截成数段之后,则按照操条尽量和最近的友军番号靠拢在一起。

    在敌人的威胁下,矛手自发被具列在最外,白兵次之具后掩护,砍杀那些冲进缝隙的敌兵,持牌的辅兵,则将剩余铳队和射生队,围成若干个不规格的小阵和战团。不时有箭矢飞入人群中,溅起成片的血花和惨叫,也有排射而过的枪子,在建筑物上激起成片的尘烟碎屑,以及像是落叶一般,纷纷凋落的射手们。

    其中又以我所处的这个战团规模最大,受到的攻打也最是激烈,几乎每时每刻都可以看枪激烈拼斗的前方,有血泉和肢体飞舞泼洒在双方的头身上,而混杂在人群中的射生兵,也在用有限的空间,轮流发出曲射过头顶的箭矢,不停地对抗和压制那些居高临下的敌军射手。

    然后很快射生队就用光随身携带箭只,用疲累的手臂拿起兵刃和备用灯额长矛加入到支援前方的战斗中,然后对方的箭雨也稀落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力气用尽,还是其他缘故,这时候继续还在发射的,只有那些居于人墙背后的铳手们,

    有了同袍挡住敌人的薄薄屏障,所带来的些许安全感,他们几乎是手脚并用一刻不停的,按照训练出来的习惯和本能,将枪支架着友军的肩膀,或是伸过同伴头顶,或是探出人群的间隙,对着任何敌人的方向,随着小旗和口令,机械而麻木的扣发。

    偶尔有人被突然发红炸裂的铳身,打的满脸鲜血和焦黑,还有人被射进来的箭矢击中,闷哼一声倒下,就会被人拖扶到一边看看还有可能救治,然后有人接过他的火铳继续装填发射。

    在他们的极力击发下,首先支持不住的是那些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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