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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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 第6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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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较麻烦的反而是当地配套的水利工程,而目前最要紧的当务之急,就是乘着冬季枯水期水位最低的时节,把数年前淮河泛滥所造成残损堤岸给重新修补加固起来;在此基础上将那些被大水冲毁、改道的河渠,给重新疏通和连接起来。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工程,涉及到淮河这种连通南北横贯东西的大水系,局部治理和长期规划项目;对于我治下的淮北道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和冒险。

    毕竟,工程量和作业范围达到一定成都之后,就不再是简单的堆积劳力和器械,就可以轻松解决的问题了。需要全面全局性的规划、系统化的布置和准备,以及长远眼光的推演和计算,持之以恒没有太大偏离的坚持,才能确保最终的理想效果。

    要知道后世的新中国第一个大型水利工程就是治理淮河,260多万民工云集淮河,1。6万名水利专家、科研技术人员,用了三期工程才基本达到了驯服淮河的目的。

    虽然我眼前需要面对的环境和基础还没有那么糟糕,既没有经过黄河夺淮如海的改道,也没有经过历代一些脑残当权者决堤放水的肆虐,但是相对手中的资源也是相当有限的。

    不过,正所谓是饭可以一口一口的吃,事情可以按照轻重缓急来一件接一件的做;目前乘着冬天先把淮河对岸内陆,尚未被淮泛区波及的土地给屯垦和据点化,再把淮南的漕运干道给连起来再说。

    这样就可以用车船度过淮水而深入到淮南去,进行物资和人员的转运调配,乃至运兵输粮和维持后勤,满足其他军事机动上的需要,来加强淮河南北之间的联系和控制力。

    我唯一需要顾虑的,就是来自外部环境的干扰和意外因素破坏,会导致这么一个规划长远而阶段性投入巨大的工程,就此事倍功半或是因此功败垂成,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因此驻留在江北的刘延庆,就有必要在淮南道路眼线开展新一轮,打击和震慑性的冬日练兵活动了。

    此外,还有一定政策上的风险因素。就像是之前淮南行营自宁总管开始经营有年的成果,现在大都为我淮镇做了嫁衣一般,我也要尽量防止引起国朝方面的注意和觊觎。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60章 殇国8

    (全本小说网,。)

    对于徐州的留后府而言,南边渠道还在源源不断送来各种各样的消息,但是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就是官军已经收复广府的捷闻了。

    而夹杂在这捷闻当中的小道消息则是,在收复广府的同时还是有部分叛党裹挟了天子,而在叛乱是水师发炮的掩护下,扬帆出奔海外去了。

    不过这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一片大好消息中的“好消息”,有这些外逃残党的牵制和影响,回到广府那边的当代大相国,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将目光轻易转向北方了。然而伴随而来的是一系列内部清理和整顿的举措。

    目前已经收复广府的官军,以清算逆党为由,正在在广府五城十二区为主的畿内,是杀的是人头滚滚而哀鸿遍野了;虽然有很多人家就早早的投奔了岭外,或是通过各种门路打点到了江宁方面,但是就此破家灭门者依旧远不在少数。

    显然那位新掌幕府的当主,也是想要几次机会放纵麾下军马大肆清洗一番,让那些不合时宜或是不符合自己要求的,形形色色旧势力就此退出历史舞台,以获得一个更加理想的新局面才是。

    据小道消息说,更有人劝进这位新任幕府之主兼大相国,藉此天赐的机会而取消沿袭至今的二元制,而令中外政令归于一身。然而这个传说就比较诛心了,国朝尊崇和敬奉正定帝一脉,但是在此时此刻偏偏就没有人出来纠正和辟谣。

    甚至连口头或是形式上追责于当今天子,乃至指认和安排新人选接替的动静和趋向,都还没有一点点的征兆,就好像是在这方面被彻底遗忘了一般,这就不由让人有些玩味和琢磨了。

    不过随着许多熟悉或是陌生的名字,出现在了被论处的****或是出奔海外的逆党名录上;对我来说,这也意味着对于某个人生的阶段,对于那些过去曾经恩怨纠缠的人和事物,都可以暂时告别一个段落了;

    作为某种交换和互动的结果,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的治下也将迎来数批,被流放或是贬斥的罪属及其一起上路家眷什么的。其中就包括了我那位阿姐所出身饶州陈氏的部分族人、京大那位杜次座家的子弟、还有其他曾经有过交集或是往来的关系人等的背景。

    毕竟这次叛乱给主动或是被动牵连进去的人家委实有些不少,像是大名鼎鼎的五脉八叶之中,尚存的那几支也无法完全幸免;像是我那个在外居住的弟弟罗念祖,就在第一时间没能跑掉,被人强行拉去授予了一个门殿郎的头衔,而放在朝会的末尾上凑人数,结果现在还是各种下落不明。

    虽然已经有足够地位的人等表态无需追究,但是有这么个手尾留在这里,始终也是一个隐隐的祸患和由头;而且其他人就未必有这种运气和底气了。

    据我所知,除了郑氏等少数因为长期站在监国这边的从龙派,得以置身事外之外,哪怕是那些悠远流长的老牌世族门阀,勋贵显宦之家,在平叛武夫简单粗暴的刀枪面前,也只能放些身段和脊梁,选择抛出一些替罪羊作为交代,直接或事间接的付出极大的代价和政治权益,才能换取到这次被轻轻放过的结果。

    这次获罪者议处者至少上万,再加上其家眷就更可观了,足以让广府上下留出一大片空白来。这还不包括地方上的追索和问罪,光是那些应募成军去对抗江宁方面的形形色色人等,就更加数不胜数了。

    虽然大多数附从者未必是死罪,但是流徙追放肯定是无可避免的事情了,哪怕其中一小部分分派到我淮东来,也是人力资源上相当可观的补益了。

    我虽然无法改变国朝方面大致的判决和处置,但是只要到了我的地盘之上,还是可以尽量力所能及的在细节上予以帮衬和改善的。

    北面战况的一个突发消息,

    随着北地的风雪愈来愈大越来越频繁,针对平卢道的惩罚和报复性作战,也在逐渐增加的非战斗减员当中,慢慢推进到了尾声;只是在最后交替殿后和回撤的环节当中,却发生了一个意外的插曲,

    隶属于平卢道东南部莫州境内的州府莫城,有已经走投无路而饥寒交迫的一千三百名守军,裹挟了当地近万民口,而主动向回师途径附近的岳鹏举所部,举出白旗投降了。

    然后,原本回程的队伍一下子就膨胀和雍肿起来了。毕竟,原本并没有控制平卢道最南端这个莫州的计划,而杀俘杀降也不是淮军一贯的作风,但是置之不理同样也是后遗患无穷;

    于是这位鹏举兄,就相当于是自作主张的把这个一大堆,临时投靠过来的包袱给接手下来了。

    一下子多出这么多张嘴巴,哪怕是最低标准的生存需要和供给,也给沧州当地幸存的军民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和困难;因此,需要淮地抽调人力物力,前往支援和调配了;由此,当地军中一些抱怨和反弹的声音,也已经通过多条渠道而反馈到了我这里。

    不过,以我全局性的角度和立场上看,只能说他这一回干得好,足以弥补了之前沧州境内所遭受的所有损失,甚至还绰绰有余了;

    毕竟,这是第一只没有经过正面战斗,就主动向我军投诚的平卢军;对我领导的淮镇声势和权威,还有日后的河北攻略而言,无疑是具有着某种千金市马骨式的示范和榜样作用。

    在这个冬天里挤出一些剩余来,养活这一万多张嘴巴倒还在其次;关键是这代表了昔日北地最为强大的藩镇势力之一,也是最容易抱团的幽燕藩镇集团,北朝权臣一族出身和起家的平卢道将门群体,就此开始出现了明显崩解利息之势和兆头了;我如果再不能好好利用起来,在开春之后发起心理和武力攻势的话,那简直枉自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妥善安置和看守好,这些降服过来的军民百姓;以免有所反复和变数,而让淮镇努力营造和宣扬的东西,变成一场出尔反尔的笑话,或又是农夫与蛇式的闹剧;

    好在黄河虽然已经出现少量的流冰,但是还没有完全冻结起来,虽然不利于行船但是通过以滨州出海口沙洲为中转和过渡的浮桥,还是可以继续输送往来物资和人员的。

    我的命令就是先把那一批投降的平卢兵,给押送到淮北道滨州境内的梁山镇来安置,如今的三百里梁山水泊,已经成为了一个重要的军事据点和大型的围湖屯垦区了,如果这些降兵敢有轻举妄动的话,那就是水陆夹击之下的灭顶之灾了;

    剩下的那些普通百姓中的青壮也和妇孺被分营看管起来,拆散了进行劳役编制;这样他们之中就算夹杂了一些异己分子,想要有所跳反和作乱所造成的影响,也可以在第一时间被压制到最小的程度。

    事实上除了河北的沧、隶、德数州以外,自从随着八九月份的高纬度地区相继进入冬季之后,淮镇直管下的数片飞地都不同程度迎来了大规模的入境难民潮;

    因为随着严冬的每一天邻近,无论是在一片纷乱的安东之地,还是在满地百废待兴的新罗藩,或又是在乌骨水到鸭绿水的流域,几乎每天都有人在饿死和冻死。

    这个现状和事实经过了不断的宣传,和各种渠道直接或事间接的广而告之,比如安排一些流民现身说法之后,无形间也会进一步强化和加深社会中各个阶层和群体,身为淮镇治下的相对幸福和归属感。

    。。。。。。。。。。。。

    关内,

    满是缺口的扶风城上,满脸疲惫和倦怠之色的高宠,也重重吐出一口闷气,看着从城下满地尸横枕籍中退去的军马,一面丈宽的赵字大旗赫然在望;

    终于可以结束了,这是他此刻唯有的想法;虽然守住了凤翔之地而稳住了关内的局面,但是他由此付出的代价和损伤也是不小的。

    汇聚在这里的三万人马,已经在攻守拉锯之中死伤了过半;当然了,对方付出的代价自然是更大,毕竟是在这严寒之极的冬日野外,很容易失温和冻伤;一旦出现伤员,也是难以得到及时救治,不是流血而死就是被冻死的结果。

    然而对于高宠这个关内留后而言,依旧是不可忽视的伤痛。

    毕竟,他这个关内留后的手下,既无多少田土人口,更没有相应的资源产出,而大部分的军中所需还得翻山越岭的,从蜀地劳师动众的输送过来;在这个道路阻绝的冬天,正可谓是用一分就少一分了。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61章 殇国9

    (全本小说网,。)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殇国9

    而在远方风雪中的赵字大旗下,一名全身披挂罩着白狐裘的军将,也在默默打量着这座让他们死伤枕籍的坚城。

    如今的关内道实在太穷也太过贫瘠了,饱受斩获摧残的地广人稀之下,也只有几个城邑和大型据点,可以充作大军的落脚之地。因此,在这个严冬时节,一旦抢攻和强取不下之后,就只能引兵而退以减少损失了。

    不过好在之前被驱使攀城的,主要还是那些附近西军的残余和已经不成气候的杂流武装,作为他麾下基本盘的力量,还没有怎么的损失和动用过。相信经过这一番的残酷折损之后,对方就更加没有底气和力量,阻挡和抵抗外来军队的控制和统治了。

    这些年南北大战,几乎将河西陇右朔方北原关内云中诸道的大小藩镇给牵扯了进去,而损失了大量的精锐健儿和将门子弟。尤其是关内道的十几只西军武装,几乎是此起彼伏的转眼填了壕。

    这才给了他们这些距离较远,而原本鞭长莫及的远地藩镇,以长驱直入的滚雪之势,而将其残余力量击破、镇压、慑服,乃至吞并和整合起来的机会。

    毕竟,中原朝廷口中的西军,实质上只是一个地域上的广泛概念,事实上是按照地理走向分作若干个大型藩镇联合和武人集团,各有各的盟主和领头人,而在相对苦寒贫瘠的西北之地,沿用前朝大唐旧制而自成一番体系。

    相互之间的势力消长和地界的演变,也是保持着十数年到数十年一次大变和洗牌;许多人的恩怨情仇甚至已经牵扯和延续了十几代人了。

    而这名统军大将姓赵,单字一个熙,出自《书·尧典》的“允厘百工,庶绩咸熙”之故。取意“如日当空”“振兴治隆”之蕴,也代表了家族对于他所付予的厚望与期待。。

    他的祖上出自河北道的涿郡赵氏,据说是西汉赵王迁的余裔,以普通家世一直沿袭到安史之乱时,才有人因为跻身追随那位忠良楷范的,张巡张中丞麾下三十六义士之一,得以开始崛起与行伍。

    而随着梁公剑指八荒无有一合之敌,外番敌国尽皆覆灭或是俯首,泰兴年开始兴起大西进浪潮;这位先祖也得以在远戍实边的号令下,带领族人举家一路前行来到了贺兰山下;就此繁衍生息而成为势大一方的地方豪族和举足轻重的将门世家。

    后来更是在大唐溃亡的乙未之乱后,果断吞并和收纳了附近的官府体系和力量,而就崛起成为镇防一方的武人政权;

    然后依托贺兰山附近的丝路利益和商旅汇聚之要,既聚其财亦得其草原弓马之利,又有远近山中的盐泽铁山之利,而愈发的壮大起来。

    又经过数代人的励精图治和生聚力量,相继击败了瓜州、沙州、西州那些宿有积怨的强邻,武力威慑和镇服了好几路的草原诸侯为附庸,才建立起他赵家军的赫赫威名来。

    但是这一次兴师南下,却是得到了安西和北庭方面的大力支持,却是他所始料未及的;或者说,他背后的那个力量巨大的推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通过赵氏为首的远地藩镇群体,将西北各道诸路的藩镇势力,给重新整合起来的意图。

    这一次抢在冬日里攻打关内道,不过是初步的试水和摸底而已,对于这些初得中原的南军,及其装备、战力和斗志、士气上的一次武力探查而已。

    。。。。。。。。。。。

    徐州,罗氏新园。

    “你是说,广府那边又出状况了?。。”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亲自拿一份情报过来的谜样生物。

    “这对我们倒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却是在对广府的后续处理当中,一个显然没有被上位者们给意料到的意外情况,

    各军进了广府之后就再也不肯挪窝了,特别是在享用到了广府的奢华和安逸之后,就更加不肯轻易的在动起来了。用这些底层将士的话说就是:

    “老子在北地流血流汗,吃苦受累为朝廷卖命这么些年,”

    “现在好容易安顿下来停歇上一阵子,哪有又要逼我们去卖命的道理”

    那些中低层军官和将领虽然没有出声和附和,但也用实际动作有所表态了;他们正忙着倒腾抄获来的家什,并且积极的买卖其那些已经“无主”的宅子来。

    因此,仅仅靠同样是三心二意的高层将领们,显然也是无法将他们给驱使和集结起来,然后再横跨上千里的距离而去追击那些叛党的残余。

    经过内部的各种扯皮和争执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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