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蒲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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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蒲将军- 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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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然而大军消耗甚大,哪里还等得起啊。

    “羽儿莫急,听我慢慢跟你讲述如何对付章邯,要从几个方面去打算和行动,战场之外的战斗尤其重要。。。。。。”

    “不好了,秦军从东面袭营了!”帐篷外有人大叫!似乎是验证了范增之前的预测一样。

    时间真是非常不凑巧,正当范增要跟项羽讲述怎么对付章邯的时候,秦军袭营了。

    “胆大心细,章邯果然不是泛泛之辈。”范增喃喃自语道。

    “羽儿,你带大军去抵挡,记住,守住营盘,不要去追击,更不要进山水八方大阵去,秦军走就让他们走。这一仗已经失了先手,大军不溃散就是胜利,快去!”

    范增没有了之前的气定神闲,语气相当急切。项羽没有废话,拿起楚戟就往外走。

    等项羽走后,范增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秦军会杀过来。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和掌控之中,楚军大营里,人人都被他看得通透。

    不对,或许有一个人还没看清。蒲将军!自己总是搞不清这个人在想什么,他想要什么。

    得找个机会试探试探这个人才行。

    ……

    “欣虹,你真美。”陈蒲把自己压在身下,不断的抚摸着,身上的衣物随着对方的手而被解开,脱落……

    “哦,陈蒲,你好坏啊,不要这样。”虽然嘴里说不要,实际上双腿却夹紧了对方的腰肢。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

    热烈的亲吻融化了双方的防线,肌肤的触感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抖和战栗……

    剧烈的冲击和快乐让她全身抽搐!

    “呼!原来是个梦啊。”梦里陈蒲化身为一个黑影,看不清面容,但却在自己身上不断的耕耘着。

    欣虹发现自己似乎变了,自从那一晚之后,总是会想起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难道我真的是个坏女人吗?”欣虹抽出承影,喃喃自语。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成天想着那个男人,想和他亲热,这都是你的错!”似乎是在发泄一样,欣虹的脸上出现如图小女孩一样娇憨的笑容。咒骂着手上的承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承影似乎比从前更加的光彩夺目了,握着这把剑,似乎能感觉到。

    嗯,快乐,就是快乐。这把剑像是有生命一样,此刻正像是在欢乐的唱歌!

    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唉,走吧,快点去把太阿拿到。希望虚无的其他人不要打陈蒲的主意了。”欣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

    此刻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拿到太阿,然后和宋义交换龙渊,顺便把太阿在宋义手上的消息散播出去,坑宋义一把。

    她很想看到太阿剑客找到宋义时,对方脸上一脸吃瘪的表情。

    突兀有致的妖娆身材被露水打湿,若隐若现,此刻凡是正常的男人看到她都忍不住会想去占有这个美丽的女子。只不过此刻荒无人烟,没有人欣赏罢了。

    握紧了承影,欣虹快步向着薛地走去,太阿剑正在那里安静的被人供奉着。

    “希望能再见你一面。”欣虹心底里藏得最深的愿望。连她自己都搞不清到底是想见这个人,还是想跟他上床。肉体与灵魂的界限在此刻变得模糊。

    身体里总是有一种极度需要男人的感觉,总是想着那个男人能抱着自己,进入自己的身体,两人完美交融。

    “难道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的吗?我见过许多失身的女人,似乎并不会像这样啊。”欣虹感到十分疑惑,却没注意到承影此刻正隐隐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似乎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出来一样。

    ……

    “我乃楚军大将项羽,诸位兄弟,看到我的旗帜都靠拢过来!”项羽是在秦军袭营以后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因为事发时都是披挂整齐。

    秦军最先是出现了大营东面,项梁为了管理方便,设立了几个大营,其中东营负责防守来自侧后的秦军,当然,这里的守备也是最松懈的,他们这几十里都没有其他的秦军,唯一的对手就是濮阳城里的章邯。

    谁都没想到秦军今夜会来,至少是没想到会从这个方向过来,楚军猝不及防,吃了大亏。

    楚军东营已经被秦军冲散,项羽找来一面旗帜,绑在身上,一边挥舞楚戟杀戮秦军,一边高声呼喊。不久,各自为战的东营楚军将士渐渐汇集到项羽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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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果然不简单

    “对了,项庄,你师傅到底是什么人?”陈蒲心里很好奇,要知道项庄这厮的剑术就十分了得,还如此年轻,他师傅肯定是吊炸天的人物。

    “你说我师傅吗?他今年都七十多了,一向不问世事,平日里都是大师兄打理太阿内部的事物。”项庄想了一下说道。似乎这个师傅在他眼中的印象不是很深。

    “那你大师兄?”陈蒲都不知道该说项庄什么,这厮像是挤牙膏,你问什么就答什么,从不多问一句。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薛地附近,还没有入城。两人坐在一棵树下闲聊。

    陈蒲必须要搞清楚此行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大打出手。

    “我大师兄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但他并不迂腐。只要说服了他,拿到太阿剑十拿九稳。”项庄对此行信心满满。

    我的天,你现在就开始立flag,此行堪忧啊,我还是好好想想到时候怎么应对吧。

    心里疯狂吐槽项庄,陈蒲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看到陈蒲一脸淡定,项庄也松了口气。

    事实上,他那个大师兄不是很有原则,而是抱着原则不放的一个极端迂腐的人,他怕说实话会吓走陈蒲。

    此外他说的“说服”大师兄就能拿到剑这倒是真的,那个神秘的师傅他只是小时候见过,传授了他剑术。

    太阿组织其他成员很多都暗地为项梁他们家服务,只要大师兄松口,这绝对不是问题。

    两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说破。当他们进入城池,来到一个古朴宅院的时候,陈蒲突然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万一宋义他们知道自己要来,到时候只要一万大军把这里围个里三层外三层,到时候自己开挂也飞不出去啊。

    “怎么了,你脸色似乎不太对啊”项庄注意到陈蒲面色有异。

    一路上对方都是有说有笑气定神闲的,结果到了门口居然面色大变。

    “我担心宋义玩阴的。”陈蒲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个可能性很大,他甚至怀疑历史上项梁就是宋义害死的。

    “要知道大军之中可能有宋义的探子,咱们出来很多人都看见了,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不用担心,太阿几百年来都保持着自己的独立性,最反感外人插手内部事物,如果宋义敢来,太阿的人一定跟他鱼死网破,以后他休想再睡一个安稳觉。”

    项庄一脸的自信满满。

    有你这样吃里扒外的家伙,太阿还说什么保证自己的独立性,真是笑话。

    人都是有思想的,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不够。

    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陈蒲已经无力叹息,感觉上了项庄的大当。

    “师兄,你来了,这位是?”门口是一位相貌普通的年轻人,听口气似乎是项庄的师弟。

    宽大的青色长袍掩盖住了全身,看不到身材如何。

    一个长期练剑的人居然会穿长袍?

    好像有点说不通啊,打架会不会不方便啊。浩南哥穿个吊带长裙还怎么在铜锣湾扛码头?还能护得住场子么?

    陈蒲仔细的盯着他的脸,和对方眼神相对,那人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而且这眼睛与庸俗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怎么说呢,像是女人的眼睛,漂亮得有些过分了。

    “薛从,大师兄在不在,师傅在不在?”项庄试探性的问道。

    项庄似乎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的。

    “不在呢,他们十天前去彭城老宅了,毕竟那里才是咱们的根。我在这里等你已经十天了,师傅有封信要交给你。”薛从说出了让陈蒲和项庄都大吃一惊的话!

    不过来不及他们细想,对方就准备走人。

    “师兄告辞,我还有要事要办,就不陪你了,有事你去彭城找师傅吧,他说会在那里等你来。”薛从似乎迫不及待有什么要事,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不知为什么,陈蒲看这个薛从似乎有点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想想似乎又没有头绪。

    外貌完全不认识,只是感觉很熟悉。

    “你觉不觉得你那个师弟有点怪异?他跟你以前认识的样子有没有什么不同?”陈蒲疑惑的问项庄。

    “不知道啊,我跟他平时也不怎么说话,好像没什么问题啊。”项庄一头雾水,完全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好吧,既然你都说没问题,那我啥也不说了。

    大概是最近神经过敏了吧。陈蒲不打算纠结了。

    “先看看信再说!”项庄打开那个竹简,上面寥寥数语。

    “爱徒项庄,太阿唯有勇者可得,你若能秉持心之威严,忘却生死,请到彭城老宅取剑。生死攸关,切莫儿戏。”

    项庄和陈蒲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特么不是在玩我吧?你怎么不说太阿剑在美国啊!

    你确定不是开了上帝视角在看着我们一举一动?为啥范增的谋划你会知道啊。

    又发现一个老妖怪!

    “这确实是师傅的笔迹。太阿的剑谱都是他写的。”项庄对此非常确认。

    看来信是真的,不是宋义的阴谋,想来他也没必要多此一举。

    “你师傅早就对此有所预料啊,这下麻烦了。”

    陈蒲的心沉到谷底。

    能写剑谱的,不是大神也是大牛,不知道这太阿剑有什么不寻常的,竟然能让这样的人死守着它。

    果然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搞不好这次会死在彭城了。

    “蒲兄,这次很凶险,你能不去就不去吧!”项庄诚恳的对陈蒲说道。

    太阿剑虽然重要,但如果陈蒲因此而死了,叔父项梁这边,损失可就大了。

    他师傅是个神秘人物,轻易不出手,一出手就是石破天惊。

    当年曾经的大师兄背叛太阿,为嬴政做事,为秦国做事,很多人都奈何不了他。

    结果自己的神秘师傅只要一招,就一招,对方就重伤被擒,毫无还手之力。

    也正是因为那件事,他师傅不再管理太阿的俗物,选了一个人品最好,最讲原则的徒弟当大师兄,掌管组织里的日常事务。

    “算了,事已至此已经无可挽回,还好天无绝人之路,咱们这就去彭城吧。”

    “嗯,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走。”项庄和陈蒲牵着马,速速的朝着城外走去。

    他们丝毫不觉得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那就是应该到屋子里去看看!

    薛地的这个宅子里,一个年轻人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嘴被堵住,愤怒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威严的中年人,妖异美丽的帅哥,山一样的魁梧壮汉。

    东海,溪流,山丘都在,唯独不见云雾,也就是欣虹。

    “东海,要不要杀掉这个人,以免走漏消息。”溪流阴恻恻的问道。

    他行事一向无所忌惮,也得罪了很多不该得罪的人,是组织里的一个麻烦人物。

    “咱们是刺客,不是杀人魔。就让他待着吧,云雾已经先去彭城了,咱们慢慢跟过去就行了。”

    被绑着的人不动声色的在挣脱背后的绳结,似乎不打算坐以待毙。

    “你挣脱可别太快哦,要是我们没走远你就挣脱了,保不齐回来杀你哦,信已经给项庄,你任务也完成了,我们是无冤无仇,如果你想报复,以后尽管放马过来。”

    东海冷静的声音响起,被绑着的薛从立刻就不动了。

    “走,咱们跟着项庄他们。别跟太近了,对面也是习武之人,咱们的目的是拿剑,不是为了杀人,收起你们的小心思。”东海严厉的警告山丘和溪流,尤其是溪流。

    很快房间里就空空荡荡,薛从解开绑在手上的绳索,拉开嘴里的布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下麻烦大了,一不小心着了那个妖女的道,希望太阿剑不要被他们抢走啊。”

    彭城离薛地不是太远,大约两百多里的样子,快马一夜可以到,但陈蒲他们并没有着急赶路,而是一路十分警觉的绕路去彭城,他们实在是担心宋义会在半路上埋伏他们。

    这一路似乎比想象得要艰难得多!彭城那边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难题等着自己。

    而章邯与项梁对峙的最前线,濮阳,楚军的境况似乎比想象的要好。

    “诸位江东子弟,随我一起冲杀过去,击破秦军!!”身上捆着的旗帜早已给了身边的副将,项羽如同战神下凡一样,勇不可挡!

    秦军如同洪水一样冲破楚军大营的时候,项羽带领的这一支人马如同江心中的小岛一样,岿然不动!

    越来越多的楚军反应过来,向这边靠拢,而项羽带着队伍,和敌军的前锋硬碰硬。

    一边是养精蓄锐已久,一边是悍不畏死作战,双方斗得旗鼓相当!士卒的呼喊声,惨叫声,兵器入肉的声音汇聚在一起,仿佛世间最可怕的声音。

    这里俨然是人间的炼狱,只有强壮和幸运的人可以活下来。

    突然一声苍凉的军号吹响,秦军似乎觉得这样很不合算,不再与项羽纠缠,而是调转方向。

    失去压力的楚军瞬间不能凝聚,半夜被袭营的惊恐,让他们后怕起来,此时建制已经被打乱,低级军官不知道是战死或者到别的地方,反正是将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将,哪里还敢追击?

    项羽是一面旗帜,因为大家都认识他,在危难的时候可以凝聚在一起,但这只是一种被动的反应一旦要主动追击,组织的涣散就会无限的放大!

    无奈的宣布所有人集合警戒,项羽虚脱的扶着一根木桩。刚才的大战他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羽儿,你做得很不错!很有大将之风,我觉得你可以不走寻常路,可以试着开拓一条属于自己的兵法门派。”不知道什么时候,范增走到项羽身边,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肩膀。

    “亚父,孩儿还是无力阻止秦军啊,他们人太多了。”项羽非常沮丧,按他的想法,自己支撑住大营,聚拢兵马,再反杀过去,秦军不死也脱层皮。

    特别是他们现在离自己的大营还有相当的距离,预测也根本不会有增援,如果……

    其实没有如果,范增的想法很现实,也很靠谱。晚上黑灯瞎火的,建制被打乱,守住营盘,稳固住自己的根本就行,没必要去妄想能杀伤敌人,从敌人开始突袭起,这一仗就已经输了。

    无非是小输,打败,还是被横扫的区别罢了。

    目前看来,结果还算不错,至少营盘没有被秦军彻底拔去,这一部的战斗力也还在,虽然天亮以后需要整顿,重新建立建制,提拔一批下级军官才能继续战斗。

    秦军离开的项羽的大营以后,又陆续攻破了项梁的几个营地,然而楚军已经反应过来,秦军造成的冲击已经越来越小,最后,看到大势已去,这一队精锐的突袭部队从北部返回,进入了章邯的山水八方大阵,项梁恨恨的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无可奈何。

    战争有时候拼的是人力,战争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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