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别这样姑娘,这是我应该做的!”
姑娘含泪到:“如此大恩大德,不知道如何报答!”
“姑娘千万别这样,换做别人也会帮忙的,不用放在心上!”他从衣袋里掏出了十块大洋递到姑娘手中:“这些钱不是很多,拿去给你爷爷看病吧!”
“这怎么使得?您已经救了我一命,我又怎能再收你的钱呢?这钱我不能要!”姑娘推脱道。
“拿着吧!现在的时局很乱,挺不容易的!”徐红鹰把钱放在了她的手中,姑娘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蒋丽雯站起身来,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叠钞票:“姑娘,这世道太乱了,这些钱你拿着,别再卖唱了,做些小本生意,应该够用了!”
姑娘的眼泪顿时下来了:“不行,我不能白拿您的钱!”
蒋丽雯笑道:“那就这样,就当做是我借你的,什么时候有钱了,再换给我!我叫蒋丽雯,军统站的!”
“这。。。。。。”姑娘还在犹豫,徐红鹰点点头:“姑娘,难得蒋姑娘一番好意,你就不要推辞了,难道你想唱一辈子吗?做个正当生意,总比这样子混饭吃要强得多!”
姑娘连连作揖道:“谢谢长官,谢谢大小姐!红儿无以为报,等将来赚了钱,一定双倍奉还!”带着爷爷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自己谋生去了!
徐红鹰看着小红远去的背影道:“可怜一对祖孙俩!也不知道他们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蒋小姐今天的表现,真是令陈某敬佩!原来蒋小姐也是个富有同情心的人!”
蒋丽雯笑道:“你这是夸我了还是夸我了?合着我以前在你眼中就是个没有人情味的女人吗?”
“哈哈哈,那倒不是,不过就此一点,说明你和军统站别的人不一样!你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嘻嘻,这话中听!来吧,我们继续喝酒!”
第二天上午,徐红鹰急匆匆的来到了徐功明的办公室,敲了敲门:“进来!”
推门而入,徐功明看看他道:“是珞冰老弟呀,快坐!怎么了,神色这么紧张?”
“嗨!我能不紧张吗?你看看这是什么?”他递过去一张烧的不成样子的纸条,徐功明接过来一看到:“这是一张被烧过的纸,能说明什么?”
“站长,您不觉得这张残留的纸有问题吗?上面有两个人的人名,都是天火计划中要暗杀的对象!”
“你的意思是,是林硕有通敌的嫌疑?”徐功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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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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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吗?否者的话,他把纸烧了做什么?”
“哈哈哈!这有什么奇怪的?他是怕别人知道,才烧了,很正常啊?”
徐红鹰点点头:“站长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您不觉得最近林硕很反常吗?”
徐功明听了想了想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些不正常!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徐红鹰笑道:“那还不简单吗?查一查他的家里和办公的地点,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徐功明点点头:“你说的一点都对!那好吧,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
“不!我不能出面,因为是我在怀疑人家,如果我去了,有制造嫌疑之嫌,公明兄您说呢?”
徐功明微微一笑道:“洛冰兄真是聪明啊!好,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如此,我就让郭晋走一趟!让他好好搜搜!要是没事儿便罢,一旦有事,老子绝不会放过他!”
“公明兄,我觉得咱们应该请人家吃顿饭!您说呢?”
“”请林硕吃饭?老子恨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等等,你小子的意思是咱们把他拖住,好让郭晋去行动,对不对?
徐红鹰笑道:“诶诶诶,公明兄,我可什么也没说呀!”
“哈哈哈,真有你的!行,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徐功明拨通了林硕办公室的电话:“喂?偶,是林队长吗?诶呀,这些天来就想着抓人的事儿了,今天,忙里偷闲,想找个人喝酒,听听小曲,泡泡妞,怎么样,林队长,是否有空赏脸一聚呀?”
“哈哈哈,徐站长,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呀!你居然会找我喝酒!好,就给你这个面子!去哪里呀?醉仙楼是吧,好,一定准时恭候!”
徐功明微微一笑,放下电话道:“这王八蛋还真上钩了!”
他立刻给郭晋打电话,让他马上去林硕的家中去搜查,看看到底有没有可以之处!
晚上,喝完酒归来,徐功明立刻把郭晋找来:“兄弟,搜查的结果怎么样?”
郭晋从怀中拿出一个档案袋儿:“这里面装着的是共军在太原的好几个联络点!另外,我们在林硕的家中还搜出了一步电台!按理说他没有独自接发电报的权力!而且这部电台很显然是共军所有,我们还找到了几张还没有来得及销毁的手稿!虽然不全,但是大概意思可以看得出来,这个林硕就是共军安插在我们军统站的特务间谍!”
徐功明的脸色十分难看:“奶奶的,这不是给老子上眼药吗?没想到特战局会出来这样一个败类!立刻召集人手,把这个王八蛋给老子除掉,真他妈的是匹害群之马!”
徐红鹰微微一笑:“站长说的极是!看看他们到底能不能交代问题,我看最好先整理一下,只要证据确凿,立刻实施抓人!”
郭晋点点头:“对,副站长分析的十分的透彻,我这就去审问林硕!”说着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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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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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红鹰忽然道:“站长,我看我得去看看,这个林硕可是个极其狡猾的人物,我怕郭队长应付不了!”
徐功明点点头:“好吧,你去了我就不用去了!今天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了!”
“谢谢公明兄的信任!我尽力而为!”
徐功明笑道:“这个时候,我们是一个阵线上的兄弟,我要是连你都不信任,我还能相信谁呢?你我二人都是戴先生培养出来的,同仇敌忾最重要了!”
“”站长言之有理!您请回吧!这里有我和郭队长呢!“”
“恩!那我就先回去了!”
徐功明走了,杜飞来到了审讯室,林硕是在衣香楼被郭晋给抓住的,当时正在和衣香楼的头牌丽红姑娘云雨,他气急败坏道:“郭晋,我草你姥姥!你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抓老子!”
郭晋看了看他,冷冷道:“我抓的不是别动队的林硕,老子抓得是共党!”
林硕纳闷道:“奶奶的,你把话说清楚,谁他娘的是共党!”
“谁是谁知道!老子懒得跟你废话,给老子带走!”
就这样,林硕被带到了军统站的审讯室,被郭晋一顿皮鞭子粘凉水,辣椒水灌嗓子,把林硕折磨的嗷嗷直叫:“郭晋,我草你姥姥!等着特战局找你的麻烦吧!”
“我呸!少他妈的拿特战局压老子,老子不吃这一套!他局长有关不到咱!老子只听从戴先生的调遣和命令!给我打!”
林硕还真是个硬汉,尽管打了半天,也没有吭声!直到徐红鹰进来!
“呦,我说林队长,你这是何苦呢?做过的事儿承认就行了,何必受这种皮肉之苦了?”
林硕咬牙切齿的看着他道:“奶奶的,你个王八蛋,一定是你污蔑老子!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徐红鹰摇摇头:“我这是为你好,证据确凿,你想不认账都不好使!”
“哈哈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子这一生都献给了党国,现在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你们两个败类,不知道听了谁的谣言,还是你们俩从一开始就讨厌我?”
徐红鹰和郭晋彼此看看:“林硕,这和私人无关,你是党国的叛徒,就应该接受制裁!”
“哈哈哈!狗屁,一群饭桶!老子这辈子杀的共党分子不计其数,他们会同意我加入吗?你们两个猪脑子也不好好想想!”
徐红鹰和郭晋对视一眼哈哈笑道:“你当我们是三岁的孩子吗,眼见为实,如果你没有在犯罪,自然美事儿,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你说你没做过,谁信呐!”
林硕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们俩:“老子警告你们,你们军统站没有任何权利审讯老子!特战局回向戴笠先生讨回公道的!你们这些小人,就等着受处分吧!”
徐红鹰走近他道:“铁的证据摆在眼前,你想不认都不成!如果你在这样执迷不悟,可就别怪我们狠心了!把皮鞭子拿来,老子要亲自过过堂,我就不信了,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鞭子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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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非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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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用特殊手段你他妈的是不会招认了!”郭晋恶狠狠道。
在太原,刑讯室是在长满虱子的犯人棚子后面。除了一小部分当场向军统投降的被捕者以外,其他所有人都受到酷刑折磨。用刑的是在一个部门头目监督下的一队特别警卫,而没有合法的“审讯员”在场。换句话说,没有人阻止刑讯成为一种对受刑者的残害。就像被囚禁者们说的:“只有好好走进去的,难得有好好走出来的。”
受刑是必然的程序,上刑是审讯过程中永远存在的威胁,就像小说《红岩》里特务头子徐鹏飞审问共产*员许云峰时那样。在审讯中,当共产*人表现出明显的高傲时,徐鹏飞忽然让墙上的一扇铁门打开,从里面的拷打室射出一阵耀眼的亮光和一阵血腥气,那是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许云峰的助手,他也被特工抓进来了。
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横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躯体,脚上还钉着一副沉重的铁镣。鲜红的血水,正从那一动不动的肉体上往水泥地面滴落……
几个胸前露出黑毛的人影,提着带血的皮鞭,把一件黄皮夹克掷向那毫无知觉的躯体,突然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狞笑。
施刑过程中各种残酷的细节在小说里得到反复描写。它给秘密世界的主子———戴笠和他的干将们,最终带来一种内心深处的变态的权力感。
鞭子在空中呼啸,落在肉体上发出低钝的响音……从转椅上欠起身来,点燃一支香烟,慢慢吐出一口烟圈,他倾听着这阵惨叫,像倾听一曲美妙的音乐。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冰凉的冷笑。若干年来,他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如果任何时候,听不见拷打的嚎叫,他会感到空虚和恐怖。只有不断的刑讯,才能使他感觉自己的存在和力量。
这个坐在转椅里的人就是略为改头换面的徐远举少将,军统的“噬血魔鬼”之一,他在1948年任军统西南局二处处长兼军统保卫处处长。
反复谈论军统行刑队的这种恐怖性并非是件愉快的事,但我们如果不简要地审视一下作为戴笠领导的国民党秘密特务常规程序一部分的刑讯和施刑人,便永远无法理解受害者的经历是如何的可怕,他们的消失是如何的令人恐怖。
当然,不能仅从心理变态上来分析刑讯者,尽管典型的刑讯者往往是虐待狂。有些刑讯者也许心理变态,但研究结果表明“大多数并非心理学意义上的虐待狂,也就是说,他们从残酷的折磨中并不获取性兴奋”。而是环境使一些人变成刑讯者,它包括“一种狂热的意识形态上的偏执,它把极度的邪恶归罪于其他一些团体,而把这种意识形态的信徒当作社会正义的卫士;一种对权威毫不置疑地服从的态度;以及刑讯者从他同伙那儿得到的公开和无言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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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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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站牢房的审讯室被很厚的栅栏隔开。 很粗的麻绳悬吊在木梁上。麻绳的一端用来拴住囚犯被捆绑在背后的双手拇指。只要一声“吊!”麻绳就被拉起,这个人就被吊离地面。一开始受害者的脚尖可以着地,麻绳被固定在钩子上,审讯继续进行。几分钟后受刑者便满头大汗。假如这时还没有供词,刑讯者就会叫一声———就像古代的衙役宣布下一道刑罚那样:“扯!”受刑者的身体便悬空吊起,整个身体的重量于是便落到了两个拇指上。在受残害者大汗淋漓时,刑讯者却在一边轻松地坐着抽烟,看着受害者在痛苦中挣扎。要是受刑者还不招供,通常疼痛会让他失去知觉;然后身体被放下来,浇上一盆冷水。直到受刑者醒过来再次被吊起。通常,吊一次就足以让犯人把所知道的吐露出来。
特工们使用这些内部人的行话,非常说明问题。要是“吊”还不够的话,那么军统的刑讯者们会挪向下一步———“炒排骨”。受害者依然被吊在大梁上,脚尖着地,双腿被绑在一起,以防他踢人。他的衣服被扒光后,背脊贴在墙上。一个刑讯者会戴上粗厚的皮手套,然后慢慢地用力按压受刑者的肋骨,一方面制造摩擦,同时挤压内脏。这种酷刑的幸存者不仅以后会长时间地胸内疼痛,而且当时的疼痛并不会使其昏厥,所以特务处的审讯者好用此刑,直到以后他们学会了用电刑为止。
用刑的基本心理方法是把世界分成“我们”和“他们”。找替罪羊和贬低他人是达到这一目的的重要手段。刑讯者们必须相信他们的世界是正义的,才能对受害者疯狂地施暴。这种信念的结果之一是,审讯者把受害者视为自找苦吃,这些受害者的受刑实际上是罪有应得。在刑讯者看来,受刑者越是痛苦,就越有理由上刑。这种思维方法并不罕见,一般并不会引起人的残忍。然而这种精神状态是虐待他人的前提,于是,对那些会把受害者当作对社会秩序的威胁或导致种族污染不纯的人来说,它成为灭绝人性的心理条件。
刑讯者大多数是被制造出来的,而非天生如此。他们被逐渐地推向这种变态的精神状况之中。大赦国际的报告说,由看守变成施刑人,往往开始于在审讯室外面当警卫,听到里面传来的毒打声。他们被调到关押室后,目睹了受害者如何遭到污辱。终于,如果他们称职,便会“突然积极地参与”,自己毒打犯人。
正像刑讯者“失去了人性”那样,他们会让受刑者感到自己失去了精神力量,感到他正在失去他身体的完整性。戴笠使用两种刑罚达到这个目的:“老虎凳”和“踩杠子”,两种刑法都会使受害者残废。军统的审讯者们专门这样来对付共*党嫌疑分子,让他们终身致残。“特工们为了强迫革命人士招供出新的线索,总是想尽办法折磨革命人士的身体。”他们既有着践踏和摧残人体的欲望,又追求科学效率。像沈醉这类向新手教授“行动技术”的秘密警察,总是热衷于发展更有效的刑罚。新的刑具发明后一两天之内,他们便在上海站牢房里的犯人身上进行试验,以完善他们的技术,然后将其加进军统训练项目里去。
从心理学看,这种对“从事刑罚业务”的“专业”和似乎“超脱”的兴趣,便是罗伯特列夫顿称为“两面性”的一部分:这些人“形成了一整套感情和习惯”,既与其邪恶角色相适应,又使其能够在下班以后回到日常的自我。两面性是终日作恶的关键,它可以解释人们如何能陷入那种与其生活中的其他部分如此背道而驰的活动中去。
但两面性并不是一个完全神秘的过程。随着刑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