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恶人呢?我不是想教化你不是想改变你,只是我觉得其实你不是那样的,真的,你相信我。”
赵四儿只是随意瞟了她一眼,便不再搭理她了,把头拧了过去不在看她,莫晓晓心里也十分的疑惑,甚至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如此的固执,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极端的想法,好像要竭尽全力的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恶人一样,可恶人一般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两面三刀的,他这样反而让人有些心疼……
莫晓晓见他听得不耐烦了,便也可不再说话,与他一同趴在那个凹槽里,目无目的的望着前方,那是一个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凹槽,还是被人挖掘的一个小战壕一样的,刚好人可以坐在里面可露出个头出去,可将山坡下的动静,尽收眼底一览无余,不得不说这个位置绝对是一个绝佳的位置,连那小山坡下的一举一动都看到清清楚楚哪怕是一只鸟。
再说赵三儿那边,赵三儿与赵四儿两人放开行动的,两人是分工的,赵三儿负责把人引到与杨家人预定的位置,先去找一个掩蔽的位置躲起来,等那杨家人来了按要求把钱放到指定位置的时候,他再把人引到莫晓晓所在的地方去,他再抄近道去与赵四儿汇合,两人再拿着钱逃之夭夭一走了之,这样便是任务完成交易达成了,赵三儿正美滋滋的想着,三步当两步一样快速的朝着那土地庙走了去。
赵三来到了土地庙前,先四处打量着四周,见人还没有来心里倒是安心了不少,找了一个黑大石头放在了那土地庙下面,还留了一张纸条,做完这些再谨慎的环视了四周一眼,确保万无一失的时候,这才匆匆忙忙的转身窜到了自己事先布置的蹲守地点去了。
那土地庙在杨树林林子的进口处,是处于在山脚的位置而且位置比较醒目,赵三儿便躲在了暗处,在那土地庙的左侧,一个事先挖掘的一个凹槽里,前面是些灌木把他挡得严严实实的,而后面则是一条弯弯曲曲的蜿蜒小道,他早把路线布置得妥妥当当了,他静静的蹲守在那个小曹里,一动不动那雪是越下越大,一会就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在这片黑压压的林子里显得有些诡异阴森,风也毫不示弱的用力摇晃着那些光条条的木桠,那吱吱呀呀的,声音在这空荡的环境里听上去也是格外是诡异,漫天黑云似乎在运量着什么阴谋诡计,一场盛大的黑暗交易就在此地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时间一分一秒滴滴答答的走过,赵三儿一直按兵不动的趴在暗处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一条宛如白色巨蟒的道路,等着那些人的来临……
时间过得比较久了,赵三儿感觉自己的腿脚都已经渐渐的变得麻木了,手也早已经冻僵了脸都感觉不到了温度,仿佛已经被冻得僵硬了一样,正当他想活动活动k自己的腿脚的时候,突然,有两个人朝着这边缓缓的走了过来,两人都着常服,看样子是杨家的两个家仆一样,手里提着一包黑色的东西如果没有猜错就是钱了,而且两人神情紧张,一边朝那土地庙面前走去,还一边不停的左看右看,十分的谨慎看样子,想必应该就是赵三儿要等的人了。
只是赵三儿觉得有些奇怪,为何这杨家的人一个都没有来只是来了两个家仆,这怎么想都不应该啊,想来这杨怀霖晚年才得一女想必一定是器重疼爱的,怎么来接人的时候人就派两个人来呢,思来想去便认为这其中一定有诈,可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没个主意便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先看看情况再说。
只见,那两人将那黑色的钱袋放到了那土地庙前的大石头下面压着以后,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举着双手四处张望着小心翼翼的样子,看样子就只是个家仆而已,提心吊胆的样子,赵三儿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骂一句:“胆小鬼!”
赵三儿正暗暗的想着,突然又听见一个家仆,一边小心翼翼的环顾着四周,一边朝着四周隔空喊话:“不知道你是哪位英雄好汉,今天我们是来接我们大小姐回去的,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是躲在暗处,暗暗的看着我们的,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规矩,把钱放到了这里,下一步是不是要把我们的大小姐放出来了?”
赵三儿一直埋伏在原地,还是没有回话,还不敢保证这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要再核实下才敢回应。
那两个家仆见没有人回应,那黑压压的大林子里除了呼呼的风声,就是那相互拍打着的树丫声音,空远寂寥惨淡,让人不寒而栗而且那一片白色的雪,加上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杨树林,那天色宛如老人的脸一样,还吐着浑浊的秽晦气让人心里也不由得打颤。
“英雄好汉,咱们出来混的就要懂得规矩吧,我们已经照你说的去做了,你怎么连个人影都不现身呢?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们?好,我们这就给你看看,这黑色袋子里的钱,全部都在这里了,你看全部的在这里,绝对没有骗你,想必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不得已出出此下策绑架了我们小姐,我们老爷说了,只要你们没有伤害我们家小姐一切都好说,谁一辈子还没有个难处了,只要你说出来,我们老爷会宽容大度的处理这件事情的,绝对不会为难英雄你。”那两个家仆一边拿起那袋子钱在半空中朝着四处展示着,一边还不停的朝着四周张望打量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他的身影。
赵三儿看见了那沉甸甸的一袋子钱吆喝,心里那道谨慎的防线便开始欲言又止了,有些动容,想着反正再怎么都是收他是几个人来呢,也许那小丫头片子在杨家并不怎么受宠呢!
想到这里,赵三儿便从口袋里拿出来来了另一张纸条,又从腰间取出来一把短匕首,插上那字条便义不容辞间不容发的射发了出去。
“咻……”在那两个家仆正东张西望四周打量着的时候,伴随着一个冷厉尖锐的声音,听见背后似乎是有一个什么东西不知道从何处穿射了出来,狠狠的插到了树木上的声音。那两个家仆听见了声音,一个激灵猛然的回头一看,只见一旁的那棵大白杨树的枯老树干上,正不偏不倚的插着一把尖利的匕首,那匕首发着比白雪还白还冷咧的光芒,反射到两人的眼睛只是觉得刺眼,一阵的觉得后背发凉。
那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便一同的朝着那棵大杨树靠近,还不忘一步一回头的看着四周,窥视着四处的一举一动生怕会遭到暗击,谨慎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绵羊,在觅食时候还得不停的注意四周的环境是否异常,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有没有猎豹冲出来给它致命一击。
赵三儿依旧躲在暗处,目光如炬目不转睛的瞪着前方那两人的一举一动丝毫帮你放松警惕,像一只正欲捕猎的猎豹。
只见那两个家仆朝那棵树靠近,一个家仆用尽大力,才小心翼翼的将那把插在树木里的匕首给拔了出来,那那匕首放在手上,赵三儿清清楚楚的看着那把匕首隔着老远就发出来寒光凛冽的光影,心里居然还有些骄傲“不愧是老子的刀,连光都被别人的刺眼!”
那两个家仆将那纸条小心翼翼的展开来,看了看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见两人相互递了一个眼神,便跟商量好的一般,一个家仆揣着那纸条便朝原路返回了去,另一个家仆站在原地,依旧四周张望着战战兢兢的朝着那空荡荡的林子喊话:“英雄,既然你说我们家小姐不在这里,又告诉了我们我家小姐的地址,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钱我们就都放在这里了,你自己来取吧!”
说罢那一个家仆,也匆匆忙忙的逃离了那个地方,赵三儿静静的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就放下警惕来,他在那字条上写着莫晓晓的位置,可那是一条远路,再怎么也得要一个小时才能倒,而他背后的小道仅仅是十来分钟的路就可以到了,想着时间充裕也没有威胁,赵三儿便放松了警惕,只是在原地待了一会,便大摇大摆的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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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一笔交易〈三〉
赵三儿毫无防备的从暗处走了下去,也没有想什么,只想着那些人再怎么也得先去找那丫头吧,再怎么也不会来继续监视自己吧,想到这里便只想着赶紧下去拿了钱然后赶着回去与大哥汇合。
一路走来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走到了土地庙前一看那黑袋子果然还在那里放着,便弯腰下去拿起来,提在手里也是沉甸甸的,那花花绿绿的钱让他一下子就迷糊了眼睛,不由得心情愉悦开怀大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想到这里赵三儿便就更加欣然了,突然,他却感受到了背后好像有人一步步的朝他缓缓的逼近……
赵三儿的脸沉凝着,眉间有沉重的神情在凝聚,斜睨着身体后,也不敢猛然的转过头去也不敢撒腿就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而且越来越感觉到身后的那人正朝他一步步的逼近了,连那轻微的脚步声他的听得清清楚楚,赵三儿别看他身体瘦弱,可耳朵特别的好使,耳朵轻轻的动着听着身后的脚步声,从那些些微的声音来判定,身后不只是一个人,只是有一个离他特别近大概在三米内,而还有一些杂乱的足音,也在缓缓的逼近只是行动比较缓慢且离他较远,大概在二米左右远,估摸着大概有三十多人的样子。
赵三儿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站着,心里也是七上八下,这么多人指不定还又枪,但他也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想着大不了就是一死,二十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一边暗暗揣测那人离他的距离,一手也缓缓的伸向腰间准备掏出自己腰间的另一把匕首,准备与其生死之战。
后面的人,也是小心翼翼的靠近,似乎是看见了赵三儿摸刀的动作,身后的人便轻轻的扣动了板机,准备给他的手打伤让他不得摸刀,赵三儿聚精会神着,听着身后的一举一动,那人扣枪的时候他也是听见了的,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人拿枪朝他手打去的时候,赵三儿反应极其的快,一个健步边闪到了一边儿去……
“啪……”一道枪声在空旷的林中响起,打到了赵三儿身体后面的一棵大白杨树上,随后那剧烈的声响在林中激起了许多的鸟雀,鸟雀腾飞人心惶惶不安,赵三儿是躲过了一劫,趁机赵三儿便转过了身来,与身后的人眼神交接撞了个正着。
身后的人不是别人,居然是赵望古的儿子赵谈岑,这把赵三儿可惊得个瞠目堂舌,万万没有想到这赵家的人居然也来掺合此事了,想来也是不可能的啊,这杨家人到底是有什么大本事,居然能请来扬州赵家的人来插手此事,赵三儿目不斜视的看着他,看得有些恍惚了似乎是认识他的,眼睛冒着红色的光一样,似乎对他深痛恶极想把他碎尸万段一般。
赵谈岑一身黑色的制服,还带着一个帽子,手里那着一把短手枪,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人,见那人看自己的样子凶恶似乎要与自己决一死战一样的,赵谈岑也没有想起来什么,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居然还有些眼熟一般,可容不得他多想,正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在回忆着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此人的时候,赵三儿神不知鬼不觉的居然拿起手里的那把正冒着寒冷的光泽的匕首,朝着他就冲了过来,似乎是要将他毙命的一击,目标是刺他的心脏毫不留情……
“副局长小心……”赵谈岑神情恍惚了,眼看着那人那着尖利的匕首就朝着他刺了过来,身后的手下间不容发在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大声的叫了他一声,赵谈岑这才反应过来。
赵三儿眼里似乎噙着仇恨的眼泪一般,红色的眼睛像一只杀红了眼的孤狼一样,那瘦弱的他在此刻看起来居然是如此的勇敢,嘴里声嘶力竭大声叫嚣着举起尖刀毫不犹豫就朝他插去:“赵谈岑,你给我去死吧!”
赵谈岑清澈的眼眸里是一把尖刀,正一点点的朝着自己逼近,眼看就要插到自己的心口上,赵谈岑回过神来,身体一闪连忙朝一旁躲避,可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来得及,还是被赵三儿一道划过了他的左边胳臂,瞬间鲜血血流不止,正一股股的朝着外冒着鲜血,赵谈岑被刺得生疼,下意识的就捂住自己被划伤的手臂,那浓黑色的眉毛都皱得像一个皱起来的小山堆一样,抬起头目不斜视的盯着眼前的暴徒,心里有怒火在熊熊燃烧。
赵三儿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被他躲开的,那一刀他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就那样被他侥幸的躲开了,赵三儿心有不甘划他的手臂不是他想的,他不是要他痛,他要的是他的命,见他躲开以后便又重新举起那把正淌着鲜红的血液的匕首,准备给他更加致命的一击让他死。
赵谈岑紧紧的捂住自己的手臂,目光凛冽宛如怀有深仇大恨一样,紧紧的看着眼前的赵三儿,赵三儿又卷土重来举起来匕首就又重新朝他冲了过来,可他还是太天真了,如果说第一次赵谈岑被他刺重了是侥幸,那么再一次他还会有机会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砰……”一道震耳欲聋的枪声再一次在那空旷的幽林响起把深山老林中的鸟雀,全都一一激了起来四处乱飞,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音冲荡着整个杨树林里,是枪声以后的余音风声也更加的激励了,重重的把光秃秃稞裎的树桠拍打的啪啪啪作响,就像是通往冥界的甬道,有枭鸟和黑色的乌鸦一样胡乱悲凉的叫唤着,让人听了都觉得无尽的凄凉又觉得诡异森森然。
只见赵谈岑的面前跪倒着一个人,“啪……”是他手里的刀掉落的声音,那柄短匕首还淌着丝丝鲜血,仿佛那血还是热的还冒着热气,那刀是冰冷的落到了雪地里,给厚厚的血砸开了一个印子,那把醒目的尖刀就如此那般毫无生息的躺在那里,失去了它原本的颜色。
赵三儿倒在了赵谈岑的面前,眼睛是大大的睁开的,似乎还有什么话没有来得及说清楚,半张着的嘴就那样永远的不能闭上了,倒在了一片白雪皑皑中,胸口正流着大股大股的鲜红色的血液,染红了他面前的那片白雪,在这四野雪白的地方看起来是如此的醒目惊心动魄,赵三儿的手上还染着赵谈岑的血液,赵谈岑一副冷冰冰不屑一顾的样子,睥睨着四周也不屑的俯视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赵三儿,嘴角突然扬起来一股似有若无的浅笑笑得诡异阴冷,似乎也是一种炫耀。
赵谈岑又朝前走了一步,他黑色的靴子踩在他的头颅上,是用一直极其高傲至高无上的眼神看着他的,轻轻的摇着头似乎有些戏弄的玩意:“人间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偏要闯进来,本来想饶你一命,可你这狗日的偏偏还想取完性命,你也不看看你是谁,就凭你还想取我性命,呵呵呵不自量力,下辈子好好做人,别痴心妄想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副局长,我先给你包扎一下,回去再好好处理!”一旁的手下全都涌了上来,还拿出来了一个布条给他简单的包扎了起来。
赵谈岑看见了那坠落雪地里的那把锋利的匕首,觉得有些新奇便蹲了下来,蹲在他的面前一脸不屑一顾的样子,轻轻的拾起了那把还沾染着鲜血的刀,已经分辨不了清楚到底是他的血还是那人的血,面前说一滩红彤彤的血水将他包裹着,似乎那血还带着热气腾腾,赵谈岑轻轻的用指腹沾染了一些那地上的血液,放到了鼻间轻轻闻了起来。
做完这些,又把手指上的那些血液抹到自己的绑带上,一脸邪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