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老林,我不知道你是这样的情况,不过还好都挺过来了,我发展还是以前一样,家庭还是美满,长女语姿留洋还未归还,次子语温也知事明理,就是三子有一些顽皮。”
“哈哈,还是何兄过得不错,哈哈哈!”
就在此时,何语温踏了进来。
“父亲,你找我?”
“哈哈哈来来来,语温来叫人,这是你林伯伯。”
林孜诀上下打量着何语温,不由得点头说好,一旁安安静静的林落杳从何语温踏进来的那一刻便看的心花怒放,平静如水的心里悄悄开出了一朵朵莲花来。
他是那样一个翩翩公子温润的恣意少年,步步生风,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鹤立鸡群引人注目的一个人,得女孩子欢心也是常事了。
何语温对几人浅笑点点头示意,恭恭敬敬得作了一个礼:“林伯伯好!”
林孜诀笑声爽朗:“哈哈哈,这孩子果然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啊,是个出息孩子,何兄啊,可赶上当年的你了,后继有人呐!”
何宏富微微点头,也是一副自豪的模样。
“语温,这是你杳杳妹妹,林落杳。”
“杳妹妹。”
何语温礼貌一笑,也向林落杳作了个礼。
何语温这一笑便像一片桃花摇曳着落进了林落杳的心里,在那里生根发芽,慢慢的生了花。
“温哥哥。”
林落杳一声温哥哥甜得如花蕊中间那点蜜一般又苏又软,像是春风里的一朵娇柔的一朵樱花。
何语温点点头示意,又奉上了茶。
林孜诀来此有意要与何家定亲的,何家势力家大业大,如今已经不容小觑,若是能与何家连姻,强强联合,那么何林两家将会越来越强大,至少可以与顾家齐肩。
至今碧州江城这个大城,三大世家为首,司徒家与顾家,还有一个何家,司徒家日渐强大,一边是教育一边做商业,不过都让顾家三分,官宦之家的顾家是最大的家族。
暮色渐短,城里城外鞭炮爆竹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是别家人在吃年夜饭了,家家户户都会在吃年夜饭的时候燃放爆竹以庆除夕。
莫晓晓与莫尧的晚饭是王伯端进他们的屋子吃的,有鱼有肉,都是些莫尧平时里没有吃过的饭菜,莫晓晓已经很满足了。
往年与平日没有什么不同,反而还得挨寒受冻的受婶婶虐待过年还得去山里砍柴,而今年不同,与莫尧以前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吃饱穿暖,还一同看了场华丽的烟花雨。
何家大厅饭桌上……
山珍海味美味佳肴,鸡鸭鱼肉应有尽有,陈年美酒琼浆玉露,满满的摆了一桌。
何宏富正招呼着林孜诀:“没什么好招待的,就这些平常的东西,老林别介意才是!”
“哎,何兄说什么话,这么多山珍海味,你太谦虚了,来我敬你。”
“林兄,先干为敬!”
饭席间除了些家常闲聊,林孜诀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何语温与林落杳的娃娃亲一事。
“何兄啊,语温年少有为聪明才干,应该是到了适婚年纪了吧?”
何宏富一边笑一边点点头。
“语温今年都22周岁了。”
林孜诀又是开怀大笑:“不错不错,我这个宝贝闺女今年也满了十九岁了,正是花儿一样的年岁,想当年我们还给他们定了娃娃亲哩,一晃都长这么大了。”
何宏富谦虚的道:“落杳那么标致懂事善解人意的可人儿,要是能与语温成事儿那是我们何家的福分呐。”
吕文言也笑笑道:“是啊,杳杳这丫头我也是喜欢的紧呢!”
林孜诀又骄傲的说:“我这个女儿啊,聪慧娴淑,不过要与语温成双,简直天作之合啊,哈哈哈!”
何宏富打趣道:“老林,就别光说啊,你不问问杳杳怎么想的。”
“杳杳,你可中意?”
听着自己父亲就这样直截了当的问自己,林落杳又害羞的低着,脸色通红,又轻轻点头,又含情脉脉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何语温。
“哈哈哈,好好好,这门当户,天作之合啊,不如……”
何宏富话还没有说完,何语温便站了起来,义正言辞不苟言笑,又恭恭敬敬的道:“伯父,父亲,母亲语温自知才疏学浅,修雅浅薄,庸识无奇,怕配不上落杳妹妹,这门婚事恕语温不能从命,妹妹天资过人才貌双全,应配好的公子,何某没有福分,实在抱歉。”
何语温一席毫无感情的话杀死了林落杳眼里的所有热情与柔情,像被泼了一盆冰水,寒冷彻骨。
他就那样直直离开了席座,留一桌面面相觑,尴尬难堪的四人。
………………………………
第047章 金屋藏娇
那场宴席最后是如何收场的他不知道。他只是拒绝了自己不喜欢的人,他知道兴许父亲会暴躁如雷,母亲会苦口婆心的来劝说他,且会对他失望,林落杳的心里也会难过,林孜诀也会挂不住面子,可是他是何语温,他不能让自己去娶一个不爱的人,那样比直截了当的拒绝她,会让她更难过失落。
俗话说的好,长痛不如短痛,也许就是这样的道理。
那场饭宴草草收场,何语华没有如约的回来吃晚饭,何语温没有顺从父母的意思,给了林孜诀一个叛离的印象,也在林落杳的心里扎了深深的一刀。
当日晚上林孜诀便要携女离开何家的,那样尴尬难堪的局面无疑是在他脸上扇巴掌,又疼又辣。
何语温话虽然是说自己不优秀,怕配不上大家闺秀的林落杳,可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不喜欢她,而且没有给一点的情面,就那样拒绝了她。
何宏富与吕文言放下了所有的架子与面子,说了好多好多好话,表示歉意,最后才把林孜诀父女留了下来,毕竟是情同手足的铁兄弟,重逢后的初相见便闹得个僵持不下的尴尬局面,这是两人都没有想到的。
林孜诀与林落杳都被安排到了上等的客房,招待周全。
第二日……
林落杳早早起来,梳妆打扮,用厚厚的胭脂水粉试图掩盖住脸上的的疲倦与眼框下黑黑的黑眼圈。
显然,那件事情对她打击不小,自小便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千金大小姐,要什么得什么,被林孜诀视作掌上明珠哪里吃过什么苦,受过什么委屈,那么骄傲的她,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被多少人垂青,可是他何语温凭什么看不起她?
想到这里,又不禁潸然,粉色的绣帕轻轻揩拭眼角的泪痕。
“杳杳?杳杳起了吗?”
这时候一个声音在门外传了进来。是何夫人温柔的声音,很温暖。
林落杳赶紧擦干了眼角的泪光,对着镜子左右看了一下自己的模样,才上前打开了门,露出来甜蜜又温柔的笑容。
“伯母,我已经起了的,快进来坐。”
吕文言手里抱着一件桃色的披风,雪白的貂绒,桃色的锦绸,富贵又俏皮,温柔又大方。
“我怕你冷,这天儿已经越来越冷了,昨晚又飘了一晚上的雪,这不,给你送件儿衣裳嘛,来披上暖和,姑娘家家身子弱,可别着了寒。”
吕文言一边和蔼可亲的说着一边就把温暖的披风披到她的身体上,还小心翼翼的给她系上了披风的带子,自小缺乏母爱的林落杳不由得热泪盈眶。
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东西,不会在没有的时候,而那么强烈的思念,因为早已经习惯了缺乏,久而久之便以为可有可无罢了,一个偶然的机会得到了反而会感到会泪目,不想要是假,得不到是真。
林落杳的皮肤本就如凝脂一样又白又嫩,水灵灵的大眼睛,柳叶眉,一头青丝,在桃色披风下楚楚动人,眼睛湿漉漉的,柔弱得像摇曳在狂风暴雨中的一朵荷花,惹人怜爱。
吕文言又疼又惜,看着她一脸梨花带雨的模样便焦急的问候起来:“怎么,杳杳,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林落杳只是摇摇头。
“是不是语温那个臭小子,我让他跟你道歉好不好,别哭了,把伯母心疼的,他不懂事儿,等会我好好教训他,你就原谅他吧,你这么好的姑娘,那臭小子不知道怜香惜玉的。”
“不是的,伯母不关温哥哥的事儿。”
“好啦好啦,杳杳我们去吃早点,然后我让语温带你去月池看戏,今天大年初一不哭不哭哈,这次来了就长住些日子。”
林落杳眼泪还未干,缓缓抬起头,柔声细语实在是让人怜惜:“罢了罢了,就不耽搁温哥哥时间了,说了也只怕,只怕他不愿,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吕文言轻轻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往事,脸上都是柔情,悠然的道:“感情这种东西要培养的,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很正常,日久生情比乍见之欢更长久,我是过来人,你信我。”
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勉强的啊……时间改变的不过是习惯问题,感情这种事情时间又如何能轻易更改呢……
那些无能为力的事情是那样贫瘠,无法在时间的岁月里锦绣无端……
饭桌上……
似乎所有人都一同的把昨日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没有人提及没有人问起,默契的只字不提,但是那些人不是风雨,了过而无痕,在林落杳心里留下了阴影,在林孜诀心中埋下芥蒂。
一片家常闲言闲语。
突然吕文言开了口是对着一旁沉默不语的何语温说的:“唉对了,语温你今儿吃过饭,带杳杳去月池看戏吧,今天大年初一,月池今天应该有新戏排的,顺便带杳杳逛逛这碧州。”
林孜诀眉头未舒展,听这一席话只是表情冷淡。
何语温想说什么,便看见母亲与父亲严肃的表情,沉默片刻便点点头:“嗯!”
林落杳低着头吃饭,没有敢看长辈们的眼神也没有敢看何语温。
只是他听见他那声不冷不热毫无情绪的“嗯”,心里还是有些小欣喜的。
吃过饭,林落杳便跟着何语温后面,低眉顺眼,一步一生风,走起路了也是很淑女很闺秀的。
不知道不觉逛到了后院,满亭的雪白,还有一棵落得光秃秃的树,何语温站在长廊前对着那棵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阵欢声笑语从尽头的一间屋子里传了出来,一个小男孩的嬉笑声音,和一个妙龄少女如银铃儿一样的笑声交织着,涌了出来。何语温便停顿了片刻,又瞥了一眼身后的林落杳,最后还是走向了那间屋子。
林落杳心里的疑惑与讶异怂恿着她跟着上了前去。
“吱……”
门被从外推开,只见莫晓晓与莫尧在玩弄着桌上的一只兔子,还用了萝卜在喂食,调皮的兔子逗得两人捧腹又兴奋。
四目相对,时间瞬间戛然而止一般。
“你们在做什么?哪里来的兔子?”
何语温面无表情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问着眼前的两人。
“二公子送的……”
莫晓晓吞吞吐吐的道,他身后的姑娘与她一样讶异又怔然。
“语华送的?”
“嗯!”
看着屋子里的人个个面面相觑,何语温这才站在了一旁把林落杳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了两人面前。
“这是,林家大小姐林落杳。”
林落杳落落大方的向两人行了个简单的礼,微微一笑又柔情似水,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娴静如水,她与何语温站在一起很是般配。
莫晓晓只是尴尬的点点头,心里像打翻了一个坛子,自卑的坛子,似乎每一个女孩都那样闪闪发光,就她像一块永远不会发光的石头。
随后,何语温又向林落杳介绍莫晓晓。
“这是我的朋友,莫晓晓姑娘和她的家弟莫尧。”
林落杳虽然表面看起来温温柔柔文文弱弱,人畜无害的模样,其实内心十分阴暗,容易产生恨意,也许这也是她内心深处的痛。
原来何语温不待见我是因为人家早就金屋藏娇了啊,哪里还顾得上我……
林落杳面色温柔,内心深处的独白却恰恰相反。
可眼前这个土里土气的姑娘如何得到何语温的欢心的?没有自己的气质没有自己的美貌,也没有自己聪慧真不知道凭什么……
“今天跟我们一道去月池吧!”
何语温平静如水的对莫晓晓道。
“月池?做什么?”
“十五分钟后,门口等你。”
何语温没有回答莫晓晓,没有跟她商量,似乎也不想听见她的回答,因为这不是征求意见,只是来通知她一声罢了而已…!
说完便提脚走了,林落杳微微笑看了她一眼,便跟在何语温身后一同离开了。
林落杳心里是恨的,何语温看上去真的对莫晓晓有那个意思一样,不然怎么会带上她,明明何夫人是让他陪自己一个人的……
林落杳的醋意翻江倒海的翻腾,不过被掩藏得极好的,一张楚楚动人的脸和无辜的眼睛,让人如何忍心怀疑揣测呢!
看着何语温与林落杳离开,她也只能自己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了。
“什么鬼嘛,又是这样,我还没说要不要去呢,月池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这霸道得无法无天了,有钱了不起啊!”
“姐姐要不要去啊?”
莫尧一脸无辜天真的看着不满的莫晓晓。
“去啊,我能说不去吗,你姐姐我有选择的余地嘛,你没有看见他那个面瘫脸的表情嘛,我不去不把我吃了?”
莫尧………
………………………………
第048章 月池看戏
何家大门口,何夫人紧紧的拉住林落杳的手,面色温柔,在说些什么温暖的话,一会逗得林落杳微微低头浅笑,一会侃侃而谈,何宏富与林孜诀在回忆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两人相视而笑,谈今论往,气氛很是融洽。
何语温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换了一件衣服,是华丽的淡青色的袍子,戴一顶黑色的帽子,眼镜框里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如清风朗月般,徐徐走来,让林落杳心里的小鹿乱撞,那种怦然的感觉是还是那么的热烈。
“母亲!”
吕文言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也是忍不住的喜悦与骄傲的:“语温长大了,是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了。”
说着还一边看林落杳的表现,林落杳微微的低头,脸上的笑意浅浅的,是个娴静的女子,惹得吕文言心里喜欢。
这时候莫晓晓便带着莫尧慢慢的走了过来,两人穿戴整齐,精神奕奕。
“何夫人,何老爷。”
她行了个礼,何夫人甚至没有正面看她一眼,何宏富也是不大喜欢她的样子,林落杳看着各人反应便心里痛快,看来她不得长辈欢喜嘛……
吕文言转过头来,云淡风轻的对莫晓晓道:“怎么?你们也要去吗?”
莫晓晓抬头看了一眼何语温又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何语温连忙开了口。
“母亲,是我让她们跟同的,今天年初一,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何夫人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眼神里还是有些不大愉快的,大概是害怕林落杳误会何语温与莫晓晓的关系,还有就是影响何语温与林落杳培养感情。
她心里是很中意这个未来儿媳的。
何语温对几人淡淡的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还得赶回来。”
又回头亲切又柔和的对自己的母亲道:“走了,母亲您快进屋去吧,外头凉。”
“好好好,你们早去早回,好好照顾你杳杳妹妹知道吗!”
吕文言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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