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语温专心致志心无旁骛的观察着桌面上的几样东西,一丝不苟的样子,好半天他终于有证实了自己当初的想法,发现那个鞋上的泥泞床单的泥渍和衣服上的泥垢,泥迹都几乎相同颜色大同小异,基本可以断定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而那手指甲里掏出来的泥,与那些泥垢大相径庭,衣服上的那些泥泞大多呈黄色,而那指甲缝里掏出来的东西是呈黑色,还有几块人皮肤组织的东西。
如果说这些不是来自一个地方,那么就说明梁羽姒是从一个地方慌慌张张的回来,应该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让她都来不及洗漱换洗就跑了上床去,蜷缩在床角,而手指甲里的人皮组织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最后一个与她发生争执的人的,那她手指甲里的黑泥又从何而来呢?是不是那被她抓伤的人就是凶手……
何语温一边暗暗的猜想着,一边又在心里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情,让他面色大惊,有些难以置信对自己的那个猜想感到惊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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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真相是什么
时间滴滴答答的一分一秒的过去,何语温的心情越发的紧张起来,对自己心里的那个猜测越发感觉心有余悸,可也只是自己的猜测苦于没有证据也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
夜阑深深,月影蒙蒙将印在窗上的树叶照映得影影绰绰,那摇树的微风将树影打得七零八碎,像一副难得一见的壁画,在窗户上摇曳生姿,不知道窗外是风摇树,还是月摇风,窗里的人亦不知是人怨世,还是世戏人。
“咚咚咚…”何语温正拿着那些东西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被敲响了,他此时此刻也许是投入过深已经浑然不知窗外已经是另一副光景了,只以为还是个黄昏。
“进来吧。”何语温话音刚落,门外的人就直接进来,还没有说什么,那人就已经先开口了。
“何院长,你怎么还没有去吃东西啊,都已经十点过了,我还以为你不在呢!”王丽丽抱着一个文件夹,进门就见何语温依旧埋着头,仔仔细细的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有些讶异的说着。
“什么?都已经十点了,时间这么快?没事儿我不饿,对了我让你去查的东西你可查清楚了吗?”何语温听见她的话,才恍然惊觉,抬起头来才发现自己的脖子早已经酸的不行了,又轻轻的按着自己的后颈部,一边一本正经的问着。
“嗯,我刚刚去查了,何院长你真的太神了,被你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还真的遗失了一些,不过因为那药不经常用,所以丢了些许,也丝毫没有人发现,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这是我院半年来砒霜的总共进出的总汇表,这些数据和实际的总量来比,还差个几克,因为这种东西比较轻小,一般盗走一些也难以看出来,可这是精确到克的,这样一对比就发现了其中的纰漏了。”王丽丽一边淡淡的说着,一边就将那个文件递到了他的面前。
何语温接过了那个文件,一边看着,一边又继续一本正经的问道:“这样看起来确实是这样的,可问清楚了最近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药房了吗?这东西丢了也没有人发现?通知下去,以后夜班也要安排人值班,而且每一件药品每一个月都做汇总要做记录,不能再出现任何的纰漏。”
“嗯,我问过了,应该是晚上护士们都下班了有人钻了空子趁机偷拿的,药房的护士说好像是在半个月前是有一天早上来接班儿的时候,发现药房药库的钥匙被人动过,不过看也没有什么东西丢,就没有当回事儿,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偷的吧,不过挺奇怪这个凶手都进药库了,那里面那么多奇珍异宝珍贵的药材他居然也没有偷拿,只是偷了一点点砒霜而已,也不知道咋想的。”王丽丽有些微微调侃的说着。
何语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静的推断道:“因为这个凶手目标明确,知道自己要拿什么,脑子灵敏做事情极其谨慎,而且非常有计划,凶手不爱财可能因为只是不缺钱,所以凶手杀梁羽姒也不是为了财物,而且这个人还对医院的内部构造和作息时间非常的清楚,由此可更加断定这个人一定是医院的人。”
“医院的人?这不可能的,梁姑娘平时待人还是比较和善的,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什么人会跟她有如此大的深仇大恨要痛下杀手?”王丽丽一脸不以为然的说着。
见何语温不说话,沉默着像是在思考什么,王丽丽一脸八卦的试探性着道:“哦对了,这几日我在医院四处都听见一些风言风语,都在传说是因为莫晓晓姑娘嫉妒梁羽姒姑娘,说是莫晓晓姑娘害怕梁羽姒将何院长抢走,所以才痛下杀手的,是情杀呢!”
“不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就不要随意定论,不明真相恶传流言蜚语,不亚于惨绝人寰的凶手之恶毒。”何语温只是微微抬头,面无表情语气冷淡的回了一句。
“可是现在查药品来源的这个线索已经断了,也不知道从那里查起,真相一天不公布于世莫晓晓姑娘就多被一天恶言恶语中伤,现在外面四处传得风风雨雨沸沸扬扬,恐怕不久也会传到梁家人的耳朵里去了,那样莫晓晓姑娘怕也会有很大的麻烦了,梁家人现在正在悲痛欲绝的边缘上,这样恐怕也对莫晓晓姑娘不利啊!所以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要怎么样解除莫晓晓姑娘的嫌疑吧。”
王丽丽头头是道的说着,可何语温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从他的脸上也读不出来是喜或悲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见他沉默寡言不说一句话的样子,王丽丽倒还是识趣,便跟他打了个招呼便出去了。
“何院长?何院长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了,那位就先出去了,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可以叫我的。”王丽丽说完便出去了。
王丽丽走了以后,何语温又陷入了迷茫之中,一切的线索似乎就终止一般,找不到一个突破点一切都重新陷入了一个迷茫的僵局里怎么都逃不出去,王丽丽的一席话让他迷惘不已,她说得对当务之急就是先解除莫的的嫌疑。
低着头两手支着头,将头埋得极其低,脑海里一片空白找不到一点思路,正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就看见了散落在桌上梁羽姒此前记的一个药物的一个笔记,脑海里似乎瞬间就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猛然的抬起头来,将那个笔记本翻开,又连忙打开自己桌子下的一个抽屉来,将放在里面的东西翻了出来。
将那个笔记本上的字迹和那张在梁羽姒房间搜查到的一张遗书来做对比,将两个东西一放到桌上照着极其明亮的灯光一做对比,刚开始确实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因为那上面的字迹都没有什么差别,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可就在何语温反反复复连续查看了第四遍的时候,他突然有一个新的发现。
那笔记本上的字迹虽然与那张遗书上的字迹没有很大的差别,可细细看来笔记本上嗯字迹明显下笔要轻一些,那张遗书上的字迹要重很多,最重要的是笔记本上的字即便是下笔比较轻,可是依旧印了不少墨迹在左边,而那张遗书上虽然字迹很相似,可是奇怪的是那么重的下笔,那张纸居然还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丝的涂鸦和沾染墨迹的痕迹,何语温记得王丽丽说过梁羽姒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左撇子阿,下笔那么重居然没有沾染到一点墨痕,想来也是不可思议的。
何语温缓缓又放下那手里的两张纸,暗暗想来,这虽然字迹大相径庭,不排除是有人故意模仿梁羽姒的笔迹来写的这一封遗书,说是一封遗书倒不如说是一封无中生有都诽谤书,显然是凶手想一箭双雕,借梁羽姒之死来掀起轩然大波引起旁人的注意,再来一个诽谤人所有人都对莫晓晓的罪恶千夫所指,让她万劫不复,这招一石二鸟实在是高深莫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害人的动机可粗略的分成三种,第一只是想害她们两个其中一个,或是跟梁羽姒有仇恨,之所以污蔑莫晓晓只是单纯的想找一个替死鬼而已,而莫晓晓就是最好的人选,又或是说那人跟莫晓晓有仇恨,而梁羽姒只是不小心发现了这个秘密这凶手便想杀人灭口而后害怕引起人的注意便不敢杀害莫晓晓,只能将这个罪强加到她的身上,无论怎么说这个人的心思都极其缜密,不过如果是后者的话,更加阴恶。
第三种,也是几率最小的一种,就是这个凶手跟梁羽姒莫晓晓这两人都有仇恨,用这个办法,这样想来梁羽姒的死就不是意外事件了,而是预谋已久的,不过这样像想来似乎几率更加小了,那莫尧的事情又怎么解释呢?跟她们两人有仇恨可以理解的话,那又与莫尧一个小孩有什么关系呢?
真相越加扑朔迷离,让何语温越来越难以想象了,这其中的事情,到底有着怎么样的真相,他一边看着桌上那块在梁羽姒手指甲里分离出来的人皮组织,突然,有一个想法就冲上了他的脑际。
梁羽姒和莫晓晓同时出事情以后,这背后最大的得利者是谁?这个人是出于什么原因痛下杀手的?还有梁羽姒指甲缝里分离出来的那块肉皮组织又是来自何处?
此时此刻,何语温脑海里突然有出现了一个画面,那天晚上巧合的是,不是正好在顾清水的手臂上发现了这样一个是伤痕吗?那触目惊心的三道深深的伤痕,她也没有来医院包扎只是自己胡乱涂抹了些药敷衍了事,而且当自己询问她的时候,她的神情紧张似乎是在逃避什么,这样一想来似乎很多事情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何语温脑海里有了些头绪,便又拿着那份遗书看了一遍,无一处不是在针对着莫晓晓,只是想不通她与莫晓晓情同姐妹,为何会这样做而且梁羽姒也没有与她有太对的交际,那莫尧的死难道也是她所为?
又那样混混沌沌思绪复杂,黯然神伤冥思苦想的坐了一夜,终于等得了日出东升,鸡鸣狗吠在繁华的城中一一苏醒,那些烟火灯光一一暗了下去,何语温才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和猜测从办公室出去,朝着住处走去,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显然心情有些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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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开始怀疑
何语温带着一团复杂的情绪,心烦意乱纠结矛盾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炎炎的夏日已经快要过去了,不过这天也是比冬日亮得早一些,草丛里似乎还挂着晶晶莹莹的露水,头顶上挂着一轮如披着一身橙黄锦缎的红日,在一片朦朦胧胧的云雾中翻腾着。
上了楼,屋子里的是紧闭着的,清冷的像从未有过人居住过一样,被漫漫长夜欺凌得如从冬夜来一样,没有一点声音,一切都好像是静止的一样。
何语温拿出钥匙开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将屋子里原本已经睡着的顾清水吵醒,闻见门外有开门的声音,连忙起身将衣服穿好从卧室里出来。
“早啊,你,你不是说这几天都不回来了吗?你今天怎么,怎么回来了?”顾清水披着头发,一脸刚刚苏醒过来的混沌感,站着卧室的门口朝他这边走了过来,还一边带着几分小欣喜的情绪询问着。
何语温这才抬起头,瞟了她一眼,眼神极其的奇怪,意味深长的一眼,看得顾清水一下子就怔了怔了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这样看着我。”顾清水片刻才摸摸自己的脸,有些好奇的反问着他。
何语温拿起杯子,准备倒一杯热水泡些茶,不料热水壶里居然没有热水了,倒热水的动作看起来有些尴尬,这一幕恰好被一旁的莫晓晓看见了,顾清水连忙朝朝着他走了过来,欲将他手里的热水瓶拿过来,只是手还没有能触碰到那个热水壶,何语温就微微一个侧身,便躲开了。
“我给你去烧一点吧,我以为你这几天都不回来,所以我就没有烧。”顾清水善解人意的说着,只是怎么都没有像想到何语温会有如此大的排斥反应,居然躲开了。
“不必麻烦顾小姐了,这些事情本来就不该顾大小姐做的,若是让你父母知道了你在这里还做这些粗陋的事情,岂不是本末倒置坏了本分。”何语温的面无表情,站在一旁云淡风轻的朝她说着,与她保持的那段距离就像是一段沟壑,让顾清水无能为力的一段隔阂,无论她怎么努力都跨不过的沟壑。
有些人就算永远没有离开,他就在那里在你以为不过咫尺的地方,在你看样子似乎随时都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们之间总是感觉有一种无形的隔阂,是一种让他距离你永远的遥不可及的一种隔阂,就像是两条平行线,看似亲密无间其实毫无关系,但永远不可能有交际,在平行宇宙之间也永远不可能有相交的可能。
顾清水见他如此这样急着与自己划清界限,就悲从中来难以排遣的一种失落涌上心头来,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沉默了一会,那抬起来的手还冷冷的悬在半空中,而何语温已经转过身去,拿着热水壶朝厨房的方向走去,看着他清冷潇洒的背影顾清水终于忍不住了情绪。
眼泪婆娑情绪激动的朝他的背影怒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排斥我讨厌我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这般一次次的羞辱我排挤我打击我?你可以不爱我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如此这般践踏我对你的爱,我只是爱你,而不欠你,何语温。”
何语温听见她的话,突然就停了下来自己的脚步,站在原地,犹如一颗挺拔在冰天雪地里的一颗蓊蓊郁郁的青松一样,没有回头也没有看顾清水此时此刻的委屈表情,不冷不热的道:“如果因为我让你原本单纯青涩的爱,变得狰狞黑暗,那么我确实罪该万死我不该长成你爱的样子,你到底爱我什么?江城数不胜数的富家子弟翩翩公子,你为什么偏偏对我情有独钟?你这样,不值得。”
何语温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将顾清水的热情淋得如同死灰:“何语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作我原本单纯青涩的爱,变得阴暗狰狞?因为我的爱让你变得痛苦了是吗?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怎么能控制住自己对你的感情,你大概永远不会懂得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
顾清水心如死灰的说着,失落得宛如夏日最后一只蝉鸣一样哀怨着。何语温听完她的话,便缓缓转过头来,用冷淡的目光瞥了她梨花带泪的模样一眼,眉头有些微皱,义正言辞的说着。
“什么意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过的事情难道你自己不清楚是吗?你真的让我对你又刮目相看了,顾清水顾大小姐,权利不是能收买正义的,不是你手握权贵就是站顶端的佼佼者,不是这样就能无所不能,终有一天会自食苦果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还有别用你那些自谬至高无上伟大的爱来开脱自己的错误,所谓的爱,不该被戴上这样丑恶的帽子,这世界上人人都追求爱,爱而不得的人又不止你一个人。”
说完,何语温便直接转身进了厨房去了,留顾清水一人在客厅里心如刀绞痛不欲生,她早该想到以何语温的聪明睿智早该查到自己的那些罪恶,可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去做了。
当初也是害怕东窗事发,顾清水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以后,还是谨慎的留了一手,给自己的大哥托信,让自己的大哥来插手这件事情,一来是为了确保自己万一真的败露了这件事情,还有自己的大哥替自己撑腰,就算污蔑不了莫晓晓不能让她当替罪羔羊,这样也能把莫晓晓推到自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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