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腐不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花招,你不是说你查到了事情的真相了吗?那你倒是说说看。”顾以琛一脸不屑一顾的模样道。
“这些全是我收集的证据,而且你妹妹顾清水有极大的嫌疑,你自己先好好看看再说吧,这些衣物都是梁羽姒生前之物,还有你们当时搜查到的这封遗书不是梁羽姒亲手提笔。”何语温一边淡漠的说着,一边就将自己带过来的东西全都放在了一旁的桌面上。
何语温话音刚落,顾以琛显然有些怫然不悦,瞪大眼睛道:“什么,清水有最大的嫌疑?你信口雌黄血口喷人,没有真相大白之前我劝你言谨慎行,注意你的言辞,还有这些衣服鞋子是怎么回事儿?”
何语温并没有理会他这些反应,他这些反应不过也只是意料之中的罢了,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仔细看,这衣服与鞋子还有床单上的泥垢,全都是来自于一个地方,而且医院我已经查过了除了莫尧出事情的后院一旁的草丛里,有这样翻新的泥土,医院没有其他地方有这样的泥土,而且你看这床单只是在一侧有这样的泥土,意味着什么?一个年轻好干净的女孩,难道会不换洗自己身上的脏污而和衣而眠?而且这泥垢这些均匀的分布在一个地方,可见她当时应该蜷缩这床上的被子里的,没有来得及换洗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只能说明当时她害怕,或者在逃避什么。”
顾以琛不苟言笑的目不转睛盯着他,何语温又继续道。
“这块布上黑色的泥垢和三块萎靡着的肉皮组织是从梁羽姒的左手指缝里分离出来的,这三块皮肤组织我断定是梁羽姒在死前最后一段时间内与凶手撕扯争执的时候留下的,而且还力气还不小,人只有在频临死亡的时候会使出来自己所有的力气挣扎,我们俗称人最后的人求生欲。而好巧不巧我在顾清水的手臂上刚好就看见了这样符合性的伤口。”
听完何语温的话顾以琛不以为然的道:“就这样能证明什么?”
“这是梁羽姒的尸检报告,是砒霜中毒而亡的,一个月前她在药房拿过这样的药,奇怪的是那份记录居然在我查的前几天不翼而飞失踪了,后来又失而复得的出现了,这说明这个人刚开始就制造梁羽姒是莫晓晓杀害的假象才把它藏了起来,后来我摸索到了一点线索而这份记录册又出现了,显然凶手是知道了我的猜测,又想把我的思路往梁羽姒自杀的路上引。
还有你们当时找到的那封遗书根本不是出自梁羽姒的手,你看这个是梁羽姒的日记本,上面的字迹虽然与那封遗书上的字迹大致一样,可是仔细来看梁羽姒用笔的时候力道都极轻而那份遗书上的笔迹力道较大,其次梁羽姒是一个左撇子,写字的时候会沾染上纸面上未来得及干的墨迹,她的日记和工作的笔记都会多多少少沾染上这样的墨迹,而这份遗书居然干干净净,工工整整的一尘不染,这样一比起来大有不同,因此可断定这封遗书是伪造的。”
“即便是这样,可以断定那遗书是假的,也不能将这样滔天大罪强机到清水身上吧?这些零零碎碎的证据你能拼凑到一起组成还原一个完整的案发现场吗?”顾以琛显得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不悦道。
“除了在梁羽姒左手指甲缝里分离出来这样的皮肤组织以为,你看还有这样说黑色泥泞与她鞋子衣服上的大相径庭,而手指甲里的这些泥垢,不是来自别出,正是来着梁羽姒阳台的花盆里,若不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没有人照顾浇水,那些花花草草也的被太阳晒得奄奄一息,原本蓊蓊郁郁枝繁叶茂的盆栽,被晒得枝叶稀疏我还不一定能发现那盆栽里的异样,因为植物枯萎我才见得那有一盆盆栽里的土异常的松动与其他几盆都不一样,而梁羽姒手指甲里的泥与那盆栽里的泥一模一样,就算她只是想给它松松土,也不至于直接用手吧,其他几盆都没有异常,我试着往里面挖了几下,结果就挖出了这样一个东西。”
何语温一边说着,就将口袋里的那样一个纸条递了过去,顾以琛半信半疑的接过那个纸条看了起来,何语温又继续说道:“这个纸团字迹与梁羽姒平常的笔记相似百分之九十九,基本可以断定是她亲笔所写的,还有她为何要将这个纸团藏到这花盆里?说明她在逃在害怕,是知道那人会来四处找,害怕被人找到,而且这盆花之所以枯得比其他几盆快,因为还被她拔了一下,这样才能保证能等到旁人去查的时候才发现,而不会被那人发现。”
顾以琛接过那张纸条,之见上面言简意赅,只有两行小字,字里行间充满了恐惧。
“顾清水杀莫尧,威胁梁家,杀人灭口……”
顾以琛看完那张纸条以后,情绪几乎失控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清水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的,不会的我不信,是你,是你明明知道了真相,然后伪造出来这些无中生有漏洞百出荒唐至极的证据出来,要污蔑清水一定是这样的,清水连杀一只蟑螂都会害怕的人,怎么可能会杀人呢?我告诉你何语温,我是绝对不会容忍你冤枉好人的。”
“事实摆在眼前,信不信不由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次之所以能这么快得到消息来到这里,插手这样一个事情也是另有原因的吧?是顾清水提前通知你来的对不对,她肯定是用莫晓晓出事情了这样的借口才吸引你来的吧?因为她知道你心里一直对莫晓晓念念不忘,才用这个理由让你过来的,并不是她想要帮任何人,她只是害怕东窗事发没有人替她开脱罢了,知道你就算知道了真相断然也不会拿她怎么样,这些你那个自诩聪明的好妹妹早就深谋远虑过了。”何语温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会的,清水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她没有理由杀人的,她与莫晓晓情同姐妹,待莫尧就像自家弟弟一样,也与梁羽姒无冤无仇怎么可能痛下杀手,还诬陷给莫晓晓呢……”顾以琛一直难以置信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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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来得正是时候
何语温见顾以琛痛苦纠结的模样,云淡风轻的道:“你以为你真的了解你妹妹吗?有些事情眼见不一定为实,你若是想知道为什么,就自己去当面与她问清楚吧。”
“不,我不信我不信,就凭你那些零零碎碎的说辞我就会相信你吗?你能说出大概的缘由经过吗?一切都是你在自导自演,终不可信!”顾以琛抬起头来,憎恨的说道。
“既然你一定要我将话说个一清二楚,好,那我就遂你的愿,将我所找到的证据结合我的推断,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不过你可要做好一定的心……”何语温义正言辞的正说着,不料门外就匆匆忙忙仓促的闯了进来。
“不好了,顾副局长,你妹妹顾大小姐她,顾大小姐她硬生生的闯了进来,我说你在谈要事,她不听我说,我们拦都拦不住,她说要见你。”一个看门的保卫,慌慌张张的进来汇报,话音刚落不见其人先闻其声,顾清水那清亮刁蛮的声音就从门外纷纷扬扬的传了进来。
“为什么不让我见我大哥,他谈论什么事情能要他自己的亲妹妹重要是吗?你们是不是不长眼睛,我是他如假包换的亲妹妹顾清水,我要见我大哥你们谁又敢阻拦?”
顾以琛一听见顾清水那响亮清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刁蛮任性,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何语温一言不发,就站在一旁,看看这顾清水到底来找顾以琛做什么,这顾清水向来都是以善解人意娴静温柔的形象在他的面前以示人的,不过对她这反差的刁蛮任性倒没有感到有多么意外。
顾以琛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再见顾清水就大步流星万敌不挡的气势直接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兀然的出现在两人的面前,顾清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何语温居然也在这也是她所始料未及的。
“顾以琛,你给我出来你到底是在谈论商议什么家国大事就连你亲妹妹,你都不见了吗?你给我出来……”顾清水风风火火的出现在门口,只是刚刚一只脚踏进了屋里的时候,便与何语温面无表情的冷漠目光撞到了一起,而一旁站着的是自己同样神思复杂阴暗着脸的顾以琛,一瞬间就将顾清水的锐气杀得个片甲不留,见两人如此这样如出一辙的冷漠的神情,顾清水心如明镜,也大概的猜出了一二。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先谈吧,我先回去了,我来的不是时候。”顾清水那嚣张跋扈的态度见了两人这样沉重的样子,也识趣的收了回去,没有像从前一样大吵大闹,如果是以往顾清水一定要拉着顾以琛大吵大闹一番才善罢甘休,也许是因为大概猜到了何语温来此的用意,恐怕自己大哥已经知道了一二了,所以才会用那样的表情看着自己,又也许是因为对何语温的出现大问镇静意料之外。
顾清水转过身,正准备提脚往外走去,不料还没有能走一步,就被自己的大哥叫住了,只是她没有如往常一样无理取闹,觉得顾以琛的语气里好像特别的生气,似乎还有几分特别失望的味道,兴师问罪的模样让顾清水心里七上八下,一瞬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在原地怔了怔,好半天都没有回头,似乎若有所思在想什么。
“你来得正是时候,清水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见顾清水好半天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呆若木鸡,顾以琛又沉重的朝她说道。
顾清水听完顾以琛一本正经郑重其事的话,好半天才缓缓的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神情还有些忧怨的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苟言笑的顾以琛,又看看云淡风轻的何语温,才朝着顾以琛走了过去。
“你要问我什么?”顾清水冷淡的问着,那犀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顾以琛。
“你可知道梁羽姒和莫尧的死是怎么回事儿?我听人说,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所以我希望听到了如实的回答,不要闪烁其词不要欺骗我,如果与你没有一点关系是旁人诬陷你无中生有的话,我断然不会放过那些黑白颠倒的人,倘若真的与你有联系的话……”顾以琛目不斜视的看着顾清水,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瞟一眼一旁沉默不语的何语温,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顾清水给打断了。
“旁人所说?什么时候一个旁人的话就能让你宁愿相信别人,都不愿意你妹妹了?什么叫倘若真的跟我有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去害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井水不犯河水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如此痛下杀手,若你是不信我的那无论我有千言万语,有一百张嘴也有理说不清,也是百口莫辩也是为自己的罪恶开脱罢了,倘若你真的相信我不需要我言说一言一语,你都可懂得,可你这样分明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你说有就有吧我难辞其咎,我也不再争辩什么,只是你这样太伤我的心了。”
顾清水目不转睛的看着顾以琛,哑然失笑滔滔不绝的说来,眼里似乎还含有一些失落的神情,显然是被顾以琛是言行所激到了,那副幽怨的样子确实让顾以琛有些内疚。
顾以琛听完顾清水头头是道的一席话后,噤若寒蝉一时间居然说不出来一句话来,只是有些微微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开口,突然就动容了。
“你如是真的干干净净不染一些尘埃,又如何怕别人怀疑你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倘若是真的清清白白又怎会在乎旁人的风言风语,况且你大哥不过只是微微开口问了你几句你就如此大的反应,实在是让旁人费解,你若是一派正气理该是坦然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一字不漏的说出来,以示清白,而不是像这样拿信任说事。”何语温淡淡的朝顾清水说道。
何语温话音刚落,顾清水便转过头来,看着他冷淡的脸还有如灌霜雪的眉目道:“呵呵,坦白以示清白?也罢,事已至此你们说黑便是黑说白便是白,我的对错全然不再我这里,而是在你们心里,我算是明白了,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关于莫晓晓的,你就全然不顾一切的去相信她包容她理解她怜悯她,而我呢?不管我对你做了什么事情,你永远都不闻不问置之罔闻,为什么你对她总是无条件的信任包容?因为你爱她是吗?就是因为如此什么事情你都要替她开脱,而我只是一个你过目就忘擦肩而过的过客,何语温,你告诉我你怎么就如此冷寞?”
“对事不对人,顾大小姐我们今天谈论的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这些爱恨情长的事情就不要拿出来说了,孰轻孰重你自思量,凡事皆有两面性你只是看到了极端的一面,若你坚持你的善良和纯真这个世界都会变得宽容,但倘若你执意要如此任性妄为,日后定还会遭受更多的痛苦。”何语温语重心长的说着。
“好一个对事不对人,好,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有很大的嫌疑,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把他们两人杀害的,说说你们怎么找到证据的,再说说我意欲何为?我定洗耳恭听。”顾清水脸上浮现着似有若无的笑容,就好像是突然的就释然了一般。
“虽然暂时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式杀害的莫尧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痛下杀手,但梁羽姒一定是亲眼目睹了你处理尸体的过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第一次处理的现场并不是那口井,应该是那后院里的一块荒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恰巧被梁羽姒发现了,后来你知道了有人知道了你处理的那个地方,你才将莫尧的尸体又转移到了那口井中,为了万无一失你还放了些石头在那袋子里。
梁羽姒知道被你发现以后,她惊慌失措手忙脚乱慌慌张张的跑回了住处,因为她实在没有想到你会如此歹毒,因为害怕被你追上了,她仓皇失措的逃回她所住的公寓,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就跳上了床蜷缩在一旁,因为前一天下了雨所以后院的小路上都还有些坑坑洼洼泥泞加上梁羽姒脚上在现场带了些泥土,所以在她鞋子上和衣服床单都有这样泥土的痕迹,那天晚上你并没有看清楚她是谁,只知道有一个人影,所以你没有立马去采取报复你还在找那人。
从那天回来以后,梁羽姒精神看一直恍惚不定心神不宁,第二天便去医院请了假,而且还从医院拿了一些砒霜,也许她是猜到了你终有一天会找到她的,已经提前做好了提前的准备又或者是因为睡不好夏日里屋子里的虫蚊比较多,不过后者的可能性不大就基本上可以排除,她之所以要这样做,因为她已经见识到了你的心狠手辣,想到你如是找来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她不是不敢反抗,是不能反抗因为她知道你的家世,是她无论怎么样的得罪不起的,顾家家大业大权利在江城可以说是你只手遮天的,所以她也不敢以身犯险,害怕牵连了自己的家族,整天惶惶不可终日。”
“呵呵呵,就算是如此,你怎么能断定就是我?”何语温还没有说完,顾清水就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朝他反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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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左右为难
“就算她早猜到你会找上门来,可是她没有想到你会来得如此之快,不过第三天你就找上门儿来了,我查过了梁羽姒请假的第三天你去护士药房处找过她,还从护士口中得知了她的公寓住处,经过你的慎密推测你开始对她产生怀疑,你去到梁羽姒的家中,因为紧张她反应的异常让你越发的怀疑。
你在窗台前看见了一双白色的布鞋,而那鞋子上的泥垢更加深信不疑就是她,她也许也是看出来了你的怀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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